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聽著兩人的交談點了點頭道:“不錯,我們剩餘的天雷並不是很多,所以一點也不能浪費。若是我們能在空中尋找其目標,然後投下天雷,這樣便可以大大提高戰力!”
作為一個兩千多年之後的人扶蘇自然明白製空權的重要性,誰占據了天空誰就無往不利,這便是居高臨下的好處。楊瑞和兩人聽了扶蘇的話猶如醍醐灌頂,敬佩非常。隻聽董翳道:“皇帝陛下說的極是,我們人在天上就好比站在城樓上一般,要直到守城的人可是占據優勢,更何況我們所在之處比尋常的城樓都不知高了多少,尋常的弓箭根本無法傷及!”
扶蘇聞言不由的點了點頭,這兩人不愧是沙場宿將,反應就是快啊。隻聽其沉聲道:“這熱……這飛天神器的存在要盡量保密,要對大軍下達封口令。說實話若非是為了對付項氏一族,朕還不會那麽快將這樣的大殺器拿出來!”
“皇帝陛下放心,末將等知道茲事體大,事關我大秦江山國本,一定不會外傳。待會下去之後末將會遵旨對士兵們下達封口令,我大秦將士令行禁止,惡性不敢違背聖旨!”
原本扶蘇想的是上天轉悠一天就回到地麵,哪裏知道兩個美人就是看不夠天上的美景,纏著扶蘇,足足一個時辰才戀戀不舍的下來。
眼看著扶蘇等人乘坐這剛剛製造出來的怪物升空,趙高的內心驚駭莫名。之前怎麽就沒有注意到扶蘇公子竟然這般厲害,實在太可怕了!一想到自己之前總想著要弄死扶蘇,趙高的後背就冷汗直冒,自己到底是有多大的膽子,竟然敢對這樣的存在起殺心。
一時間趙高看向扶蘇的眼神充滿了敬畏,他心裏甚至覺得自己能活到現在簡直是個奇跡!他在想皇帝還會不會殺自己,如果要殺自己的話,會在什麽時候對自己動手,甚至他還在想,是不是要自己提前動手,找根繩吊死也好保留全屍,否則的話自己肯定要被車裂,疼啊!
此事扶蘇走了過來,似乎看到了趙高心緒不寧,心道:“你這個死太監,知道怕了?”
心裏想著扶蘇嘴上卻道:“怎麽?中車府令看的如此入神,是不是也想坐坐?”
趙高聞言卻是連連搖頭道:“老奴不敢,老奴實在不敢啊。此乃天物,也隻有陛下這樣的仙人可以乘坐,再有就是我大秦的將士們,有資格乘坐。老奴不過是個太監,沒那個福分!”
扶蘇聞言卻是眉毛一挑道:“中車府令這話說的不對,您也是勞苦功高,為我大秦出力不少,尤其伺候先皇更是忠心,若您真的想試試,朕不是不能開恩準許!”
聽扶蘇這樣說趙高又看了一眼那個飛天神器,如果可以他的確想上去轉一圈,飛天誰不喜歡,但隨即趙高又堅決的搖了搖頭,他害怕啊,害怕自己上去了也偶意外下不來。
這玩意要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不慎摔死的話,他找誰說理去?而且他覺得這不隻是自己的猜想。麵前這位年輕的皇帝若真有這樣的心思,很容易就可以實現的了!
見趙高一直搖頭拒絕,扶蘇豈會不知其心中所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既然中車府令如此的尊卑有序,朕也就不再勉強。不過若中車府令什麽時候想上去,一定要告訴朕,朕一定滿足你的心願!”扶蘇這話充分體現了一個領導者對老員工的關心、
但是就是這樣一番話,聽在趙高的耳朵裏卻是另外一層意思,那就是:你個老太監!什麽時候想死的話告訴朕一聲,朕可以開恩送你上路!有了這個想法趙高不由的心下一跳,連忙恭敬的道:“老奴多謝皇帝陛下恩典,老奴銘感五內,銘感五內啊!”
七日之後,項家先鋒軍的一個據點突然發生爆炸。據說無數的黑色天雷從雲層中落下,將整個據點七百人盡數炸死。而那天雷究竟來自何處,隻能說就是來自雲天之上。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項家先鋒軍的又一個據點吧誒天雷轟炸,又是隻見天雷不見人。如此這樣的場景一日之內發生了三次,這三次項家軍隻有死人的份,他們根本不知向誰出手!
項羽此刻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他的臉色極為陰沉。他是很勇武,有拔山之力,但是現在的問題是他根本就看不到敵人,隻能看到那些黑乎乎的天雷,如此讓他去打誰?
自己一個想不出什麽好辦法,項羽隻好召集眾人商議。他眉頭緊皺黑著個臉,問眾將道:“今天一天之內我軍就又死傷了兩千餘人,都是被天上掉下來的雷給炸死的。本少主根本就不相信這是什麽天罰,這肯定是人為的,就像之前他們在陸地上攻擊我們一樣!”
一個將領聞言對項羽拱了拱手道:“我們私下也討論過這件事,末將覺得公子之言有理,同樣的東西我們已經見過,在地上那些所謂的天雷是人手扔出來的,就說明是人製造的。現在這些東西從天上掉下來,雖然匪夷所思,但正如少主所言,定是認為造成的!”
此刻又一人開口道:“現在的問題在於雖然我們看透了他們的把戲,卻不知他們是如何做到的。看不到人影,那隻能說他們很可能是雲層之上,可秦軍也是血肉之軀,如何到了雲層之上?這件事根本就說不通,說不通啊!”說話間眾人再次皺起了眉頭。
扶蘇見此情景臉卻是更給了,隻聽其沉聲道:“諸位說的有道理,召集諸位來自然是為了集思廣益,諸位將軍以為麵對他們如此詭異的攻擊,我項家軍該如何是好?”
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後一個老將開口道:“少主,恕我之直言。對方的戰術和攻擊都是前所未見的,目前來看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抵抗的了!既然如此我們不如放棄此次突圍計劃,先退守下陽縣,那裏畢竟是我們的大本營,而且還有範增先生這個智囊,說不定先生了解了事情的詳細經過之後能想出什麽好辦法,您看這樣如何?”
項羽聞言卻是嘴角不由的**了兩下,臉色卻變得更加難看,他的拳頭握的咯吱作響,問眾人道:“諸位將軍難道隻有撤軍這一條路可以走?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少主啊,您是清楚的,如此狀態下隻有我們能夠找到襲擊我們的人在何處,並且這還隻是第一步,找到對方之後我們還必須確保手中的武器能對對方有效的殺傷。這兩條中的任何一條如果不滿足的話,我們再與秦軍對上的話,那就是以卵擊石,殊為不智啊!”
項羽雖然脾氣火爆,但他並不是聽不進勸告多少人。他知道如今集結那麽多項家軍極其不容易,每一個項家軍對家族來說都是極其寶貴的,尤其是這些先鋒軍,那可都是妥妥的武者初階上流的存在,如今兩萬人先後已經隕落了八千人,如果在這樣繼續的話就是在損失項家的核心力量。所以這個問題由不得他莽撞,必須要仔細思索一番在座決定。
最終項羽點了點頭道:“諸位說的又道理,既然如此我看我們就將所有的力量收縮到下陽縣,將泗水郡的大部分的確放棄,唯有這般才能集中力量保住項家的根基。如今這個局麵,保住了項家的根基也就等於保住了大楚的根基,諸位將軍以為如何啊?”
幾位將軍聞言不由的長出了一口氣,原本他們以為要說服項羽吐出得到的地盤,這一點是非常困難的。但是顯然項羽是看的明白,如今秦軍掌握的力量是項家無法抗衡的。
既然無法抗衡,那麽占據那麽大的地盤早晚也是守不住的,硬要守著的話隻能是徒增傷亡,項羽不願意看到項家軍的兒郎們做出沒有意義的犧牲。隻聽幾個將軍對項羽拱手,其中一人沉聲道:“少主能有如此胸襟說明您成長了不少,如此我大楚就有希望了!”
兩日後秦軍得到斥候稟報,說項家軍放棄了占據的泗水郡城,所有兵力有集結之勢頭,似乎是朝下陽縣而去的。扶蘇得到這個稟報之後卻是點了點頭道:“項家那小子知道輕重,他明白,如今我們有殺器在手,他握住泗水郡無論如何也守不住的。既然如此還不如自己主動放棄,退守項氏一族的發源地,下陽縣!這是要集中兵力辦大事啊!”
董翳聞言連忙恭敬的到:“皇帝陛下,末將請旨意追擊那些反賊,把他們徹底滅掉!”
扶蘇聞言卻是擺了擺手道:“項羽帶著的如今說是撤退,但實際上就是逃亡。俗話說的好窮寇莫追,若是追窮寇的話,那必然是發生大事!”說到此處扶蘇頓了頓,接著道:“雖然不能追著他們打,但我們還是要派人跟蹤,隨時都要知道他們的動向,以便製定作戰計劃!”
董翳聞言連忙領命道:“末將遵旨,末將這就去安排斥候暗中跟蹤他們,看看他們究竟要做些什麽?”說到此處他小心翼翼的接著問扶蘇:“陛下,您覺得項家接下來要做什麽?”
扶蘇聞言卻是玩味一笑道:“說好聽點叫突圍,說難聽點的話就是逃命。他們若是在我秦軍的包圍圈之內的話早晚必死無疑。所以說他們隻有突圍出去,才能有一線生機。”
董翳點了點頭接著問道:“既然如此,不知陛下有沒有全殲他們的辦法,若是能將項家就地留下的話,我們大秦帝國從今往後要少很多的麻煩!”他深知項羽是個難纏的對手。
聽到這話扶蘇卻是一愣,最終搖了搖頭,沉聲道:“在我們的包圍之下項家軍很難突圍,但是並不意味著不能突圍,至於何時突圍,怎麽突圍,朕還真不知道!”他此刻心裏想的卻是項家,項羽這就是個變數。因為項羽和劉邦一樣,根本就不是會輕易隕落的人。
沉思片刻卻聽扶蘇接著道:“既然項羽主動撤兵,控製整個泗水郡,尤其是下陽縣。在下陽縣的外圍嚴密布控,記住,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明白嗎?”
董翳聞言恭敬的道:“末將遵旨,保證下陽縣連一隻蚊子都飛不出去!”
卻說項羽一路帶著人馬順利的退回下陽縣,回到家中將事情的詳細經過對項伯說了一遍。項伯聞言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道:“你的來信我已經收到了,對方那天雷的殺傷力真的如此巨大?”此刻項伯的心中多少有那麽一點無力感。
項羽聞言不由的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起初他們還隻是秦兵手扔攻擊,最近幾日不知為何變成了在天上攻擊,咱們的人根本看不到人影,即便想要反擊也是無從下手。”
項伯聞言此刻的心已經沉入穀底,心道:“反秦?這他娘的還如何反秦,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好不好?唉,都說新帝掌天雷,看來這一點不是假的啊!”對於造反這件事來說,項伯的心思其實並沒有如此的強烈,他現在做的不過是一個項家子弟的責任。
心中想著,項伯不由的無奈的道:“這可如何是好?如果能看見對手,無論對方的武器如果厲害,我們項家軍倒也拚死一戰的決心,但是現在連對手都看不到,如何戰?”
“其實對手距離我們並不是很遠,老夫推測他們就在雲層之上!”
就在兩人說話之時,一個看上去六十歲上下,頭發花白的老者出現在兩人麵前。項羽見到這位老者卻是上前一步,恭敬的道:“項羽見過範增先生!”霸王禮數很到位。
項伯也是對範增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對方坐下。雙方落座之後,項伯道:“先生的意思是說,暴秦如今又掌握了一種大殺器,這種殺器可以讓他們飛在空中?”項伯說完自己都搖了搖頭道:“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世上怎麽可能有那樣的東西?那不成神仙了!”
範增聞言搖了搖頭道:“老夫也覺得不可能,但這一切卻是十分合理。排除一切不合理的,最後那個即便再匪夷所思,也是最終的真相!秦軍的確不簡單啊!”
“砰!!”項羽一個拳頭砸在了桌案之上,咬牙切齒的道:“之前那些秦軍雖然悍勇,但從未見過他們使用過如此這般殺器,如果有的話嬴政那個暴君早就拿出來用了,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一個扶蘇而已,他哪裏來的那麽大的能耐?我不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