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澤徹看著軟軟倒下的人眉頭微皺,似乎沒想到她膽子怎麽小,大步上前,接住了即將與地麵親密接觸的人。

這時,先前原本在崖底的眾暗衛也上來了,恭敬的行了一個禮:“主子。”

他仿佛沒有聽見,隻是認真看著懷中人傷痕斑斑的額頭,神色莫測,片刻後吩咐道:“備快馬,回王府。”

“是。”

他們不敢耽誤,很快便帶來了幾匹快馬。

瀧澤徹將蘇輕羽抱在身前翻身上馬,如脫弦利箭奔往山下,他身後的暗衛見此趕緊跟上。一行人身著黑衣,不苟言笑,如疾風般飛逝而過,如百鬼夜行。一路上,行人紛紛躲避。

凜王府門口莊嚴肅穆,因為年代久遠,朱紅的大門微微暗沉,如同野獸的血盆大口。凜王府從來都沒有看守門庭的人,因為沒人敢冒犯。

一行人到後,一個暗衛趕緊翻身下馬跑到門口。

“這些都是什麽東西!”

突然,王府門被從裏麵打開了,隨即刷刷丟出了一堆草藥,散落在眾人腳下,格外混亂。

瀧澤徹臉上一黑,瞬間便知道府裏來了誰。

這時,一聲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殿下,你這兒最近可有什麽新奇藥材?”

剛準備上前斥嗬的暗衛收回了剛踏出去的腳,因為來的人是肖天澤。

凜王府的人皆知,她他與王爺情同手足,不論他在府裏搞什麽破壞,殿下雖然臉色難看,但都不會怪罪,因此他們也不敢阻攔。

看著毫無自知之明的始作俑者,瀧澤徹抿了抿唇,抱著蘇輕羽穩穩當當的翻身下馬,冷聲吩咐道:“趕緊給我看看她怎麽了。”抬腳向府裏走去。

肖天澤倒也沒被他難看的臉色嚇到,抬腳跟上去,新奇地看著他懷裏的蘇輕羽:“呀,這哪位小嬌娘,居然讓我們一向不近女色的凜王抱回了府裏。上次聽聞你在軍營裏抱走可一個小兵,我還以為你斷袖了……”

說著掐了一下蘇輕羽的臉蛋,肖天澤隨即瞬間感到了如鋼針一樣的目光,刺得他後脊背發涼。

他渾身愣了一下,連忙鬆開了手,掩飾笑道:“我這不是開開玩笑嘛,瞧你凶的。”

瀧澤徹與肖天澤相處了兩世,自然是知道他隻是個玩世不恭的性子,並沒有惡意,所以隻是警告了一下,倒也沒有深究。

此時也懶得搭理他了,腳上加快了速度,直直走向自己的臥室,步步生風,到了後,他將蘇輕羽小心地放在床榻上。

外麵傳來了肖天澤氣喘籲籲的聲音:“哎呦,真是這麽急幹什麽!累死我了。”

他沒有說話,隻是沉沉地看著門口的人。

肖天澤臉上一梗,理不直氣也壯地解釋道:“我先前看了的,這小丫頭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說話間,他腳下慫慫地挪到了床邊,伸手搭上了蘇輕羽的手腕。

瞬間,收斂了神色。

放在角落中的香爐飄出幾縷青煙,冷香中夾雜著幾分苦澀,悠悠揚揚,在悄無聲息中侵染了房間沒每一個角落。

瀧澤徹站在床邊,靜靜看著雙目緊閉的蘇輕羽,眼中思緒難明。

不知過了多久,眉頭緊皺的肖天澤凝重道:“她的情況,似乎有些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