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屠憐音聽到這一聲,卻是連忙站起身,對著扶蘇行了一禮,壓低聲音道:“陛下,這丫頭太過莽撞,我先去教她一番,否則衝撞了你就不好了。”說罷其便快步離去。
此時塔納的一隻腳剛剛踏入星河宮,剛想邁入另一隻腳,迎麵尉屠憐音卻是走了出來,塔納見了尉屠憐音更加氣急敗壞,張口就要說些什麽。豈料被雨屠憐音一把捂住了小嘴,拉到了院裏。
尉屠憐音拉著塔納來到一處隱蔽之地,卻並沒有放開捂著對方小嘴的手,而是神色嚴肅的道:“塔納,我警告你,裏麵的人是我的男人,但他不隻是我的男人。你要見他可以,但若是失了禮數,衝撞了他,小命很可能就會沒有。”頓了頓,尉屠憐音接著道:“你我姐妹多年,你應該知道我的個性,千萬不可莽撞造次,一點要乖順一些!”
說罷尉屠憐音才放下了捂著塔納小嘴的手,塔納喘了幾口氣,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對於這個姐妹其還是非常了解的,絕對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那事情就更有趣了。
塔納伸著脖子朝大殿內看了看,壓低聲音問尉屠憐音:“如此神秘?我從來沒想過你會嫁人,最多就是收幾個俊俏的男寵而已。而如今你不僅是嫁人了,更對你這夫君百般推崇!”
尉屠憐音聞言卻是玩味一笑,接著道:“你說的不錯,我尉屠憐音乃是西域第一美人兒,原本這世上就沒有能匹配我的男子。但我既然嫁給他,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麽!”
尉屠憐音越是如此塔納就越是好奇,忍不住開口道:“你我多年姐妹,你透露透露,他究竟是什麽人?你如此慎重怕我衝撞了你的男人,告知他的來曆,我會更加小心在意!”
尉屠憐音聞言搖了搖頭道:“他說不想過早的公開身份,我隻能告訴你他來自大秦!”
塔納也是個極為聰慧的女子,否則也不可能坐上精絕女王的寶座。尉屠憐音話到此處,她腦筋更是飛快急轉,最終似乎想到了什麽,臉色不由得一變,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尉屠憐音。
尉屠憐音見此情景不由的心中長出了一口氣,心道這丫頭看來還不算太傻!
卻聽塔納顫抖著聲音道:“難道……難道你要嫁的人是……”
塔納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尉屠憐音打斷,隻聽其壓低聲音道:“我什麽都沒有說,我再說一遍,他不想過早的公開身份。你不要胡來,否則玩的過分了小命保不住!”
塔納聞言連忙住嘴,拉著尉屠憐音道:“真是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奇遇,你放心好了,待會見了你的夫君我自有分寸,不會太過莽撞,你現在就帶我去見你的男人吧!”
尉屠憐音將塔納帶到了扶蘇身邊,嬌聲對扶蘇道:“夫君,這是精絕國的女王塔納。我們兩人也是多年的好友,得知我們兩個要成婚,特地趕來祝賀的!”
扶蘇聞言目光落在了精絕女王塔納的臉上,這是一張極美的臉。但對扶蘇而言美人見的多了,也就沒有太過驚豔的感覺。隻不過看到了這張臉之後,他想到了一部小說。
扶蘇起身對尉屠憐音拱了拱手,客氣的道:“見過精絕女王陛下,陛下能來觀禮我和憐音都非常的開心!”扶蘇並沒有表現出什麽架子,看上去就好似一個尋常人,該有的禮數都有。
當塔納看到扶蘇的那一刻,隻感覺一到閃電落在了自己的體內,血液都在加速的流動。
世上怎麽會有如此好看的男子?這就是塔納心中的想法!身為精絕女王的她見過許多俊俏的男子,但這些男子在扶蘇麵前簡直就不能看了,塔納愣在原地,一時之間顯得有些尷尬。
尉屠憐音是最了解自己這個幾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看到對方眼裏花癡的模樣,不由的一種危機感出現。其的眉頭偶微微皺起,低聲提醒道:“塔納,你這是做什麽?”
塔納回過神來,自言自語道:“這世上怎麽會有如此俊俏的男子?簡直要人命了!”說到此處塔納意識到自己口不擇言了,後來轉念一想麵前之人不一定聽的懂西域的語言,也就放心了。
塔納居然在扶蘇麵前和尉屠憐音用西域的語言交流起來:“小丫頭,你是走了什麽大運居然能撿到一個如此俊俏的夫君,他是我見到過的最俊俏的男子,沒有之一,我可是看上了!”
尉屠憐音聞言卻是麵色一變,連忙山跟前,再次捂住了塔納的嘴,對扶蘇道:“夫君你莫要見怪,這丫頭就是在胡說八道,她說話從來都不過腦子的,其實他沒有什麽壞心思!”
扶蘇聞言點了點頭,用西域話道:“誇你夫君長得好看能有什麽壞心思,我很高興!”
塔納聞言頓時羞紅了臉,小嘴張的老大。對麵這個俊俏的男子究竟是怎麽回事啊?居然會說西域的語言?既然如此自己方才說的話,他不是都聽見了嗎?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啊!
塔納的確是覺得不好意思,但這不好意思的歉意的確沒有持續多久。她的目光直視扶蘇,下巴微微揚起,上前一步,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對扶蘇微微躬身行禮,大方的開口道:“我說的都是真心話,你的確是我見過的男子之中最為俊俏的一個,我也的確是看上了你!”
“你也不要生氣,我這個人最不擅長的就是說謊,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我看上你了!”說到此處其看了看尉屠憐音,話鋒一轉道:“不過我雖然看上你了,但我也不會搶姐妹的男人!”
“我之所以告訴你是將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讓你知曉,喜歡你的我的事,你也沒有不喜歡我!”扶蘇聞言卻是眉毛一挑,他沒有想到在這個年代居然有如此這般闊達的女子,如此隨性,真誠!
對方玩的是真誠,扶蘇自然不會落後,隻見其笑了笑道:“女王的心意我收到了,你當然有權利喜歡我,這是你的自由我不會阻止,但我想我是不會喜歡上你的!”
塔納聞言卻是一愣,她覺得自己非常直白,但她沒有想到麵前的男子居然比他還要直白。聽對方說不會喜歡上自己,一向自視甚高的塔納自然有些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