“你的地方?”邊卓聽著林半夏的話,冷笑了一聲。

林半夏自然是能夠聯想到這個笑容意味著什麽,無非就是邊卓作為投資人,在劇組裏麵有絕對說話的權利。

林半夏這樣公然的要將她給轟走,其實在邊卓的眼中真的就是一個笑話的存在,可是林半夏不能夠有半點的服軟。

有些事情林半夏必須要做,所以不管邊卓心底裏打算要怎麽辦,隻能夠逼迫她接著那麽做下去。

邊卓看著林半夏憤怒的小臉,這還是第一次林半夏將心中的憤怒全都表現出來,隻是這一次表現出來卻全都是為了祁銘。

“好,我走總可以了嗎?”林半夏已經無話可說,邊卓橫豎都覺得自己有理,既然如此,她除了離開似乎也沒有辦法了。

“我們出去,不在這裏礙眼。”林半夏看邊卓一直都沒有要鬆口的跡象,氣憤之餘隻能夠拉起祁銘的手要走。

“好。”祁銘同意了林半夏的話,同時得意的看了一眼邊卓,好似自己是這一場遊戲的勝利者似得。

邊卓伸出手,直接攔住了祁銘跟林半夏說:“你以為我這裏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那你想要怎樣?”林半夏對邊卓的好感,因為邊卓方才的一些話全數喪失殆盡,如今看著邊卓再也沒有當時的那份好感了。

“讓他出去。”邊卓一字一句說的有些咬牙切齒。

一個祁銘真的在林半夏的心中有這麽重要的位置嗎?光是想想他就覺得煩躁,臉色也跟著難看了幾分。

“我不會出去,除非半夏跟我一起出去。”祁銘直接擋在了林半夏的身前,壓根就不聽邊卓剛才的一番話。

“這裏你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邊卓冷冷的開口問道。

“我為什麽沒有資格?”邊卓又說了一句,可以看出是對林半夏帶著極為憤怒的情緒。

“半夏,你應該不像我們之間的事情有一個外人在,不是嗎?”邊卓看向林半夏,直接來了這麽一句。

林半夏聽後卻是搖頭說:“他不是外人,是我最好的朋友。”

又是這樣想當然的維護,明明對眼前這個男人一點點基本的認識都沒有,張口閉口都是在幫祁銘說好話。

“你最好的朋友,你認識他才多久,確定他的底細嗎?”以前他沒有發現林半夏如此的容易受騙,直到現在才發覺林半夏竟然傻傻的相信這些。

林半夏聽著邊卓的話,可以看出來臉色有些難看,不滿的瞪著邊卓說道:“朋友關係的好壞不是鑒於時間的長短來定奪的,而且我自己的朋友我始終是相信他的。”

“林半夏,你當初是怎麽爬上我的床的,還記得你當時說過的話嗎?”邊卓聽著林半夏口中所說的那些話,臉上的表情變得越發的難看起來。

他沒想到當時那麽精明的林半夏,居然會被眼前的人給欺騙,並且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是被人蒙騙了。

還那麽振振有詞的在跟他強嘴,這個蠢女人看來真的是蠢到家了,一點覺悟都沒有。

“我當初是為了利益才跟你好的,但是我現在已經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麽,請你不要再一味譴責我的朋友,我相信我朋友的為人,謝謝你的好意。”

邊卓的話讓林半夏已經很反感了,現如今她隻希望邊卓說話能夠稍微讓人信服一點,她實在是沒有辦法接受自己的朋友被指責。

何況祁銘是一大早為了給她準備吃的過來,卻要被邊卓這樣數落,作為朋友林半夏會愧疚,下意識的想要保護好祁銘。

無奈邊卓一直在糾結這件事,讓祁銘覺得無比的尷尬,誰都沒有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子。

“你相信你朋友的為人,難道就不相信我?”邊卓一把抓住了林半夏的手腕,忍不住逼問了一句。

在林半夏的心中,祁銘真的有那麽的重要?

作為男人他不自覺的想要跟祁銘一較高下,在至少要在林半夏的口中知道誰才是那個重要的人。

可惜從林半夏的反應看來,祁銘對於林半夏才是真正重要的那個人,而他不過是林半夏當時借著上位的工具。

他不曾被放在心上過,想到這裏,邊卓的臉色也跟著難看了幾分,對林半夏更多的也是失望。

“如果你真的覺得生氣,那就開除我,我不會讓我的朋友因為我受委屈。”林半夏很直接的說了這麽一句。

邊卓的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他是真的沒想到林半夏對祁銘有如此之重的感情。

“林半夏,你確定你想清楚了?”邊卓無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他重新問了一遍,為的無非就是希望林半夏能夠想清楚一些。

“我做的決定就不會後悔。”林半夏給了一個極為肯定的答複,邊卓聽到之後,隻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實在是太可笑了。

他原本真的以為跟林半夏之間相處久了,滿滿就會有感情,可沒想到林半夏對於突然出現的祁銘才是真正的有感覺。

一再的為了祁銘挑戰她的底線,卻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任何不對的地方,叫邊卓的臉色也跟著越發的難看了起來。

“林半夏,你瘋了。”邊卓突然間真的後悔自己幫著祁銘隱瞞的事情,或許一開始就不應該。

“邊總,我想你應該也有重要的朋友,難道你能夠忍受自己的朋友被人汙蔑嗎?”林半夏無奈的開口。

聽到林半夏的話之後,邊卓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剛才林半夏的話,滿滿的都是在諷刺。

“我想你也會,不是嗎?”林半夏無奈的開口。

“祁銘算什麽朋友?”邊卓再次開口,臉上滿滿的都是嫌惡之色。

林半夏聽到邊卓還是在對祁銘貶低之後,最後什麽都沒有說,隻是搖頭說:“每個人對朋友的定義都不同。”

有些事情邊卓永遠都不可能知道,她前世那麽灰暗的記憶裏,隻有祁銘這一個亮光的地方,如果讓她放棄祁銘這個朋友是不可能的,而且她已經懷疑過祁銘那麽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