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個托盤上放的是水果,另一個托盤上放的茶水。這一幕著實讓眾人感歎,張榮凱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認出了其中的一個白衣女子,恨恨的道:“慕容雅歌!她居然也在這裏!”
這兩女不是別人,正是慕容雅歌還有虞姬。眾人隻見兩個仙女落在了那坐了縣太爺位置的公子左右。而後恭敬的將兩個托盤放在扶蘇麵前,虞姬將一顆葡萄剝了皮放在扶蘇嘴邊,慕容雅歌卻是細心的為扶蘇泡茶。扶蘇見此情景不由的微微一笑,心道看來出門在外身邊還是要帶著女子,這樣日子過的才逍遙。
想著扶蘇將葡萄吃下,點了點頭道:“很甜,不是說讓你們看著就行,為何要現身?”他不想讓自己身邊的美人見到如此血腥的畫麵,想讓她們少一些煩惱,看到的一切東西都是美好的。
扶蘇聞言有剝了一顆葡萄放入扶蘇的口中,嬌聲道:“妾跟在您身邊可不是隻看熱鬧的,是服侍您的。既然要服侍您自然就要做自己該做的事,那位宋總兵一時半會兒怕是來不了,妾這不是怕您太無趣了些,這才和妹妹帶來些茶果服侍!”虞美人話語輕柔,就好似銀鈴一般動聽。
扶蘇點了點頭不再多言,他知道身邊的女人都是以自己這個夫君為中心的,在她們心中他就是最要緊的,至於慕容雅歌,作為妹妹充當侍女服侍自己的皇帝哥哥,完全在情理之中。
趙明利見扶蘇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擺出那麽大的譜,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笑話,這位爺亮出來的身份已經足夠嚇人了,沒看到其方才對付張榮凱是多麽輕鬆?四個人一起上也能毫不費力的碾壓。現在對於朝廷傳說黑冰台人人都是高手這話他是深信不疑,怎敢有絲毫的造次?
再者,這趙明利的確不是什麽好官,但並不代表他是個沒腦子的。這位慕容公子身邊的女子雖然戴著麵紗,但從身段來看那各個都是極品。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其身份極為不凡,誰知道除了黑冰台成員這個身份之外,其還有沒有其他的身份?這樣的存在根本就不能隨意招惹!
周圍百姓中也有人認出了扶蘇的身份,隻聽一個婦人低聲對身邊的同伴道:“哎,這人不就是那日將杜鋒押進衙門的原告嗎?居然能如此輕鬆就對付的了張家榮凱,看來身份極為不簡單!”
“誰說不是呢?”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接話道:“你瞧瞧人家那身手,張榮凱在人家麵前根本就不夠看!還有人家即便是出門在外身邊也有那麽漂亮的美人伺候,自然不是尋常人!”
“我說孫屠戶,人家身邊的兩個小娘子都戴著麵紗,你那一雙驢眼怎麽就看出人家長得漂亮了?”那漢子身邊一個書生開口說道,他的一雙眼睛也是落在扶蘇身邊的虞姬身上,難以挪動。
孫屠戶聞言卻是壓低了聲音道:“很多時候根本就不需要看臉,你看那兩個小娘子的身段就知道。你們讀書人不是有句話叫做窺一斑而知全貌嗎?不就是這個意思嗎?嘿嘿嘿……”
無論是趙明利還是底下的百姓對扶蘇都沒有什麽意見,但是張榮凱看到原本應該是自己女人的慕容雅歌居然在那裏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其他男子,心中就很是憤怒。眼見對方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他的心中就不舒服,平日裏都是別人仰視他這個長風鏢局的少主,何時候輪到他人擺譜?
卻聽張榮凱怒聲道:“好你個慕容雅歌,我找了你那麽多年,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在這裏?你和這個雜碎究竟是什麽關係?那麽多年消失不見,難不成就是給這個小白臉當丫鬟去咯嗎?”
慕容雅歌聞言心中怒火中燒,轉身對張榮凱怒目而視,冷冷的道:“我勸你把嘴巴放幹淨點,否則到時候你肯定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敢說自己的皇帝哥哥是雜碎,這兩個字滅長風鏢局全族十多次都足夠了!張榮凱對於慕容雅歌的威脅卻是不屑一顧,反而臉上滿是冷笑。
卻聽張榮凱道:“你這個賤人,說什麽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的腦袋是不是壞掉了?待會我叔父來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必然是你的這位姘頭。你放心,我會讓我叔父挑斷他的手筋腳筋,然後將他交給我。我會慢慢的折磨他,讓他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至於你這個賤人,還有這個美人兒,我自然會帶回家中慢慢的享用,哈哈哈哈……”張榮凱的笑聲肆意張狂。
扶蘇聞言臉上的笑容卻是越發的燦爛,就好似那冬日裏的陽光,能使得萬物扶蘇一般。隻聽扶蘇冷冷的道:“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沒有那麽大的本事!”說話間悠閑自在的喝了一口水。
在眾人的等待之中,大約半個時辰之後。隻聽一陣整齊劃一的聲音使得大地有規律的震動起來,百姓不約而同的循聲望去,卻見一個身穿黑色鎧甲的將軍騎著一匹駿馬,領著一千人來到了法場。百姓們見此情景自然是不約而同的讓出一條道路,那將軍騎著馬來到了行刑台下。
這將軍看起來將近四十對是年紀,留著一圈絡腮胡,題型有些胖,一雙眼睛卻是有些小。不過在他那小眼中透出一股寒光,身上隱隱還有些許的殺伐之氣,一看就是上過戰場的人。
宋鋼看著自己的好大侄兒盤膝坐在行刑台上,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隻見其就在馬上領口躍起,一個閃身整個人就落在了張榮凱身邊。眼見張榮凱和他身邊的三人臉色都這般蒼白,宋鋼關切的問道:“榮凱,究竟發生了何事?你下頭的人跟我說了半天,我聽的都是雲裏霧裏的!”
張榮凱見自己的靠山到了,頓時來了精神。在自己同伴的攙扶下站起身,惡狠狠的看了扶蘇一眼,之後將事情的經過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等宋鋼聽完張榮凱說的事情的經過,卻是猛的轉身,目光先是落在了趙明利的身上,冷冷的道:“趙大人,你身為治理一方的父母官,就是如此辦案的?雖說此案已經過了你們的縣衙堂審定案,但是既然有人提供了新的證據,按照我大秦律法是可以發回重新審理的!你為何不按律法辦事,還將我侄兒打成了重傷,你究竟仗的誰的勢?”
說話間宋鋼的目光已經落在了扶蘇的身上,他的眼神並沒有半分輕視之意。原因很簡單,張榮凱的武功他是清楚的,能如此輕易壓製張榮凱和他身邊三人的聯手攻擊,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此人的武功不弱!宋鋼能混到今日這個份上,他自然不會輕視自己的對手。但仔細打量了扶蘇片刻,他發現自己根本看不透這個人的深淺,因為他身上居然沒有絲毫的內力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