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鬧之下,齊陌煜隻得重騎大馬,可是剛把齊桂東扶向馬車時,鳳墨琰又不敢了。“本王不和這鱉三兒共乘一輛馬車。”

得了,這小王爺也發起火來了,這下怎麽辦呢?

雲天雪適時的開口了。“姐姐,你和王爺坐一輛馬車吧,我與齊桂東一塊兒。”

雲千洛皺眉頭道:“天雪,你們已經不是夫妻了。”

雲天雪紅著一雙眼晴,的確不是夫妻了,可是她不能讓姐姐為難,不能讓這齊桂東占了姐姐的便宜呀,而墨王爺又不願和齊桂東共處一室,那除了這個辦法,似乎別無它法了。

“姐姐,你就聽天雪的吧。”雲天雪認真的說著,這馬車不大,坐四個人倒也能坐下,可是墨王爺的輪椅要放車上一放,那隻能坐兩個人才寬鬆一些的。

鳳墨琰喜聞雲天雪所言,於是就開口道:“小童,你隨了他們坐後麵那輛馬車,要是這齊二公子對雲二小姐不禮貌,你盡管狠狠的教訓他。”

如此一來,雲千洛才放了心,而齊桂東也被移到雲天雪那輛馬車之上。

金鈴扶了雲千洛上了鳳墨琰那輛馬車,而後就和賀武一塊兒坐在外麵趕車,給主子留了足夠的**空間。

齊桂東這邊,被迫了上雲天雪那輛馬車,看著眼前曾經的妻子,這會兒身邊沒個女人作比較的,看誰都好看了一樣,就連雲天雪身邊的翠兒,這會兒在齊桂東的眼裏,也成了天仙兒似的,你說這人諢不諢呢。

齊桂東色眯眯的打量著對麵的雲天雪主仆二人,那一雙賊溜溜的眼神明顯的不懷好意。

小童輕咳一嗓子,手摁行齊桂東那一處傷的到腳踝也是使了些力的。“二公子這腿腳傷好像挺嚴重的呢。”

齊桂東的腳的確是受傷了,讓小童這麽一摁,疼的他哇哇大叫,剛想罵人之時,小童朝他嘴裏塞了點什麽,而後雙手在齊桂東的後背一拍,那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就讓齊桂東給咽了下去。

“你,你給本公子吃的什麽東西?”齊桂東臉紅脖子粗的問著,那樣子狼狽之極。

小童眉眼彎彎的笑著,湊近了齊桂東的耳邊低語了一句:“穿腸毒藥。”

齊桂東睜大了雙眼,而後沒多一會兒,就晃頭晃腦的暈倒了,小童嫌棄的把齊桂東的頭推到馬車邊上,而後嘻嘻一笑說:“這就不說話了吧。”心裏想著,哼哼,敢輕薄我家主子的王妃,回頭就讓你睡一路的。

雲天雪和翠兒都睜大了杏眼看向小童,小童嘻嘻一樂說:“二小姐莫怕,不是毒藥,隻是讓人睡覺的藥物。”

翠兒一臉崇拜的看向小童,心想,她要也有小童這本事的話,就能保護好自家小姐了。

再說雲千洛這邊的馬車上,中間放著一輪椅,二人相對的坐著,鳳墨琰是生氣的,氣剛才雲千洛竟然讓雲錦程抱著騎馬的事情。

所以自雲千洛上了馬車就沒有和她說一句話的,但是那雙清澈的眼眸卻是一直瞪著雲千洛的。

雲千洛也是無奈之極,看出鳳墨琰生氣,可不知他因何生氣。

良久,鳳墨琰才開口說了兩字。“過來。”

雲千洛皺起了眉頭,裝作沒聽到,才不要過去呢,他們並未成婚的。

“雲千洛,本王說話你沒聽到嗎?”鳳墨琰連名帶姓的質問道。

雲千洛這才抬起頭來,一臉忙茫然的表情。“啊,王爺叫我呢,方才有點失神了。”

鳳墨琰冷笑著。“那現在聽到了,過來本王這邊坐。”

雲千洛剛想說這不合適的,鳳墨琰又開口了。“難不成你想讓本王過去你那邊坐?”

鳳墨琰這話一說完,雲千洛睜大了一雙美目,驚呼著。“鳳墨琰你的腿是不是……”是不是沒事?她想這麽問的,可是沒敢說出來。

鳳墨琰輕輕一笑回了句:“想知道麽?那過來,我告訴你。”

雲千洛讓那雙笑眼給迷惑了,起身挪到了對麵,鳳墨琰在她走近時,就一把攬了她的腰身讓她坐於自己的大腿之上。

“鳳墨琰你放開我。”雲千洛掙著要起身,可是鳳墨琰卻是死摟著她不放,還在她耳邊說:“你再大聲的話,把大家都引過來了我可不管,到時我就說是你勾引我的,自己坐我懷裏的。”

雲千洛氣急了,這會兒也不想知道鳳墨琰的腿到底怎麽回事了,隻想趕緊的回到自己那邊坐去,可是鳳墨琰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樣,又開口了。“乖乖的坐著,再動我就喊人來。”

雲千洛微張著嘴巴,一臉的不可思議,心想,鳳墨琰你喊人,你怎麽喊呀,難不成說我勾引你麽?

鳳墨琰如她所想那般,不要臉的說了。“我就說你勾引我,想占本王便宜。”

雲千洛氣的快哭了,這鳳墨琰還能再不要臉點麽?能麽?

“反正本王的腿不能動,你又在我懷中,別人怎麽想本王就管不了了。”鳳墨琰似乎是逗雲千洛逗上了癮,這會兒說這氣人的話來,一串一串的來,可把雲千洛給氣壞了。

雲千洛長到這麽大為止,從來沒有遇上過像鳳墨琰這樣無賴的人,明明一身清冷的樣子,可是耍起賴來,比什麽人都能讓她無語。

“鳳墨琰,你我未成婚,你這樣的舉動真不合適。”雲千洛放柔聲音服軟的勸著,這要讓別人看到了,不定該怎麽說呢。

鳳墨琰聽得這話卻是怒了。“怎麽,本王的女人,沒成婚怎麽了,再說了,那雲錦程就抱得,本王就抱不得了?”

這才是鳳墨琰生氣的根本出處,簡直是越想越氣呀。

“鳳墨琰你別無理取鬧,那是我哥哥。”雲千洛氣紅了雙眼,根本就不是鳳墨琰說的那般。

鳳墨琰卻是捏著雲千洛的下頜,讓她麵朝向自己,而後薄唇一張一合的吐出一句:“怎麽,哥哥就不是男人了,看來那天我說的話,你是全忘記了的。”

雲千洛詫異,哪天的話呀?

鳳墨琰有點惱,也看出這女人根本就沒有把他的話記著,於是手上使了點力,捏得雲千洛的下頜“哢嚓”一聲響。

雲千洛疼的一雙美目都掉起了金豆子,可是鳳墨琰卻還沒有放過她,低頭親上她那粉嫩的耳垂而後說:“不許勾引野男人。”

雲千洛聽得這話,雙眼死瞪著鳳墨琰,心裏叫著,那是哥哥,鳳墨琰能不能不要這麽**呀,她的下頜好像讓鳳墨琰給捏的錯位了,疼死了。

鳳墨琰像是識得她的心聲那般,又低語了一句:“哥哥也不行,記清了,這隻是一個小小的懲罰,再有下次,看本王怎麽收拾你。”

話落,鳳墨琰那修長的大手又是一使力,緊接而至的是“哢嚓”一聲脆響,錯位的下頜又回了原位,也是疼的雲千洛淚如雨下。

鳳墨琰從懷中拿出一方手帕來,十分溫柔的給她擦著眼淚,還有點嫌棄的說:“別哭了,一會讓你哥哥看到,以為本王欺負你了可不太好。”

雲千洛看著眼前這個給自己溫柔拭淚的男人,心中卻生出一投懼意來,這男人,怎麽能這樣,前一瞬間還對她下了死手,那雙清澈的眸中都起了嗜血般的殺意,可是下一瞬間,卻又能如此深情的為自己拭淚,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男人呀?

鳳墨琰一邊給雲千洛擦淚,一邊歎息著,雖然這女人哭起來的樣子也很美,梨花帶雨般的,可是看她這麽哭,好像自己真的欺負她了一樣,自己又有點心疼,真是個麻煩的女人,讓自己變得都不像自己了。

“不許哭了,再哭我就親你。”鳳墨琰一邊說著一邊捏著雲千洛的下巴,一雙清澈的眸子中帶著戲謔的色澤,好像在說,你要再哭就是想讓我親你的。

雲千洛嚇的立馬就收住了淚,說實話,她就是前世活了二十五年,也沒有遇上過像鳳墨琰這樣的男人,這男人,前世二十五年來,她看到的隻是他的忍氣吞聲,隻是為了活著,可是這重生沒多少時日,這男人給了她另一種感覺,捉摸不透,陰晴不定。

“嘖嘖,還真是聽話呢。”鳳墨琰嘖嘖有聲的說著,其實他更希望這女人再哭一下,這樣他就有理由一親芳澤了,可惜呀。

雲千洛自然也看得到鳳墨琰意思,當下是又羞又惱的,可是卻沒有一點兒辦法,她全部所學也好,所經曆也罷,都沒有應付這種男人的辦法。

可是真的不服氣,這讓男人就這麽輕薄了去,不過馬上就有她反擊的時候了。

曖玉溫香在懷,鳳墨琰初時還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可是時間一久,自然嗅得女人身上那種暗香,那是不同於以往圍在他身邊那些女人身上的香味,一股清香淡的味道,讓人心眶神怡,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說的就是他現在的情景。

鳳墨琰隻覺得通體從腳心處開始,有熱流上湧,上麵從發頂開始,有熱流全湧向身體的某一處,這種情景,鳳墨琰不是很陌生,但也不很熟悉,畢竟他真的沒有在這女人清醒的情況下,有過這樣的反應,就連他那張隔著一層人皮麵具的清冷的臉上都起了點暈紅。

雲千洛坐在他的身上,自然也是第一時間就察覺了這種反應,起初還有點不相信,小身子還扭了一扭,可是就這麽一扭,鳳墨琰的反應更大了,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竟然起了一點豔麗的魅惑之色,雲千洛看到雙起了媚意的眸子,心裏有些些的震驚。

前世,雲千洛對這方麵的沒有什麽特別的喜好,有過的那些經驗,她都因著嬌羞而沒有仔細的看過對方是什麽樣的姿態,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男人情動時候的樣子,隻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魅。

鳳墨琰臉上的紅,不太明顯,可是從脖子開始起的緋紅就特別的明顯了,雲千洛絲毫不避諱沒一點嬌羞的神情,更是讓鳳墨琰惱怒不堪。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鳳墨琰忍得很辛苦,本來他練的那墨家獨門武功,就屬清心寡欲類的,就是正常的男人修練了之後,也會對***之事淡去不少,而他為了身上的腿疾,所以練的更是至純的童子功,所以這方麵就更是不會有什麽特別的反應,一直以為是太醫所言的不行,是這武功練的原因,可是沒有想到,對這個女人,他的抵抗力竟然如此的薄弱。

鳳墨琰忍的身上都微微起了濕汗,鳳墨琰是討厭這種感覺的,可是懷中的女人,他又不想放手,所以十分的糾結,眉頭皺的死死的,就算那張臉還是平靜無波,可是那神情也是完全的變了樣的。

這個時候,雲千洛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覺得自己也有點口喝難耐的感覺,所以不自覺的咽了一點口水,而她的這一舉卻,無疑問是讓鳳墨琰更是受不住了,大手固定住女人的後腦勺,唇就壓了下,鳳墨琰對這方麵到底是青澀之極的,那種隱忍,讓他這會兒,隻知道拚命的舔舐著懷中女人的香唇,可是這樣的舔舐似乎並不能滿足身體的渴望,身體裏的那股子邪火,憋得他快要窒息一樣的,真想就這麽要了眼前的女人,可是他知道不能,一是地點不合適,二是他的身體也怕是經受不住。

雖然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但他可不想做那牡丹花下的亡魂。

“恩……”鳳墨琰就是再能忍著,也抵抗不了那身子的就直接的反應,大手不自覺的就在女人的身上留戀著。

雲千洛皺緊了秀眉,初時因感覺到鳳墨琰的反應,所以有一刻的呆愣,外麵傳言,鳳墨琰當年因傷的嚴重,能撿回一條命就是不錯的了,可是男兒方麵的能力好像也傷到了,這事有太醫為證,前世活的那二十五年,在鳳齊烈未登基的時候,太**每年都送不少美人兒給鳳墨琰,明裏是給他解悶,實則是嘲笑鳳墨琰的無能,可是這會兒,這男人的反應,真的不是騙人的,那麽就是這男人騙了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