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芙兒倒也不惱,她也明白鳳墨琰和雲千洛快要大婚了,那一日鳳墨琰也給她說過,不會娶姐姐墨無憂的,如此以來,雖然鳳墨琰並未對她承諾過什麽,但隻要不娶墨無憂為妃,墨芙兒這心裏也算能接受雲千洛為鳳墨琰正妃的事情。

畢竟那是皇上下旨賜的婚,墨琰哥哥不能違背聖旨才是真的……

這一晃又小半個月過去了,墨芙兒這邊沒什麽事就沒有出過軒王府,真正的當起了大家閨秀的,墨妃對此倒是喜聞樂見,心裏想著早晚有一天,這個女兒會以尊貴的公主之身嫁得一門好姻緣的。

而這墨王府中,卻是傳來了喜訊,說是這墨無憂懷了身子,這可不得了,驚的墨芙兒一蹦三尺高的,這些時日來假裝起來的平靜,瞬間就讓這個消息給打擊的七零八落的。

春梅是個貼心的小丫頭,第一時間就安慰了墨芙兒。“小姐,別擔心,王爺肯定不會讓她把孩子生下來的。”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墨芙兒已經對春梅很信任了,這會兒著急時,抓了春梅的手就說:“春梅,我好想見墨琰哥哥,你能幫我跟墨琰哥哥傳個信,就說我想他了嗎?”

春梅有些憂慮的低頭,而後在墨芙兒的一再bi問下才說道:“小姐,不是春梅不想幫你,隻是王爺這些日子為無憂小姐的事情著急上火病著了,聽聞這些時日腿疾又犯,又不能行走了。”

墨芙兒聽到這,淚流滿麵的。“果然,他們太狠心了,怎麽能那樣對墨琰哥哥,春梅,那墨琰哥哥現在怎麽樣,會不會……”

春梅一臉傷感的模樣說她也不知道,隻是打聽來的消息,就是現下又要坐在輪椅上了,身子越發的虛弱了,不知道能不能熬到大婚之時呢。

墨芙兒這時候,心裏擔心著鳳墨琰的同時,也恨極了姑姑和鳳墨軒,特別是鳳墨軒,如若不是他設計讓墨無憂爬上了墨琰哥哥的床,那麽現在,墨琰哥哥也不會這樣的。

“我要為墨琰哥哥報仇。”墨芙兒下了決心般的,站起身子,抓起自己的劍就要往外衝去。

春梅急急的拉住她。“小姐,你不能衝動呀,你拿著把劍,想近得墨妃娘娘和王爺的身邊都難,如何能報得了仇。”

墨芙兒頹廢的把甩在地上,不服氣的叫嚷著。“那就這麽算了嗎?”

春梅卻是給墨芙兒出了一個注意。以欺人之道還之欺人之身。

墨芙兒不解這是何意。“什麽意思?”

春梅有點難為情的開口道:“咱們也找一個鳳墨軒最不想睡的女人,讓他睡了,再纏上他。”

“啊……”墨芙兒聽聞春梅這個想法後,驚的啊了一聲,隨後斥責道:“你怎麽能想出這樣的臭法子,這不是跟他們一個樣了嗎?”

不過墨芙兒的叫罵聲卻是越來越小了,也許這也是個好法子的。

春梅見墨芙兒把自己的話聽了進去,如此便是完成了主子交待的任何,可以功成身退了,但嘴上還不忘做足了表麵功夫的。“是奴婢不好,奴婢這張嘴臭,小姐,你千萬別生氣,我打聽消息時,還聽聞王爺病中有交待身後事,好像要分給小姐一些銀兩,便於小姐您日後就是離了這軒王府,也能不為生活所困。”

“你說的是真的?”墨芙兒激動的抓著春梅的手,一臉的感動樣,卻又懷著疑慮的。

春梅自然答是,這可把墨芙兒喜的不能行,故而又想到春梅剛才說的法子,小聲的問著。“那你知道軒表哥,最不喜歡誰了嗎?”

春梅心底暗笑,這事看來是成了的,不過麵上還是開口分析著這府中的侍妾那一個是軒王爺不喜歡的。

但說到底,墨芙兒也不傻也不笨的,這些府中的侍妾,原本就是屬於鳳墨軒的,所以,不管鳳墨軒睡了誰都是無可厚非的,根本就起不到打擊報複的,要是像上次一樣,讓皇帝老兒抓到軒表哥睡了墨琰哥哥的侍妾們,那般才是一個打擊,還能讓軒表哥在皇上麵前失了分的。

但這樣的機會,並不好找,而且這樣的人選也是極難找的,再找墨琰哥哥府中的女人跟軒表哥行那苟且之事,為免讓軒表哥察覺出來……

為這人選之事,墨芙兒可是愁的夜不能沒,春梅跟著也想了許多個人選,從皇帝老兒的後宮,到太子爺的後宮,都想了個遍,但是執行起來難度太大,如若一個弄不好,不但打擊報複不成,還會把自己也送進去了。

思來想去,都沒有一個合適的人選之時,春梅那一日有點惱怒的開玩笑般的說了一句:“那幹脆小姐你把自個兒送給軒王爺吧,反正墨妃娘娘是極不讚成軒王爺娶你的。”

春梅這話,當時雖讓墨芙兒大發了一頓脾氣,但這夜裏睡不著時,墨芙兒就想著這麽做的可能xing,如此以來,想了一夜也未想出一個明白頭緒來。

天剛剛亮時,春梅卻是早早的來給她辭行,說是王爺病重,她想回墨王府伺候著了。

墨芙兒就是有萬般的不舍,斷然也不會攔著春梅的,看著春梅那一臉愁容的模樣,卻是在心義底裏悄悄的下了一個決定。“春梅,你放心,我墨芙兒一定會為墨琰哥哥報仇雪恨的。”

春梅這邊總算是功成身退了,這些日子以來,這春梅做的最多的事,說的最多的話,就是誤導墨芙兒去勾引鳳墨軒,雖然春梅不知道王爺為何會給她這麽一個任務,但如今總算是圓滿完成了。

而墨芙兒這邊,自從春梅走後,自己也是苦思冥想了多時,分析之後,雖然心裏覺得怪怪的,但是怎麽也抵不住自己要對鳳墨琰表忠心的時候,姑姑不是最不想讓她嫁給鳳墨軒了嗎?

其實墨芙兒懂姑姑那天為何會那麽激動的說不行,所以,如果她跟鳳墨軒發生了什麽?以姑姑的心思,怕是會傷心極了的吧,哈哈……

墨芙兒恨恨的想著,就得讓那老妖婆傷心這麽些年來,娘親為她做牛做馬的,最後還是抵不住以死謝罪做了替罪鬼;而父親,更那不用說了,墨芙兒記得自己還小的時候,還見過父親,可是這十多年來,父親就像是一個虛幻的存在那般,從來沒有出現在她麵前過,有時候,墨芙兒都忍不住的懷疑父親是不是早讓姑姑給害死了……

當然,這隻是墨芙兒惱起墨妃時的臆想罷了,前些日子他們還說父親來了國都的,但真的來沒來,那都不在墨芙兒的關注範圍之內,她墨芙兒早已長大,不是沒斷奶的娃兒,更是過了哭爹找娘的歲月。

墨芙兒想的簡單,但是實際執行起來,這難度不是一般的大,先不說她一個未婚的黃花閨女從來沒有勾引過男人,更沒與男人行過苟且之事,就說這鳳墨軒每日裏也是不見中蹤影的,先時沒想到這計謀之時,每日裏見得鳳墨軒都覺得煩極了,但這會兒卻是盼著能見上一麵也成呀。

最起碼,這也得有個盼頭才是的呀,卻不知,這鳳墨軒最近因為接手了魅香樓的事情,忙的那叫一個不可開交呀,雖然說鳳墨軒本來就在魅香樓任二掌櫃的,但也隻是應酬一些達官貴人,解決一些來魅香樓鬧事之人這些鎖事。

而現如今,他成了這一把手,那可是大大小小的事物,上從魅香樓下一任花魁的培養和尋覓,下到樓內雜役的事情,事無俱細,全都要他來做主意,這可是讓他一個頭三個大的,以往做著應酬之事,周旋著倒不見有多難的,做了這一把手之後,才知這些年來,鳳墨琰過得有多艱辛。

就說這每一日的賬冊,雖說有賬房先生把著手,但卻是日日都要由他來過目,故而這些時日以來,常常是在魅香樓裏一忙就到了午夜之時,別說是墨芙兒想見他見不著了,就是那軒王府內最得鳳墨軒寵著的侍妾柔兒這兩日來也未曾見過鳳墨軒的。

然而,人的潛能也是無限的,特別是像墨芙兒這種,表麵看起來嬌蠻無禮,實則也就是一個小孩心xing,這會兒,既然想為鳳墨琰做點什麽,那就是挖空了心思也想辦成的,功夫不負有心人。

墨芙兒在連著守了鳳墨軒的寢居三個晚上後,終於迎來了晚歸的鳳墨軒。

說來也巧,這天晚上,是鳳墨琰留得鳳墨軒吃酒,鳳墨軒喝的了個半醉讓鳳墨軒派人送回了軒王府。

鳳墨軒幾日未歸王府,想來這王府之中,上有母親墨妃坐陣,下有自己的侍妾柔兒看著,是出不了大的亂子,故而回到自己的寢居,倒真是鬆了一口氣的。

卻不曾想,還有一個墨芙兒在等著他的。

但說實話,真到了事頭上時,墨芙兒其實心裏很忐忑的,這勾引人的招數,那可是下三濫的招數,她墨芙兒一千金大小姐那會呀。

但被bi無奈,還是走了過去,在鳳墨軒近得寢居內時,迎了上去。“軒哥哥……”

下人們見到墨芙兒都恭敬的喚一聲三小姐,就連鳳墨軒身邊的貼身侍仆看到墨芙兒也沒有多大的吃驚。

反倒是樂見其成,畢竟墨芙兒作為墨妃最喜愛的侄女,墨妃卻一再反對鳳墨軒先時提議的好事,這讓鳳墨軒心裏很不舒服,而鳳墨軒的貼身侍仆則是想著,這大晚上的三小姐來找自己主子,那多半也是有意的,於是乎,這侍仆傻呼呼的,以為這是自家王爺的美事呢,故而就裝醉,走路都不穩的模樣。

鳳墨軒雖然迷糊著雙眼,但實則清醒無比,墨芙兒雖然不是頂級的美人兒,但勝在自有一股子清新之氣,跟墨無憂不同,以鳳墨軒的眼光來看,這墨芙兒絕對青澀之極,不像墨無憂跟他之時早不是清白之身,男人在這方麵都有一些**的固執,而這鳳墨軒也不例外。

“芙兒妹妹……是你呀……”鳳墨軒借機搭上美人兒的香肩,此時的墨芙兒,還是一貫的綠色翠羅煙裙在身,江南水鄉的姑娘,從頭到腳都秀著股清新之氣,在這個陰沉的天空隻能看得見烏雲的夜晚裏,這墨芙兒就像是天際一顆璀璨的星星那般吸引了鳳墨軒的所有注意力。

“軒哥哥,我扶你進去吧。”

墨芙兒輕咬貝齒,雖然她平日一副嬌小姐的樣兒,但這種和男人單獨,這麽近距離相處的事情,還真沒做過,就剛這樣,她覺得自己全身都像是燒起來了一樣的,真不能想像呆會兒,會是什麽樣子,這時候的墨芙兒有點退縮的了……

但隨後一想到,鳳墨軒跟姑姑是怎麽想害自己的墨琰哥哥,姑姑又是如何的bi死娘親,墨芙兒就不再猶豫了,內心堅定無比,雖然自己不能為娘親和墨琰哥哥報仇,但是最起碼能讓他們心裏不舒服的吧。

兩人進得屋內,鳳墨軒隻覺得軟玉溫香在懷,而這墨芙兒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十成十的讓鳳墨軒那在男人之感悠然而生。

男有情女有意,半推半就的就進了裏間,後麵的事情,就有點不受控製起來了……

良久,事畢,鳳墨軒看著床塌之上那讓自己**了半個時辰之久的墨芙兒,心裏卻是悔極了,怎麽就精蟲上腦,把墨芙兒給睡了呢?

這墨芙兒可不同於其它人呀,而此時,也是天色將來朦朦亮,混沌之時,鳳墨軒惱悔的拍了拍頭,起身下床,當瞅得那床塌之上的點點紅梅,心裏卻又極其的滿足。

似乎這也沒有什麽不對之處,隻是,如果後麵沒有讓人捉奸在床的話,那麽事情倒也不是那麽的不如人意。

原來,這墨芙兒昨夜裏沒有回自己的院子,平時她這院子裏的下人,是不管她這些事的,但這一日,就是那麽湊巧,請假回家探親的春梅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