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緊了。”耳邊是他沒有任何慌亂聲音。

接著,在那樹徹底斷裂之前,他腳輕點過峭壁上突出的樹木,帶著她如鶴一般衝上雲霄,侍風而去。即使懷中有一個打橫抱起的人,也絲毫沒有顯得笨重。

她看著一往無底的深淵,心裏微顫,但不知為何,在瀧澤徹懷裏居然覺得莫名安心。

微微眯眼感受著迎麵而來的風,整個人恍若在仙家瓊樓中暢遊,她先前因在馬車裏磕撞昏沉,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因為先前她墜落的地方不算太低,所以他們如今上去也沒有太過費勁,瀧澤徹幾個躍身後,兩人便到了平地上。

“今日多謝殿下出手相救,沒想到我又欠了殿下一條命。”蘇輕羽邊說邊從他懷裏竄出來。

“嘶――”腳剛一碰到地,莫名一軟。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瀧澤徹懷裏撲去,宛若最俗的投懷送抱橋段。

她是豬腦袋嗎?居然忘記了自己先前渾身被顛得散了架!雖然看似是別有用心,但她以人格發誓,她絕對不是故意的。

“這次可是你自己往我懷裏鑽的。”瀧澤徹低沉的聲音明明波瀾不驚,順勢把她環抱在懷裏,莫名帶著幾分暗昧。

她心急掙脫,可那雙臂如鐵,讓她動彈不得,隻好頭皮發麻的解釋道:“殿下此言差矣,剛剛不過隻是、唔……”

突然唇上一軟,將她後麵的話堵在了肚子裏。

蘇輕羽愣了片刻,直到帶有侵略性的男子氣息卷席她的鼻腔,她才反應過來。

下意識的別開頭,卻發現自己後腦勺被他狠狠按住,讓她潰不成軍,無處可逃。恍惚間,她有種他要將她拆骨入腹的錯覺。

修長的手指穿入她如青稠般的發絲,微涼的手指緊貼著她的頭皮,重重的力量似要融入到她皮膚中去。

瀧澤徹鬆開了她後,她的手下意識的揚起打了過去,可就在碰上瀧澤徹的前一刻,她動作頓了頓。

隨後生生掰開手落下的方向,拍了拍瀧澤徹肩膀:“凜王殿下,您這裏有些灰塵啊。”

話中壓抑著幾分寒意。

上次在軍營裏時,他也是這樣,直接親吻了她,卻絲毫不顧她的想法。

她是正經人家的女兒啊,並不是一點朱唇千人嚐的娼妓。

若是旁人感這樣輕薄她,她一定會讓他好看。可奈何,眼前這人她惹不起,還於她有恩。

腳下不懂聲色的拉開距離,那臉上雖然掛著笑,但她心中原本的感激之情**然無存。

他感受到她眼中的疏離,眼底微微暗沉。

“阿蘇,過來。”淡淡的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

過去?他這又是有什麽陰謀?她心裏警鍾大響,腳下不動聲色地退了一步。

“不過來你會後悔的。”淡淡的語氣中帶著絲冷嗤。

看著對麵之人篤定的樣子,她微微蹙眉,眼波稍冷,她要是過去了,估計才後悔吧。

心裏暗暗冷哼一聲,她又不動聲色的向後退了兩步。

瀧澤徹見此微微蹙眉,腳下上前一步,想伸手拉住她:“不能再退了。”

“你看你身後。”他補充道。

身後?她身後有什麽?

疑惑的轉身,一個近在咫尺的蛇頭倏地撞入眼中。青黃的瞳孔與她對視,冰冷沒有溫度,盯得她渾身發冷,紅紅的蛇信子嘶嘶作響,仿佛碰到了她的鼻尖。渾身血液倒流,先前受了重創的腦袋瞬間梗住。

她身後的樹上吊著幾條竹葉青,因為顏色相近,她先前倒沒發現。

她最怕蛇。

此時見著,隻覺得眼前一黑,接著,渾身力氣仿佛被抽空一般,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向地上倒去。

意識消失前,她看著越來越近的地麵,腦中隻有一個念頭:瀧澤徹,你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