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宋鋼終於開口了,隻聽其冷冷的道:“張榮凱,不要再做無畏的掙紮,你今日必死無疑,長風鏢局也必然會解散,但隻要你不再胡鬧的話,長風鏢局內的人說不定還能活下來!”
張榮凱聞言卻是不由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有些瘋狂的大笑一陣,低頭看著平日裏對自己寵愛有加不是親叔父勝似親叔父的宋鋼,開口道:“叔父你難道不覺得我現在這個法子是我們活命的唯一機會嗎?你難道真的就願意如此這般死去嗎?叔父啊,你今年才剛剛四十一歲啊!”
宋鋼知道自己這個大侄子的心思是想要蠱惑自己和他一起做那件可怕的事,但是宋鋼卻是清醒的,如今整個大秦沒有人能殺的了皇帝。自己的侄子之所以那麽大膽,大概是因為他看到皇帝身邊隻有兩個女人,再沒有其他人隨行的緣故。宋鋼歎了口氣,同情的看著自己的大侄子,有氣無力的道:“張榮凱,你該不會覺得皇帝身邊真的就隻有那兩個女子吧?還真是天真啊!”
一聽此言張榮凱的嘴角不由的**了兩下,那股恐懼之意再次蔓延到了他全身每一個毛孔之中。他不由的左右看了看,除了那些官兵就是一些百姓,剩下的就隻有自己長風鏢局的人。見此情景其強行壓下內心的那股恐懼,因為他清楚自己必須要克服這種恐懼,否則的話今日自己必死。
隻聽其咆哮道:“長風鏢局的弟子全部給本少爺聽好了,今日誰若是能取了那人的人頭,本少爺做主獎勵其黃金千兩,外加一房媳婦,一處宅子還有十畝耕地!”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此言一出果然真的有人想要動作,扶蘇見此情景隻是對著虛空說了一句:“今日在場的長風鏢局所有人廢掉一隻胳膊,那個張榮凱直接殺了!”扶蘇話音落下,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同一時間長風鏢局的許多弟子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他們的左臂也在同一時間斷裂,但周圍的百姓和那些兵士以及衙役根本就沒有看到任何人出手,他們的胳膊就好似自己斷裂的一般。宋鋼見此情景嘴角不由的**了兩下,頭皮瞬間發麻,豆大的汗珠一顆一顆掉下。、
果然!皇帝出宮身邊怎麽可能隻跟著兩個女子?暗中護衛皇帝的人肯定是黑冰台,所以他方才沒有受到張榮凱的蠱惑,因為他心中清楚的很自己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勝算,出手隻會死的更快。
張榮凱看著眼前的一幕瞬間傻眼,自己帶來的人那麽多,而且每一個都是鏢局中的絕對高手,這樣的高手居然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隻能說明對他們出手的人實力遠遠在他們至上,更詭異的是自己根本就沒有看到究竟是什麽人出手的!就在張榮凱驚恐之際,卻覺得自己的雙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擊中,瞬間發出哢吧之聲,雙腿斷裂,原本站著的他被迫跪在了地上,而且再也無法起身。張榮凱驚恐的看著坐在對麵的扶蘇,他知道死亡真的已經距離他很近了,他活不成了。
但知道是一回事,心中求生的欲望卻是另外一回事。張榮凱學著宋鋼的樣子給扶蘇磕頭,一邊磕頭一邊求饒道:“皇帝陛下,我知道錯了,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我不該狂妄自大來法場鬧事,我……我可以親手殺了杜鋒,皇帝陛下……您可以廢了我的武功,隻求您給我一條活路!”
扶蘇聞言卻是目中精光一閃,沉聲道:“活路?張榮凱,你知不知道自己方才究竟再做什麽?
“你方才的所作所為已經足以讓朕株連張家九族,莫要說是你,就算是你的父母,祖父母,外祖父母,朕統統都可以取了他們的性命!但即便你犯了欺君之罪,朕也不想牽連無辜,朕隻殺你!”
“若是你當真還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孝心,現在自己拿起地上的劍抹了脖子,朕也算你是條漢子!”要不說扶蘇是一位極其仁慈的皇帝,張榮凱犯下如此這般罪行,他居然隻殺其一人。
張榮凱麵色變了數變,他顯然還在掙紮。自殺,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對張榮凱這樣的二世祖,他想要活著,活著才能招貓逗狗,活著才能欺男霸女,活著才能花天酒地啊。
隻聽宋鋼開口道“你細想,如果你的父母親人盡數死絕,長風鏢局的所有財產充公,你也就不剩下什麽了。你過不了窮日子,但是你一萬無法再過錦衣玉食的日子,這對你而言將是極為痛苦的一件事,既然如此你還不如自己死,這樣還算有些價值。至少你保住了長風鏢局,也算不報答了父母的養育之恩了!”如今看皇帝有意放過長風鏢局一馬,宋鋼念在昔日同門的份上,也想幫長風鏢局一下。
張榮凱的嘴角不由的**了兩下,雖然他想要活著,但他不得不承認宋鋼這位叔父說的很有道理。自己今日作死得罪了大秦皇帝,若是皇帝真的較真起來勢必會牽連整個長風鏢局,如果自己死了可以保住長風鏢局的話,自己的父母家人每逢忌日還能給自己燒點紙錢。如果自己選擇負隅頑抗,全族被殺的話,那自己一家就真的全都變成了孤魂野鬼,死了也會很可憐。
想到此處張榮凱顫抖著拿起了地上的寶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卻在此時四麵八方有很多高手輕功而來,紛紛落在了行刑台上。張榮凱一看,這些人其中的一個正是自己的爹張震。另外一些人他也認得,卻是張震的同門,自然也是宋鋼的同門,宋鋼見此情景卻是臉色大變。
張震一把奪過張榮凱手中的劍,怒目而視扶蘇道:“我看今日到底是誰有那麽大的膽子,居然要殺我的兒子?”這張震看起來表現的十分強硬,但即便如此他眼底深處的恐懼無法掩飾。
宋鋼看著我和張震一起來的幾人,三男兩女。是一個是自己的兄錢慕,兩個是自己的師弟趙永和劉希。兩個是自己的師妹,一個是孫錦兒,一個是李倩。宋鋼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這五人可都是雲山門中他這一輩挑大梁的核心弟子,可以說是門中的支柱,他們怎麽全都來了?
孫錦兒看著跪在地上的宋鋼,秀眉不由的皺了起來,嬌聲道:“三師兄,你怎麽還跪著呢?你可是這理城的城防將軍,怎麽能隨便給人下跪?”她的目光落在了扶蘇的身上,滿眼都是不屑之意,接著道:“眼前這廝不過是個招搖過市的騙子,你可不要上了他的當啊,快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