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你們這是……”我揣著小心,主動開口詢問。

我不開口還好,這一說話,那些大媽就開始**起來,一個接一個地嚷嚷著:“你看看你這裏麵放的都是些什麽東西。這是民居,不是那些烏煙瘴氣的地方,”

“就是就是,整天看著那些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地進進出出,我們家還有個大孫子呢,這不是教壞孩子嗎?”

“可不是嗎。這年頭,真是什麽樣的人都有。”

……

聽到這我算是明白了。合著這些吃瓜群眾是知道我要把工作室轉移到這兒來,這才沉不住氣,一個個地找上門來的。

之前林翠花在我這汙蔑我的清白,就已經惹的這些大媽不快了,現在可倒好,居然把物業也給攛掇過來了。

我深吸口氣,扭頭看向物業小哥,淡聲道:“我是這間房子的業主,我有權利支配我房子的使用權。我說的沒錯吧?”

“是沒錯,可是……”物業小哥衝我笑的勉強,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那些大媽一個個地又開始嚷嚷起來。

“什麽沒錯,你這樣就是影響市容。你要有那個本事,自己買獨棟別墅去。再不成,把這個小區買下來也行。你要在這裏搞什麽工作室,就是不行。”她們的態度強硬,一個個對我怒目圓瞪。

我就不明白了,我不過是在使用我自己的房子,怎麽就變成影響市容了。

而且,我這兩天才把東西搬進來,那些學員都還沒來上課呢,她們從哪兒看見她們打扮的花枝招展了?

難不成,又是鄭惠子在背後搞鬼?

我收斂起自己的心思,冷眼看著那些大媽,道:“我這兩天才把東西搬回來,還沒開始上課呢,你們什麽時候就看見有女人花枝招展的上我這兒來了。我和在場的各位向來沒什麽交集,你們對我,倒是了解的挺清楚啊?”

一聽我這話,站在我前麵的那幾個大媽臉色分明一變。

看來我猜的沒錯,她們根本就是被別人給攛掇來的,說不定還從鄭惠子那拿了不少好處。

為了把情語給擠兌倒,鄭惠子還真是煞費苦心埃

“你是做什麽的你自己心裏沒數嗎?總之我們堅決不同意你在家裏開什麽工作室。簡直是敗壞風氣。”站在我跟前一位卷發大媽不由分說地懟了我兩句。

“我這正正經經做生意,怎麽就敗壞風氣了?”我不由得輕笑出聲。

“不管你怎麽說,反正就是不能在這兒搞什麽工作室。”

“就是就是,絕對不行。”

……

卷發大媽話音剛落,跟在她後邊的那些人就紛紛附和著。看她們這架勢,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

那物業小哥像是新來的,這會兒被那群大媽擠在中間,也是一臉為難地看著我,道:“褚小姐,這我們也沒辦法,要不……您還是換個地方吧?”

嗬,說來說去,還是想讓我把東西搬走。

真當我是軟柿子能隨便捏呢?

我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回懟過去:“要我搬走可以。要麽,你們把我告上法院,拿著法院的通知書來找我。要麽,就把我從這裏抬出去。絲眠,關門。”

“好嘞。”柳絲眠回答的幹脆,“砰”的一聲,就把房門給關上了。外頭那些人這會兒還在外麵嚷嚷個不停。我估計這兩天,她們是不會安生了。

“優優姐,現在怎麽辦?”柳絲眠緊擰著眉,有些喪氣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隻要我不肯走,那些人也不敢強行讓我離開。可那些人肯定會在外頭給我搗亂,情語還是沒辦法像往常一樣正常工作。

這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簡直是讓我頭疼。

更頭疼的是,顧澤茗那邊給我打來了電話,稱並沒有找到破壞鋪子的人。也就是說,最終還是得由我自己,來承擔所有的損失。

“墨太太,真是抱歉。”顧澤茗內疚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讓我不由得擰緊了眉。

“算了,辛苦你了顧警官。”我輕歎口氣,有些無可奈何。

我早該想到這一點的。鄭惠子榜上了那麽大個人物,做事肯定是滴水不漏,怎麽可能輕易就讓我找到破綻呢。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墨太太,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顧澤茗又追問了一句。

我苦笑一聲,道:“說來話長。我還有些事。顧警官,再見。”

話落,我就直接掛斷了電話,這心情怎麽也好不起來。

從昨天離開墨氏集團到現在,我就沒有收到一個好消息。甚至連墨子卿,都沒給我打過一個電話,或者是一條短信。

我們倆之間的關係,還真是脆弱的不行。

“優優姐,明天可就要正常上課了,那些人堵在外麵,可怎麽辦?”柳絲眠緊皺著眉頭,長歎了口氣。

我搖搖頭,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難道,我真的要去找墨子卿幫忙嗎?離開了他,我果然是鬥不過鄭惠子的。

柳絲眠眼睛一亮,跟我一塊兒想到了墨子卿:“優優姐,要不……你還是去找墨總幫幫忙吧。再這麽下去,情語恐怕就真的是要開不下去了。”

我緊咬著唇,眼眸低垂,躊躇了半晌,還是選擇了點頭答應。

“我這就去找他。這裏,就交給你了。”我跟她打了聲招呼,去臥室換了身衣服,就直接往墨氏集團去。

麵子和情語相比,我還是選擇後者。

我這剛到墨子卿辦公室外頭,就瞧見方芮坐在他的辦公室門口。她穿著一身白色的職業套裙,v領的設計正好可以看到她若隱若現的溝壑,看著格外的性感。

她不是來這隻是做個小職員的位置嗎,怎麽坐到墨子卿辦公室門口去了。

這位置……分明就是墨子卿的助理才能坐的。

“優優姐,你怎麽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再來了呢。”一瞧見我,方芮就直接迎了上來,有意無意地撩撥著她那一頭波浪長發,眼神語氣,都帶著十足的挑釁。

“我要是不來,不是讓你稱心如意了嗎?再怎麽樣,我現在也還是墨子卿的妻子。”我衝她勾唇一笑,不急不緩地回應過去。

果然,方芮的臉色一變,眼中分明閃過憤恨,可麵上還是笑眯眯的:“也對,畢竟以後你還能不能進來還不知道呢。子卿哥哥現在還在開會,要不你再等一會兒吧。”

嗬,現在還得讓她給我報告墨子卿的行蹤了,真有意思。

“好啊,我去他辦公室等。正好上次我那條黑色的安全褲還落在他的休息間。”

敢再我麵前嘚瑟,那我就讓她嚐嚐嘴裏噎隻蒼蠅的滋味!

話落,我也不管她那張青黑的臉,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什麽開會,墨子卿這會兒還在辦公室裏坐的安穩。聽見聲響,他也隻是抬頭看了我一眼,連句多餘的話都沒來。

對於我的出現,他倒是一點也不意外。

也是,他的消息那麽靈通,肯定知道我這幾天遇到的事情,也肯定能猜到我會主動上門。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跟他兜圈子了。

“我想請你幫我。”我大大咧咧地在他對麵坐下,開口道。

“這就是你求我幫忙的態度?”他一挑眉頭,斜蔑了我一眼,仍舊沒有落下手中的工作。

為了情語,我忍了!

我深吸口氣,語氣輕柔:“墨總,請你幫幫我。隻要你開出的條件我能做到,我都答應。”

“你倒是變得挺快。”他的語氣當中多了幾分嘲諷。

這種時候,我也懶得再跟他計較,隻一門心思地等著他答應:“那你是幫,還是不幫?”

“既然你主動開口,我當然幫。不過,我有兩個條件。”

“什麽條件?”我這心髒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倒是貪心,幫一個忙,要讓我答應兩個條件。

他放下手中的簽字筆,薄唇輕啟,低聲道:“一,去東映徒弟的畫廊繼續學習繪畫。二……取悅我,讓我滿意。”

這第二個條件,我能理解。可為什麽到現在,他還想讓我去東映徒弟的畫廊。

難不成我的身份職業,就這麽讓他瞧不上?既然如此,當初他又為何要在記者麵前宣布自己是情語的老板。

這個墨子卿,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就在我沉默的空擋,他又開了口:“看來,你還是沒有考慮清楚。出去,想清楚再來找我。”

他的語氣一下子冷了不少,直接把落在我身上的目光給收了回去。

看來我要是不答應他的條件,他是不會幫我了。

可是現在,除了讓他幫忙,我還能指望誰呢?

我咬了咬有些幹澀的唇,最終還是做了抉擇。

“好,我答應你。但是什麽時候去畫廊,由我決定。”

“好。”他答應的幹脆,幹脆的讓我懷疑他又有什麽陰謀。

可事到如今,我別無選擇了。

我剛鬆了口氣,就瞧見他往椅背上一靠,目光灼灼地盯著我的胸口,好像在等待我的行動。

雖然那種事我們倆已經做過了好幾次,可這一次,我還是有些不知道從哪裏下手才好。

我抿了抿唇,剛要做出動作,手腕突然一緊,緊跟著,我就被一股力道給帶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