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聞言連忙恭敬的道:“臣遵旨,臣一定會再接再厲壯大天軍和水軍,與陸軍形成我打企鵝強軍,使我大秦立於不敗之地!”發展軍事對武將來說和上戰場打仗一樣的有吸引力。
而想要毫無顧忌的發展軍事這無疑離不開皇帝的大力支持,因為發展軍事本身是極為耗費銀子的事,一般情況下戶部和兵部的人都不怎麽對付,兵部要錢戶部通常也隻有兩個字,沒有。這個時候如果皇帝不拍板的話,兵部很有可能到最後什麽也得不到,很多皇帝目光短淺,戰爭不到眼前就不知道強軍的重要性,蒙恬覺得自己十分幸運碰上了扶蘇這麽一個有遠見的皇帝,他自然要抓住機會。大秦三軍成型世人自然認為這是皇帝的千古功績,但他也勢必會在史書上留下一筆。
扶蘇沉吟了片刻突然靈光一動,對蒙恬道:“既然天軍和水軍的構架已經基本成型,不如就來一次小規模,小範圍的三軍協同作戰,如此也好讓朕和大臣們看看這三軍聯合的威力!”
蒙恬聞言當即就有些興奮了,朗聲道:“陛下的這個主意自然是極好的,隻是這三軍協同作戰需要有一個目標才行,否則根本就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陛下您看我們打誰比較好!”
是啊,軍隊作戰最好是有一個目標,否則空打的話根本就顯示不出應有的威力來。隻是如今半島的確已經因為自己心愛的女子被自己變成了秦四郡,如果要水軍加入作戰的話似乎隻有一個地方比較合適,這個地方就是倭國,如今還沒有形成國家還隻是倭島而已。
沉吟了片刻扶蘇終於下定了決心,既然已經知道了倭島的存在何必還要等著其壯大?早早的斬草除根也是好的。想到此處扶蘇對蒙恬吩咐道:“愛卿準備一下,出陸軍三萬,水軍五萬,天軍兩萬人,等朕的旨意攻下倭島,使之成為我大秦的疆域!”蒙恬聞言不由的身子就是一震。
倭島那個地方他自然是極為熟悉的,扶蘇和他閑談之時不止一次提起。他能感覺到皇帝對那地方的恨意,雖然不知道皇帝為何如此憎恨那地方,但是不著調又有什麽關係,軍人隻要能上戰場就好。他們當兵的原本就是皇帝手上的一把劍,皇帝劍鋒所指就是他們要攻打的地方!
心中想著蒙恬恭敬的道:“臣遵旨,朕整軍備戰,隨時等待皇帝陛下的旨意!”
蒙恬退下去之後扶蘇走到乾坤輿圖前,盯著倭島的方向注視許久。上一世在自己的時空之中這個小島上的地精給華夏造成了無法磨滅的傷痛,既然上天讓他來到這個時空的大秦,那他就有責任讓悲劇不再重演,扶蘇心道:“朕這也算是為後世子孫深遠之計,希望此地不再是我華夏禍患!”念想間扶蘇的目光又朝著西邊看了一眼,隨即又朝著蜀地看去,目光越發的玩味。
蜀地,夜月城。劉邦看著麵前寧天賜,麵上神色看不出喜怒,隻是其眉頭微微皺起。隻聽其沉聲道:“令兄應該知道孤與衛城已經結盟,成為了盟友。而衛城與寧城互相之間,不待見,這也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如今你們要歸順我漢軍,成為孤的部下,這個事情怎麽看都有些不妥!”
寧天賜聞言卻是恭敬的道:“漢王,乍一看的確如您所言似乎有些不妥之處,但其實仔細想來也並沒有什麽不妥的。您想想看拋開其他的不說,您是漢王,漢軍之主啊。對您而言什麽才是最重要的?請恕我鬥膽之言,對您最重要的隻有一點,那就是壯大漢軍!這是您的根部目的和根本利益!任何事情和這件事情相比那就是細枝末節,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劉邦聞言心中一笑,心道好個寧家,居然連理由都給自己想好了,看來是真的下定了決心要投靠自己了。心中想著劉邦點了點頭道:“嗯,說的有理,的確是這個道理,無論如何漢軍才是根本。”李天賜聞言心中不由的一喜,劉邦讚同自己說的話,那接下來的事情也就有的談了。
隻聽寧天賜接著道:“正是啊,既然如此漢軍招兵買馬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再說如今漢軍也並沒有與我們寧城發生真正的衝突,我寧城仰慕漢王風采,覺得漢王能夠成就大事,願意歸順到漢王的麾下,這一切豈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嗎?難道還有人敢阻止漢王您壯大漢軍?”
說到此處李天賜眼中不由的寒光一閃,沉聲道:“無論是誰,膽敢阻攔漢王您壯大漢軍,那就是找死,這樣的人就是亂臣賊子,漢王不得不防啊!”開始挑撥離間了,是那麽的自然。
劉邦聞言不由的眉毛一挑,心道哦這個李天賜倒真是個人才,一切看起來都是有感而發。連挑撥離間都是那麽的不著痕跡,當真是讓他有點刮目相看了。既然對方要演戲,劉邦自然是要配合的,隻聽劉邦再次開口道:“說的不錯,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居然有如此見地,很好!”
寧天賜聽了劉邦之言不由的長出了一口氣,接著道:“我兄長有言,是真心實意想要歸順到漢王的麾下,並且想要將寧城變成漢王的大本營,權當是送給漢王的一份大禮,不知漢王……”
聽到此處劉邦不由的嚴重寒光一閃,接著玩味一笑道:“寧城可是你寧家千年的基業,你們當真就這樣送給孤?如此的話即便寧城真的到了孤的手上,你們也會有不少的怨氣吧?”
寧天賜聞言連忙心下一跳,跪在地上恭敬的道:“漢王,您是知道的,如今這局麵對我寧城而言已經是生死關頭,保住人命血脈才是最要緊的,一座城池一些財富又算的了什麽?我寧城寧家上下求的是漢王的庇佑,要將這些身外之物送給漢王自然是真心實意,不敢有半分虛假!”
說罷寧天賜竟然咣咣咣的給劉邦磕了三個響頭,恭敬的道:“上天有好生之德,還請漢王看在我寧家一片赤誠之心的份上救我寧家一救,從此之後我寧家就是漢王您最忠誠的衛士!”
最忠誠的衛士?這些話劉邦怎麽會相信?如今寧家到了這個份上的根本原因是因為誰?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他橫空出世來到了蜀地?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如今寧家被逼無奈隻能求著他來救人,要說他們心中沒有怨氣,打死劉邦也不會相信,隻不過此時他們的確已經走投無路。
而劉邦也的確不能一直占據夜月城,這夜月城再怎麽說也是夜月家的城池,夜月家是自己的老丈人,自己再怎麽說也不能巧取豪奪。而且寧城的規模那可是夜月月城無法比較的,雖然呂雉劉邦的主持之下夜月城已經不止一次擴建,但就規模上而言還是不如寧城的規模大。
如今漢軍在不停的壯大之中,兵馬人數眼看就要突破到十萬之多,他也是時候選一處做真正的大本營了。所以說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答應寧城的條件,將寧城完全的接手過來。
然而就在劉邦準備答應寧城投誠的時候,一個聲音卻是急切的道:“寧老二,你莫要在這裏花言巧語,你們寧家是個什麽德行,漢王不太清楚,你們當我衛無極也不清楚嗎?”
劉邦朝外看去,嘴角不由的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這下好玩了,自己有一出大戲可以看了。卻見衛無極大步走進,在劉邦麵前二話不說就單膝跪地,恭敬的道:“末將衛無極參見漢王!”
衛無極這一招也是夠厲害,你寧天賜在這裏羅裏吧嗦的了那麽久,老子上來不廢話,當即表麵自己的立場,老子就是漢王麾下的將領,你能怎麽著?他娘的氣死你!果然寧天賜看到這一幕當即傻了眼是,遊戲還能這麽玩的嗎?劉邦此時卻是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故作不解之色。
隻聽劉邦疑惑的問道:“衛城主,你這是何意?我們兩家是結盟關係,是平等的存在,你什麽時候成了本王的屬下了?快快請起,你這樣本王實在是受不起啊,當真受不起!”
對於劉邦的反應衛無極好似早有預料,當即並未起身,而是恭敬的道:“漢王殿下,所謂結盟不過是屬下的一點小心思,若非如此屬下怎能搶先一步歸順漢王殿下!”說到此處他看了寧天賜一眼,那眼神幾乎是噴火,極為的不善道:“畢竟仰慕漢王的家族太多,末將怕人捷足先登!”
劉邦聞言臉上做出恍然之色道:“哦?原來衛城主一直打的就是這個主意?本王倒是沒有看透!不過衛城主,你要做本王麾下的將領,你衛家的人都同意嗎,衛城的百姓能同意嗎?”
這一點衛無極似乎也早就有所準備,當即招呼了一聲,當即就有人扛著兩個箱子,來到衛無極麵前。衛無極恭敬的道:“漢王,我的族人和我一樣都十分仰慕赤帝子的風采,願意歸順漢王,這兩口箱子裏一口是土地居民的登記本冊,另外一個箱子是衛城兵士的登記本冊!”說話間衛無極從自己身上取出一個小匣子,雙手捧著恭敬的道:“還有這個,這是我衛城錢庫的鑰匙,屬下也一並都獻給漢王,如此整個衛城就都交到了漢王的手上,屬下恭請漢王入主衛城!”
此刻寧天賜的臉色就變得十分精彩了,那真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他是帶著滿滿的誠意來的,不過他也就隻帶了自己兄長寧天佑的一封信而已,而衛無極卻是準備齊全,屬地百姓名冊,所有軍隊士兵的登記名冊,甚至他娘的連錢庫的鑰匙都帶來了,簡直是讓人無法拒絕!
劉邦看了看衛無極身邊的兩口巨大的箱子,還有衛無極手中的鑰匙,目光卻是轉而落到了寧天賜的臉上。寧天賜聞言心中一跳,以為漢王這是要拒絕自己,當即額頭可就冒汗了,如果讓衛城先到漢王的麾下,那自己的寧城也就真的沒什麽好果子可以吃了,難道寧城真的要完了嗎?
他想破了腦袋也實在想不出自己究竟有什麽優勢,最終隻能硬著頭皮再次給劉邦磕了三個響頭,一臉委屈的道:“漢王,您……中原不是有句話叫做先來後到嗎?凡是要有規矩,所謂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一次明明是我先到的,我代表寧城向漢王投誠,這衛城他們是後來者!您要接受的話也應該接受我寧城,我寧城的一切也已經準備妥當,而且準備的更加細致,還請漢王入主!”
聽了這話衛無極的嘴角卻是不由的**了兩下,怒聲道:“簡直就是不要臉到了極點,先來後到?你們寧家的人也好意思對本城主說什麽先來後到嗎?若說先來後到的話我們衛城還是先和漢王結盟的勢力,我們才是先來的那個!至於你們,你們連後到都算不上,你們之前還是反賊!”說到此處衛無極頓了頓,接著道:“要說誠意,你們能和我們比嗎?如果真的有誠意,你的兄長寧天佑為何不親自來拜見主上漢王,而是派你一個副城主前來?根本就沒有把漢王放在眼中!”
衛無極到底是衛無極,所謂薑還是老的辣,寧天賜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這個不敬漢王的大帽子扣下來,他們寧家很有可能被漢王所厭惡,這就要看自己能不能有個好的說辭把這事給圓過去。寧天賜心中急轉,連忙恭敬的道:“漢王明鑒,家兄之所以沒有親自前來實在是正在病中臥床不起,即便是前來也怕怠慢了漢王,所以這才委托小的前來,表達我們寧城的心意。”
“再一個家兄雖然人在病中,但也並沒有閑著,而是在城中準備要了一切,迎接漢王駕到,總之絕對不是這衛無極說的不敬漢王。漢王乃是赤帝子,給我們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不敬啊!”
劉邦原本已經冷下去的臉再次有了淡淡的笑容道:“寧副城主莫要緊張,孤並沒有責怪你兄長的意思。你們的誠意孤感受到了,孤也願意相信,隻是現在孤實在難以抉擇啊。”
劉邦一句難以抉擇衛無極可是有些著急了,他之所以最終親自來此就是為了搶占先機表達誠意,若是眼前這位漢王在這個時候動搖的話,那自己準備的一切豈不是徒勞無功?絕對不能讓寧城有機可乘!衛無極連忙恭敬的道:“漢王,我衛城對您的忠心您是知道的,還請您明鑒啊!”
劉邦此時卻是玩味一笑,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張良。張良知道時候到了,該自己站出來說話了:“兩位,我說兩位!你們的誠意我家漢王都已經看到了,隻不過這件事情漢王還要仔細的斟酌一下再做決定。要我說不如二位就先回去等消息,一旦漢王有了決定就告知你們!”
衛無極聞言卻是果斷的搖了搖頭,對劉邦拱手道:“漢王,末將既然已經成了您的部下,自然是您在那裏我就在那裏,您如今住在軍營之中,那屬下自然也要住在軍營之中,屬下不再回去!”
寧天賜聞言嘴角不由的**兩下,他娘的這簡直就是釜底抽薪啊這。這麽玩,自己隻能奉陪了,隻聽寧天賜也恭敬的道:“漢王,為了表達我寧家的誠意,寧天賜也願意留在軍中。我雖然並未從軍,但是武功也是不弱,如果漢王需要,我現在就可以就地加入漢軍的隊為漢王效力!”
劉邦聞言不由的眉毛一挑道:“你們兩個人的意思是都不願意離去?既然如此那就隨你們吧!”劉邦再次看了張良一眼,吩咐道:“軍師,既然這兩位都想留在漢軍之中,你就去安排住處吧!”
張良聞言而言是玩味一笑點了點頭恭敬的道:“是王上!”隨即他的目光落在了衛無極和寧天賜的身上,對兩人拱了拱手道:“兩位隨我前來,我這就給兩位安排你們的住處!”
衛無極和寧天賜聞言連忙齊齊對張良拱手,恭敬的道:“如此有勞軍師了!”對於張良他們兩個可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這一位是誰,那可是漢王身邊的紅人,一句話說不定就能決定他們兩人的結局。把這一位巴結好了的話,說不定自己在漢王心中的地位就能加不少的分呢!
張良聞言笑著點了點頭,當即帶著兩人離去,劉邦看著兩人的背影不由的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現在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兩家一起來向自己投誠,都要歸在自己的麾下,要如何選擇呢?要選擇的話自然要選對漢軍最為有利的一方,但是如今看來這兩家的實力似乎都差不多!
雖然寧城的實力是要比衛城強上那麽一些,但對漢軍來說似乎是衛城更加好掌控一點。而寧城雖然現在表現的很是恭順,但從寧天佑的種種表現來看他根本就不是那種屈居人下的存在,如果收了寧城的話難保這位寧家的城主今後不會有什麽不該有的心思,如此肯定也是個麻煩事。
但話又說回來,如今的劉邦怕麻煩?自然是不怕的,漢軍如今的人數已經眼看就要突破十萬人,他漢王在這片地方怕誰?至少方圓百裏之內他是不需要懼怕任何人的,如果寧城將來真的有了不該有的心思,很簡單,直接除掉也就是了!所以說兩邊其實都有被劉邦選擇的理由。
沒多少功夫張良回轉,劉邦見他回來笑著搖了搖頭道:“軍師啊,如今事情有些難辦啊。不知按軍師的看法,孤應該選誰?”即便是劉邦也有沒主意的時候,這個時候自然問道軍師。
張良聞言卻是沉吟片刻對劉邦道:“王上,不知王上覺得他們哪一家更有優勢一些?”
劉邦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他們兩家在本王這裏都各有各的優勢,所以本王才更加難以決斷!”張良聞言卻是眼中精光一閃,臉上的笑容多少有些玩味,劉邦見此情景卻是不由的一愣。
隻聽張良道:“王上,屬下以為我們漢軍完全可以兩個都要,既然這是一次壯大漢軍實力的機會,我們沒有理由放過。王上您不是說過嗎,他們兩家分明就是各有各的優點,對我漢軍很有利!”劉邦聞言不由的陷入了沉默之中,他實在沒有想到張良居然會給自己這樣一個建議。
不過張良這個建議也的確是很讓人心動,劉邦沉思片刻當即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對張良道:“軍師到底是軍師啊!軍師說的對,選擇?本王為何要選擇,小孩子才做選擇,本王都要!”
隨即劉邦話鋒一轉接著道:“不過現在還不能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兩個人,本王要借此機會將他們身上的銳氣消磨一番,也好讓他們今後對本王更加的順從,畢竟難以得到的才懂得珍惜。”
張良聞言點了點頭道:“王上說的不錯,難得到的才懂得珍惜,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懂得珍惜,這就是人性。相信他們兩人此刻心中都很是不安,生怕漢王您選擇了對方,那另一方恐怕都要遭殃了!”劉邦聽了哈哈一笑,給張良到了一杯茶,兩人就這樣對飲了起來,很是愜意。
劉邦和張良這邊是愜意了,但是寧天賜和衛無極此刻卻在各自的營帳之中一個個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知道如何是好,一個比一個焦慮。相比之下自然是寧天賜更加的焦慮一些,畢竟衛無極準備的比自己充分,將能擺在劉邦麵前的都擺在了劉邦麵前,畢竟那些更加能代表誠意。
一旁的一個隨同而來的副將見副城主如此焦慮,不由的上上前一步,恭敬的道:“屬下以為副城主無需這般焦慮,其實我們還是有機會的,漢王讓我們等消息,這就是我們的機會啊!”
寧天賜此刻也有些亂了方寸,聞言卻是一愣,疑惑的問道:“機會?這話怎麽說?”
那副將聞言不由的再次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道:“那衛家準備的是很充分,但也是給我們打了一個樣板,您現在就可以傳信給城主,讓城主帶著我們的一套東西親自前來!再有您剛才不是在漢王麵前說城主生了病嗎?這其實也是我們的一個巨大的優勢啊!”寧天賜聞言又是一愣!
那副將見此不由得玩味一笑道:“您想想看,我們的城主病重,為了表示誠意還能親自拖著沉重的病體前來求見漢王,這本身難道不是巨大的誠意嗎?所以城主來此一定要有生病的樣子!”
寧天賜聞言眼中精光一閃,隨即多看了這副將一眼,心道沒想到此人還是個人才,當即開口道:“你這個主意很是不錯,既然如此這個傳信的差事你就親自回去傳,這也算是你的計謀隻有你才能說的更加詳細,記得一定要將此間的消息給兄長說的仔細清楚,不能有絲毫的遺漏!對了,你叫什麽?”這樣的人才寧天賜必須要注意對方,看看能不能收到自己身邊來聽用。
副將聞言連忙恭敬的道:“回副城主的話,末將諸葛明,末將一定完成副城主交代的差事!”
寧天賜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諸葛明,你是個人才,思維敏捷。如果這次我寧家成了大事,保住了基業,這裏麵有你一份功勞在,你的事情我等今後一定會稟告給城主的。”
諸葛明聞言恭敬的道:“我諸葛家世代受寧家恩惠,這是末將該做的,末將這就去了。”
諸葛明不再有絲毫的遲疑便出了大張騎著一匹快馬就朝著寧城而去,他的速度飛快,一日一夜沒有合眼總算回到了寧城,寧天佑聽說寧天賜身邊的副將回來自然是連忙接見,諸葛明沒有任何的遲疑將寧天賜麵見劉邦,並且遇到衛無極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寧天佑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不過隨即其便緩和了神色,對諸葛明道:“你說的這個法子很好,或許能夠彌補我們與衛家的差距,既然如此那本城主就帶病親自去見見這位赤帝子漢王,看看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物!”隨即其話鋒一轉問諸葛明道:“諸葛明,你見沒見到漢王,你來說說,他究竟是個什麽模樣?”
諸葛明聞言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沉思了片刻開口道:“回稟城主,那個所謂的赤帝子漢王真的沒有我們想的那麽偉岸高大,在末將看來那分明就是一個將近五十對的老頭子不如您啊!”
寧天佑聞言卻是一愣,不由的自語道:“傳聞都說那漢王是一個老頭,沒想到還真是如此。”
諸葛明聞言卻是接著道:“不過雖然他看起來就是一個老頭子,但給末將一種深不見底的感覺,他的臉上永遠掛著淡淡的笑容,顯得是那麽的高深莫測,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屬下甚至能感覺的到,在場所有人的心神都被這個赤帝子牽著,他的一舉一動都能影響所有人的情緒。”
聽諸葛明如此說寧天佑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問道:“你這麽說,難道衛無極也是如此?他在劉邦麵前難道也被劉邦壓著,沒有絲毫的氣勢可言嗎?”衛無極可是和自己一般的存在,甚至可以說對方是自己的叔叔輩,在資格上比自己還要老上那麽幾分,如果在氣勢上衛無極都被壓製的話,即便是自己在劉邦麵前恐怕也是唯唯諾諾,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劉邦就太過可怕了。
諸葛明聞言猶豫了片刻,最終卻是點了點頭道:“實不相瞞城主大人,那衛無極見了漢王一直都是跪著的,在漢王給我們安排住處之前他根本就沒有起身過,甚至麵上神色極為恭敬!”
寧天佑聞言臉色不由就是一變,連衛無極在劉邦麵前都如此小心在意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那自己在劉邦麵前豈不是什麽也不是?難道這就是寧城的命運,注定要臣服於一個外來者?
寧天賜的心中是極為不甘的,但他也知道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自己根本就不是劉邦的對手,自己甚至就不是衛無極的對手。一旦衛無極歸順劉邦的話,自己和寧城的命運可想而知。所以無論如何自己都要盡快歸順劉邦的麾下,即便是比衛城晚一步也無所謂。
在寧天佑看來隻要寧城和衛城一樣歸屬劉邦麾下,哪怕是晚一點也無所謂,大家都是漢王的部下,他衛城難道還能挑唆漢王對自己人動手?寧天佑對諸葛明沉聲道:“你一路勞累,下去歇息兩個時辰,等到本城主準備好以後你就和本城主一起再次前往夜月城漢軍營見見漢王!”
諸葛明聞言告退,寧天佑的速度也是極為迅速,隻用了不到兩個時辰就準備好了所有東西,他甚至還為劉邦準備了一車子的金銀財寶,帶著諸葛明就趕往了夜月城,速度可以說是飛快。他自然不敢有絲毫的耽擱,劉邦說要想想,但是沒有告訴眾人他到底要想多久。也就是說他很有可能會隨時做出最終的決定。所以寧天佑此刻已經不打算和衛無極爭先後,他隻想歸順劉邦。
經過了一日一夜的趕路在第二天一大早寧天佑就出現在了夜月城城外。劉邦也很快就得到了寧天佑到來的消息,當即讓兵士放行,隨即寧天佑就馬不停蹄趕到了漢軍軍營見劉邦。
侍衛進入中軍大帳向劉邦稟高寧天天佑到來,劉邦自然很快接見。一見麵劉邦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這寧天佑居然真的病了,臉色居然如此這般蒼白,甚至額頭上還有豆大的汗珠。嘴唇都有些發白。寧天佑看到劉邦目中精光一閃,隨即拖著病體就要給劉邦下跪,顯得極為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