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合院一行人的強製治療之下,賈張氏的肚子肉眼可見地大了起來。

等到大家將賈張氏給放開,她就趴在一邊瘋狂地嘔吐了起來。

隨著賈張氏將所有的物品都吐光,整個人就像一條死狗一般躺在地上。

孫輝看到這種情況,又一次開了口。

“易中海,這賈張氏現在已經吐光了所有的東西。

按照秘方上說的,一般來說隻要吐光了,那整個人就會清醒過來。

既然你和她關係親密,就由你去確認她是不是已經好了。

如果還沒有好的話,我們就繼續用原來的方法治療。

反正這樣重複來個四五次,肯定能把失心瘋給治好。

你還愣著幹什麽呢,還不上去救助你的好夥伴。

等救助完成以後,就可以站在中院接受大家的審判。

你們三個落後分子,不要再浪費大家的時間。”

許大茂聽到這話,自然是一萬個讚同。

“傻柱,我怕你這個野爹他老眼昏花。

你作為他的親兒子,趕緊替你爹上去看一看。

要是這個賈張氏好了,咱們就開始院裏的審判。

要是這個賈張氏還沒好,那就我繼續治病。

反正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裏,你們三個絕對是逃不掉的。

做錯了事情,那就要付出代價,這是天經地義的道理。”

易中海和傻柱互相對望了一眼,隻能同時去看望賈張氏。

賈張氏現在倒在地上,渾身散發著一股惡臭。

傻柱捏著鼻子來到她的身邊,那是滿臉的嫌棄。

“賈張氏,你到底好了沒有?

如果你的失心瘋已經治好了,那就趕緊起來謝謝四合院的所有人。

如果你的失心瘋還沒有好的話,那我們就隻能繼續治療。”

倒在地上的賈張氏,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又開始破口大罵了起來。

“傻柱,你這個畜生!你這個該死的雜種!

你和易中海那個老絕戶簡直就是天生一對。

就是你們這兩個該死的畜生,居然敢喂我吃大糞!

把我搞成了這種半死不活的狀態,居然還要我謝謝你們。

你們都是惡魔,都是一群該死的玩意。

傻柱,你這個該死的雜種,我詛咒你像你野爹易中海一樣,成為一個老絕戶。

易中海,你這個該死的老絕戶,我詛咒你無人養老,死了都沒有人給你打幡。

還有這四合院的所有人,我詛咒你們這群該死的家夥不得好死!

吃飯的時候後被卡死,喝水的時候被嗆死,走路的時候被車撞。

你們這群烏龜王八蛋,隻要在這世上,每活一秒鍾都要承受極大的痛苦。”

賈張氏就在地上不停地辱罵著,這下幾個女人忍不住,上去狠狠的踹了他幾腳。

“賈張氏,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玩意,居然還敢辱罵我們!我們為了救你,可是花了大力氣。你不感謝我們就罷了,居然還敢在這裏詛咒我們。”

“果然像你這樣的落後分子,根本就不可能憑借一次兩次的教育就把你給徹底改造。我看你這個人已經沒救了,就應該把你送到農場裏麵去。我們明明是好心好意,居然還被你給罵了。”

“這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我們明明是見義勇為,用傻柱的話來說,那就是互幫互助。果然你賈張氏就是畜生中的畜生,禽獸中的禽獸。你居然還敢罵我們,吃我一腳。”

隨著眾人的聲討,易中海和傻柱趕緊遠離了賈張氏,生怕也波及。

賈張氏不愧是南鑼鼓巷第一惡人,硬是憑借著個人的操作和一群女人罵作一團。

孫輝看到這種情況,悠悠地開了口。

“各位四合院的嬸子們,你們別和賈張氏在這裏逞口舌之力。

難道你們還沒有發現嗎,這個賈張氏其實失心瘋還沒有治好。

如果這個賈張氏失心瘋好了的話,她第一時間肯定會跪下感謝我們。

現在他不僅不感謝,反而對我們惡語相向,就說明她還在發瘋。

既然是這樣的話,傻柱還有易中海,你們還等著幹什麽呢?

還不趕緊再去搞更多的金汁過來,今天必須要把賈張氏給救回來。

你們兩個要是也見死不救的話,那我也隻能認為你們也得了失心瘋。

我不管你們是不是為了抗拒等會的改造,故意裝的失心瘋。

沒有關係,今天是周末,大家有的是時間陪你們玩。

反正這廁所裏麵的金汁也多的是,足夠你們一家三口喝的。”

隨著孫輝的話落,傻柱和易中海立刻就打了一個寒顫。

易大爺還沒有說話,傻柱已經反應了過來。

“孫輝,我沒有得失心瘋,我是一個正常的人。

你說的話非常的有道理,我現在立刻就去搞金汁。

你放心吧,今天大家說什麽,我肯定就做什麽。

我等會也會認認真真的檢討,絕對不會再耍機靈。

我希望大家可以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許大茂來到傻柱的麵前,露出了一副和藹可親的笑臉。

“不錯,不錯,小柱子,你現在的思想覺悟還不錯。

隻要你有這種認錯的態度,你大茂爺爺以後就會好好的教育你。

我原本想著你小子可能得了失心瘋,也要和賈張氏一樣灌金汁。

沒想到你小子還真有些聰明,既然是這樣的話,你還愣在這裏幹什麽?

難道還需要大茂爺爺監督你嗎,你這個孫子。

趕緊去廁所裏麵找藥,你這個龜孫子。”

許大茂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拍著他的老臉。

傻柱被許大茂這樣當麵羞辱,也不敢反抗。

今天這形勢,他算是看得明明白白。

要是敢反抗的話,就會和賈張氏一樣,被冠上失心瘋的頭銜。

隻能強忍下心中的屈辱,趕緊朝著後院廁所的方向跑了過去。

許大茂看著傻柱那急匆匆的背影,又一次把目光落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土皇帝,你這野兒子思想覺悟還不錯。

你在這裏一言不發,是準備以這種沉默的狀態來對抗我們大夥嗎?

要是這樣的話,就別怪我們四合院的人不客氣。”

易中海站在原地,雙手緊握,微微顫抖的身體顯示出他現在的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