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英也要進去,卻被楚瀟雨一把攔住,“有白灼就行了,你就在門口守著吧,你在這看著姐姐也好放心。”
藍英看向楚安辭,楚安辭點頭。
進入包房,楚安辭隨意的打量一眼,手在一旁的香爐上擺弄著,視線則落在一個方向。
那裏是隔壁包間,她清晰的感受到了隔壁的氣息。
大約有四人,沉穩有力,都是習武之人。
還有一個比較虛,就是你們想的那種。
白灼看向楚安辭,“小姐!”
楚安辭點點頭,“動靜大了確實不大好解釋,那就上吧!”
就在這時,兩個包間中間突然出現一個暗門,暗門內走出五個人。
四個高大的男子,手上都是有力氣的。
他們身後,一張臉出現。
“表妹,是不是等很久了,表哥來了!”
楚安辭看著蕭玦猥瑣的模樣,道:“我就說隔壁有人腎虛,沒想到竟是你呀!”
楚安辭長相甜美,說話雖然語帶譏諷,可依舊看得蕭玦想將人狠狠**。
“腎虛?”
“表妹,我的病隻有你能治,是不是腎虛,試試就知道了。”
說著就要撲上來,卻被楚安辭輕而易舉躲開。
此時蕭玦才察覺不對,“我明明點了催情香,你怎麽沒事?”
楚安辭隨手撚了撚指尖的灰,“表哥說的是這個嗎?表哥是不是忘了,我是大夫!”
蕭玦見楚安辭沒中招,蹙眉,招呼身後四人道:
“給我拿下她!”
“還有,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
這裏可是茶樓,吸引不必要的人進來就不好了,至少事成之前不可以!
楚安辭卻笑道:“放心,不會有太大動靜的。”
蕭玦聞言,搓了搓手,“哈哈哈,表妹原來是個識趣的,你們都給我輕點!”
外麵,楚瀟雨看到正在上樓的二人,便迎了上去。
“沈哥哥,你們也來這裏喝茶,真是太巧了。”
沈厲嵐也沒想到會遇到楚瀟雨,“這麽晚了,你怎麽在這裏?”
楚瀟雨道:“我和姐姐聽說這裏有書說先生,說父兄的事跡,便過來聽聽,隻是沒想到......”
她有些難以啟齒,又有些著急擔憂。
沈厲嵐看了看楚瀟雨坐的位置,隻有蕭梅兒站在那裏,但旁邊還有一盞被動過的茶。
“安辭呢?”
楚瀟雨低下了頭,“我,我不知道!”
沈厲嵐蹙眉:“你們不是一起出來的嗎?”
“是一起出來的,隻是......隻是姐姐剛才不小心弄髒了衣裙,然後就進包房換衣服去了。”
“但我剛才聽到裏麵......”
她抿了抿唇。
沈厲嵐催促,“裏麵怎麽了?”
楚瀟雨看了一眼藍英,似乎有些害怕的樣子。
藍英看都沒看她,麵無表情的站在門口。
沈厲嵐要過去,被楚瀟雨連忙阻攔,“沈哥哥別,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心裏也是有你的,怎麽可能會和別的男人......”
楚瀟雨一下捂住嘴,好似自己不小心說錯了話。
沈厲嵐眼睛赤紅,“你的意思是,楚安辭她在裏麵和別的男子私會?”
楚瀟雨搖頭,“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姐姐不是那種人,沈哥哥!”
沈厲嵐一把推開楚瀟雨,來到房門前,“讓開!”
藍英沒動,剛才楚瀟雨的話她可是都聽到了。
沈厲嵐怒斥,“我讓你讓開,別逼我動手!”
藍英上下打量沈厲嵐,淡淡吐出幾個字,“你打不過我!”
沈厲嵐一噎,不再管藍英,上手就去推門。
他還以為藍英要阻攔,沒想到藍英根本就沒有阻攔的意思,門一下就被推開了。
門一打開,楚瀟雨第一個衝了進來,“姐姐你怎麽可以對不起沈......哥哥......”
她四下看去,竟然隻有楚安辭和白灼。
兩人這會正坐在那裏用包間裏的工具研磨茶粉。
“怎麽隻有你?”
她下意識的問道。
楚安辭扭頭,“不然還有誰?”
然後看向沈厲嵐,“沈世子這般莽撞作甚?”
沈厲嵐發現沒有男子,又看看窗戶和包房內,不像是有男子進來過的模樣,這才鬆了口氣。
“沒什麽,隻是擔心你!”
楚安辭點頭,“哦,那多謝世子擔心了。”
楚瀟雨眼神隱晦的看向暗門處,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咬牙,“姐姐不是進來換衣服的嗎?怎麽沒換?”
楚安辭:“我等了這麽久,也不曾見到有人送衣服進來,如何換?”
楚瀟雨自知自己失言,看向采姝。
楚安辭再次開口,“不過我剛才聽到門口有些吵鬧,是發生什麽了嗎?”
楚瀟雨立即擺手,“沒有,沒有!”
楚安辭看向藍英,藍英道:
“剛二小姐對沈世子說您在裏麵與男子私會!”
楚安辭一下站了起來,失望的看向楚瀟雨,“妹妹,是你弄髒了我的衣裙,是你讓我進來換衣服,原來就是想要汙蔑我私會男人?”
“我說為何妹妹突然對我這般熱情,竟然是為了算計我,哼,不曾想我竟然如此不招妹妹待見!”
楚瀟雨:“我沒有......”
楚安辭已經又看向了沈厲嵐,“所以沈世子相信了對不對?”
沈厲嵐有一瞬間的心虛:“我隻是擔心你!”
楚安辭冷笑,“如果真的是擔心,就不會連門都不不敲,強行推門而入。”
“一個好妹妹如此算計我,一個未婚夫君隻相信妹妹,你們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楚安辭推開二人就往樓下走去。
沈厲嵐想攔都沒來得及!
“安辭......”
看著楚安辭離開茶樓,沈厲嵐冰冷的視線看向楚瀟雨,“你滿意了?”
楚瀟雨驚慌,“沈哥哥,我真的看到有人進來的,你相信我!”
沈厲嵐道:“人呢?”
楚瀟雨四處看去,突然走到暗門旁就要推。
可是任憑她怎麽推都推不動。
沈厲嵐眸子眯了眯,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看著楚瀟雨脫力般,又眼含祈求的看著自己,轉身離去。
“沈哥哥~”
楚瀟雨沒想到自己計劃的這麽好,不知道為何成了這般。
沈瓊珠去追哥哥了,蕭梅兒過來攙扶她起來。
楚瀟雨一把推開蕭梅兒,“不是都與表哥說好了嗎?他人呢?廢物,你們都是廢物!”
蕭梅兒突然被訓斥,哪能受得了。
“是你們安排的關我什麽事?”
“是你自己不知道哪裏出了差錯,還好意思怪我?”
楚瀟雨站起身,一巴掌打在蕭梅兒臉上。
“你竟然玩敢對我頂嘴?如果不是靠著我和我娘,你們蕭家哪還有現在的好日子過,這點事情都辦不好,要你們何用?”
蕭梅兒一手捂著自己的臉,看向楚瀟雨,“你竟敢打我,楚瀟雨你當真不知自己是什麽種了是不是?”
“覺得自己在將軍府當了幾年大小姐,還真把自己當做將軍府的人了?”
“要論身份,你還不如我......”
楚瀟雨一把捂住蕭梅兒的嘴,“你給我閉嘴,這件事情一旦暴露,倒黴的可不止我和我娘,你們蕭家也逃不過。”
“這樣的好日子,將不會再有,你以後給我說話注意點!”
楚瀟雨往外麵看了看,拉著人離開了茶樓。
隔壁包房內,藍英拔下了插在暗門上的劍,回到楚安辭身邊。
楚安辭則冷眼看著地上不能動的五人。
她抬腳來到其中一個男子身邊,道:“你們應該不是蕭家的家丁,說說吧,你們是什麽人?”
白灼拿過一個瓷瓶,在那人鼻間晃了晃,那人終於能發出微弱的聲音。
“我,我不可能告......a~”
話音未落,一聲慘叫。
男子看著自己手背上插著的匕首,疼的齜牙。
楚安辭聲音冰冷,猶如地獄裏爬出來的閻羅,“我不喜歡聽廢話!”
男子還是咬牙不說,又是一聲悶哼,“最後一次機會!”
男子終於受不住,“我們是鬼煞樓的人,是那位公子給我們銀子,請我們來的。”
楚安辭冷笑:“還真是準備齊全啊!”
她的視線落在瑟瑟發抖的蕭玦身上,慢慢走近,隨意的在他身上擦著匕首上的血。
“蕭家表哥,解釋一下,剛剛蕭梅兒說的那話,是什麽意思?”
“我要聽實話哦,不喜歡聽廢話,你最好考慮清楚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