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扶蘇話鋒再轉,接著道:“既然這樣那就由著他們作妖,讓他們為此付出努力!這人世間的殘忍莫過於用盡全力之後卻發現根本起不到絲毫的作用,說不定他們到時候一個個想要自盡!咱們君臣就等在這裏看一出好戲!好了,今日就到這裏吧,諸位愛卿都且散去,各忙各的去吧!”
像這樣的軍務議事會扶蘇每天都會舉行,哪怕每天聽到的都是無關緊要的信息但其還是很看重此議事會,因為許多看起來無關緊要的信息組織起來的話,很有可能其中就隱藏著很重要的內容!等到群臣散去,扶蘇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而後便側躺在了軟榻之上。每當此時虞姬等女就會來到他的身邊陪著,扶蘇無事的時候總希望身邊能有人陪著,因為他實在不想做孤家寡人!
卻聽虞姬嬌聲道:“皇帝陛下,如今看來這場大戲是不是就快要落幕了?一統整個倭島之後。下一步您打算做什麽?”作為一個合格的妃子,陪皇帝不能是隻坐著等待對方問話,還要聊一些對方感興趣的話題,這才是陪伴的真正意義,也可以增進一些彼此之間的感情。
扶蘇聞言不由的眉毛一挑,捏了捏虞姬的下巴,寵溺的道:“哎呀,聽起來朕的皇貴妃這是想家了?也是怎麽出來也有幾個月的功夫了!不過這倭島上的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恐怕我們還要在這倭島上待一陣子!”頓了頓,扶蘇接著道:“至於一統倭島之後我大秦要做什麽?朕的想法自然大量的往此地移民,這裏的管理者自然也要是我大秦人,直到此地徹底變成我大秦的疆土!”
扶蘇現在的策略就是要地不要人,在滅了倭國人之後自然要讓大秦百姓到此繁衍生息,如此這般不出二十年這裏就真正變成了大秦的疆土,土地雖然珍貴,但說到底人才是最根本的!
虞姬聽了扶蘇的話好看的眉毛不由的皺了起來,嬌聲道:“陛下,我大秦複地物華天寶,我大秦子民生活的極為安逸。百姓們怎麽可能放棄安逸的生活,跑到這倭島上麵來呢?”
扶蘇聞言卻是不由的眉毛一挑,淡淡的道:“百姓們會願意來的,盡管這個小島距離我中原腹地還是有一些距離,但這裏有一樣東西卻是極為吸引他們,那就是土地。朕將這倭島重新清理一遍之後定然會有大量的土地空出來,如果朕告訴我大秦的子民可以送給他們土地的話,你說他們會不會願意過來!”即便是兩千多年後的人,對於土地都有著極為狂熱的執念,更不要說現在!
而且在後世無數百姓也十分希望這裏能夠成為我們的疆域,扶蘇覺得自己這樣做也算是為後人實現了這個目標!卻說虞姬聽了扶蘇的話不由的點了點頭,嬌聲道:“皇帝陛下果然目光深遠,這一點就是臣妾這個小女子根本無法比較的!”夫妻之間,尤其是虞姬這樣的身份麵對皇帝時,時不時的拍皇帝一下馬屁,這也是一件非常有情調的事情,而且扶蘇也十分的受用!
卻聽扶蘇道:“你這個丫頭嘴巴是越來越甜!”說話間其輕輕伸手按住了虞姬的後腦,美人順勢身子前傾,那嬌豔欲滴的紅唇距離扶蘇隻有咫尺之遙,卻聽其溫聲道:“來,讓朕嚐嚐有多甜!”
扶蘇居然有這樣的情趣虞姬自然是不會拒絕的,當然是非常主動。眼看兩人就要親在一起的時候,扶蘇卻是在虞姬的額頭上輕輕一吻,而後接著道:“出征在外,不能自亂心緒,等回宮……”
扶蘇的話還沒有說完臉卻已經被一雙玉手扶著,接著虞姬的紅唇便印在了扶蘇的唇上,來了一個長長的香吻。唇分,扶蘇看著虞姬那皎潔的笑容也是不由的苦笑道:“虞美人兒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偷襲朕!你可知道你這樣做的話可是犯下了欺君之罪,要被重重責罰的!”
虞姬聞言卻是臉上笑容更加的燦爛道:“做都已經做了,不知皇帝陛下要如何處置我呢?哦!對了,總歸皇帝陛下都是要處置我的,既然如此那不如我再多做一些欺君的事情,好不好?”
說話間虞姬整個人的嬌軀都壓在了扶蘇的身上,一時之間扶蘇大囧。雖然他如今是大秦的皇帝,但在上一世也不過就是一個屌絲,連個女朋友都沒有的那一種。這樣的人如何經得起虞姬如此這般的投懷送抱?就在此時瑞敏和華靈兒卻是進入大帳,卻聽瑞敏嬌聲道:“皇帝陛下居然和姐姐在做這種羞羞的事情?!”說話間其跑到了扶蘇的身邊,一把抱住了扶蘇的胳膊,接著道:“皇帝陛下,你最愛說的一句話不就是雨露均沾嗎?既然如此那可是要說到做到啊!”
見虞姬和瑞敏都如此的主動,華靈兒這個小妮子自然也是不甘示弱,湊了過來,整個小臉幾乎要貼在扶蘇的臉上,嬌聲道:“說的不錯,要雨露均沾,不能厚此薄彼,陛下可不要偏心!”
扶蘇見此情景卻是心中一動,這是要壞事啊。自己自製力再怎麽強,這可是三個美人兒的圍攻,如此下去自己非得破功不可。當即果斷開口道:“三位美人不可如此,朕登基之後頒布法令,大秦軍中戒酒戒色,為的就是怕耽誤了軍機大事,你們是朕的妃子,怎麽能帶頭犯錯?”
三女聽扶蘇都如此說了也就隻能意猶未盡的不再亂動,但是明顯多少有些失落。扶蘇見此心中不由的歎了口氣,心道:“也是,美人兒就是花,該嗬護的時候就要嗬護,自己不能太過苛刻!”
想到此處扶蘇便給了三個美人兒一人一個香吻,三女得了獎勵自然是極為欣喜。尤其是瑞敏和華靈兒,她們兩女這還是第一次與皇帝陛下有正兒八經的的肌膚至親,頓時不由的雙頰羞紅。卻見扶蘇溫柔一笑,溫聲道:“好了,出門在外的,朕知道著實是委屈了你們,回去之後補償!”
扶蘇身邊的女人都是極為知足的存在,也知道如今出門在外不能任性妄為,當即笑著應聲。陪著扶蘇看了半柱香的書,瑞敏不免有些百無聊賴,眼珠一轉開口道:“皇帝陛下,我們都已經到這裏那麽久了,還沒有出門閑逛過。若是閑來無事,不如出去走走,透透氣也是極好的!”
扶蘇聞言也是不由的心中一動,雖然他對這個島上的原住民沒有絲毫的好感,雖然他已經打算將這個島上的原住民徹底斬盡殺絕,但說到底人是人土地是土地,土地沒有善惡,隻有人才有。這裏既然注定要成為大秦的疆域,自己提前巡視一番也是好的,畢竟輿圖上看到的不如自己親眼看到的。心裏想著,其點了點頭道:“極好極好,這個主意很不錯,既然如此咱們就出去轉轉!”
說到此處扶蘇話音一轉,對守在外麵的李福道:“小李子,你去把徐福給朕叫來!”李福聞言自然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前去傳徐福。扶蘇這邊則是換了一件極為尋常的衣裳,三個美人不僅換了衣裳,麵上還戴著麵紗,他們三人這樣的容貌走在外麵肯定是會引起極大的轟動。
準備好之後四人便出了大帳,此時徐福迎麵走來。見了扶蘇之後自然是不敢有絲毫的托大,當即連忙行禮,扶蘇見此卻是擺了擺手道:“說起來你也是幾百歲的人了,你給朕行禮朕總覺得別扭。這樣吧,朕給你一個恩典,今後許你麵君不跪,隻需要行禮就好!”扶蘇還是很尊老的。
徐福聞聽此言不由一愣,當即心中就是一暖,越發覺得這位秦二世皇帝相比祖龍還是多了許多人味兒。而祖龍,那應該是極為接近神的存在,因為就連徐福在其麵前也感覺會有一股強大的威壓。心裏想著,徐福連忙恭敬的道:“如此貧道就謝過皇帝陛下了,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扶蘇聞言卻是苦笑道:“老東西,群臣奉承朕整日裏喊什麽萬歲萬歲萬萬歲的,你算是道門中人,居然也喊朕萬歲?既然如此那你就來告訴朕,朕有天命在身,加上你的那個什麽長春無極功,朕真的能夠萬歲嗎?”徐福聞言不由的一愣,扶蘇這麽個問法,倒真的是把他問住了。
扶蘇見其沉默,不由接著道:“老東西,朕要聽真話,不要拿你的那一套來敷衍朕。朕不是先皇,你應該知道朕對長生這種事從來沒有那麽在意!在朕看來生老病死乃是陰陽循環大道,自然有著它的道理,靠人力強行逆轉原本就是逆天而行的事,所以回答朕的問話,無需有負擔!”
徐福聞聽此言那緊皺的眉頭才逐漸舒展開來,仔細的看了扶蘇一陣才不由的開口道:“陛下!貧道觀陛下周身有淡淡金光縈繞,而且久久不散。這種情景先皇也曾有過,但總是時有時無。此金光在旁人身上從未出現過,貧道想來應該是那傳說中的皇道龍氣!”扶蘇聞言卻是鄙視的看了對方許久,徐福看到扶蘇的眼神卻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臉鄭重的道:“貧道沒有忽悠您!”
扶蘇見徐福說的如此鄭重卻是不由的心頭一動,心道難道自己身上真的有什麽所謂的皇道龍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方天地未免也太過科幻了一些吧?不過轉念一想扶蘇卻又是颯然一笑,心道:“科幻嗎?還有什麽比自己死後穿越到了這個大秦王朝更加科幻的東西嗎?既然自己都能穿越過來了,那麽有什麽皇道龍氣之類的東西似乎也不是那麽奇怪的事情了!”
想到此處扶蘇虛抬了一下手,沉聲道:“平身吧!你居然都這麽信誓旦旦的受了,朕自然是也沒有理由不相信你的話,繼續把你的話說完,這皇道龍氣和你的長春無極功究竟是怎麽個聯係?”可以這麽說,徐福這個老東西成功勾起了扶蘇的求知欲,想要弄清楚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徐福聞言卻是再次沉思了片刻,對扶蘇拱了拱手道:“陛下,人出生之後其實生機就在不斷的流失,所不同的隻是生機流失的快慢而已。這世間生機流失最慢的人應該屬我們道門中人,長春無極功就是這種減緩人生機流失的功法,修的越高生機流失的也就越是緩慢!”
扶蘇聞言不由的點了點頭,若是這麽說的話倒是有些理論根據。卻聽徐福接著道:“可是陛下,貧道方才觀您體內似乎有兩道氣流在循環流轉,居然本身就有減緩生機流失的效用。您應該還未修煉長春無極功,貧道鬥膽請問陛下,您之前是不是修煉了什麽高深的其他功法?”
扶蘇聞言卻是不由的一愣,其他功法?自己什麽時候修煉了其他的功法?前一世的時候沒事就喜歡做一種運動,那就是跟隨公園裏的老大爺大媽連太極拳。結果來到這個世界再次練起來的時候卻發現威力極其巨大,自己莫名奇妙的就變成了當世少有的所謂高手。如今該怎麽告訴徐福這太極拳的來曆?這倒真的是一件極其麻煩的事,左思右想扶蘇卻是開口道:“這是朕的一個秘密,不過如今也不算是什麽秘密了,朕幼年之時有過一夢,夢裏有個老者,傳授了朕一套拳法,名曰太極拳!”徐福聞言心頭卻是一震,太極……太極……說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其似乎有所悟。
徐福想要抓住什麽,但始終卻抓不住,那種悟道的感覺也是稍縱即逝。隨即便回過神來恭敬的道:“沒想到陛下居然還有此等奇遇,不知陛下可能打一套那拳法,讓貧道一觀?
扶蘇聞言卻是沉思片刻,最終點了點頭道:“這有何難?”隨即便來到了前方的空地上。
隻見扶蘇一個太極起手式一出,徐福眼中就是精光一閃,隨即身子不由的一震,臉上滿是驚駭之意。在他的嚴重隨著扶蘇的動作,其體內的那兩道氣息卻好似凝為了實質一般,在其體外不停的遊走,最終卻是化作兩條一黑一白仿若氣流的龍,繼續在扶蘇周身不停的遊走。
隨著扶蘇的動作越來越快兩條龍遊走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到了最後虛空中居然隱隱的發出了龍吟之聲。此時扶蘇似乎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界,以他為中心一股氣浪擴散開去,產生了極其強大的撕扯之力。而且這股撕扯之力越來越大,三個不遠處的美人身子都忍不住晃動了起來。
徐福此時卻是顫抖著聲音大吼一聲道:“陛下,您可以停下了,陛下!”
扶蘇漸漸放慢了自己的動作,周身那一黑一白兩條龍也沒入他的身體消失不見,隨之周圍的那股撕扯之力也漸漸平息。扶蘇長出了一口氣,隻覺得渾身上下順暢無比。目光落在了徐福的臉上卻發現對方一臉的驚駭之色,不由疑惑的問道:“怎麽樣?可看出朕的身體有什麽異樣嗎?”
徐福聞言卻是感歎道:“陛下真乃天人也!”講實話,這個老道士此刻的內心是極為激動的,隻聽其顫抖著聲音接著道:“陛下,您所練的這個太極拳生出了兩道陰陽之氣,這陰陽二氣不停的在您體內遊走,居然隱隱形成了一種生生不息的循環,貧道恭喜陛下啊!”
扶蘇還沒有開口虞姬卻是上前一步道:“生生不息之循環?道長的意思是說陛下可以長生?”
徐福聞言卻是笑了笑,恭敬的道:“皇貴妃娘娘著實聰慧過人,但是陛下並不能長生!但陛下有體內的兩道氣息護體,生機卻是流失的極為緩慢。若是陛下再修那長春無極功的話,壽元說不定真的能達到一個十分驚人的地步,但具體能到達那個地步,貧道卻是不敢有絲毫的妄言!換句話說陛下的壽元取決於陛下自身修習的太極功法以及長春無極功究竟能達到何種層次,層次越高的話,陛下的壽元也就會越長。”扶蘇聽了徐福的話,整個人卻是陷入了一種蒙圈的狀態!
要知道太極拳自己原來的那個世界即便放在古代也不過是一種較為高深的內家拳而已,怎麽到了這個世界被徐福一說,好似一種修真的功法?居然還能延長自己的壽元?這個世界真的是越來越奇妙了!定了定心神,扶蘇扶蘇卻是沉聲對徐福道:“好!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不足為外人道也,明白了嗎?”徐福雖然並沒有把話說明白,但扶蘇也能推測出自己的壽元必定十分悠長。
說實話他的心中並沒有多少喜悅,作為一個後來人對事物的看法與大秦人自然有所不同。對扶蘇而言長生不死與其說是一種福氣,倒不如說是一種折磨,看著自己身邊的人一個個的離去,這絕對算不上是一種什麽愉快的體驗,若真有長生不死之人,那這個天地最後留給他的也隻能是無盡的孤寂。當然,扶蘇是有這樣的覺悟,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排斥這種結果,不過是無悲無喜。
但是他能對自己近乎長生的壽元如此的淡然,並不意味著其他人能像他一樣對這件事淡然處之,長生的**究竟有多大?從始皇帝晚年今後瘋狂的表現就能看的出來。即便他身為皇帝,也無法保證沒有人敢窺伺他的太極功法,扶蘇不是怕了這些人,隻是不願意給自己找麻煩罷了。
徐福聞言自然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連忙恭敬的道:“陛下放心,這其中的厲害貧道知曉。世人多有貪心者,陛下兩種功法融合,這近乎長生的壽元,著實會讓許多人眼紅不已!”
徐福到底是徐福,心思極為通透,卻見扶蘇上前一步,玩味的問道:“這話說的不錯,不過老道士,你此刻就在朕的眼前,你對朕的太極功法可心生了什麽念頭?”徐福聞言不由的縮了縮脖子,心動嗎?說不心動的話自然是假的,但即便心動當著扶蘇的麵他還能做些什麽?
徐福也知道在扶蘇的麵前他不能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因為他覺得麵前這位年輕的皇帝似乎能夠看透一切!方才又證明了對方的確修煉了十分奇異的功法,說不定真的有些聯係。其定了定神,恭敬的道:“陛下,有那麽一瞬間貧道的確是起了那麽一點貪念,不過現在已經**然無存。”徐福聞言頓了頓,接著道:“這功法在別人的身上貧道或許還有機會,但在陛下身上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功法雖然好,但也要有命修煉才是,觸怒了陛下的話貧道很可能小命不保啊!”
扶蘇聞言微微一笑,這徐福說的是實話,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卻聽扶蘇沉聲道:“你能由此覺有此覺悟說明你還不算太蠢。不過朕方才說過,朕對長生之事並不執著。一個人擁有了長生之能力也不見得就真的是什麽好事,不過朕看你們好似很想要這個法子。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為朕效力,隻要差事辦的好朕也未必就不能將長生之法賜給你,朕的話你可聽明白了?”
徐福聞言內心卻是極為激動,他原以為扶蘇這位秦二世得到長生之法後根本就不可能跟任何人分享這樣的好處,即便是分享也輪不到他這樣一個方士。卻沒想到皇帝居然如此這般大方,隻要自己差事辦的好,他就有可能將長生之法送給自己?這簡直是讓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徐福激動的聲音都有些顫抖,雖然扶蘇已經說了他不用下跪行禮,但是徐福依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恭敬的道:“若能如此貧道對陛下自然是萬分感激,陛下放心,貧道定然會盡心盡力辦差,絕對不敢再有絲毫的反叛之意!”為了這長生之法他自然是願意死心塌地追隨扶蘇。
扶蘇聞言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於這些修道之人他自然是非常了解的。想要將他們牢牢的鎖住為自己效力,靠什麽功名利祿是根本就不可能的,還是要找些他們本身追隨的東西來**。對於修道之人最大的**是什麽?自然就是求仙問道!而且光動嘴皮子自然是不成的,還得讓他們能看到希望才行。因為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這是術士道士可是比其他人要強很多,君不見一代祖龍始皇帝都被那些方士給忽悠成什麽樣了?扶蘇也是臨時起意,準備用太極功將徐福這樣一個有能力,但又不太可能有純粹忠心的人按在自己身邊,如今看來這一招果然是有用。
扶蘇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朕叫你來是想讓你隨駕,跟著朕在周圍逛一逛,朕想看看這倭島之上的地貌,還有風土人情。你也來到這島上那麽多年了,苦心經營,懂得應該不少吧?”
徐福聞言連忙恭敬的道:“回陛下的話,貧道對這倭島的確是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雖說這裏與大秦相比簡直可以說就是荒蕪之地,但是既然皇帝陛下願意看一看,貧道自然願意做這個向導!”說話間扶蘇和三個美人兒加上徐福就來到了村口,無意間轉頭卻發現樊噲在自己身後。
扶蘇笑了笑道:“樊噲,你這陣子不是一直在研讀更加深奧的兵法嗎?今日怎麽跟著朕?”
樊噲聞言卻是一臉正色道:“研習兵法固然十分重要,但再怎麽重要也沒有護衛陛下的安全重要,護衛陛下是樊噲的職責。這個島上到處都是三寸丁地精一樣的存在,臣實在是有些不放心!”
也不知為何,麵對這樣一個憨直的家夥扶蘇一直都不太忍心拒絕,因為什麽?或許就是因為他的那一顆赤子之心吧,在樊噲的眼中沒有什麽官微高低,更沒有什麽前程似錦,他最在意的人就是扶蘇!在意扶蘇的安全,在意扶蘇的龍體是否康健,在意扶蘇的喜怒哀樂。這是樊噲的追求,一個臣子有這樣的追求對嗎?其實沒有什麽對錯,做臣子的忠於天下或是忠於一人,其實都一樣。前提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不要因為忠於一人而禍亂天下就行。卻聽扶蘇道:“既然你願意跟著,那就跟著吧,咱們君臣一起到處走走看看,畢竟這裏今後可都是我大秦的疆土。”
樊噲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道:“陛下說的不錯,這裏今後都是我大秦的疆土,把這裏的三寸丁與地精盡數殺光,然後讓我們大秦的百姓在這裏繁衍生息,將此地徹底變成我大秦的疆域!”
一行人走出彌部落,扶蘇看到的卻是一片荒蕪,給人的感覺就好似後世的原始森林一般。當時他來彌部落的時候恰恰是晚上,之後大帳搭建好之後就再也沒有出過村子,對外界的情景自然是不太了解,扶蘇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問徐福道:“這裏的開化程度居然如此這般低下?”
徐福聞言點了點頭道:“陛下,倭島之上如今人口不多,再加上大多都采用的是部落聚居,有點類似我大秦的城池。隻是他們這裏沒有馳道,所以在沒有部落的地方看起來就比較荒涼!”
扶蘇聞言不由的點了點頭道:“朕明白了,那距離此地最近的部落是哪一個?”既然是要出來看看還是要找一些有人的地方,否則到處雜草叢生,也的確是沒有什麽好看的。
徐福聞言自然不敢有所怠慢,左右看了看道:“王東,走大概五裏路,有一個部落。”
“既然如此我們就去那個部落看看,就當是閑逛了!”說罷扶蘇一行人就朝著東邊而去。
就在扶蘇閑逛的時候,山崎佐助也同時做出了他人生第二個最重要的決定。他要當著渡邊秋和三人的麵宣布這件事,此刻對邊秋和三人正在去山崎佐助所在客房的路上。井上正強壓低了聲音問渡邊秋和道:“渡邊君,山崎佐助終於要對我們說他的決定了,你說他會做出什麽樣的決定?”
田野風此時也開口道:“我看他八成會答應與我們聯合,無論他是主動又或是被動,又或是被動中帶著那麽一點點的主動,關鍵的問題是實際上他根本就沒得選,他現在人在我們手上!難道他還能真的為了效忠那些外來的入侵者,將自己的性命都搭上?所以答案顯而易見啊!”
渡邊秋和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這個道理!其實從一開始主動權就掌握在我們自己的手中,我之所以與渡邊秋和說那麽多的話並且給了他那麽多天的時間考慮,就是要動搖他的心。就像田野君說的那樣,即便他是被動中有那麽一丁點的主動與我們合作,也比他完全被動要好的多,至少那樣的話他會傾向於希望我們的計劃成功,隻要他有這個念頭,我們成功的可能性也就大了一些。”說話間三人已經來到了山崎佐助所在的房間門口,隨後脫掉自己腳上的木屐,進入了房間。山崎佐助此刻就坐在大廳之中,正對著三人,見到三人來此臉上的神色是極為的複雜!
三人坐在了山崎佐助的對麵,渡邊秋和一臉笑容的道:“山崎君今日叫我們過來,想必是心中已經有了決斷,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你的答案了,我們四大家族是否還能再次精誠合作呢?”
山崎佐助聞言卻是不由的擺了擺手道:“你們三位先不要著急知道我的答案,我先問你們三個一個問題。”見渡邊秋和點頭,山崎佐助接著道:“你們應該知道那些外來入侵者的強大,從他們的戰船相信你們就能有一個很清楚的認識。而戰船,隻是他們最為外在的東西罷了。也就是說我們所看到的也不過就是冰山一角,他們究竟有多少底牌我們是一無所知,你們真的要和他們鬥到底?”山崎佐助此問一出口,井上正強和田野風的眉頭卻是不由的皺了起來,這個問題的確是他們之前不曾想過的。經過山崎佐助這樣一提醒,似乎真的是這樣,對方還沒有真正出手過。
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了渡邊秋和的臉上,渡邊秋和卻是一臉常有色,沉聲道:“山崎君,你說的這個問題我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對我們而言的確是一個隱患。對付那些強大的外來者對我們而言也的確是有一定的風險,但是我們必須要冒這個風險,因為我不想被奴役!不想被那些外來的強者奴役!”說到此處渡邊秋和頓了頓,接著道:“如果說你不加入的話靠著我們三家拚個魚死網破,最起碼能讓對方少幾塊肉,但是那樣做的結果就是我們三大家族全滅!但是如果有了你的火神隊相助,我們不說滅了他們,至少可以把他們從我們的家園趕出去,從此以後讓他們不敢輕易的踏足此地,如果能做到那樣的話,我們的目的也就算是達到了!我們聯合如果要達成這個目標的話,保守估計最起碼有七成的把握,這雖然這仍然是一場冒險,卻值得我們這麽做!”
井上正強聞言也收起了心中那一點點的擔憂,勸說山崎佐助道:“山崎君,你是個睿智的人,應該明白這世上的事情從來沒有什麽是有絕對把握的,總是機遇和風險並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