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彌對身後的一人吩咐道:“你速速回到部落,將渡邊等三大家族俘虜山崎佐助要製造火神隊的消息傳遞給皇帝陛下,讓皇帝陛下早做準備!”那人聞言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當即領命而去,他明白此時若是通報的及時無論是自家族長還是自己這個送信人都是大功一件。

如今山崎家的子弟突然失去了家主,頓時驚慌失措。彌見此情景卻是咬了咬牙高聲道:“大家不要驚慌,對方沒有殺死你們家主而是將七搶走,這就說明一時半刻還不會要他的命!為了確保山崎家主的安全我提議現在這裏安營紮寨,看看對方究竟要做什麽,再做決斷不吃!”

說話間彌的目光卻是落在了人群之中山崎佐助的兒子山崎一郎的身上,上前一步沉聲道:“一郎君,現在你父親被人擄走,我十分理解你悲憤的心情,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須要銘記,那就是無論是我還是你們山崎家族如今都是效忠皇帝陛下的,一切要以皇帝陛下**平倭島的計劃為重!途徑你父親既然不再,那剩下的這些山崎家族的人就由你暫時統領,記住一定要安撫好他們!”

山崎一郎和自己的父親一樣對那位大秦皇帝有著極強的畏懼之意,當即皺眉點頭道:“嗨!彌將軍的話我記住了,我一定會安撫好族人絕對不會讓他們亂動!不過我父親還請您一定要想辦法營救出來,若是沒有了我父親,我山崎家恐怕從此之後就真的要分崩離析了!”

彌聞言卻是不由的心中一動,作為山崎佐助唯一的兒子,山崎一族唯一的繼承人,在這個自己極為有可能成為繼承人的時候卻如此心急要救自己的父親,是真的孝順還是有什麽其他的原因?彌將山崎一郎拉到了一邊,壓低了聲音問道:“一郎君,我問你一件事,你必須要對我說實話!”見山崎一郎點頭,彌將聲音壓的更低問道:“你們山崎家能使得人變成火神的藥物,還有藥方,是不是被你父親隨身攜帶了?”問完這話彌卻是一臉緊張的看著山崎一郎,他所希望的自然是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那樣的話渡邊等三大家族就不會那麽順利的獲得那個藥方。

但是結局卻是讓彌極為失望的,隻見山崎一郎點了點頭道:“您說的不錯,那可以讓人變成火神的藥方的確就在我父親的手中,而且為了保密我山崎家族向來隻有家主才知道藥方的內容,就連我這個唯一的繼承人若是想知道,也隻有在成為家主之後,在父親臨終之時才可以!”

彌聞言嘴角不由的**了兩下,這樣的保密製度的確是夠保密的,但如今也有了一個隱患,那就是山崎佐助成了唯一知道火神秘藥的人,也成了渡邊家族的突破口。一旦山崎佐助招供的話,那麽可以說渡邊家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可以製造出一定數量的火神,進行抵抗。然後在抵抗的過程中將藥方變成成藥,再來製造更多的火神,如果那樣的話真的極為有可能形成抵抗大秦的戰力!

就在彌心中極為擔憂之時山崎佐助卻是已經被帶到了渡邊家的宅院之中,而且渡邊秋和還將對方帶到了自己的臥房之內。並且將山崎佐助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之上安頓好,為了防止山崎佐助掙紮他已經被打暈了,此刻處在沉睡的狀態。渡邊秋和的這一係列的作為卻是上井上正強和田野風一臉的疑惑,既然要逼問對方火神藥的配方不是應該動用酷刑嗎?為何還這般禮遇對方?

井上正強不由的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渡邊君,如今這山崎佐助不過是一個階下囚而已,你為何要對他如此?”渡邊秋和聞言卻是玩味一笑,帶著兩人來到大廳之中落座。

給兩人都端上了茶水之後,渡邊秋和才沉聲道:“有些時候強硬的手段不如溫和的手段有用,他可以策反我們,我們為何不能策反他?我看這個山崎佐助是完全還不知道自己有多大能力!”

無論平身井上正強還是田野風都是聰明人,聽了渡邊秋和的話都不由的點了點頭。卻聽田野風道:“渡邊君你的意思是要說服山崎佐助和我們合作,河我們一起對付那些外來的入侵者?”

見渡邊秋和點頭井上正強卻是搖了搖頭道:“渡邊君,你的這個想法是好的,但是如今山崎家已經為那些外來的入侵者損耗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怎麽會再倒戈來幫助我們?而且他和我們可是素來有舊怨,所以才會毅然決然的在那些外族出現之後選擇投靠那些外族,而不是和我們聯合!”田野風聞言也是不由的點了點頭,顯然相比於渡邊秋和他更支持井上正強的看法。

渡邊秋和聞言點了點頭道:“你們兩個說的都對,但是凡事總要試試才知道結果!我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也是因為如果山崎佐助和我們合作的話,我們便大有可為。那些火神的戰力你們都看的清楚,你們不是也曾經有過如果當初山崎家用出那種藥物,我們就會必敗無疑的想法嗎!”

渡邊秋和頓了頓,接著道:“這裏是我們的家鄉,我們在這裏有著極為天然的優勢。我們不僅可以將自己的族人變成火神,這島上的所有男子,女子甚至是老人,十五六歲的孩子,都是我們的戰力!說的更加明白一點,整個島都會成為我們的戰力,你說這樣的話我們能夠取勝嗎?”

人的認知和想法總是在不經意見發生改變的,這是渡邊秋和最新的戰鬥思想,他打算用山崎家的這種神藥將整個倭島都變成火神的島嶼,退一步也至少要將三分之一島上的人變成他的戰士,這樣的話他有信心能將大秦那些外來入侵者全部都趕出去。井上正強和田野風聞言也是不由的心頭一震,他們居然再次從渡邊秋和的話語中看到了希望兩個字,這一次是真正的希望。

他們也真正意識到渡邊秋和與他們兩人在思想上有著極大的不同,甚至有了渡邊秋和是天生的領導者這樣的想法。隻聽井上正強道:“渡邊君你實在厲害,居然能想出如此絕妙的想法。而且我覺得咱們可以使用山崎家那種不用燃燒身體的秘藥,這樣就可以在增強戰鬥力的同時減少傷亡!也就是說我們隻要把握好節奏,戰力就會損耗的非常小,即便對方非常強大我們也可以打持久戰!”井上正強越說越是興奮,接著道:“渡邊君,你給我們的家園帶來了新的希望!”

田野風此時也開口道:“就是這個意思,所以我覺得無論山崎佐助是否答應合作我們都應該盡快將那些秘藥拿到手。如果他答應合作自然是最好,如果他不答應合作我們就除掉他,自己實施這個偉大的計劃,總之聽了渡邊君你的新計劃之後我對保衛家園的信心更加充足了!”

“渡邊秋和!你居然敢俘虜我!偉大的皇帝陛下,如神明一般的皇帝陛下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你們的!”就在三人在商討對付大秦的大計之時渡邊秋和的臥房之中卻傳來了山崎佐助的咆哮聲。三人聞聽此言對視一眼,隨即冷笑一聲一同起身朝著渡邊秋和的臥房而去。

打開了房門的那一瞬間,渡邊秋和看到的是三張笑臉,笑的那叫一個溫和,笑的那叫一個燦爛。不知為何,這笑容讓山崎佐助心中有些發緊,感覺有事情將要發聲。但是山崎佐助立刻將這些想法拋到腦後,咆哮道:“渡邊秋和、井上正強、田野風,你們的好日子到頭看!你們知不知道我如今是大秦皇帝的仆人!那是如神明一般的存在,你們居然敢如此這般對待我!”

渡邊秋和坐在了山崎佐助的對麵,一臉無辜的道:“山崎君,你這話就不對了!我是有些事情要和你商議一番,若是用正常的手段請你的話你肯定不會來,所以隻能用這種方法請你過來!”頓了頓其接著道:“你說我綁架你?我什麽時候綁架你了,我並沒有捆住你的手腳。這裏是我的臥房,你所在的地方正是我的床榻,在你的身邊還有美人在服侍你,你來告訴我這是綁架嗎?”

山崎佐助聽了這話卻是不由的一愣,平心而論他現在所收到的這些待遇絕對不是一個階下囚該有的待遇,反而像是一個貴賓才該有的待遇!但是這並沒有讓山崎佐助感受到高興,反而有了更大的危機感。自己與麵前這三個家夥分明是敵對的雙方,那麽對方為何要在俘虜自己之後對自己如此這般禮遇?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對方這樣做必然是所圖不小!他內心警惕非常!

山崎佐助好歹也是一家之主,曾經的四大勢力之一的存在。自使得自己鎮定下來之後山崎佐助冷笑一聲道:“如今我們是敵人,你們也無需那麽虛情假意的。哦!這話也不對,在我們還不是敵人的時候關係也是糟糕到了極點,所以不要對我虛情假意的,說出你們的目的吧!”

渡邊秋和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兩個人,隻見兩人對自己點了點頭,其看向山崎佐助,麵色卻是變得極為嚴肅起來,沉思了片刻開口道:“山崎君,你可知道通過這一戰我才意識到你才是那個最厲害的存在,你才應該是我們四大家族中站在最頂峰的那個存在,可是你為何要隱瞞自己的戰力,隱瞞山崎家的戰力?如果你一早展現出自己真實的戰力,如今倭島就是山崎家的天下了!”

對方究竟是什麽意思?山崎佐助聽的一臉的蒙圈,卻聽渡邊秋和接著道:“還是你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究竟有多麽的強大?你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價值!你手中明明擁有可以稱霸的東西,為何不好好利用,反而要去做那些外來入侵者的奴隸?山崎君你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麽想的?”

山崎佐助聞言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他算是聽懂對方的意思了,心中再次冷笑,麵上卻是眉頭緊皺接著道:“渡邊秋和,說了半天原來你是看上了我渡邊家的火神變秘藥?你覺得我會將如此珍貴的秘藥給你嗎?你自我感覺實在太良好了吧?簡直是異想天開啊,哈哈哈……”

渡邊秋和聞言卻是搖了搖頭,眉頭微微皺起,接著道:“渡邊君,你我隻見是有著許多的誤會,但是這一次你是真的誤解我了。如你所言那個秘藥是你們山崎家的家傳秘藥,如此我怎麽可能會產生那樣的心思?我是說你山崎佐助可以用自己手中的藥大有作為,成為這世間的強者!你明明手中就握有這樣難得的機會,卻為何要甘心成為一群外來者的奴隸?我實在是費解!”

山崎佐助聞言眉頭皺的更緊一些了,同時心中仿佛有什麽東西被觸動了,疑惑的問道:“你們的意思是讓我用手中可以演變火神的秘藥去對付大秦帝國,去對付大秦皇帝?簡直是愚蠢!”

大秦皇帝給山崎佐助的威懾實在是太大,他從來都提不起和大秦為敵的心思。而且自家的秘藥他自己清楚的很,其中有著一個極大的隱患,即便是無火的秘藥雖然隻要控製在六個時辰之內就可以重複在一個人身上使用,看起來是無敵,但其實並非如此。這樣做的話這個服藥人的壽命也會被限製在十年之內,在十年之內服藥人會急速的衰老下去,最終在十年的最後一年死亡。

換句話說服用此藥的人會折損壽命,也就是比那些真正的火神活的久一些而已。所以這種藥他輕易不會給家中子弟服用,用這種犧牲未來的藥對付大秦這個強大的入侵者,他更是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也是他曾經被三大家族聯手打壓,去從來都沒有想過用火神變反擊的原因。如果不是這次大秦皇帝嚴令他陛下與渡邊為首的三大家族一戰,他也是不會用出這火神變的!

渡邊秋和幾人自然不知道山崎佐助在想些什麽,隻聽井上正強反駁道:“沒有什麽不可能的!這並非是愚蠢,而是我們倭島的希望!如果我們擊敗了那些外來的入侵者,可不僅僅是擊敗他們那麽簡單。我們甚至可以反攻出去,攻入他們的疆域之中,奴役他們,建立一個帝國!”

井上正強越說越是興奮,甚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大有揮斥方遒的意思,接著道::“渡邊君說過,這裏是我們的地盤!我們不僅可以將家族中的子弟一部分變成火神強者。還可以將整個島上三分之一的人都變成我們的戰士,如果那樣的話,山崎君覺得那些外來入侵者是我們的對手嗎?如果那樣的話我們終究會打敗他們,並且搶奪他們的大船,使我們走出這個島,明白嗎!”

山崎佐助的內心那道裂縫在井上正強的言語下不由的再次擴大,他的臉色也變得十分精彩!他不得不承認,井上正強說的的確是有幾分道理……或者說渡邊秋和的想法的確是有些道理。自己為何總是想著將自家子弟變成火神之後留下的隱患?除了自己的家族子弟,其他人也一樣可以變成火神!隻要自己牢牢的將藥方掌控在手中,似乎就沒有什麽不可能的!那絕對是一股強悍的力量!那甚至真的有可能成為戰勝大秦皇帝的力量!戰勝大秦,並且占據大秦的疆土!

一瞬間一股極為強烈的欲望占據了山崎佐助的整個心,占據了他的頭腦!他的眼中閃過極為興奮的光芒。他甚至開始有了自己的想法,保住山崎家絕大部分的核心子弟,並且大力鼓勵生育,如此來彌補變成火神犧牲掉的人員,隻要生的比死的多,那麽家族延續的問題也就可以解決了!

渡邊秋和一直在注視著山崎佐助的表情變化,他從對方的眼神中分明看到了一種東西,不那就是欲望!不由心中一喜,對方內心的防線終於鬆動,產生了欲望。這個時候自己需要做的就是要將對方內心的這點欲望不斷的擴大。隻聽渡邊秋和接過井上正強的話道:“山崎君!擁有秘藥的山崎家族究竟有多強大,這一點我們三大家族都十分的清楚,所以隻要你肯實施用秘藥對抗那些外來入侵者的計劃,我們三大家族願意從此之後臣服於山崎家族,讓你做我們整個倭島,甚至未來那個我們理想中強大帝國的首領!換句話說你可以和大秦皇帝一樣,成為偉大的皇帝!”

井上正強和田野風聞言都是吃驚的看著渡邊秋和,兩人都沒有想到渡邊秋和居然肯放棄權利,甘心成為山崎佐助的屬下?這怎麽聽起來也不是渡邊秋和能做出的事情!不過很快兩人就回過神來,渡邊秋和之所以會那麽說恐怕之時為了暫時安撫山崎佐助,給對方更大的希望,讓對方同意實施計劃,對抗大秦那些外來的入侵者,這一切都不過隻是權宜之計而已!是個騙局!

山崎佐助聽了渡邊秋和的話內心卻是越發的興奮,不由的深深看了對方一眼,開口問道:“渡邊君,你一向是個十分高傲的人,這難道真的是你內心真正的想法嗎?還是在騙我?”

渡邊秋和聞言卻是一臉認真的道:“山崎君,想來你是知道的,我們是慕強的,對於真正的強者臣服對方並非是可恥的,你在這一戰中讓我見識到了山崎君的強大,我為何不能臣服?”

山崎佐助聞聽此言不由的眼中精光一閃,在短暫的沉默之後其沉聲接著道:“你們說的這個問題茲事體大,我要仔細考慮一番再做決定。”渡邊秋和聞言心中不由一喜,肯考慮就是有希望。

渡邊秋和明白這種事情無論如何不能逼對方太緊,否則的話很有可能會適得其反。心中想著,其點了點頭道:“嗨!山崎君說的不錯,這件事情的主動權都在山崎君的身上,你慢慢考慮,無論要考慮多久都沒有關係,在此期間這渡邊山上的人不會對外麵的山崎族人出手,你可以放心!”

說罷渡邊秋和便一臉笑容的起身,井上正強和田野風見此情景自然也沒有繼續做坐著的道理,同時起身和渡邊秋和一起退了出去。等到三人退下去之後,山崎佐助那張臉卻是變得極為精彩,有興奮,有遲疑,有恐懼,各種表情在其的臉上來回的變幻,他的野心被渡邊秋和點燃了。

出了門來,離開了山崎佐助所在的這棟房屋到了院子裏,井上正強往後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問道:“渡邊君,你說那個山崎佐助究竟會不會答應我們所說的事?他有那個膽量嗎?”

渡邊秋和同樣轉頭朝著身後那間屋子看去,並沒有立刻開口,而是領著兩人來到了另一棟建築的大廳之中,各自坐下後其才開口道:“你們要搞清楚一個問題,其實他答應不答應對對我們來說並不重要,我之所以如此盡力的說服他是因為有些事情他心甘情願來做,更保險一些而已!”

“畢竟這件事情對我們三家而言也是至關重要,如果對方心裏不情願,我們用強硬的手段獲得的藥方未必其中就不會有問題,這樣對我們來說存在著巨大的隱患。如果我們拿了錯誤的藥方給族中的弟子服用的話,一旦出了岔子也是要犧牲很多人的,所以現在要盡量爭取對方自願!”

說到此處渡邊秋和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玩味,接著道:“而且我覺得成功的可能性還是非常大的,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山崎佐助的野心已經被我們勾起來了,沒有一個男人能逃過權利的**!”

井上正強聞言卻是不由的眉毛一挑,玩味一笑接著開口道:“如果山崎佐助真的答應和我們一起對付那些外來的入侵者,渡邊君你難道真的會把大權讓出來給他嗎?讓他做那個最巔峰的人?這樣的話會不會太過可惜了一些?”田野風聞言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渡邊秋和。

渡邊秋和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你們兩個要明白,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現在要做的是一致對外,不管有什麽事還是要能趕走那些外來入侵者之後再從長計議!”這話好似什麽都沒有說,但好似什麽都說了。渡邊秋和已經沒有再說什麽要讓山崎佐助做第一人之類的話。

無論是井上正強還是田野風對渡邊秋和的野心都是有足夠的了解,這是一個年富力強並且從來不甘於屈居人下的人,除非他的對手能有絕對的實力碾壓對方,否則的話必然要爭一個高低。而且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渡邊秋和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把山崎佐助放在眼中,更不用提其他!

另一邊的扶蘇已經得知了山崎佐助被渡邊秋和等人俘虜的消息,他眉頭不由一挑,把玩著手中一串白玉珠串,開口道:“哎呀,這事情真的是越來越有趣了,你們說渡邊秋和三家的目的是什麽?”這話扶蘇自然是問自己麵前的幾位大臣,蒙恬還有其他的幾個武將,再有幾個文臣。

扶蘇話音落下,卻見一人出列,是個文臣名叫諸葛玄,開口道:“陛下,臣以為那渡邊等人所圖卻是山崎家族的秘藥,他們多半是想用此秘藥製造更多的火神,用來對付我大秦的軍隊!”

扶蘇聞言眼中不由的精光一閃,頗為讚賞的點了點頭。實際上扶蘇對於大秦的文臣並不怎麽了解,他所了解的大秦的武將要多一些。這個諸葛玄也不是什麽要緊的大臣,今年才不過三十多歲,說起來也隻是負責皇帝起居注的官員,不過他的身份比較特殊,是第一個寫起居注的人。

秦始皇是始皇帝,但是他並沒有正兒八經的設立過起居官。但是扶蘇登基之後有一日突發奇想,覺得應該設立起居官。有了這個起居官不僅可以記錄其每日的言行,還能提醒自己要謹言慎行,提醒自己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有那麽一雙眼睛看著,如此一來就不至於犯什麽錯誤。

卻聽扶蘇道:“諸葛玄,朕覺得讓你做一個起居官是不是太委屈你了?你的這個腦子說起來是真的好用的很,要不然的話朕給你換個差事,這個起居官讓那些不太聰明的人來做,你看如何?”其餘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諸葛玄的身上,或許在他們看來皇帝的這句話就是自己改變命運的機會。

讓眾人沒有想到的是諸葛玄聽了扶蘇的話卻是不由的搖了搖頭道:“陛下無需費心在考慮臣的差事,臣是真的覺得這個起居郎的官職就挺不錯的,再怎麽說也算是陛下的近臣啊!而且能夠監督皇帝陛下的言行使得皇帝陛下不至於犯什麽錯誤,對臣而言也是一件極為榮耀的事情!”

扶蘇這邊還沒有說話蒙恬卻已經先一步開口了,隻聽其道:“諸葛玄,說話主意分寸。你是陛下身邊的起居郎,雖然是負責記錄陛下每日的言行,但是你卻沒有監督陛下的權利,明白嗎?”

諸葛玄聞言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問題,臉上閃過一絲惶恐之色,其剛要請罪,卻聽扶蘇笑了笑道:“無妨,其實朕正需要有人看著。皇帝的權利實在太大,若是沒有人監督的話,這天下遲早會出很大的亂子。不僅是他諸葛玄可以監督朕的一言一行,你們滿朝的文武大臣都可以。發現朕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都可以指出來,若真的是朕做錯了,朕自然可以改正過失,即便是說錯了朕這邊也不會有所責罰,隻要你們一心為國,就不用擔心自己會因為言語不當而獲罪!”

蒙恬等人聞言心中越發感歎扶蘇有明君之相,異口同聲恭敬的道:“皇帝陛下聖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扶蘇聞言內心也很是得意,自己已經逐漸融入了這個天地,有了明君之相。

心裏得意了一陣之後扶蘇話鋒一轉道:“說回正事,諸葛愛卿說的不錯。渡邊一行人將山崎佐助活捉而不是行刺殺死,必然有所圖,而他們最有可能圖的就是山崎家的那些秘藥!我大秦的強大他們自然是感受到了,正因為感受到了,所以他們像借助火神隊來對抗我大秦。這是極為有可能的,而且……”說到此處扶蘇玩味一笑,接著道:“你們說山崎佐助會不會倒戈他們?”

不得不說扶蘇對人性的把握當真是十分的精準,蒙恬等人聞言眉頭都不由的皺了起來,卻聽蒙恬道:“陛下聖明,那山崎佐助原本就是這倭島上的原住民,之所以投靠我大秦隻是因為我大秦強大!若是能找到製約我大秦的辦法,並且這法子還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難保不會有什麽心思,臣很讚同陛下您的華,山崎佐助很有可能會倒戈渡邊等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扶蘇聞言點了點頭道:“說的不錯,朕就是這個意思。那既然如此,如果山崎佐助真的倒戈,並且心甘情願配合那些人製造出眾多的火神來對付我大秦,眾位愛卿覺得我們該當如何?”扶蘇頓了頓接著道:“或者朕換一個問法,我大秦現有的戰力,有把握對付那些所謂的火神嗎?”

諸葛玄此時再次開口道:“回陛下的話,臣覺得我們完全可以克製那所謂的火神隊,我們手中可是有天雷,什麽樣的火神能抵禦天雷一擊?所謂的火神在我大秦天雷麵前分明就是一個笑話!”眾人都感覺到這諸葛玄在說這話的時候身上分明散發著一股很強烈的殺機。

扶蘇一時間卻是來了興趣,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仔細打量了諸葛玄一番,笑了笑道:“諸葛玄,朕覺得你的戰鬥欲望十分的旺盛,方才的話依然作數,要不然的話你去兵部或者到軍中做個武將上陣殺敵,你看這樣行不行?”扶蘇是覺得這個諸葛玄越發的有趣了。

原本以為這個安排總算是對了對方的胃口,卻不想諸葛玄缺是再次搖了搖頭,一臉正經的道:“陛下您真的不用如此這般費心勞神安排臣的歸宿,因為臣覺得無論什麽官職都不如起居郎,還是那句話,起居郎可是陛下身邊的近臣!無論如何臣都十分珍惜這份差事!”

扶蘇聞言嘴角不由的**了兩下,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對一個男子而言居然有這樣的吸引力。隨即也不再這個問題上過多的糾纏,話鋒又是一轉,接著道:“朕覺得諸葛愛卿說的很有道理,你們隨朕出征想必也都知道朕的本意,朕原本就是想看他們狗咬狗,沒有真的想把這倭島上的人引為心腹,所有他們背叛與否,對朕而言真的是沒有絲毫意義,最後終究都是要死的!”

扶蘇此次來原本就是要讓倭國亡國滅種的,他自然不會在意山崎佐助的背叛,他隻是好奇當他們發現即便造出更多的火神也無法對抗大秦的軍隊之時,究竟會是一個怎樣的表情。單單說那個山崎佐助,他到時候是該有多後悔,多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