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的辦事效率是極高的,一日的時間居然將萬人撒了出去,這些人將會奔赴大秦各個郡縣城池張貼朝廷的告示,讓天下的百姓都了解到六國餘孽的惡行,並且盡全力抓捕六國餘孽。為了將六國餘孽徹底鏟除扶蘇甚至抽調了一部分黑冰台的人衛士協助各地官府軍隊,這一次一定不會再給六國餘孽絲毫存活的可能。皇宮外的世界氣氛有些緊張,皇宮內的後宮卻極為愜意。
話說自從得知王傾顏有身孕之後扶蘇就再也沒有和其同床共枕過,主要原因還是怕傷到腹中胎兒。但是今日扶蘇卻是住在了王傾顏的寢殿內,因為他明日就要帶著慕容雅歌前往杜家堡,這一去的時間雖然不會太久,但他還是想在走之前好好陪王傾顏一晚,也是陪著自己的孩兒。
王傾顏縮在扶蘇的懷抱裏,感受著那熟悉的氣息,心中一陣安穩踏實。隻聽其嬌聲道:“陛下,說起來臣妾已經快六個月沒有靠您那麽近了,還真是非常想念陛下的懷抱呢!”
扶蘇聞言卻是輕輕撫摸王傾顏的肚子,憐惜的道:“為了咱們的皇兒真是委屈了皇後了,等將來皇兒出生之後,朕一定會好好的補償皇後,皇後就再忍耐四五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扶蘇這話王傾顏自然是聽的懂什麽意思,忍不住雙頰一紅,滿臉嬌羞的輕輕捶打扶蘇的胸口,嬌聲道:“臣妾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陛下的嘴居然還能如此這般壞,您就知道欺負臣妾!”
看著王傾顏那嬌羞的模樣扶蘇實在是忍不住在其臉上親了一口,而後湊在王傾顏的耳邊道:“你是朕的皇後,朕不欺負你還能欺負誰?朕就要欺負你一輩子,左右你這一生休想離開朕!”
王傾顏聽著扶蘇這另類的情話愣愣出神,她自然能感受到扶蘇對她真摯的愛意,忍不住在扶蘇的唇上親了一下,湊在其耳邊道:“陛下,臣妾願生生世世待在陛下的身邊,做陛下的皇後!”
扶蘇將王傾顏摟的緊了一些,溫聲道:“你懷有身孕,所以朕這次出去不會太久,最多也就兩個月,在你生產之前朕一定會回來的,朕要皇兒出生之後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人就是他的父皇!”對於王傾顏肚子裏的這個皇子或是公主扶蘇充滿了期待,畢竟兩世為人,第一次當爹。
王傾顏聞言心中更加的甜蜜,隻聽其嬌聲道:“既然如此那臣妾和皇兒就在宮中等著陛下!”說到此處王傾顏頓了頓,接著道:“陛下,陛下此去並非入尋常民間,而是江湖之地。臣妾雖久居宮牆之內,但也聽聞江湖是個很神奇的地方,他們那些人和尋常老百姓有著很大的不同。所以陛下此次無論如何都要小心謹慎一些才是,不可大意。再有,臣妾覺得陛下光帶著虞姬妹妹有些不妥,靈兒那丫頭是當代藥王,而藥王穀從根上來說也是源自江湖之中,對江湖多有了解。為了保險起見您還是將靈兒帶在身邊,如此對陛下多有好處,陛下以為如何啊?”
扶蘇聞言卻是不由的搖了搖頭道:“朕以為不妥,你如今大著肚子,安胎正是要緊的時候,正因為靈兒那丫頭是藥王,所以無論如何她都應該跟在你的身邊才是,保你平安無事。”
眼見王傾顏還要說些什麽,扶蘇卻沒有給她機會,接著道:“聽話,有靈兒陪著你朕的心中也就少了一份擔憂和牽掛,做起事情來也就更加的幹淨利落,此事皇後就不要和朕糾結了!”
王傾顏看著扶蘇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也沒有再說什麽,扶蘇表現的雖然嚴厲,但她的心中並沒有畏懼,反而更加的甜蜜,因為扶蘇的嚴厲是出於對她的關心和愛護。兩人就這樣先聊著往事,暢想著未來,很快就陷入了夢鄉。等到扶蘇熟睡,王傾顏睜開了雙眼,愣愣的看著身邊的男人。
自從扶蘇自上郡歸來她就覺得自己的夫君有些不一樣了,雖然和扶蘇成婚多年,兩人也算是相敬如賓舉案齊眉,但是有些事情別人是不知道的,那就是此前扶蘇從來都沒有碰過王傾顏。這其中的原因王傾顏自己也清楚,扶蘇雖然對自己的父皇始皇帝嬴政非常的孝順恭敬,甚至崇拜。但不知為何,另方麵他又想掙脫自己父皇的控製,活出自己的人生,證明給自己的父皇看。
他們二人的婚姻是嬴政包辦的,或許就是這個原因,扶蘇竟然一直都沒有碰過王傾顏。這件事兩人心知肚明,之前的王傾顏對扶蘇也沒有絲毫的怨念。因為那個時候她也剛剛從戰場上退下來不久,對男女之間的感情並不是很了解,因此也沒有覺得扶蘇不和自己圓房有什麽不妥之處。
直到扶蘇從上郡回歸,那個時候他這個夫君已經搬倒了胡亥,成為了大秦帝國的新皇帝。扶蘇再一次見到王傾顏給她的感覺就有很大的不同,那是一個夫君對自家娘子發自內心的關愛。對於扶蘇這突如其來的轉變王傾顏也是思索了好一陣日子,最終給了自己一個答案。那就是始皇帝駕崩,扶蘇從謀朝篡位的胡亥手中得到了皇位,如此也算是向始皇帝,自己的父皇證明了自己。、
正因為如此,扶蘇才能更加坦然的麵對自己這個娘子。她是這樣想的,隻能說她這樣想也是有一定邏輯的。總之無論王傾顏是如何想的,在兩人相處的過程中王傾顏漸漸的愛上了自己的夫君。作為曾經沙場建功為大秦立下不少的女將軍,王傾顏頭一次知道了愛情的滋味。
直到如今她已經深深的愛上了扶蘇,到了一種無法自拔的地步。她的心裏,她的眼裏,除了扶蘇還是扶蘇,絕對再也容不下第二個男子。扶蘇每次出門,王傾顏就會盼著他回來,這一次也是一樣。王傾顏輕輕的在扶蘇的臉上親了一下,低聲道:“陛下一定要早日平安歸來啊。”
次日一早,扶蘇將子嬰叫到了勤政殿。他一臉燦爛的笑容,子嬰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心中歎了一口氣,心道:“得!本王的好日子這是又到頭了,陛下這是又要出去了啊!”
心中想著,子嬰恭敬的道:“陛下這次又要出去多久?何時能夠回來,給我個期限!”
看著子嬰那一臉無奈的表情,扶蘇眉毛一挑道:“六弟,你可以啊。看來現在監國理政你已經輕車熟路了,既然如此那朕也就不說什麽了,此次出去最多隻需要兩個月的功夫。你也知道你嫂子懷有身孕,無論如何朕都要親自見證孩子的出生,所以不會在民間逗留太久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