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洛霖婉心中一緊,抬頭掃向周圍,卻見一桃花眼的男子搖著一把折扇從暗處走出。
洛霖婉微微吃驚,從小被父兄保護得太好的她,心下有些慌亂。
還好,一聲嬌俏的高呼傳來:“肖天澤,洛姐姐可不是你能招惹的人,你這小身板打的過她的四位哥哥嗎?”因為這地方也不遠,與瀧澤徹不歡而散的胥樂趕了過來。
一聽到四個哥哥,肖天澤瞬間反應了過來,臉色僵了僵:“原來是定國侯府家唯一的嫡女,不敢惹不敢惹。剛剛都是誤會,誤會!”
京城的人都知,定國侯家的嫡女是可以在京城這個滿是權貴的地方橫著走的人。
因為定國侯與當今聖上交情匪淺,情同手足,深受皇恩。
除此之外,他的親妹妹也是皇後。
按理說,有了這些他也沒什麽遺憾了,可偏偏,這位侯爺盼女難求,又因為家規不能納妾,隻能和夫人一直努力,在生了四個兒子後終於抱得了個明珠。
老年得女自然高興,可幺女從小嬌弱,三天兩藥的,他真的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中怕碎了。
至於她那四個哥哥,更是個個人高馬大,平時雖然不惹事生非,但若是誰惹了他們妹妹不開心,打起人來毫不含糊。打完人後,也沒人敢去告狀。
總而言之,惹了定國侯府的人沒事,但若是得罪了他們府裏的嫡小姐,那就麻煩了。
肖天澤想到這裏,腳下不動聲色地離洛霖婉遠了許多。
“唉,我記得上次有個登徒子企圖輕薄洛姐姐,直接被她哥哥們打殘了。”胥樂看著他秒慫的樣子,心情稍微好了些,於是有些感歎的給他又補了一刀。
肖天澤動作一愣,突然,他似想到什麽事一樣,合起折扇在手掌心裏拍了一下:“哎呀,我怎麽忘記了王爺找我有事呢!”
轉身離開,走遠後,他賤賤地冒出了句:“對了,小美人若是想要見肖某,盡管吩咐,哈哈哈……”
與外麵的歡脫不同,此時閣樓內沉沉如水,一玄衣人麵前跪著一個瘦弱的女子,靜謐的空氣如同緊繃的弦,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脆響。突然,有人開口打破了其中靜謐。
“殿下,時候不早了,臣女該回去了。”蘇輕羽跪在地上,恭敬地對著瀧澤徹道。
瀧澤徹看著地上跪著的人,瞬間覺得兩人距離一下子又拉得很遠。
想到剛剛的失態,眼裏劃過一抹懊惱。
他知道,好不容易對他稍稍放下警惕的人,現在又滿是提防了。
雖然先前不是他本意,但他前世習慣了執掌天下、說一不二的絕對威嚴,現在怎麽能容人肆意質疑呢?
“殿下!”蘇輕羽高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突然,外麵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因為先前胥樂離開時沒有關門,眼尖的肖天澤一眼便看到了意料之外的蘇輕羽,一時驚呼道:“呀,你怎麽還沒走?那藥效不就隻有一天嗎?”
原來那藥……蘇輕羽的心似被什麽狠狠揪起。她是不是誤會了他,抬眼打量了一下瀧澤徹,卻見他也正好看她。
似觸電般的移開目光,微微垂眸,她是不是對他戒心太重了?
“慘了慘了,這可怎麽辦是好。”緊接著,他恍如無頭蒼蠅般,在原地打著轉。
什麽怎麽辦才好?
被打斷思緒的蘇輕羽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