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聽來簡直就是個笑話!難道你比我大秦的縣衙還要有本事,還要懂證據?難道你的話比我大秦的律法還要大?本公子看你簡直是不知死活,識相的話最好帶著你的人離開,否則很快你就會知道後悔兩個字究竟要怎麽寫!”扶蘇的話聲音不是很大,卻清晰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張榮凱不知為何看著麵前那個說話不溫不火的人,心中卻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感。
這種感覺讓其非常的羞愧,自己堂堂武林世家的傳人,怎麽能在他人麵前露出恐懼之意來?刷的一聲,張榮凱手中的劍指向了扶蘇,冷冷的道:“老子不管你是什麽人,這裏是理城,老子今日無論如何都要把人帶走,無論是誰都攔不住,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成!”
說話間隻見張榮凱快速的打出了三劍,隻見三道劍光從不同的方向朝著扶蘇劈了過來。扶蘇見此情景,隻見其的身影一陣模糊,眾人隻聽到三下叮當的聲音,等到扶蘇的身影再次顯現出來,劈向他的那三道有型的劍光卻是碎裂,然後消散在了虛空之中,扶蘇搖了搖頭道:“太弱了!”
張榮凱見此情景不由的麵色一變,隻有他自己明白他已經高估了對方的實力,已經用出了自己八成的功力劈出三劍,而就是這三劍卻不能傷對方分毫,那隻有一個可能,對方的實力遠遠在其之上。張榮凱看了看自己身邊的三人,沉聲道:“這人實力不弱,我們四人聯手壓製他!”
其餘三人點了點頭,隻見四人單腳猛的一踹,四個人淩空朝著扶蘇攻擊而來。一股磅礴的萬鈞之力充斥著周圍五六丈的範圍,其內的百姓忍不住都跪了下去,在這種壓力之下他們根本就沒有站立的本錢。扶蘇見此情景卻是眼中精光一閃,隻聽其冷冷的道:“不知死活!”
隻見其單手抬起在虛空中畫了一個太極陰陽圖,那太極陰陽圖猶如實質一般朝著四人壓了過去。並且在這個過程中一直不斷的變大,四人隻感到仿佛有泰山之力朝自己壓下,在虛空中就一人噴出一口鮮血,而後猛的倒飛了出去,被死死的壓在了行刑台上。然而這還沒有結束,四人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叫喊,並且聽到了自己骨骼碎裂的聲音,那種劈裏啪啦的聲音實在是太過刺耳。
因為劇烈的疼痛四人的額頭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臉色也都變得極為蒼白。尤其是張榮凱,這位長風鏢局的繼承人十九年以來第一次感到了死亡的恐懼。他甚至感到自己的一隻腳已經邁向了死亡的大門,張榮凱突然大叫道:“我有靠山!你不能殺我!”聽了這話扶蘇眉毛不由的一挑,心道難不成還會有什麽不知道的大魚要上鉤嗎?
卻聽扶蘇淡淡的道:“你的犒山究竟是是誰?”
張榮凱聞言卻是扭動了兩下身子,吃力的道:“你要小爺說話可以,趕緊收了你的內力,小爺這樣躺著怎麽說話?”他的骨骼還在不斷的碎裂,那種感覺實在太過痛苦,他根本就無法忍受。
扶蘇又怎麽會聽張榮凱說,冷冷的道:“你有話就快說,如果不說的話本公子送你上路!”
張榮凱聞言臉色就是一變,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這個貨絕對的說到做到,自己若是再和對方討價還價的話,搞不好真的要去見閻王了,其連忙道:“好好好,你不要動手,我說我說就是了。”其穿了一口氣,定了定神,冷冷的道:“我爹是理城城防軍宋將軍的師兄,宋將軍對我爹那可是十分的敬重,隻要是我爹說的話,宋將軍都會應允,難道你真的敢和朝廷的軍隊作對?”
扶蘇聞言沉默了,然而扶蘇的沉默卻是讓張榮凱看到了希望。隻聽張榮凱得意的大笑道:“哈哈哈……怕了吧?你不是很囂張嗎?我承認你的武功是很高,但在真正的權利麵前算什麽?你現在若是能放了我的話,我保證死的就隻有你一個人,不會牽連你的家人,快點放了我!”
扶蘇聞言卻是根本沒有理會張榮凱,而是問站在自己身邊像個木樁子一樣的趙明利道:“這理城的城防軍的主事人是誰?張榮凱說的是不是實情?他們長風鏢局還有這樣一位靠山?”
趙明利聞言連忙恭敬的道:“回將軍的話,這張榮凱說的的確是實情。理城的防衛軍統領名叫宋鋼,與張榮凱的父親張震同出一門,師兄弟之間的感情是非常要好的,對長風鏢局多有維護!”
扶蘇聞言眉毛不由的一挑,玩味一笑點了點頭道:“若是如此的話這靠山的確是有些本事。”原本還在下麵發出了殺豬聲的張榮凱突然覺得自己身上一輕,所有的壓力都消失不見了。
他知道是對方收了自己的威壓,心中更加得意。在同伴的攙扶下站起身,哇哇的吐出兩口鮮血之後,張榮擦了擦嘴,不由的冷笑道:“怎麽了?現在知道害怕了嗎?晚了,今日你必死!”
扶蘇聞言卻是做出一臉迷茫的神色,問道:“如此說來你覺得那位宋將軍能動得了本公子?”
張榮凱聞言再次冷笑,狂傲的道:“那是自然!我叔父手下有一千兵馬,對付你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俗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今日就算你武功再高也會死在這裏,哈哈哈……”
扶蘇聞言卻是點了點頭道:“好!既然如此本公子就給你一個機會,你把你那位城防統領的叔父叫來,本公子倒是真想看看他究竟是如何取了本公子的性命的,記住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張榮凱聞言不由的大喜,他原本還擔心眼前這個囂張的家夥會毫無顧忌的直接對自己下死手,如果那樣的話雖然說自己的叔父一定會殺了這家夥替自己報仇,但即便是那樣的話一切也將毫無意義,他不想死!現在這個家夥居然給了自己一個機會讓自己去叫人,那死的就不是他了。
想到此處張榮凱立刻吩咐手下去請宋鋼,自己則是就地坐在行刑台上盤膝調息,口中還冷冷的道:“小子,你可知自己這一次是真的踢到了鐵板!本公子很快就會讓你知道什麽是生不如死!”
扶蘇聞言卻是玩味一笑點了點頭道:“好!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就等著看自己的下場。”
就在此時眾人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驚呼道:“快看,兩個仙女下凡了,手裏還拿著東西!”
眾人循聲望去,卻見兩個帶著麵紗的女子從遠方淩空而來,每個人手中都捧著一個托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