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到明蘭殿之前,突然從四麵八方又湧現出了一千多人的弓箭手隊伍。這些人每個都身著勁裝,手持弓箭,此刻箭已經在弦上,隨時可以射箭。這一千人很快攔住了扶蘇等人的去路。眾人隻感覺一股肅殺之意彌漫在天地之間,這一千人可都是上過戰場,殺人見過血的存在。

被一千支弓箭對著絕對不會是什麽好的體驗,王傾顏等女都感到了一個冷意,那是徹骨的冷。

扶蘇見此再次上前一步,沉聲道:“看看天上,你們的同伴到現在也無法動彈,你們是攔不住我的,既然如此不妨識相一點,讓開去路,我可以保證不傷害你們!”扶蘇想來他們能夠自己退下自然最好,但是這一千多個弓箭手看來是張賽的死忠,根本沒有一人想要退下。

卻聽領頭的弓箭手大喊道:“我知道你是女王的夫君,十分厲害多少人物,我們不可能是你的對手!但是我們也不可能退下,太師大人對我們有大恩典,我們這些人的性命都是太師所救人!即便是抵不過我們也要完成太師交給我們的任務,無論結局如何絕不會後退一步!”

說話間一千人同時將箭射出,頓時黑壓壓的漫天箭雨朝著扶蘇等人傾斜而下。眼看著箭雨越來越近,王傾顏等女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之意,反倒是岩路等三人再次被嚇了個半死!

隻見扶蘇伸手對著虛空一彈,一滴水滴出現,而後那水滴炸裂開來,再次分出無數個小水滴。這些水滴快速落在那些射來的黑壓壓的箭雨之上,接著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那些射來的箭雨瞬間結冰,眾人都能看到聽到劈裏啪啦的聲音,看到那些箭雨定格在空中,迅速被冰凍,接著就是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落在了地上,根本無法對扶蘇造成絲毫的傷害。

這一幕不要說岩路三人,就是虞姬等女也是一臉的驚喜之色,原因很簡單,她們的這位皇帝夫君真的是很少出手,但一旦出手的話,對她們來說必然就是極其厲害的視覺享受!

此時張賽已經登上了第五階台階,一隻腳剛要踏上第四階。就在此時卻聽一個聲音在大殿上響徹:“張賽!是誰借給你的膽子?居然想要竊取我樓蘭王國的王位?”

這個曾經讓張賽魂牽夢繞的聲音,這個他曾經認為是世間最為悅耳的聲音,如今聽來還是會影響到他!張賽冷笑一聲,轉身站在第五階台階上看著尉屠憐音,沉聲道:“你到底是來了!”

尉屠憐音聞言不由的上前一步,冷冷的道:“這裏是我的家,我自然是要回來的。倒是太師,你不在你的太師府待著,今日出現在王宮裏還穿著先王留給本王的王袍,這是要做什麽?”

張賽聞言微微一笑:“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今日是我登上王位的大日子,我要做樓蘭的王!”

尉屠憐音聞言眉毛一挑,沉聲道:“你要做樓蘭的王?恐怕不可能,因為本王回來了!”

張賽聞言滿臉的不屑之意道:“你回來了又能如何?你睜開眼看看,本王現在還差一步就要登上王位了,隻要本王坐在王座之上,無論本王坐多久,史書都會記載,本王做過樓蘭的王!”

這一次還沒等尉屠憐音開口,扶蘇先一步開口道:“憐音,怪不得你們樓蘭這十多年來發展的那麽差,這是從哪裏找來的狗屁太師?我看這人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這話極大的刺激了張賽,因為他自認這十多年為了樓蘭的發展兢兢業業,沒有人能夠否認他的才華與功績。他知道女王身邊的男子就是他那個有著神鬼莫測之能的夫君,但是現在他不怕了!

隻見其指著扶蘇怒聲道:“你是個什麽東西,居然敢這樣對本王說話?簡直不知死活!”

扶蘇聞言也不動怒,隻是微微一笑道:“你不是要登上王位嗎?路就在你的腳下,你若是能再上前一步,我就算你的本事大,並且我收回之前的話,還向你賠禮道歉,請吧!”

“哈哈哈……”張賽聞言大笑,指著尉屠憐音道:“尊貴的女王陛下,我還以為你找了個什麽了不得的靠山?搞了半天原來就是個蠢貨!腳長在我的身上,我想走還容易?”

說罷其轉過身想要邁步,但下一刻整個人卻是蒙了,前方好似有一股極其巨大的力道,阻止他邁出那一步,無論其用多大的力氣,都無法邁出那一步,整個人的身體好似被定格在第五階!

張賽的額頭冒汗了,他瞬間回過神來,在這個明蘭殿裏,能做到這一切的隻能是女王的夫君了,張賽極為憤怒的怒吼道:“妖人!!你這個無恥的妖人,究竟對本王做了什麽?”

扶蘇聞言攤了攤手一臉無奈的道:“我什麽都沒有做,怎麽著?你是不是無法邁出第六步?哎呀,這說明樓蘭曆代先王根本就不認可你這個亂臣賊子,你想要登王位,簡直癡心妄想!”

大臣們聞言也都做出恍然大悟去之色,原來太師是不被認可的。他們終於想通了,無論是真的先王阻攔,還是女王的夫君做的這一切,都說明一個問題,太師根本就不是樓蘭王國的天命之人。如果是,根本就不會生出如此多的麻煩,換句話說如果他真的是,女王的夫君不會出現!

這個時候隻聽一個大臣朗聲道:“原來如此!尉屠家掌管樓蘭千年,乃是樓蘭正碩!女王才是我樓蘭的天命!如今女王又找到了如此強大的助力,更說明我樓蘭當興啊!”

又一個大臣站出來道:“張賽小兒,你張家三代受樓蘭尉屠王族大恩,卻不思報恩,好好的輔佐女王陛下治理樓蘭,整日裏想著謀朝篡位,簡直不知死活!事已至此,女王駕到,還不束手就擒?如果現在投降的話,女王陛下大發慈悲,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聽著這些刺耳的話,這些人平日裏對自己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如今卻根本就不把自己的當回事,就好似自己最看不起的人騎在自己脖子上作威作福,張賽如何能忍受。

隻見其轉過身,指著那些大臣怒聲道:“你們!你們這些小人,你們之前不是說什麽國不可一日無君,讓本王更近一步,將樓蘭帶入更加輝煌的未來嗎?如今怎麽說出這般無恥的話!”

“之前我們都是被你這個小人所蒙蔽,說什麽女王拋棄了我樓蘭國和樓蘭子民,如今看來根本就是你在造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