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爺雖然被氣得渾身發抖,不過還是立刻就判斷出了形勢。

他也隻能學習傻柱,將這份屈辱給藏在了心底最深處。

“沒有的事情,大茂你別在這裏胡說八道。

我易中海現在已經經過了改造,成為了一個好人。

既然四合院的大夥都在幫助賈張氏,我自然也不能落後。

我剛才不說話,隻是在想怎麽才可以更好地幫助賈張氏。

既然小輝腦子轉得快,那我現在就去幫助柱子搞金汁。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裏,我肯定會和大家一起將這個賈張氏給救回來。

我也不想再多說什麽,大家就看我表現吧。”

易中海趕緊邁腿,朝著後院的方向跑了過去。

生怕動作慢一點,就會被四合院眾人定義成失心瘋。

很快易中海和傻柱這對父子,就在廁所相會。

傻柱看到易中海過來,立刻就問了起來。

“易叔,我算是看出來了,這群人就是要整死賈張氏。

我們真的要助紂為虐,和他們一起幹這種事情嗎?

你可要知道,這可是賈張氏,她可是一個胡攪蠻纏的家夥。

等這個家夥反應過來,到時候肯定會找我們兩個人的麻煩。”

易中海聽到傻柱的抱怨,也隻能歎了一口氣。

“柱子,到了現在這種地步,我們也已經沒有了退路。

你難道還沒有看出來嗎,我們要是不幹這件事情,那就會和賈張氏一個待遇。

難道你想和賈張氏一樣,被一群人給灌金汁?

現在這個四合院的人,已經徹底被孫輝給帶偏了。

我們兩人一定要忍辱負重,等有機會再把大家引入正途。

現在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按照他們說的來。

你趕緊把金汁給拿出來,給賈張氏喂進去。

希望賈張氏這個蠢女人可以聰明一些,早點跪下求饒。

要不然的話,有她的好果子吃。”

傻柱這下也沒有了任何的辦法,隻好繼續掏起了大糞。

“易叔,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先走了。

不過這賈張氏這麽可惡,這孫輝的提議我還是挺喜歡的。

隻要他別讓我也吃金汁,我今天就算是當孫子,也不會反對。

我現在要去送藥,您老人家就在廁所裏麵慢慢的待著吧。”

傻柱手裏拿著一個大糞勺,上居然出現了病態的笑容。

易中海看著傻柱的樣子,心裏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傻柱,你就是一個該死的傻子。

什麽叫做,我就在廁所裏麵好好的待著?

難道這廁所裏麵還是什麽好地方,我願意多待著?

不過不得不說,孫輝和許大茂這兩個混蛋確實是心黑的。

居然能夠想到這種辦法來整治賈張氏。

看來今天這次懲戒大會,我也要低下頭做人,當一個龜孫子。

不管這兩個家夥怎麽羞辱我,我可絕對不能翻臉。

要不然的話,按照這兩個混蛋的心黑程度,肯定會整死我。

還有這個該死的賈張氏,簡直就是一個麻煩精。

她受到現在的待遇,完全是自己做出來的。

看來我的判斷完全正確,必須要和這個該死的家夥斷絕任何的關係。

等這一次她吃屎的消息宣傳出去,這名聲肯定就更臭了。

到時候他們賈家在南鑼鼓巷肯定不會受到任何的待見。

我再在工廠裏麵宣傳出去,和賈東旭斷絕師徒關係,那他們這一家在哪裏都休想有好果子吃。

不出一個月,這賈家肯定會撐不下去。

到時候東旭還不得上門來求我這個師傅,我必須要想辦法讓他把賈張氏給趕到鄉下去。

這樣的話,不用我自己出麵,就可以解決賈張氏這個大麻煩。

對對對,就這麽幹,就這麽幹!

易中海思考完畢未來的計劃,這才慢慢悠悠地走出了廁所。

不過他行走的步伐很慢,生怕孫輝他們又找他的麻煩。

中原這邊隨著傻柱的到來,眾人又一次把賈張氏給製服。

許大茂笑眯眯嘻地拿起了地上的漏鬥,就朝著賈張氏的方向走了過去。

“賈張氏,你這個該死的東西,還不趕緊把嘴給張開。

今天你大茂爺爺一定會把你從失心瘋的狀態裏麵救出來。

現在你身上都是汙穢,我們可不會髒了我們的手。

你要是不主動張嘴的話,我們就隻能拿起鞋底來抽你的嘴了。”

賈張氏看到許大茂手裏的漏鬥,還有傻柱的大糞勺,胃裏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她再也不敢強勢,趕緊求饒了起來。

“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的失心瘋已經好了,希望大家可以原諒我。

我給大家道謝,我跪下,懺悔,希望大家不要再給我灌金汁。

我現在整個人的腦子都非常的清醒,我真的已經好了。

我賈張氏謝謝大家,我真的謝謝大家。

求求你們不要再給我灌大糞,我真的受不了了。”

劉嬸看著痛哭流涕的賈張氏,沒有任何的憐憫。

直接就從許大茂的手裏奪過了漏鬥,強行塞進了賈張氏的嘴裏。

讓後又從傻柱的手裏拿過了糞勺,就開始拚命地灌了起來。

眾人看到這種情況,紛紛開始讚揚了起來。

“劉嬸,你果然是巾幗不讓須眉。雖然和這個賈張氏不對付,不過為了救她的命,可以做到這種程度。不得不說,婦女能頂半邊天,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人。”

“劉嬸,這賈張氏的失心瘋要是能夠治好,她肯定要拿著禮物上門來感謝你。就是不知道這個賈張氏這一次會不會好,不然的話我們還得再來一次。”

“劉姐,你這動作實在是太帥了!這賈張氏雖然是一個大惡人,不過畢竟也是一條性命。要是等會他還是滿嘴的汙言穢語,那下一次就讓我來救她”

劉嬸聽到眾人的誇獎,自然是笑著拍了拍手。

“虛名,這一切都是虛名。

我雖然和賈張氏有一點小誤會,不過在這大是大非的麵前,絕對不會含糊。

大家放心吧,我這個人一貫如此,該出手時就出手。”

隨著賈張氏又一次趴在地上嘔吐了起來,四合院眾人的臉上又一次浮現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