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邊有數不清的瑪尼石堆,承載著轉湖的人們數不清的願望,還有朝聖者的故事、傳說、世界和緣分。湖中島嶼星羅棋布、千姿百態。而朝聖者順時針開始轉湖,怎麽也需要十天半個月的時間才行,這裏是無數顆疲憊的心想要抵達的歸宿之地,充滿了神秘。

“納木錯”藏語的意思是“天湖”,蒙古語和滿語為“騰格裏諾爾”,位於拉薩以北當雄縣和班戈縣之間,距離拉薩240千米。湖麵海拔4718米,湖麵東西長70千米,南北寬30千米,湖麵麵積1940平方千米,是西藏第一大鹹水湖,也是我國第二大鹹水湖,世界海拔最高的大湖。

在曆史文獻上記載,此湖像藍天降到地麵,稱納木錯(天湖),有人說因湖麵海拔很高如同位於空中,故稱天湖。納木錯的南麵有終年積雪的念青唐古拉山,北側和西側有高原丘陵,廣闊的湖濱,草原繞湖四周,水草豐美。

納木錯是由第三紀喜馬拉雅運動凹陷而成,為斷陷構造湖。早期的納木錯湖麵非常遼闊,湖麵海拔比現在低得多。那時氣候相當溫暖濕潤,湖水盈盈,碧波萬頃,如同一個大海。後來由於地殼不斷隆起,納木錯也跟著不斷上升,加上高原氣候變幹燥,湖水來源減少,湖麵就大大縮小了,湖泊則被抬升到現在的高度。納木錯的湖水來源主要靠念青唐古拉山的冰雪融化後補給,沿湖有不少大小溪流注入,湖水清澈透明,礦化度低,屬微鹹水湖。

天湖女神:納木錯

相傳,納木錯的水源是天宮禦廚裏的瓊漿玉液,是天宮女神的一麵絕妙的寶鏡。另說,一位勤勞美麗的牧女夢裏得到神的旨意,來到納木錯邊,見湖麵升起一漂亮女子並對她說,四月十五日到普蘇(納木錯北岸)來領孩子。後來,果然應驗了。

12世紀末,藏傳佛教達隆嘎舉派創始人達隆塘巴紮西貝等高僧,曾到湖上修習密宗要法,始創羊年環繞納木靈湖之舉。信徒傳說:“羊年轉湖,馬年轉山,猴年轉森林是佛的旨意。”納木錯是身、語、意之聖地,如果能繞湖而行,便能得到淵博的知識和無量功德,並舍去惡及痛苦,最後獲得正果。每到羊年,諸佛、菩薩、護法神集會納木錯設壇在此興法會,此時前往朝拜,轉湖念經1次,勝過平時10萬次,其福無量。每到羊年的薩噶達瓦節期間,納木錯附近的恰催寺、紮西多切寺、穀穹寺、多加寺就香煙繚繞,熱鬧非凡,轉經的人像流動的河。

水木清華的納木錯

蒙古大軍來到這裏時,為如此接近天堂的地方有這樣一個如海一般廣闊的湖泊而震驚,於是用蒙語稱之為“騰格裏海”,即天湖。

難道她不是多少萬年以前被大地緩緩從大海中托舉而誕生的嗎?就像神話中美神的誕生。

湖水沒青海湖鮮亮,卻給人沉靜的感覺,輕拍石岸,這天長日久的愛撫使卵石變成礫石,礫石變成了細沙。從石到沙,全是淺色,接近於白色。偶爾見到被水打磨得很光滑的白色樹根,倒也是很和諧。

湖中見不到水草,大概這位女子太愛整潔了吧。難怪湖水看上去這麽純。離岸較遠的地方有了草地,幽藍,乳白,淺綠,伴著遠處皚皚的雪山。

似乎隻有清晨,湖麵才會起一些大的波浪,但絕不會大到失去了溫柔。想來,是一夜思戀夢醒後稍許的慍惱吧。這時,從天到雲到水到遠處的雪山,都是一抹青色,如一個黛色的夢。涼風習習,偶有幾隻海鷗飛起又落下,幾聲鳴叫,反而添了幾分幽靜。

納木錯充滿了神秘,它的形成、來由都為給我們擺出了一個個謎麵,而謎底則渾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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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村”之謎

一首杜牧詠唱清明的絕句,杜牧詩中杏花村是確有無疑的。然而,近年來在中國學術界和曆史界,杜牧這首詩的創作之地和詩中所寫的杏花村卻成了多方爭論的話題。杜牧筆下的“杏花村”究竟在哪裏?

杏花村在哪裏

清明時節雨紛紛,

路上行人欲斷魂。

借問酒家何處有?

牧童遙指杏花村。

第一種說法是在安徽省貴池縣城西。理由是杜牧在會昌四年(844年)九月由黃州刺史遷池州刺史(唐池州治所秋浦縣,今安徽貴池),會昌六年九月又遷睦州刺史,在池州整整兩年,並且貴池縣城西有杏花村,素產名酒。所以清人郎遂寫了《貴池縣杏花村誌》,將杜詩《杏花村》收入;後來《江南通誌》亦將該詩收入,並言杜牧詩中的杏花村在貴池。這個理由比山西汾陽縣說法充分。

第二種說法是“杏花村”在山西省汾陽縣。理由是相傳自南北朝以來,汾陽即以產酒著名,汾酒享有“甘泉佳釀”之譽;天下杏花村之多難以勝數,而有這般名酒的杏花村確實獨在汾陽。但纓鉞編著的《杜牧年譜》中,關於杜牧的平生事跡、每年行動,曆曆可考,卻沒有他到過汾陽地區和邊塞的記載。所以,杜牧“借問”酒家,牧童“遙指”的杏花村,不可能在山西省汾陽縣。

細細體味杜牧《杏花村》詩,疑竇便接連而來:

一是假如杜牧是在赴池州做官的路上作此詩,離清明時節尚遠,何以會提及路上的斷魂之人呢?

二是假如杜牧是在池州為官時所寫,從會昌四年九月至第二年的清明時節,近半年之久,這位嗜酒的大詩人,難道不知城西數裏的杏花村有好酒賣嗎?還用得著向牧童“借問”嗎?

三是杜牧在貴池為官,要吃杏花村酒,自有當差的服侍,怎會兀自尋覓酒店?因此,也未必指貴池杏花村。

第三種說法是在江蘇豐縣城東南十五裏處。其理由是:

(一)根據詩意,該詩為杜牧途中所寫,由“路上”、“借問”說明杜牧對周圍的情況並不熟悉這一點可知。那麽,杜牧在什麽時候路過豐縣的呢?查杜牧年譜,杜牧一生自外郡遷官赴京共四次;有三次過豐縣境:大和九年由揚州節度掌書記遷監察禦史,大中二年八月由略史遷司勳員外郎,大中五年秋由湖州刺史遷考功郎中,皆取道運河,經揚州(河南商丘)、汴州(河南開封)入京。大中二年杜牧曾作宋州寧陵縣證縣杏花村即在運河至宋州的道上。所以杜牧過豐縣境,寫一首《杏花村》是合乎情理的。

(二)蘇軾寫了一首關於豐縣朱陳村嫁娶圖的詩,詩中寫道:

我是朱陳舊使君,

勸農曾入杏花村。

而今風物那堪畫。

縣吏催錢夜打門。

言宋時豐縣杏花村勝景破壞,猜拳行令豪飲美酒已被縣吏打門代替,其詩暗合杜牧《杏花村》。蘇軾生活的年代離杜牧僅晚一百餘年,他對杜牧杏花村的地址比他以後的人更清楚,因而較可信。

杜牧詩中的杏花村到底在何處呢?對這個問題相信還會爭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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