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扶蘇愣神之際,卻聽虞姬嬌聲問道:“臣妾鬥膽,敢問陛下心中可有成詩?”

虞姬所說的成詩意思就是完整是詩篇,聽到此言扶蘇的嘴角不由的再次**了兩下,心中感慨:“難道這是要逼著我將詩聖的大作搬過來,然後說這是自己所作的不成嗎?”

扶蘇愣神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雖然抄襲他人作品這種事情很不道德。但扶蘇心中的負罪感也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事而已,他現在所在的時代是大秦,距離大唐中間不知隔了多少年,杜大家如今恐怕連個分子都不算,哪裏有抄襲這一說?至少在這個時空中他不算是抄襲!

想到此處扶蘇頓時有種十分爽快的感覺,可以在自己心愛的女子麵前拉風一回,哪個男人都不會拒絕:“成詩?原本是沒有的,不過愛妃與皇妹既然感興趣,也可以有!”

說到此處扶蘇不由的沉吟了片刻,張口吟誦道:“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胸生曾雲,決眥入歸鳥。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

扶蘇在吟誦此千古名句之時十分的有感情,待到他一首詩吟誦完畢,虞姬和慕容雅歌兩女都呆立在原地出神,看向扶蘇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之意。扶蘇見此情景也不覺得意外,一首千古名句自然能給懂詩歌的人帶來如此這般的震撼。

片刻之後隻聽虞姬歡喜的道:“好詩!果然是好詩!這是臣妾所聽過的最好的詩!沒想到陛下之文采居然如此這般出眾,簡直如神仙一般!”

虞姬說這話之時滿眼都是仰慕之意,其中還有濃濃的愛戀與自豪。慕容雅歌自然也是懂得詩詞的,看向扶蘇的目光中自然也是充滿了崇拜之意,這可以說讓扶蘇的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卻聽慕容雅歌接著問道:“皇帝哥哥這首詩肯定是即興創而作的吧,否則也不會如此這般應景。我們正在攀越雲山,這首詩就被皇帝哥哥吟誦了出來,果然是大才華,這首詩叫什麽名字?”

既然要裝就要裝到底,扶蘇故作高深的沉思了片刻,接著道:“這首詩就叫望嶽吧!”

望嶽二字一出虞姬與慕容雅歌自然又是一陣心神**漾,扶蘇此刻在她們心目中的形象可以說又提升了好幾個檔次!畢竟作為一個男人,扶蘇可以說是登峰造極的存在!至高無上的皇帝是他,武功卓絕的絕世高手也是他,如今文采絕高的才子,還是他!

實話說這樣一個男人真的很難不被女子所迷戀,虞姬此刻著實感激上天,讓她在失去了自己所有的親人之後遇到了扶蘇這樣一位男子。慕容雅歌也是如此,雖然她不能成為扶蘇後宮的女人,但這一世能做扶蘇的妹妹,她自然也是心滿意足的了。

緊跟在三人時候的尉屠憐音如今基本上能聽得懂大秦語,她知道大秦的皇帝方才即興作詩一首,雖然她不明白那詩中的含義,但從虞姬兩女的反應來看應該是一首極好的佳作!

“真是個能文能武的男子!”尉屠憐音這樣想著,要成為扶蘇女人的願望更加的強烈了!

樓蘭女王是高傲的,在尉屠憐音的心裏,也隻有扶蘇這樣的男人能配的上她!、

此刻錢慕五人在前麵帶路,錢慕的眉頭卻是皺成了一團。他低聲問其他四人道:“怎麽回事?咱們不早就通知師門,說皇帝陛下要駕臨雲山派了嗎!按理說師門長輩們應該從山腳下開始恭迎,就連掌門師尊都應該親自出麵才對,為到現在卻不見一個人影?”

劉希聞言眉頭也不由的皺了起來,低聲道:“大師兄說的不錯,如今天下皇帝至尊,當今人皇比之祖龍威勢有過之而無不及。人皇駕臨師門中卻無一人迎接,恐怕皇帝是要降罪的。”

李倩聞言不由的停住了腳步,一臉憂心忡忡的道:“我們迎皇帝入雲山派,原本是為了光耀門楣,也為自己博取一個錦繡前程!若皇帝因師門無禮而降罪雲山派,咱們豈不是竹籃打水?”

趙永此時開口道:“你們幾個說的都有道理,所以我說最保險的做法就是再向師門傳信,我去!”趙永說話間腳下的速度不由加快,身形一連幾個閃動就甩開了幾人。

錢慕等人見此情景不由的長出了一口氣,他們相信這次趙永前去川信,師門定然會派人出來迎接,掌門肯定會親自出迎。畢竟雖說在雲山派內掌門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但在皇帝麵前什麽也不是,連一隻螻蟻都不一定算的上。

可就在師兄弟四人滿懷希望之時趙永卻被人像提小雞一樣提了回來,隻見那人身著黑色勁裝,臉上帶著一副黑色麵具,看不清容貌。其來到幾人麵前講趙永放下,冷冷的道:“陛下旨意,要突訪雲山派,這樣才能看到最真實的雲山派,爾等不能給門派通風報信!”

錢慕等人聞言當即呆立在當場,幾人這才明白是皇帝攔下是他們向師門傳遞的信息。幾人頓時心裏坎坷了起來,皇帝這樣做搞的就是微服私訪的那一套,這樣的做法是非常嚇人的。

萬一要是雲山派中有什麽事情不該讓皇帝看到,這個時候又恰巧被皇帝看到的話,那帶給整個雲山派的很有可能就是滅頂之災!他們這些人不要說錦繡前程,能不能活命都是很大的問題!

向師門傳遞信息迎接皇帝,這樣的做法自然是萬無一失,也是保險的。但很顯然,皇帝不願意讓他們向師門傳信,這是皇帝的旨意,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有絲毫的違背。

那黑冰台的侍衛並沒有離去,一雙眼睛冷冷的注視著五人。對上那隻眼睛,五人都覺得如墜冰窖一般!錢慕心下不由的就是一震,能帶給他們這樣威懾的人自然是一等一的高手!

意識到這一點,幾人連忙低下頭去,錢慕打頭恭敬的道:“是,將軍的話我等記住了!”

這俗話說的好,怕什麽來什麽!此時此刻在雲山門中正上演著一幕極為嚴重的刑法。

卻見在雲山門巨大的雲山廣場之上,一個身著天青色長裙的女子跪在地上。在她的身後站著一個同樣身著天青色長裙的女子,這女子手持鞭子,正一下一下的抽打在跪地女子的後背上。

在廣場的正前方,有三人端坐在寬大的椅子上,兩男一女。其中一男子位居正中,相貌俊朗,一頭烏發中夾雜著些許銀絲,從相貌看年紀大概在四十歲,將近五十。這人便是雲山門的掌門,人稱雲山君的蒼林。

在蒼林的左手邊還坐著一個男子,這男子看起來要比蒼林還大上四五歲,是蒼林的師兄李通。而在蒼林的右手邊則是坐著一個女子,這女子看起來也就三十歲上下的年紀,名孫月舞。

這三人就是雲山門的當家人,而此刻受刑的卻是雲山派女脈大弟子,聶輕依。蒼林三人之所以要處罰聶輕依自然是因為聶輕依違背了他們的命令。

卻聽蒼林冷冷的道:“聶輕依,本座在問你一遍,你是否願意和淩天門的首座大弟子淩驕陽成親?”

聶輕依如今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劇烈的疼痛之下雖說她並沒有發出一聲求饒,但是若想要張口說話顯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隻見其紅唇顫抖,先是搖了搖頭,開口費力的道:“弟子不……不願意!也不能和殺了九師弟的人成親!還請掌門師伯父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