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你聽說了嗎?其他的城裏推出了四大公子,要對抗我們呢?”

第二天,我一去了書院,發現同學們就都炸開了鍋。

不等我詢問,通通就先問我了。

“那個,我聽說了啊。這關我什麽事兒啊?”

“不關你的事?你還是黑山書院的人,書院丟了臉,你臉上也無光啊。”

說的倒也是。可我這人,文不成武不就的,誰會找我呀?

要找也是找那些有文化的,像我這種連字都不認識的人,勝了他也不武。

“哎,要是飛花公子在就好了。什麽四大才子,在他眼裏,全都是些渣渣。”

“就是,若是飛花公子還在,這屆我們書院,必然又能得到榜首。可惜呀……”

“別說了,你們沒看見嗎?那位正主兒還在那邊坐著呢。”

“得了吧,也不知道那兒來的狗屎運。要不是他,飛花公子也不會出事了。哼,還不知道當時,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嗨,還越說越離譜了?

媽的,這不是指著和尚罵禿驢嗎?

原本我還想忍忍就算了,這幫家夥還真沒完了?

我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剛站起來,夫子就走了進來。

他看了我一眼,對我招了招手,把我給叫了出去。

“阿不,你這段時間,學的怎麽樣了?”

“啊?夫子。這,這您也知道,我就想多認幾個字,實在是談不上學啊。”

“哎,我要知道,你不是那塊料。可是……”

夫子的話,說的我有點兒臉紅。這也太不客氣了吧?

“可是我聽說,那什麽四大才子的,指名了要會你,你怎麽想啊?”

“會我?不是夫子,他們會我幹嗎?”

這四個這家夥瘋了吧?那麽多高手不找,你找我?

再不行,你找黃鶴呀。他好歹比我強吧?

“哎,有兩個說你和飛花公子……還有兩個說,你和梁小姐……”

得,這是仇敵和情敵相聚,那我真就無話可說了。

“阿不啊,事情也不是完全沒有躲避的辦法。如果你出了書院的話,那麽……”

對啊,有道理!

如果我在書院,別人完全可以用這個借口,逼我上台。可我要不在書院的話,就可以推托了。反正我又不是文人,也不指望這樣升官。

就算他們看我不爽,到時候,我也不會淪為什麽笑料的。

哎,不對,莊老夫子這麽做,是怕書院淪為笑柄,想犧牲我了吧?

管他的呢,反正在這兒丟人,總比在那種場合丟人好。

於是第二天,我就成為黑山書院第二個被開除的人。

至於第一個,那是旺財!

“哼,一幫瞎了眼的混蛋,全都沒有眼珠子!”

同我被黑山書院相比,沒有選上這屆的主持,顯然更讓她惱怒。

我倒是在心裏樂開了花。

真要讓你去了那還了得。再來兩個髒話公子,屁話公子什麽的。那我這頭上,還不得捂出汗來呀。

“笑什麽笑,你一個被開除了的人,還來笑我?嗬嗬,笑掉你得了。”

得,這傻媳婦正在氣頭上,我還是躲遠點兒吧。

剛出門,我就看見旺財鬼鬼祟祟的走了過來。看見我,他像我招起了手。

“你他媽有話就說,有屁快說,在家裏怎麽還跟做賊似得?”

“那我說了,你可別怪我啊?”

一呼這小子的話,我就知道情況不妙。趕緊三步並兩步跑到他身邊,小聲的問道:

“到底什麽事兒啊?”

“嘿嘿,人家翡翠姑娘給你來信了,約你去見麵呢?你帶上我唄?”

靠,我就知道這小子找我,準沒好事。

翡翠就更別提了,要不是答應了她的條件,我死都不想和她有什麽接觸。

“不去,你也不許去。”

“人家翡翠姑娘可說了,你要是不去的話,人家就上門來了啊?”

嗨,還訛上我了是吧?

媽的,這還非去不可了。要是讓亮晶晶知道,她那請帖是我送的,那還不得打死我啊?

“行行行,我去還不行嗎?那啥,你就別去了。亮晶晶最近要去督工,你陪她去看看,我怕她會出什麽事。”

“我不,她有黑山老妖保護呢。再說了,整個黑山城誰敢欺負她呀?你要是不讓我去,我就去告訴她:這封信是翡翠給你的。”

這他媽回事?怎麽一個兩個都捏的我死死的?

身為主角,我還能有點兒尊嚴嗎?

“行行行,讓你去還不行嗎?趕緊回去換衣服。媽的,倒了八輩子,才認識的你。”

看著旺財的背影,我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又對著他家的方向,鞠了個躬。

阿花呀阿花,哥對不起你了,哥也是沒辦法啊!

翡翠姑娘的房間裏,還坐著另外幾個人。

一看到我進來,全都齊刷刷的看向了我,眼裏全是不懷好意的目光。

翡翠姑娘緩緩的向我走來,伏下身在我耳邊說道:

“阿不公子,他們就是那四位才子,我是特地讓你來見見他們,心裏也好有個底。”

“翡翠姑娘,這位是誰,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嗎?”

一個長的有點兒黑的家夥站了起來,甩給我一個挑釁的眼神。

這貨從翡翠走近我開始,眼神就越來越不對,估計是喜歡翡翠姑娘。

哼,一來就對老子不爽。

你不是喜歡翡翠嗎?偏不讓你如願。

我拉著翡翠姑娘的手,走到了那家夥的身邊,居高臨下的衝著他吼道:

“小子,你沒聽說過老子的名字,還敢在黑山城混?不怕挨揍嗎?”

“你,你,怎的如此粗俗?你,枉為讀書人。”

嘿嘿,這家夥嚇的後退了兩步,指著我的手郵局在不停的發抖。

人就是這樣,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還怕不要命的。

對付他這種讀書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當流氓。

“這位該是阿不公子吧?我們兄弟四人,枉稱四大才子。久聞阿不公子大名,今日來到黑山城,特地請翡翠姑娘,找公子一聚。”

一個白臉書生走了過來,向我拱了拱手。

“找老子幹嘛?你們這些臭文人的事情,老子不懂。”

“可你不是黑山書院的嗎?”

靠,果然來了。我衝他嗬嗬一笑,吡著牙說道:

“老子不是了,昨天老子剛被開除了。”

沒想到吧,老子早有準備。

這幾個家夥一聽我這話,臉上那表情頓時就精彩極了。

半天,那白臉書生才憋出一句話來:

“那,那不知阿不公子,肯不肯與我們對對詩?”

“對詩?老子不會。不過到時候詩會,老子會給你們找個對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