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敏聞言卻是大大咧咧的道:“要做丫頭自然要找個富裕的人家,我看過了,整個雁關城就這裏最富裕,我自然就來這裏當丫鬟了!”
扶蘇的嘴角不由的**了兩下,不得不說這個理由很合理。卻在此時虞姬和華靈兒走了過來,瑞敏看到這兩個美人也是不由的眼前一亮,因為單論相貌的話她是無法和這兩個美人相比的,一時間她心裏也開始嘀咕,原來這位蒙毅大將軍如此的喜好美色嗎?
卻聽扶蘇道:“你也看到了,我這裏不缺人伺候,要不你再到別家看看,還是那句話,雁關城裏的富裕人家不在少數。這裏畢竟是軍中,實在是不好留人。”扶蘇這話說的輕描淡寫,實際上就是在說你的身份不太清楚,我這裏不留不明白的人!
瑞敏聞言卻是朗聲道:“將軍,您不能這樣說啊,我的身家要多清白有多清白,我連家譜都隨身帶著,祖宗十八代都可以追尋到。你若是不信的話我可以拿給你看的!”說話間這丫頭真的從自己的包裹裏拿出一部厚厚的家譜,扶蘇見此情景不由的眉頭一挑。
扶蘇也沒有推脫,真的接過家譜讓一旁的虞姬仔細翻閱起來,過了好一陣虞姬合上家譜,對扶蘇點了點頭道:“這家譜倒是沒有錯,皇甫嬌,女,十七歲。”
扶蘇點了點頭將家譜遞給了瑞敏,開口道:“本將軍並沒有懷疑姑娘不清白,隻是這裏是軍事重地,不能隨意就招收人進來,即便是個丫頭也不成,姑娘還是請回吧!”
瑞敏聞言卻是可憐巴巴的看著扶蘇,一把抓起對方的胳膊道:“再怎麽說我們也是一起吃過麵的矯情,我一個女孩子家家孤苦無依,在這雁關城中流浪,你就當大發慈悲啊!”
說話間這丫頭就要給扶蘇下跪,扶蘇見此卻是目中精光一閃,心道挺執著。麵上卻伸手將瑞敏扶起來,眉頭緊皺道:“哎呀,看你這丫頭也挺可憐的,家世也清白。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吧,隻有這一次機會,好好做事,否則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瑞敏聞言自然是滿臉的歡喜,連連點頭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吃飯的活兒,我怎麽可能自斷前程,您放心大將軍,我一定好好做事,不辜負您的好心!”
扶蘇聞言點了點頭,對樊噲道:“把人待下去,安排一桌子飯菜,今日就先算了,明日晨起讓她當值,至於做什麽讓管事的丫頭隨意安排,做的好就留下,做不好就打發走。”
“諾!”樊噲應了一聲就領著瑞敏出了大殿,虞姬此時來到扶蘇身邊,壓低了聲音道:“陛下,這女子有問題,需要防備啊。”扶蘇聞言卻是不由的一愣,虞姬居然看出來了。
扶蘇一直覺得虞姬在很多方麵能力都十分的優秀,聽她如此說自然是有心要好好的考考對方,便溫聲道:“有問題?好啊,既然你看出來了那不妨就說說她究竟哪裏有問題?”
虞姬自然知道扶蘇的用意,拉著扶蘇坐回到主位上,她和華靈兒兩人開始個扶蘇按摩。一邊用心服侍扶蘇,虞姬一邊道:“若是尋常女子即便是迫於生計要做丫頭,也不會有那麽大的膽子來軍中做事。這裏是什麽地方?軍營啊,到處都是男子,一個女子怎麽方便?還是做丫頭這種活兒。”說到此處虞姬頓了頓,接著道:“再一個,方才陛下已經再三拒絕她,若是尋常女子即便膽子大但被軍中的最高將領拒絕一次也該知難而退了,此女未必太過執著了!這第三點,就是這女子準備的太過充分,尋常人誰會將家譜隨身攜帶?似乎急於證明自己的身份。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臣妾才說這個女子有很大的問題。”
扶蘇眼中精光一閃,點了點頭,稱讚道:“好好好,虞姬虞姬,你真是極為聰明。今後有什麽想說的就大方的說出來,隻要你說的有道理朕都會仔細斟酌,也算是為國出力了!”
虞姬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陛下,臣妾哪裏懂得什麽軍國大事,臣妾隻想在陛下身邊做個小女子,其他的臣妾一概都不多想。”說到此處其頓了頓,接著道:“不過若是陛下詢問,臣妾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扶蘇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就是一個聰明女人該有的樣子。
卻聽華靈兒道:“想必陛下早就知道這丫頭有問題,既然如此為何不抓起來,將其控製住,無論她有什麽招數也於事無補,如此危險也就能消弭於無形之中。”
扶蘇聞言搖了搖頭道:“如果那樣的話對朕沒有什麽好處,朕就是要順著對方的心思,隻有這樣對方才會有所動作,朕也就能知道對方究竟想要做什麽,摧毀對方的計劃。”
華靈兒聞言目中精光一閃,點了點頭道:“順勢而為,還是陛下厲害!”
此時蒙毅奉命而來,扶蘇開口道:“蒙毅,最近一段時間你的名字和身份被朕借用了,至於你想要借用誰的名字和身份你自己定!”扶蘇突然來這麽一句,蒙毅不由的一愣。
不過蒙毅也是極為聰慧,一想就知道了皇帝需要隱藏身份,當即恭敬的道:“末將遵旨,既然如此,那在陛下有新的旨意之前末將就是蘇角!”這就是聰明人,反應極為迅速。
扶蘇滿意的點了點頭,卻聽蒙毅道:“蒙將軍,後方軍需已經運到,飛天神器也是其中,一共有五個,其餘的天雷等物不計其數,請將軍之令,接下來究竟該如何行事?”
扶蘇聞言不由的擺了擺手道:“飛天神器都到了,如此對付起匈奴來豈不是簡單的很。既然如此咱們也就不著急了,等著看戲吧,看看對方究竟想要做什麽,看看他們的最終目的。”
蒙毅聞言也是眼中精光一閃,臉上閃過一絲興奮之色。飛天神器的厲害他是知道的,聽說那玩意能把人送上天,極為神奇。蒙毅沉吟了片刻開口道:“陛……將軍!若是此戰用上飛天神器,您看能不能讓我上去試試?”說話間蒙毅的嚴重滿是渴望。
扶蘇颯然一笑,心道果然國人都有一個飛天夢啊。心中想著其點了點頭道:“既然蘇將軍有這樣的要求,朕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到時候就讓你上去看看我大秦的壯麗河山!”
此刻瑞敏跟著樊噲被帶到了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是個大通鋪,也不知道能睡多少人。瑞敏對樊噲道謝,樊噲離去之後他便坐在了大通鋪上沉思了起來,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她不知為何總覺得什麽地方不對勁,有一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但具體是那裏不對勁又說不上來。現在自己已經混進來了,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嗎?瑞敏不由的心道:“不是有消息說那個人到了邊關嗎?難道是那人到了邊關,卻並不在軍中?這也是有可能的。”
“還有,這次混進來是不是太過順利了一些?那個蒙毅看似推三阻四問了許多,但最後還是放自己進來了!是有意放自己進來的?看著也並不是如此,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瑞敏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隨後目中寒光一閃心道:“能殺一個蒙毅似乎也不錯!這個蒙毅算的上是大秦軍中的第三代,甚至第四代,如果能殺了他,大秦必然會受到很大的打擊!”
卻說劉邦等人翻山越嶺,終於到蜀地。這裏也的確如張良所言,幾乎是一個與世隔絕之地。各個部族各自為政,互不隸屬了,可以說格局非常的混亂。劉邦等人如今盤踞在一處無主的山上,之所以在這裏是因為這裏有一個廢棄的村落,正好用於他們安營紮寨。
費了兩日的功夫終於將一切收拾妥當,眾人開了第一次軍事會議。劉邦長出了一口氣,開口朗聲道:“這是一個新的開始,也是一個不錯的開端,我們終於來到了蜀地!”
說話間劉邦的目光落在了張良的身上,開口問道:“先生,既然我們已經算是落腳了,那第一步應該做些什麽?”眾人聞言目光也都落在了張良的身上。
張良聞言玩味一笑:“主公不必心急,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找我們的麻煩,突然來了一股新的勢力,勢必會引起周圍人的警覺。隻要別人找我們麻煩的時候我們表現出絕對的實力,局麵自然也就能慢慢的打開,這裏局勢混亂,越是如此越有利我們施展拳腳。”
劉邦聞言點了點頭道:“先生說的是,我們必須要展示自己的戰力,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這個道理走到哪都是一樣的。”說到此處劉邦頓了頓,接著道:“不過呢,在展露我們戰力的同時也要讓他們看到我們仁慈的一麵,光靠武力征服對手長久不了,要讓對手心悅誠服!在必要的時候我們要向他們表示友好,讓他們知道我們可以和平相處,沒必要老動武。”
張良聞言心中不由的感歎,主上終究是主上,武功永遠不是他的第一個選擇。心裏想著,張良點了點頭道:“主公說的不錯,我們要恩威並施,對於那些被我們武力征服的勢力我們要讓他們覺得跟著我們比他們自己獨立要強許多,這樣他們心中也就不再有什麽怨言。一旦我們的威名打出去,再加上這些臣服之人的宣傳,我們的人隻會越來越多!”
劉邦聞言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對眾人道:“諸位弟兄,軍師的話你們都聽的很清楚了,既然如此你們現在就秘密打探附近勢力的一切訊息,記住事無巨細,越仔細越好。”
眾人聞言自然領命散去,大廳之中隻留下劉邦和張良二人。劉邦來到張良身邊坐下,一臉的笑容道:“先生是我的大恩人,說起來這一路上多靠先生用心扶持,否則劉季走不到蜀地。先生的恩情劉季記在心中,他日若是富貴,絕對不會忘了先生的大恩。”
張良聞言連忙恭敬的道:“主公您這樣說實在折煞良了,良為主公謀士,用心輔佐主公成就大業也是理所應當之事,主公何須如此?主公仁德,相信用不了多久便會在此地擁有真正自己的實力。這裏相對閉塞,秦國一時間注意不到此地,有利於主公壯大啊!”
劉邦聞言點了點頭道:“是啊,先生給我選了一處好地方。”隨即其頓了頓,接著道:“先生啊,這裏到處都是這個王那個王的,您說我是不是也應該有個名號才行?”
張良聞言點了點頭道:“主公說的不錯!”沉思了片刻張良目中精光一閃,接著道:“大秦稱此地為漢中,既然如此主公不如以漢王為號,寓意將來要一統漢中!”
劉邦聞言也是眼中精光一閃,點了點頭道:“漢王?好!先生說好那自然就是好,既然如此那從即日起我就以漢王自稱,咱們的大軍之後也叫漢軍!也算是有了自己的旗號!”
張良聞言微微一笑,退後兩步跪在地上朗聲道:“張良參見漢王,預祝漢王早日大業有成,還天下子民一個郎朗乾坤!”張良如此做自然是要明確君臣的名分。
張良這一跪劉邦頓時感覺不一樣了,感覺自己整個人脫胎換骨一般。張良這一跪意義重大,讓劉邦從心裏上告別之前那個小混混流氓無賴的人生,從今日起他就是漢王。劉邦眼中精光一閃,之後親自扶起張良,握住他的手道:“先生今後切不可如此大禮,無論何時您都是劉邦的先生,劉邦必然禮遇。劉邦對先生也會言聽計從,絕對的信任先生!”
張良聞言也是十分的激動,握住劉邦的手道:“良得主公如此信任,安敢不用命?”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今後的打算,張良便退了下去。劉邦在大堂來回踱步,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心道:“他娘的,之前都是我給別人下跪,現在別人給我下跪,咱感覺還真是有些非同凡響。”其頓了頓,接著想道:“漢王?嘿嘿,誰能想到有朝一日沛縣的一個老混混,居然成了漢王!我這個爹空中最不成器的兒子,如今也算是為劉家光宗耀祖了吧?也不知道爹看到我如今的模樣,會是怎樣的一個反應啊?會不會後悔之前沒有對我好一些,總是偏心我那啥也不是的二哥,嘿嘿……哎呀,漢王!漢王好啊!真他娘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