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聞言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看了看坐在椅子上昏死過去的韓信,卻道:“喲!真是稀奇啊,相傳始皇帝為了尋那長生不老之術匯集天下醫者,如今皇宮之中應該有不少的醫道聖手才是,人皇陛下為何要來我藥王穀?”

“此人中毒太深,鹹陽宮距離朕發現他的地方太遠。並且他中的奇毒,朕也不確定宮中的那些太醫能不能將此人救活,最保險的方法就是直接來藥王穀!”扶蘇沉聲道。

藥王深深的看了扶蘇一眼,卻是咬牙切齒的問道:“當年你爹為何要將我藥王穀上下囚禁在此地?今日你必須給老娘一個充分的理由,否則我華靈兒與你沒完!”

扶蘇聞言也是蒙了,他沒有想到這藥王穀穀主,當代藥王居然能問出這樣一個問題來。不過扶蘇很快就回過神來,幹咳了兩聲道:“事情的前因後果姑娘想必清楚的很,何必再來問朕?先皇這麽做自然有先皇的理由,你家被囚禁在此自然也有充分的理由!”

華靈兒聞言身形一閃從主座上離開,來到扶蘇麵前,抬頭看著扶蘇那英俊的臉,一臉憤怒的道:“狗屁的理由!長生不老根本就是癡心妄想,就因為我父不知,你爹就如此霸道的將我藥王穀上下囚禁在這個地方,這……這簡直就是狗屁不通!”

扶蘇聞言嘴角不由的**了兩下,這件事說起來還真是自己那便宜老子理虧。至少他是這樣覺得,作為一個兩千多年後的人自然知道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麽勞什子的長生。藥王穀能將瀕死之人救活,並且在一定範圍內延長其壽命,這已經是很了不起的存在了。

自己那便宜老子居然將這樣的存在囚禁在此地,這不能說不是天地的損失。他是這樣想的,但是不能這樣說。雖然驪山的那位是自己的便宜老爹,但是自己終究是繼承了他的一切,包括他兒子的記憶和身體,從某種方麵說那位確實就是自己的老子。

卻見扶蘇龍目一瞪,沉聲道:“丫頭,上一輩的事朕無法插手,你也一樣。但無論有什麽樣的理由你也不能對逝者不敬,更何況還是先皇!你有什麽訴求,救活朕的人之後可以和朕提出來,朕能滿足的都可以滿足你。你若是胡攪蠻纏,小心朕揍你!”

華靈兒聞言不由的一愣,隨即俏臉一紅隨即,卻是氣衝衝的道:“哼!打我?你怕是不知道我華家不僅是醫道冠絕天下,就連武功也是天下少有的厲害!即便你是人皇,就憑你帶的這幾個人想要對付本藥王,簡直是癡人說夢!”

華靈兒話音方落,扶蘇就朝著其踏出一步。華靈兒見此出手,兩人很快打鬥在了一起,沒錯皇帝陛下會武功,而且還是如今大秦獨一無二的武功,太極功!

說起來也是巧合,繼承了這個身體的一切之後扶蘇發現這個身體的原主是有內力的,而且內力很高。這也說的通,大秦一統天下,雖然有很多人反秦,但更多的人臣服於朝廷的,即便是武林中人也是一樣。所以皇宮中並不缺少高手,扶蘇這樣的皇子自然會習武。

扶蘇在上一世學習過太極拳和太極劍,是跟自己的爺爺學的。當時也是為了強身健體,學了很多年。後世很多人說學到的太極拳是花架子,其實並不盡然,有很多人學的是真正能夠作戰的招式,不能作戰的原因是因為缺少內力。

早在四年前扶蘇就發現配合內力練習太極功,無論是太極拳還是太極劍都能發揮出巨大的殺傷力,也就是說在這個時空扶蘇成了真正的武林高手,不說冠絕天下也是難逢敵手!

華靈兒吃驚的發現自己的攻擊居然盡數被對方化解,不僅如此對方甚至還能借助自己的攻擊來攻擊自己,這一切太過詭異了!這究竟是什麽功法,如此這般厲害?

以柔克剛借力打力,這便是太極功的精髓。很快華靈兒就被扶蘇製服,然後扶蘇坐在主位之上拉著華靈兒就開始打對方辟穀,華靈兒整個人都蒙了,她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真的被人這樣打辟穀,這人居然還是自己的仇人,並且是個男子!

“啪!啪!啪!”藥王殿裏傳來了打辟穀的聲音,扶蘇一邊打一邊訓斥道:“叫你不聽話!你個小妮子,治病救人是不是你們醫者的天職?啊?朕親自上門,你個小妮子還討價還價?”

眼前的一幕太過詭異,大殿內侍奉的藥王穀女弟子想要阻止,但是連藥王都在人家人皇手上,她們哪裏有這個膽子?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此刻的華靈兒卻是很委屈,居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嘴裏還道:“嗚嗚嗚……你是個壞人,你居然敢這麽對我?嗚嗚嗚……”

終於有人開口了,這個人便是虞姬。虞姬上前一步,猶豫了片刻開口道:“陛下!您別這樣,華姑娘再怎麽說還是個女子,您這樣大庭廣眾的,讓人家今後怎麽做人?”

扶蘇聞言不由的一愣,仔細一想的確是這個道理,隻見其點了點頭道:“嗯,好像的確是這個道理!”於是大秦皇帝陛下便停止了打藥王辟穀的動作。

扶蘇手上一動華靈兒便坐在了他的懷裏,看著眼淚如斷了線風箏的華靈兒,扶蘇覺得自己真不是個人,麵對這樣一個大美人兒,自己是如何下得去手的?從懷裏掏出一方香巾給華靈兒擦了擦眼淚,溫聲道:“你這小妮子,明知道朕著急救人,你還強嘴,朕也是沒控製住!”

華靈兒知道自己掙脫不了,幹脆就任由扶蘇這樣給她擦眼淚,不知為何心中有一種別樣的溫暖。聽扶蘇語氣溫和的這樣與自己說話,她再次大哭了起來,委屈死了都。扶蘇也不知如何是好,自顧自的給美人擦眼淚。過了許久華靈兒終於停止了哭泣,隻聽其哽咽的道:“是不是我幫你救活他,什麽要求都可以答應我?”

扶蘇聞言卻是不由的搖了搖頭道:“那可不行,如果你讓朕去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或者讓朕自殺,難道朕也照做不成?所以你的要求必須要合理,不能太過分!”

華靈兒身形一閃離開了扶蘇的懷抱,氣鼓鼓的道:“你當眾打我的辟穀,還有比這更加傷天害理的嗎?”對方這樣說,扶蘇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當眾打辟穀等於是壞了人家姑娘的名節,無論從那個方麵來說,這樣的行為的確十分的傷天害理。

見扶蘇不說話,華靈兒卻道:“我可以幫你救活他,你要記住你說過的話。”隨即華靈兒話鋒一轉吩咐道:“把這個人抬到重症救護房!”隨即看了扶蘇一眼接著道:“給這一位人皇陛下與他是隨從安排房間,好吃好喝不能有絲毫的怠慢,免得人家說我藥王穀不懂禮數!”

隨後華靈兒深深的看了扶蘇一眼,揉了揉自己的辟穀便離去了。扶蘇看著這丫頭的背影不由的露出一絲苦笑,眼見虞姬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戲謔,他走到虞姬麵前溫聲道:“朕知道這樣做不合適,但朕也是著急啊,對付這樣胡攪蠻纏的丫頭,這一招是最管用的了!”

虞姬聞言白了扶蘇一眼道:“臣妾知道,但此事可不是小事啊,您必須要負責才行,臣妾方才就想說了,女兒家的名節是天大的事情,您這樣讓人家今後如何嫁人呢?”

扶蘇聞言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點了點頭道:“你這話是沒錯,但是讓朕如何負責?”

虞姬聞言不由的眼珠一轉,隨即道:“我看這丫頭生的極為貌美可愛,武功高強,您若是能納她為妃,就是對她最大的負責。一個女子被自己的夫君打了辟穀,自然不算什麽大事!”

扶蘇聞言卻是嚇了一跳,離虞姬遠了一些看著她問道:“你這丫頭跟皇後學了些什麽?朕這才剛剛納你入後宮,這才幾天你就攛掇朕再次納妃,這是什麽邏輯這是?”

虞姬聞言卻是眉毛一挑上前一步,柔聲道:“皇帝陛下,這有什麽的?您是大秦的皇帝,無論是為了您自己還是為了我大秦江山萬萬年的基業,您多多納妃都是理所當然的。皇後姐姐懂得這個道理,臣妾自然也明白的。”說到此處其話音一轉,接著道:“更何況誰讓您欺負了人家丫頭,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壞了人家的名節,您作為皇帝不能不管不顧啊!”

扶蘇聞言卻是眉頭皺起,看了看周圍留下來伺候的藥王穀女弟子,那些人見皇帝的目光掃了過來,紛紛苦著臉低下頭去。扶蘇卻道:“朕也不算當著眾人的麵吧,這藥王穀避世不出,外麵的人又不會知道,這藥王穀中的弟子誰又有那麽大的膽子,敢壞藥王的名節?”

扶蘇聞言卻是玩味一笑,接著道:“陛下啊,現在是避世不出,但等那韓信被救活之後您覺得藥王穀還會避世不出嗎?”

扶蘇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便回過神來。最終點了點頭,歎了口氣道:“美人說的不錯,唉,也怪朕著實是衝動了,衝動了。你放心,朕不是個不負責的人,既然壞了人家的名聲,總要給人家一個交代,一切都等韓信被救活之後再說吧。”

藥王穀有三大治療室,分別為輕度,中度,重度治療室。當然,藥王穀中所謂的輕度,在世人眼中已經是要命的病症了,至於重度那便是瀕死之人要去的地方。如今韓信已經在重度治療室內呆了三日三夜。扶蘇每天都會在重度治療室門前晃悠許久,直到夜幕降臨。

蒙恬三人每當這個時候就會守在不遠處,隻聽樊噲低聲嘀咕道:“蒙大將軍,您說說裏麵那位究竟是有多要緊?咱們陛下金尊玉貴萬金之軀的,整日裏這樣,我不樂意啊我!”

蒙恬聞言也是一臉的陰沉開口道:“你不樂意?老子還不樂意呢!老子的陛下若是因此累壞了身子,裏麵的那個韓信即便是被救活了,老子也要再把他打個半死,保證他爹媽都不認得他!”蒙恬說話捏了捏拳頭,顯然不隻是說說而已。

一旁的周勃點了點頭,想了想道:“大將軍,您若是準備出手的時候叫上我,我可以給您打下手!”隨後樊噲也踴躍響應了蒙恬的提議,兩人惡狠狠的盯著重症治療室的大門。

如此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第八日的清晨,重症治療室的大門總算是打開了,一臉疲憊的華靈兒走了出來。扶蘇見其蒼白的臉色和搖搖晃晃的樣子,顯然是非常勞累,連忙上前去扶住了華靈兒,華靈兒掙紮了兩下,剛要開口扶蘇卻是瞪了她一眼,華靈兒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扶蘇溫聲問道:“累不累?餓不餓?渴不渴?”

那溫暖的幾乎可以讓人融化的語氣讓華靈兒嬌軀一震,已經多久了?多久沒有人這樣寵溺的關心自己了?她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扶蘇見此眉頭微微皺起,隨即對一個藥王穀女弟子吩咐道:“吩咐膳房準備飯菜,多準備一些,朕也餓了!”

“諾!”那弟子自然不敢有絲毫的違背,當即應了一聲一溜煙的沒了蹤影。

華靈兒見此情景心中也是無奈,她總算明白皇帝終究是人皇,天下之尊,旨意一出誰敢不答應?藥王穀弟子又如何?藥王穀又算的了什麽?人是皇帝的臣民,地是皇帝的疆土!

想到此處華靈兒對扶蘇行了一禮,恭敬的道:“皇帝陛下,裏麵哪位已經……”

扶蘇聞言卻是擺了擺手,柔聲道:“管他作甚?現在要緊的是你的身體!”說罷不由分說的將華靈兒橫抱起來朝著飯廳走去。

這樣的一幕自然被藥王穀的長老和弟子們看在眼中,紛紛都露出奇異的目光。有一個不開眼的藥王穀長老眉頭緊皺,迎上去想要說一些什麽於理不合的話,結果話還沒有出口就被扶蘇的一個眼神嚇得退到了一邊去,結果卻聽扶蘇道:“從即日起藥王穀門人可自由活動,不再受任何限製,但有一條,藥王穀門人皆是我大秦子民需遵紀守法,另藥王穀上下若是接到朕的旨意或是朝廷之令需要爾等出力之時,必須無條件服從!”

扶蘇看了看懷中佳人歎了口氣接著道:“從即日起華靈兒冊封為靈皇貴妃!”

兩個接連的消息從扶蘇口中吐出,一個比一個炸裂。如果說第一個藥王穀眾人還能消化,那第二個他們就蒙圈了,藥王怎麽就成了皇帝的皇貴妃了?華靈兒愣神之後掙紮了一下,口中道:“哪個說要做你的妃子了?我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