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千洛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接著說了。“這今晚上雖然說是重宴,但也是一場家宴,也就是幾位皇子為貴妃娘娘慶祝一下罷了,所以做一般裝扮便可,到時間我讓人通知你吧。”

雲千洛這特意的一說,在張清華這兒,可不一樣了,有眾皇子在,太子爺那麽顧全大局麵的人,想必晚上也會參加,那麽自己定是要好好的裝扮一番的。

不過還是得讓英娘去打聽一下,看看是不是太子爺也會參加,不然自己可是白去的了。

雲千洛走出了冬韻閣時,還忍不住的問賀武和金鈴一句:“鳳齊烈長得很好看嗎?”

金鈴和賀武都不明白雲千洛為何有此一問時,雲千洛又跟著問了一句:“長得好看到人見人愛麽?”想到張清華那一臉花癡樣,雲千洛就禁不住的生氣,雖然張清華不是鳳墨琰真正意義上的侍妾,但好歹你頂著這個名號的吧,也不知道點矜持的,就這麽花癡的恨不能把別的男人的名字寫到臉上,典型的不要臉不守婦道之人……

隻是雲千洛心裏也是擔憂,她做了這樣的一個決定,不知道會不會讓鳳墨琰不悅。

畢竟鳳墨琰方才為何而難過,她還是隱隱明白一絲的。

“好了,你們兩個也不用為難了,一會張清華那兒要有人過來打聽,知道該怎麽說麽?”雲千洛本就隻是說說而已,也沒有想讓金鈴和賀武回答,但還是交待了待會要有人打聽晚宴之事,該怎麽說話。

看著二人那茫然的表情,雲千洛一字一句的交待著。“就說太子爺和幾位王爺也都會參加,讓打扮的莊重一點。”

金鈴會意的點點頭,跟著雲千洛往院中行去。

忙完了這些事情,雲千洛也是乏了,回到春曉閣,因為知道鳳墨琰在屋中歇息,所以也沒有讓金鈴服侍就自己進了屋。

鳳墨琰也是頭疼的剛睡下沒一會兒,但他這人習慣xing的凡事都**,就算是雲千洛再小心翼翼的腳步放輕,走到床前時,鳳墨琰還是睜開了雙眸。

雲千洛看到鳳墨琰醒了,露齒一笑道:“吵醒你了呀,你這睡覺睡得太輕了點吧。”

鳳墨琰搖頭,其實自己壓根就沒有睡著。“你這會去收賬去了?”看著雲千洛臉上那笑容,就知道是去幹什麽去了。

雲千洛咦了一聲,就想說這男人是千裏眼還是順風耳呀,不然怎麽知道自己去收賬了呢。

鳳墨琰掀開錦被把雲千洛拉到了懷中抱著。“你說你是不是又做什麽壞事了?”怎麽看這女人笑的那麽諂媚呢,肯定沒好事,自己這眼皮兒還直跳的。

“什麽呀,什麽叫做壞事了,我是打算做一件好事呢!”雲千洛再次在心底肯定,以後什麽事都不能瞞著鳳墨琰的,這男人太會看人心思了,連她這點高興的心思都能瞧得出來。

“好吧,算作好事,說來聽聽,看看我的洛兒做什麽好事了……”鳳墨琰把懷中的女人更收緊一點,吸吮著她身上的那股暗香,心中也沒有先前那般的煩燥,舒服了不少。

“那個,我說了你不能生氣,你得聽我說完好不好……”雲千洛其實也不確定鳳墨琰會不會煩感這種事,但是她能想到的,也就隻是這樣做了。

鳳墨琰不去計較這些,但她可是很計較的,一個心不在這兒的女子,留在府上也是禍害,還不如作個順水人情送出去得了。

鳳墨琰一聽雲千洛這話,就知道肯定沒好事,但美人在懷,還是這樣撒嬌般的呢喃著讓他別生氣,他也隻能歎氣的回道:“好了,說吧,不管你做了什麽壞事,本王都給你墊後成了吧。”

得到了鳳墨琰這個保證的話,雲千洛心情甚好的在鳳墨琰臉上吧唧的親了一口:“真是我的好相公。”

鳳墨琰無奈的瞪一眼懷中這嬌俏的小女人,她不知道她在自己懷中,就是一個很大的**了麽?還主動的親了他,這讓他如何能忍得住呀!

鋪天蓋地的吻壓了下來,雲千洛措手不及的讓男人親了個正著,但這那是親吻呀,根本就是啃咬外加撕扯,那有想像中溫柔的親吻,雲千洛甚是不解這男人怎麽每次都如豺狼虎豹那般的想要把自己撕吃了呢……

一吻終罷,兩個人都是氣喘籲籲,雲千洛覺得自己那張臉紅的都快要燒起了一般,可是反觀鳳墨琰,因有著一層人皮麵具,臉色還是如常那般萬年不變。

這讓雲千洛心裏不服氣極了,手一伸,從鳳墨琰的耳後就摸到那道痕跡,在鳳墨琰還沒來得及阻攔之際,那一張人皮麵具已經讓雲千洛扯了下來。

但扯下來之後,雲千洛也是嚇了一大跳,鳳墨琰那張真容上,麵色不僅僅是慘白一片,甚至還帶著點烏青之色,這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的健康人的膚色。

“墨琰你怎麽了?你有什麽事不能瞞著我……”

鳳墨琰看著嚇壞了的雲千洛歎氣道:“就你手快,放心,我沒事,隻是最近有些睡不好,臉色才不好罷了。”

雲千洛知道鳳墨琰沒有說這實話,但鳳墨琰不願說的話,她也沒有想再問下去,反倒是幫著鳳墨琰把那張人皮麵具重新帶上,這才開口說先前的事情。“先前是說晚間帶上張清華,你記得張清華不?”

“張大人家的第六個女兒,送到咱府上也有一年了,怎麽了?”鳳墨琰淡淡的開口問著。

雲千洛點點頭。“恩,就是她,我看她對太子爺很是中意,言裏話外都是崇拜之意,所以我想是不是作個順水人情……”

都是明白人,雲千洛這話剛完,鳳墨琰就變了臉色,這是個男人怕是都不忍這樣的事,但雲千洛賭的就是鳳墨琰不是一般的男人。

這種給自己戴綠帽子的事情,鳳墨琰還真不是沒有做過,先前的王秀梅和車一柔事件,還不全是鳳墨琰主導的嗎?

但今時不同往日,又在墨妃重回宮中這個時間點上,鳳墨琰的心思也是難懂,他一方麵知道這樣會給太子爺一致命的打擊,讓父皇對太子爺甚是煩惱,但另一方麵,心裏又不舒服著的是,這跟自己心裏想的那些齷齪的不願意啟齒的事情,又是如出一輒。

“墨琰,我知道你今日為何而難過,不過那是上輩人的事,咱們也是無可奈何不是麽?”雲千洛勸慰著鳳墨琰,說著寬心的話,但她知道這事如若發生在自己身上,也是會很鬧心的。

“恩,就按你說的做吧,這事不用咱們動手,隻要張清華一去,母妃那兒自己就會動手,到時候也不算種們對付的太子爺,這筆賬,太子爺自會算到母妃的身上去。”如今鳳墨琰所想的,也隻是借力打力,借著太子爺的力道打擊母妃和力量,這樣也許能求得兩全之策。

雲千洛點點頭,她也是這麽想的,貴妃回宮,那與宮中的蘭妃本就是一大衝突,況且蘭妃年輕貌美,又得皇帝老兒的寵愛。

而貴妃隻是借著糧倉一事而回的宮中,雖然說皇帝老兒可能縱容一些事,但絕對不會縱容到讓後宮幹政,如此,隻要今晚如了張清華之意,那麽明日便定有好勸可觀。

夫妻倆人這也算是一條心,想得也都是同一件事,談到最後,雲千洛還想問一問鳳墨琰的身體到底有沒有問題,也都忘記問了。

看到鳳墨琰微微閉上的雙眼,雲千洛也明白有些事鳳墨琰是不想說的,也就不再多問,動了動身子,伸了手,像一個母親那般把鳳墨琰給抱在自己的懷中。

曖玉溫香在懷,又是如此讓自己舒服的氣息,鳳墨琰也就慢慢的放鬆了下來,隨之而來的困意,也慢慢的席卷而來,竟然也是睡著了的。

落日的餘輝透脖天窗撒進屋中,紅彤彤的甚是喜人……

鳳墨琰的夢中於沒有往日的那般血腥與迷惑,相反卻是清山綠水,鳥語花香之地,攜手佳人,吟詩作畫,無限風流……

這夫妻二人在屋中睡得香甜,可苦了外間捧著宮服等著他們起床洗漱更衣的小童和金鈴。

金鈴實在是忍不住了,這天色都到了黃昏的時候,主子們再不起來,這晚宴可是要去遲了的。

“小姐,小姐,時間不早了,該起了……”金鈴在外麵小聲的喚著。

小童也是心裏著急,照理說往日裏王爺睡不了這麽沉的呀,今個兒這是天要下紅雨了,王爺能睡這麽久還睡這麽沉。

雲千洛看了眼依舊睡得香甜的鳳墨琰,不能怪她心狠呀,剛睡時,她從鳳墨琰的懷中摸到了一點安神油,就加大了用量,給鳳墨琰揉了點,所以這會兒鳳墨琰才睡得這麽沉。

想起鳳墨琰先前那真容上的烏青眼圈與臉色,雲千洛心裏就禁不住的自責起來,鳳墨琰得是多長時間沒有睡好,才會那樣一臉菜色,這好不容易能睡會,不多睡會吧。

於是輕輕的起了身,把錦被為鳳墨琰蓋好後,才起了身去開門。

“吵什麽吵,王爺在睡呢,吵醒了,看我不收拾你們的。進來小聲點。”說著先往屋裏去了。

金鈴這跟著進了屋,小童也跟了進來,手上扶著衣服,看一眼床塌上睡得香甜的主子,小童那是冒著星星眼的看向雲千洛。“王妃您太厲害了,能讓王爺睡這麽沉。”要知道平日裏王爺也就睡上一兩個時辰,還是一點風吹草動就驚醒的那種,而現在,能讓他們說著話,王爺還熟睡著,王妃的確不簡單呀。

雲千洛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敢情王爺平日裏連睡覺都睡不好的,要你們這些奴才還有何用!”

小童那是欲哭無淚呀,這馬屁顯然是拍在馬腿上了,但他有什麽辦法呀,他已經很盡力了的。

小童雖說是跟鳳墨琰的時間也不短了,但鳳墨琰的心思那能是一般人能猜測的多的,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一天到晚的腦子在想什麽,任何風吹草動都似乎在他的掌握之中,但同時他又是多疑的,故而很少能有讓他安心之人,就連是小童和侍衛在外麵候著,那怕野貓過屋頂的聲音也能把他驚醒。

所以說呀,這覺那能睡的安生得了,小童勸說很多次,也是徒勞,畢竟他也擔不起主子出事的責任呀。

故而這會兒就是讓雲千洛給罵了,小童也是無怨無悔的。

倒是雲千洛卻更心疼起鳳墨琰來了,不用小童說雲千洛也懂那種感覺,鳳墨琰自小生長在皇宮中怕是看遍了後宮各處齷齪的明爭暗鬥,說句難聽的話,如果防衛不及時,保不齊那天睡夢中就讓人哢嚓一聲抹了脖子也未可知的呀。

屋子裏靜悄悄的,雲千洛示意金鈴伺候自己梳洗時也輕聲點,小童也退到了門個候著。

金鈴小心翼翼的為雲千洛梳妝打扮著,今個兒是晚間的宮宴,雲千洛是第一次以墨王妃的身份參加宮宴,再加之今天還是貴妃複位,親王加封,她這個墨親王妃的裝扮,不能說要躲得頭彩,但也要很是細心才是。

金鈴手裏捧了兩套宮裝,一件玫紅色鑲嵌著金錢裹邊兒,另一件則是水藍色的鑲銀邊的宮裝正猶豫不定的不知該穿那身合適的時候,雲千洛指了指那件水藍色的宮裝。

雲千洛剛才注意到小童捧來的鳳墨琰的錦袍是一件銀白色的,故而她配這件鑲嵌著銀邊的,正好配對。

金鈴也是個手巧的姑娘,做起事來麻利又不失精致,沒一會兒便大功告成,看著自家小姐讓自己收拾的美美的,金鈴那是打從心底高興的。

恰好此時,**的鳳墨琰也是悠悠轉醒,側目時就看到自己的王妃,亭亭玉立的站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