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或許不僅可以麻痹雲山門的眾人,也可以麻痹那所謂的張公子,讓他徹底將淩天門拋到腦後,放鬆警惕。總之,現階段他們淩天門要做的就是讓自己的仇人徹底忽略自己的存在!

對於師尊的決定淩天門的弟子們雖然有些意外,但很快也就理解了師尊的這個決定。這是師兄的遺言,再一個他們也希望師尊的悲痛能夠減輕一些,畢竟今後的日子很長,仇恨可以銘記,但日子終歸是要過下去的,整日生活在仇恨裏對一個人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情!

月明星稀,扶蘇將太師椅搬到了院子裏,躺在上麵看著漫天的星鬥,思緒有些飄忽。如今自己來到這個時空,來到大秦多少年了?啊,二十多年了吧!原本時空的父母還好嗎?

其實每當想起原本時空的一切,尤其是想起自己原本的父母,扶蘇心中都萬飛悲痛。如果有一絲一毫的辦法,他絕對不會貪戀這至高無上的皇位,他願意回到父母身邊做個普通人!

並不是說扶蘇有多麽的高尚,而是這個時空,這大秦,這皇位原本就不屬於他!

可是扶蘇心裏也很清楚,回恐怕是回不去了!如果能回去,二十多年時間已經過去,他也不是沒有努力過,但終究都是於事無補,他來到了這個時空,也注定將融入這個時空!

扶蘇的心口隱隱作痛,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最終無奈的閉上了雙眼。

卻在此時一點柔弱點在了自己的眉心,是虞姬。虞姬柔聲道:“公子,那麽多年了,妾身每每見公子,經常露出這種無奈的表情,究竟是什麽事,能讓公子您這般無奈與糾結?”

聽著這個輕柔和關切的聲音,扶蘇很想將自己心中的秘密都告訴她。但是他不能,就連王傾顏都不知道他心中最深的秘密,這些女人雖然深愛著他,但是她們愛的是他也不是他。

在王傾顏等女的眼中,他是扶蘇,是始皇帝的長子,是大秦名正言順理所應當的繼承人,是秦二世,大秦的皇帝!在她們的眼中,她不可能也不能是其他人,隻能是贏扶蘇!

扶蘇瞬間整理好自己的思緒,一把抓住虞姬的小手將其攬入懷中。虞姬順勢也躺在了太師椅上,就這樣緊緊的和扶蘇挨在一起,這種感覺讓她十分的踏實,也真真切切的感到溫暖!

卻聽扶蘇颯然一笑道:“本公子能有什麽煩心事?也可以說本公子每天都有煩心事,畢竟家太大,作為家主需要操心的事實在太多,怎能不煩心?所以你常常在本公子的臉上看到無奈的神色,這並不奇怪!”嗯,這個解釋不錯,能說的通,皇帝嘛,日理萬機自然煩心事眾多。

毫無疑問,虞姬很自然是相信了扶蘇的話。這並不意味著她真的相信扶蘇這話是真的,其實真假不重要,隻要他說,她就相信。在其看來眼前這個自己所愛的男人要掩蓋真相,那自然有自己的理由,每個人都有秘密,尤其是皇帝,聰明的虞姬不會去試圖探究一個皇帝的隱秘。

心裏想著,隻聽虞姬嬌聲道:“公子爺身上的擔子重,這點妾身心裏清楚。妾身一階女流,不能真正為公子分擔什麽,但是作為公子的女人,妾身會用自己的柔情減少公子的煩惱!”

說話間虞姬在扶蘇的臉頰上親了一下,那櫻桃口冰涼的觸感,當真是讓人一陣心神搖曳,忘記了許多煩惱的事情。扶蘇摟著虞姬腰的手臂不由的緊了一些,有些貪婪的吻了下去。

對此虞姬自然是極力的深情投入,將自己對這個男人全部的癡迷與愛戀在這一吻中表現出來。

時至今日虞姬明白,自己已經毫無質疑的深深的愛上了麵前這個男子。她對他的感情達到了一個自己都不曾想到過的一個深度,她已經將這個男子看的比自己的性命重要!

長長的一吻,最終兩人意猶未盡的分開。虞姬一臉羞紅,在扶蘇耳邊嬌聲道:“陛下!臣妾今晚侍寢,還請陛下您多多憐惜臣妾哦!”虞姬那嬌媚的聲音讓扶蘇一陣心曠神怡。

卻聽扶蘇道:“你現在當真是越來越勾人了,這些東西究竟是哪裏學來的?可有秘籍?”

虞姬聞言媚眼如絲,接著道:“哪裏有什麽秘籍?妾身愛公子愛到骨子裏,自然也就無師自通了。不隻是奴家,其他姐妹也都是如此,要說那也是公子太過讓人著迷才會如此!”

扶蘇聞言卻是啞然失笑道:“如此說來倒是我的錯了,既然如此我今夜好好的補償你!”

這一爺巫山之約很久,其中奧妙不足為外人道也。卻說一夜無話,次日晌午用過午膳之後,蒼林就一臉欣喜的前來稟報,說是華山派掌門親自帶著自己的幾個得意弟子前來了!

扶蘇聞言一口剛喝下的水全都噴了出來,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可思議。他雖然知道大秦武林門派眾多,卻沒有想到這個時空的大秦居然已經有了華山派這樣的存在!

見扶蘇如此蒼林不由的縮了縮自己的脖子,難不成是自己說錯了什麽話,公子為何有如此這般大的反應?想到此處蒼林的心中不由的有些惴惴不安,這公子的性子著實摸不透啊!

卻聽扶蘇問道:“華山派?你該不會說如今的武林有什麽五嶽劍派吧?”

蒼林聞言卻是點了點頭道:“正是,當今武林北有白馬寺是佛宗第一大派,北有龍虎山,龍虎宗,乃是道門第一大派,之下要說厲害的,也就是五嶽劍派了,分別是中嶽嵩山派、東嶽泰山派、西嶽華山派、南嶽衡山派、北嶽恒山派!”公道聽到此處扶蘇已經徹底傻眼。

這些門派他自然是知道的,而且很熟悉,在他的那個時空誰沒看過渣老的小說?但問題的關鍵就在於,這些分明在他的那個時空是小說而已,為何在這個時空之中小說照進了現實?

這種感覺實在有些不真實,扶蘇不由的搖了搖頭。他知道這種時候,他不能為了這種事情亂了方寸,這個時空和自己那個時空有很多東西是相同的,但有更多的東西是不同的。

要說最大的不同應該就是自己這個人皇的存在,因為在自己的那個時空大秦早就亡了!

扶蘇定了定神,點了點頭道:“既然人已經來了那就讓他進來吧,將人領到花廳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