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林聞言恭敬應是,隨後就想要告辭辦差,卻不想扶蘇沉吟片刻再次叫住了他,囑咐道:“華山派對你們雲山派來說的確算是個龐然大物,想必平日裏你們三個對這些所謂的名門大派也都是極為恭敬,但這一次平等視之就好,畢竟你們的流雲劍訣不是已經“找到”了嗎?”

蒼林聞言立刻明白了張公子的意思,流雲劍訣的威懾力的確是足夠大。其實即便這位張公子不囑咐,如今的他也不會太將那位高高在上又極其虛偽的林掌門放在眼中,因為他有靠山!

在如今蒼林的眼中,當今武林能夠鬥的過眼前這位爺的恐怕隻有那些各大門派中的所謂底蘊,可能還存在世上的老怪物。當然了,那些老怪物的存在也不過隻是傳說而已,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沒有人知曉,在蒼林想來,那些老怪物存在的可能性真的不大,否則怎會甘於寂寞。

也就是說在蒼林的眼中,眼前這位張公子就是近乎無敵的存在,即便不無敵,任何人和他對上的話最多也就是打個平手,所以他有什麽好怕的?他真的一點都不怕的好不好?

心中暗自得意,但蒼林麵上卻是恭敬的道:“謹遵公子吩咐,屬下一定做到不卑不亢!”

出了張公子的寢殿,蒼林沉思片刻心道:“公子的意思大概是想殺一殺這些名門大派的威風,畢竟平日裏最不把朝廷放在眼中的,也就是這些所謂的名門大派,他們一向自以為世外高人!”

“既然公子可能有這個心思,不如就先不去見那位華山派的掌門,晾他一晾也是好的!”

如此想著蒼林並沒有去客廳,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寢殿之中,準備給林君一個下馬威。

這一邊,客廳之中。林君帶著嶽明山還有另外兩位弟子古六聰和周閔在此等候。原本林君以為自己一到蒼林就會屁顛屁顛的來見自己,誰能想到這都一炷香的功夫了還不見人影!

林君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神色極為不悅。他是什麽人?堂堂的華山派掌門,武林之中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莫要說這小小三流門派,就是白馬寺的慧空大和尚,還有龍虎山的靈虛子這兩個武林中的泰山北鬥見自己到來都少不得要親自出迎,如今這蒼林卻是給自己擺譜起來!真是不知所謂豈有此理!

不過轉念林君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屑一笑,對自己的三個徒弟冷冷的道:“看來這流雲劍訣他雲山派還真的是已經失而複得了,這就是他們的底氣啊,以為有了流雲劍訣就可以恢複三百年前的鼎盛時期,哼!簡直就是做夢!即便有了劍訣,也得有人能有資格修煉才行!”

嶽明山聞言卻是不由的沉吟片刻,低聲道:“師父,這是好事啊!您想,他們敢如此托大,如您所言肯定是那流雲劍訣失而複得,這說明咱們這一趟肯定是可以滿載而歸的!”

林君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點了點頭道:“徒兒聰慧,就是這個道理。說實話為師的原本還以為雲山派是在虛張聲勢另有所圖,你這一說為師的心裏卻是更加踏實了!”

看在流雲劍訣的麵子上就讓你擺譜一陣,到時候拿了你們的流雲劍訣,就更加理所當然了。

為了流雲劍訣,林君自然是願意等待的。但是一炷香可以等,半個時辰過去蒼林依然沒有出現,這就多少讓他憤怒了!娘的,你可以擺譜,但是擺譜擺了半個時辰,這多少有些過分了啊!

即便是為了流雲劍訣這樣的寶物,老子也忍不了了。當然,作為華山掌門,素有謙謙君子之稱的林掌門自然不好當場發作,其看了嶽明山一眼,嶽名山作為其的大弟子豈能不明其意。

隻見嶽明山上前一步,冷冷的對守在一旁的雲山派兩名弟子問道:“你們名山派這是什麽待客之道?我華山掌門尊駕在此等候,你們居然晾了我們半個時辰,難道如此這般目中無人嗎?”

麵對華山派的大弟子,這兩名雲山派的弟子卻沒有了平日裏唯唯諾諾的神色,表現的極為不卑不亢。他們之所以有如此大的轉變,根本原因是受到了大師姐聶輕依的囑咐。

就在兩日前,聶輕依特地請示了蒼林,說現在雲山派既然以公子為尊,我們就要為公子的顏麵著想,行事說話不能墮公子的威風,如此也能讓公子對雲山派更加滿意,更加庇護雲山派!

蒼林和孫月舞停了都極為讚同,蒼林更是笑著說道:“輕依你有幸被張公子看重收為弟子,這是你的造化,也是我們雲山派的造化。你說的對,既然我們雲山派已經決定追隨公子成為其手下附屬門派,我們就該以公子為先,此事就有你召集門中弟子傳達一下,今後做事不卑不亢!”

得到了蒼林的準許,聶輕依便召集了門中所有弟子,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對此門中弟子內心都是極為激動的,作為曾經輝煌一時,卻在之後被各大門派小看了三百年的雲山派而言,他們的內心是矛盾的。他們不甘於被人看輕,但又不敢在那些名門大派的弟子麵前不卑不亢!

如今既然有了大師姐這位公子徒弟的授意,他們自然不用在對任何方低眉垂首!

當即隻聽一名雲山派弟子,帶著三分禮遇開口道:“林掌門,實在抱歉,我家掌門首座近日來因為一些事情過於忙碌,或許真的是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還請林掌門大人大量!”

嶽名山聞言卻也是一愣,平日裏這些小門小派的弟子見了他都是恭恭敬敬的喊一聲嶽師兄的,怎能想到今日這雲山派的弟子好似沒有聽到自己的話一般,如此輕視他?

作為華山派的大弟子,嶽名山雖然平日裏表現的和自己的師尊林君一般謙謙君子,但其實內心極為狹隘虛偽,怎能受得了一個小門派的弟子如此這般無禮?簡直是不知死活!

卻見嶽明山上前一步,身上散發出一股極強的威壓,看修為最起碼已經到了玄階中期的境界。這在後輩弟子中已經算是十分了得的了,算是被稱為天驕的那一小撮人。

雲山派的弟子修為太低,哪裏受得了這樣的威壓,瞬間兩名弟子都是臉色蒼白。但是兩人卻依然沒有求饒,其中另一人開口道:“久聞華山派大弟子修為高深,乃我輩翹楚,今日一見果然非凡!隻是嶽師兄,修為高深用在武林同道,並且修為比你低的弟子身上,這麽做可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