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我的話,顧曉曉臉色分明一變,看了眼鄭惠子,她就氣衝衝地指著我的鼻子,有些氣急敗壞地說著:“褚優優,你胡說八道些什麽?”
“我是胡說八道,那你幹嘛接我的話?難不成是心虛了?”我勾出一抹嘲諷的笑,故意順著她的話往下接。
果然,她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餘光更是一個勁兒地往鄭惠子身上瞟。鄭惠子倒是一點兒都沒受我這些話的影響,往顧曉曉的胳膊上一勾,就冷冰冰地衝我開口:“你用不著在我這挑撥離間。褚優優,隻要我在一天,你就別想好過。”
“好啊,那咱們就走著瞧。”我勾唇一笑,毫不畏懼地接下了她的挑釁。
我就不信方槐那麽個風流成性的男人能一直護著她。我和她之間的戰鬥,還沒正式拉開帷幕呢。不到最後,我褚優優,也不是那種輕易認輸的人!
在鄭惠子和顧曉曉憤恨的目光下,我直接拉著柳絲眠離開了這兒。
這還沒走遠呢,柳絲眠就八卦兮兮地拽著我的胳膊追問:“優優姐,顧曉曉不會是……把沈清那個渣男給睡了吧?”
“你覺得呢?”我給了她一記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目光,反問一句。
她倒是機靈的很,秒懂我的意思,驚的嘴巴都能塞進個雞蛋了。
“行了,就顧曉曉那點道行,也就隻能勾搭上沈清這種沒腦子的了。你就別操心了,鄭惠子沒我們想象中的那麽傻。來都來了,逛逛再回去啊?”
反正墨子卿從昨晚上開始就對我愛搭不理的,他給我的黑卡我到現在都沒刷過。今天正好到這兒來了,我非得好好逛逛不可。我就不信,他收到那些扣費記錄,還能那麽淡定。
“好啊好啊,我也好久沒逛街買衣服了,走。”我和柳絲眠一拍即合。正好我常穿的那個小眾品牌上了不少新款,我們倆一個下午全都花在買衣服這事兒上了。
吃過晚餐,還一塊兒上美容院做了個保養,等我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墨子卿這會兒正端坐在客廳,見我進來,就抬頭定定地看著我,像是專門在等我。我隻當沒看見,長舒口氣,把那些大包小包放到沙發上,這才給自己倒了杯水潤嗓子。
“玩的盡興?”墨子卿啞著嗓子問了我一句。
我點點頭,又灌了一大口涼水,這才慢悠悠地回應著:“刷著墨大總裁的卡,當然盡興了。事先聲明,這可是你自己心甘情願給我的,不算是我欠你的人情。”
我這話音剛落,墨子卿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好像又黑了幾分,連著語氣當中都多了幾分嘲諷:“你分的倒是挺清楚。”
“那當然了,畢竟我又不是真正的墨太太,這麽大的數目,當然得算清楚。我不像墨大總裁,財大氣粗,幾十萬對於你來說,分分鍾的事情。”我聳聳肩,回答的幹脆。
說實在的,我這麽說,確實還生著他的氣。我要追查到底,不僅僅是因為那些錢,更是想要一個說法,想要一個公道。
可墨子卿卻說他給我錢,讓我不要再追究,把我當成什麽了?
“誰說你不是真正的墨太太?”他直接忽略掉我後麵的一段話,反問我一句。
“協議上寫的清清楚楚,難道還有假?”我抬頭看了他一眼,趁機觀察他的神色。
他的眼眸深邃,看向我的目光銳利。薄唇輕啟,他輕笑一聲,道:“記得挺牢。隻可惜,我墨子卿的妻子,隻能有一個。褚優優,你,逃不掉。”
嗯?他這是什麽意思,打算跟我把協議續約一輩子?
他這麽幾句,還真是把言情小說裏的霸道總裁範詮釋的淋漓盡致。隻可惜,我已經不是那些憧憬愛情的小姑娘了。
“逃不掉就算了。有錢花,還有人護著,反正我又不虧。”我毫不猶豫地接過他的話,眼看著他的神色變得越來越複雜,我趕緊趁著他脾氣發作之前,抱著大包小包回了房間。
我將買回來的衣服統統倒出來整理好放進櫃子裏。當我看到那套粉色的情趣內衣時,簡直傻眼了。
在商場的時候,柳絲眠看到這玩意兒,非說要送給我,用來促進我和墨子卿之間的閨房樂趣。我記得我明明拒絕了的,怎麽會出現在我這兒?
這個柳絲眠,肯定是趁著我不注意的時候放進去的。回頭我非好好收拾收拾她不可!
可現在這玩意兒怎麽辦,我總不能真的換上吧?要不,就藏衣櫃裏去?
打定主意,我把衣服拿起來,墨子卿好巧不巧地就在這個時候推門走了進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手裏的衣服。
我老臉一紅,趕緊把衣服一股腦塞進了衣櫃,磕磕巴巴地解釋著:“我……我整理衣櫃呢,你先去洗澡吧。”
“哦?”他緩緩吐出這麽一個字,尾音上揚,帶著無盡的魅惑。我還沒反應過來呢,他就邁開兩條大長腿直接走到我跟前,伸手把我剛剛扔進去的衣服給拿了出來,眼中的戲謔頓時更濃。
“粉色,挺有情趣。”他開口打趣著。
我被他說的臉更紅更燙了,趕緊把衣服從他手裏給搶了過來,佯裝鎮定地解釋著:“多謝誇獎,不過這不是我的,是柳絲眠的,我拿錯袋子了。”
絲眠,為了保住我這張老臉,隻能委屈你了……
“哦?”墨子卿眉頭一挑,眼中帶著分明的戲謔,“她的眼光倒是挺獨特。”
“是吧。明天我把衣服還回去。你忙你的去吧,我這還沒收拾完呢。”我嗬嗬幹笑兩聲,佯裝忙碌。
墨子卿倒是沒再揪著這事兒,扭頭鑽進衛生間洗漱去了。聽見衛生間的房門關上,我這才鬆了口氣,偏偏柳絲眠還在這個時候給我發來短信。
“優優姐,怎麽樣,墨總是不是相當滿意?”末了她還不忘在後頭加上兩個色眯眯的表情。
“滿意你個頭,,回頭我再收拾你。”我憤憤地在手機鍵盤上飛快地敲打出這麽一句,就給她發了過去,隨後把手機給揣進了兜裏。
這幾天墨子卿好像很忙,每次洗漱完,就直接去了書房,等我快要睡著了,都不見回來,第二天一早,也是在我之前就出了門。
今天也不例外。他不在,偌大的雙人床好像有些空****的,連帶著我這心裏頭,好像也有些怪怪的。
習慣可真是個可怕的東西。我轉了個身,背對著窗戶,強迫自己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了工作室原來的地點。今天是要和房東進行交接的。可等我一到那兒,我就完全傻了眼了。
我原本收拾的幹幹淨淨的房子,這會兒居然亂糟糟的,儼然成了個垃圾中轉站,就連外頭的牆麵,也被人給潑上了油漆,有一角甚至還被人給砸的稀巴爛。
“褚小姐,這不會就是你要交給我的鋪子吧?”房東指著鋪子,一臉為難地看著我。
鄭惠子作為鋪子的新主人,這會兒也在旁邊看著,雙手環胸,得意的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
我估摸著,這種好事,和她們也脫不了幹係。
剜了鄭惠子一眼,我壓下心頭的惱怒,耐著性子扭頭衝房東說道:“這事或許是個誤會,門口不是有監控嗎,不如我們把監控調出來看看?”
“褚小姐,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你這門口的監控早就壞了,你不會到現在還不知道吧?”房東一攤手掌,有些無可奈何地看著我。
這事兒我還真是不知道,誰沒事會去看門口的監控埃鄭惠子的工作室門口倒是有,可也不見得她會幫我埃
大晚上的,這個地方壓根就沒幾個人。這事,我是渾身長滿嘴都說不清了,更何況我隻有一個人,而她們,有一群人。
我深吸口氣,也不想再多做解釋了,冷聲道:“那按照您的意思是?”
“當然是賠錢了。如今我是這鋪子的新主人,難不成還要我承擔責任?”房東還沒開口,鄭惠子就跳了出來,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她應該知道,現在我身上根本就沒多少錢了,這一番裝修下來,怎麽也得上萬塊。
經營情語的這些年,我確實是賺了點小錢,可都用來還房子的貸款,以及承擔我和沈清日常的開銷了。
至於沈清,他一個小職員,在當時壓根就沒多少錢。等他混出頭,升職了,他那些錢也都被他用來應酬疏通關係了。
這鄭惠子分明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想要在經濟上先把我給打垮了。
嗬,她倒是把我調查的挺仔細的,斷定我不會去找墨子卿幫忙。
“好,這錢我可以先墊上。至於這房子究竟是被誰給毀壞的,我自然會讓警察調查清楚。到那時,如果查清楚不是我做的,還希望房東先生,和鄭小姐,能給我一個交代。”我勾唇一笑,神色淡漠。
“那是自然。”房東答應的格外幹脆。
本來我們倆的關係就算不上太僵,一切都是鄭惠子在背後搞鬼罷了。
我扭頭看向鄭惠子,她隻是嗤笑一聲,道:“等你找到人再說吧。後天我就要把東西搬進去,墨太太,我想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吧?”
嗬,還真是一點兒餘地都不給我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