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屠憐音是西域第一美人,但這並不意味著西域隻有尉屠憐音,她精絕女王塔納,同樣個十分美麗的女人。
卻聽塔納問道:“你為何如此確定自己不會喜歡我?難道我長得不夠漂亮嗎?”
這種傷女子麵子的事扶蘇自然不會回答,而是看向了王傾顏等女,對塔納道:“女王請看!”
塔納順著扶蘇的目光看去,當她看清楚飯桌上那些女子的時候,呼吸都不由的一滯。如此多的美人?這裏怎麽會有如此多的美人兒?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尤其是當其的目光落在了虞姬身上的時候,頓時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美人?自己是美人嗎?如果自己是美人,那對麵那個女子是什麽?塔納再次看向扶蘇,苦笑了笑:“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些美人你和她們什麽關係?”
扶蘇自然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大大方方的道:“這些女人之中有一個是我的徒弟,有一個是我的妹妹,剩下的全都是我的娘子!”聽到這話塔納再次一臉不可思議的神色。
她深吸了一口氣,指了指與虞姬問道:“這個仙女不會也是你的娘子吧?”
扶蘇聞言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不錯,她就是我的娘子。”塔納聞言嘴角不由的**了兩下。
她看向扶蘇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隻聽其道:“我十分不理解,你是如何在已經擁有一位如此漂亮的美人的同時,還能娶那麽多的女人,我必須要說,我覺得你著實有些貪得無厭!”
扶蘇聞言搖了搖頭道:“精絕女王你錯了,我這並非是貪得無厭,是我的魅力太大。不信的話你可以我問問他們,她們每一個都可以說是心甘情願,死心塌地的待在我的身邊!”
塔納聞言看向虞姬等女,眾人知道塔納的目光是在詢問她們,王傾顏帶頭點了點頭,開口道:“能嫁給夫君是我們的榮耀,我們自然會心甘情願的。”塔納雖然聽不懂,但也明了其意。
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扶蘇用膳絕對不會用一半,便對塔納道:“女王不如與我們一同吃早飯。”
塔納自然也不客氣,坐在了尉屠憐音身邊,大大方方的吃了起來。吃喝一陣之後,塔納似乎想起了什麽,看了看尉屠憐音道:“你為何也給龜茲國送去了請帖?你不知道絳明那東西對你……”說到此處其不由的看了看扶蘇,那意思也很明顯,你夫君究竟孩子不知道這件事?
尉屠憐音點了點頭道:“我的事他都知曉,絳明。他來也不是不可以,畢竟也是西域三十六國之一的國主。來了好吃好喝好招待,畢竟是我大喜的日子在,很多藥做什麽也不可能在那一天。”
說到此處尉屠憐音的神色突然變得冰冷起來,話鋒一轉道:“但若是他生出什麽事端的話,這次來了恐怕就回不去了,我說的對不對夫君?”話語雖然溫柔,但溫柔之中隱隱有殺意。
扶蘇將一隻去了殼的蝦喂到了尉屠憐音的嘴裏,點了點頭道:“我倒是希望他能搞出點事情出來,如此的話我不就能給你報仇雪恨了嗎?我就是怕他太過老實,那樣的話沒意思!”
扶蘇這話是用西域語說的,塔納自然也聽的懂,想到自己猜測的此人的身份,心下不由的一跳。如果絳明真的選擇在尉屠憐音的婚禮上鬧事的話,大概是活不成了。不光是他活不成了,恐怕整個龜茲國都會消失不見,直接被滅國。有那麽一刻,他甚至有些同情絳明了。
塔納不光是同情絳明,她更羨慕自己的好姐妹尉屠憐音,能有一個如此俊俏,又有實力的夫君。但羨慕歸羨慕,塔納從來沒有想過要和尉屠憐音爭奪什麽,兩人的情誼可以說極為深厚。
精絕女王駕到,自然有自己的寢宮。這一日尉屠憐音也被精絕女王拉入寢宮,兩人一坐下,精絕女王便開口道:“你老實告訴我,你的夫君是不是打算對西域諸國出手了?”
尉屠憐音聞言卻是玩味一笑道:“他們男人家的事我怎麽會知道?我在我的寶貝夫君麵前從來沒有將自己當做是女王,我就是他的娘子之一,所以你說的這些我並不是很清楚。”
精絕女王聞言神色卻是變得極為嚴肅,接著開口道:“如果他真的是……那麽他對西域出手就合情合理了,他老子在世之時想的就是開疆拓土,為子孫後代留下一些基業財富。”
“如果他真的要對西域諸國動手的話,那我們精絕王國將來會如何?該不會成為大秦版圖的一部分吧?天哪,我一直以來覺得大秦不過是一個傳說,沒想到傳說出現了我的麵前。”
看到自己姐妹憂愁的模樣,尉屠憐音不由的在心中也長出了一口氣。她對扶蘇還是有些了解的,真到了那個時候如果自己提出幫助精絕國的話,恐怕也隻會讓扶蘇感到失望。
想到此處尉屠憐音安慰道:“如今西域的局麵已經夠亂了,如今能在他的庇護之下安穩度日,這就已經是極好的了。未來的事情沒有人知曉,如果現在天天憂愁,日子還過不過了!”
還是那句話,塔納是個極為聰慧的女子,即便尉屠憐音不說,她也能猜出個大概。不過既然尉屠憐音不想提,他也不會勉強!不過讓其眼睜睜的看著精絕被大秦吞並,她著實有些不甘心。
隻聽塔納嘴上道:“憐音你也無需為難,不想說的話可以不說,誰還沒有點小秘密?”嘴上這樣說著,其心中卻道:“既然如此姐妹你就不要怪我了,我必須要在他身上下功夫!”
接下來的兩日塔納總是有意無意的靠近扶蘇,做出一些很親近的舉動。比如說現在扶蘇正在專心做畫,塔納卻是湊到其的麵前,嬌聲道:“我覺得這畫多少有些單調了!不如你把我畫進去!”
扶蘇聞言不由的苦笑,看來這精絕女王也想要攻略自己,這家夥比尉屠憐音更加的直接奔放,真是一點也不隱藏自己的心意,也正是如此才更加讓人有些為難。
卻聽扶蘇道:“精絕女王,我聽聞你和憐音已經許久沒見了,你應該多去陪陪她!”
塔納聞言卻是玩味一笑道:“你說的對,我之所以來找你就是為了在這裏等她,如果我不在這裏等她的話,她即便是見到我之後也會用不了多久就來找你,這多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