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圍觀的人群根本就沒有看清究竟發生了什麽。卻見那倒飛出去的郡王宮侍衛種種的落在地上,哇哇吐出兩口鮮血便昏死過去,生死不知。其餘的郡王宮侍衛見此情景都不由的後退了一步,齊刷刷的拔出了自己腰間的佩劍。那領頭的侍衛死死的盯著一身華麗公主裙的金柔蘭,惡狠狠的道:“金柔蘭!你究竟做了什麽?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襲擊我們!”

金柔蘭自然知道是暗中保護自己的影衛出手,卻是眉毛一挑,沉聲道:“你們王宮侍衛都是狗腦子嗎?我對你們出手?你瞧瞧你那位暈死過去的屬下什麽體格,再看看本公主是什麽力氣,我能將他打成那副樣子?你問問這周圍的百姓,這話他們信不信?”

百姓們自然是不相信的,都覺得一個弱女子根本就不可能有那麽大的力氣。卻聽一個漢子道:“我說你們這些郡王宮守衛若是一個弱女子都能把你們打的暈死過去,你們是不是都該卸甲歸田了!”這話立刻得到了幾乎所有人的支持,都認為麵前的金柔蘭根本就不可能是出手的人!

那麽多百姓替金柔蘭說話,那領頭的侍衛也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說實話他雖然質問金柔蘭,但是從他自己的內心來講是不相信金柔蘭會把自己手下的人打的暈死過去,因為怎麽看都不像。他對身邊的一個弟兄到:“你上去把這丫頭抓住,咱們趕緊去給王上複命,不能再耽擱了!”

那人聞言卻是縮了縮脖子退後一幕,還戰投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弟兄,顯然是害怕。領頭的侍衛見此憤怒的道:“怕個什麽勁兒,她一個弱女子還真能對你出手嗎?剛才的事情完全是個意外!”

上峰的命令不能不聽,那人隻好上前。他很聰明,這次沒有學著上一個侍衛那樣直接伸手去抓,而是拔出了腰間的長劍想要搭在金柔蘭那白皙如玉一般的脖子上。但就在長劍即將碰到金柔蘭脖子的前一刻,卻是砰的一聲從中間直接斷裂。同時伴隨著一聲嘎巴骨骼碎裂的聲音。

那侍衛在短暫的愣神之後不由的臉色一變,隨即便發出了一聲殺豬一般的慘叫聲。他手中的斷劍掉在了地上,握劍的胳膊已經完全變了形狀,手掌朝上,手背朝下,而且好似還被擰了好幾圈。劇烈的疼痛使得那侍衛躺在了地上一直在發出豬叫聲,這一幕著實驚呆了眾人。

眾人看向金柔蘭的眼神不由的發生了變化,這一次他們看的清楚。金柔蘭的確是沒有出手,劍還沒有碰到她就已經折斷,企圖傷害她的人胳膊似乎也已經被人強行扭斷了。難不成這位昔日的百濟公主有神在保護?否則為何所有企圖傷害他的人無一例外都付出了極為慘痛的代價。

那領頭的侍衛臉色徹底變了,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沉默了片刻之後其大吼道:“究竟是什麽人隱藏在暗中護衛百濟公主?閣下難道就是那藏頭露尾之輩,不敢現身相見嗎?”

沒有人回應他,金柔蘭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便朝著客棧走去,就好似這些君王宮護衛根本就不存在一般。領頭的郡王侍衛怎麽可能讓對方如此這般輕易離去,就要追上前去。隻是他帶著身邊的人剛要有所動作,卻全部心口遭受重擊,各個倒飛了出去和地麵來了親密接觸。

金柔蘭此時停下腳步,淡淡的道:“本公主還是那句話,你們家郡王想見我不是不可以,讓他親自來!”說罷其便帶著順姬消失在不遠處的客棧處,領頭的侍衛這才艱難的爬了起來。、

侍衛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臉色逐漸變得優秀陰沉。這他娘的太過詭異了。柔弱的百濟亡國公主怎麽會突然有了如此這般了得的手段?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這件事必須上報王上才行。

此刻金柔蘭回到了客棧之中,來到了扶蘇麵前,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問道:“公子爺,您看我剛剛的表現怎麽樣?你覺得我演的像嗎?”那模樣像個邀功請賞的孩童一般可愛。

扶蘇忍不住捏了捏其的臉蛋,寵溺的道:“做的很好,肯定會引起那衛滿的注意,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便會親自前來!到時候你就好好看著,看看本公子如何玩死那所謂的郡王爺!”

說實話扶蘇此刻對衛滿的殺意更加的強烈,金柔蘭從阿房宮出現在開京的大街上,這原本就是極為有疑點的事。這衛滿但凡若是像點樣子的話都不會如此這般輕舉妄動,但他就是輕舉妄動了,做出了一個軍吾問無為謂不該做的事,沒有絲毫的判斷力,極其的不冷靜。這樣的人怎麽配做大秦的郡王?這樣一個憨貨。分明就是被美色迷惑了心智,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與此同時衛滿也收到了侍衛的稟報,其不由的瞪大了雙眼,臉色也黑了下來,因為陰沉。隻聽其冷冷的道:“你的意思是說那金柔蘭站著不動就將你們所有人打的滿地找牙?”

守衛首領小心翼翼的點頭道:“王上的確如此,我們根本就沒有見金柔蘭出手,但是我們的人想拿住她帶來王宮,根本就拿不住。不是倒飛了出去就是胳膊被折斷,連靠近其的利劍也折斷了。屬下也懷疑是有人隱藏在暗中相助金柔蘭,隻是叫了幾聲都沒有其他人的影子!”

侍衛說的煞有介事,衛滿卻根本不願意相信這樣的鬼話,怒聲道:“大膽!你說的什麽屁話?本王還就不相信了,一個小小的弱女子能有那麽大的能耐,定然是你為無能找的借口!”

侍衛頭領聞言不由的麵色一變,連忙叩頭道:“王上!實在是冤枉,弟兄們的確已經盡力捉拿。屬下覺得……如王上所言她是一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這樣一個弱女子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在您眼皮子底下,究竟是什麽讓其如此這般有恃無恐?”侍衛頓了頓接著道:“屬下鬥膽,對方若不是有強大的依仗是絕對沒有膽子這樣做的,一定有人在裝神弄鬼!”

被侍衛如此一提醒,衛滿稍微有了那麽一絲冷靜,沉思了片刻不屑的道:“有人相助又如何?你領三百人前去,包圍了那家客棧,本王還就不信有什麽人居然敢在本王眼皮子底下撒野!”

侍衛聞言立刻明白了未滿的用意,當即連忙點頭道:“多謝王上,這一次屬下定然會將人帶到您的麵前來,有三百人壓陣,就算暗中隱藏了什麽人的話,也根本不是三百人的對手!”

衛滿聞言眼中精光一閃,冷冷的道:“此次行動無需有所顧忌,凡是靠近那客棧的人都可以成為你誅殺的目標,至於活口,本王隻要金柔蘭,其他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可以變成屍體!”

領頭的侍衛聞言不由的嘴角**了兩下,王上為了得到美人還真是不顧一切,有可能阻礙他的人都可以被他無情拋棄,就算路過的老百姓都可以被他視作攻擊的目標,真夠狠辣的。心裏想著,侍衛頭領恭敬的道:“謹遵王上之命,屬下一定會將金柔蘭帶回來,絕對不會讓王上失望的!”

衛滿擺了擺手,侍衛當即退了下去。很快大殿裏就剩下了他一人,衛滿的雙眼中滿是怒火,自語道:“無論是誰都不可能阻止本王得到金柔蘭,擋在麵前的人本王都會一一清除!”

三百郡王宮侍衛邁著整齊的步伐朝著金柔蘭和扶蘇所在的客棧進發,沒多少功夫就出現了客棧的外圍。畢竟如今的開京規模還是太小,到達一地的時間根本就不會太久。侍衛首領很快下令包圍客棧。客棧掌櫃的誠惶誠恐哀求不要在自己的客棧大動幹戈,這是自己養家的產業。

侍衛頭領聞言卻是不耐煩的道:“養家的產業?你個老小子知不知道自己窩藏了郡王想要找的人?我看你是罪大惡極,沒有活著的必要了!”說罷抽出長劍,給客棧掌櫃來了個一劍封喉。

周圍的百姓看到這一幕頓時都愣住了,客棧掌櫃的隻是求了一個情,居然就被郡王侍衛誅殺,這麽殘忍的嗎?根本就沒有將他們這些百姓當做是人啊!內心季度憤慨,但是沒有人膽敢停留,萬一自己挨得太近,被對方黨成立嫌疑犯的同夥,那自己說不動就和掌櫃的一樣被殺。

這一幕自然也被金柔蘭看在眼中,她的雙目微紅,眼角有淚,怒聲道:“他們怎麽可以這樣隨意殺人?我們隻是居住了這家客棧,這客棧的掌櫃的分明就是不相幹的無辜百姓!”

說話間金柔蘭就要衝下去和那些殺人的侍衛對峙,卻被扶蘇按住了肩膀,溫聲道:“額稍安勿躁,相信朕,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根本就活不了多久,而且你和他們講理是沒有用的!”

扶蘇表麵上看上去極為冷靜,但其實卻是異常的憤怒,他也沒有想到這衛滿治理之下的開京居然如此這般的沒有法度,侍衛可以隨意定一個人的生死,這在大秦是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事!

想到此處扶蘇的嘴角泛起了一絲笑容,好的很,這衛滿分明是在作死。現在已經不是單純的扶想要殺對方,而是對方一味地將脖子湊上來讓他砍。既然對方有這個訴求,扶蘇自然不能辜負。

隻聽扶蘇吩咐道:“將這些侍衛全部處死,特別是那個殺死客棧掌櫃的侍衛,斷了他的四肢,不要直接殺死他,讓他慢慢的死去。至於其他的侍衛,直接一刀斃命吧,不要留手,利落點!”

“領命!”虛空中一個聲音道,緊接著扶蘇聽到了下方那些郡王宮侍衛的慘叫聲,下麵發生了極其詭異的一幕!那些脖頸處紛紛出現一道口子,他們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被一劍封喉。

那個侍衛頭領此刻滿臉的恐懼,因為他感到自己的肩膀處一陣劇烈的疼痛,接著左邊的胳膊和右邊的胳膊幾乎是在同一時刻斷裂。侍衛頭領的臉色不由的一變,變的極為蒼白。整個人蜷縮在地上,身體在不停的發抖,兩條胳膊的端口處在呼呼冒血,他根本就無力阻止。

然而更加讓侍衛統領驚懼的是這一切才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他的大腿處傳來了鑽心的疼痛,接著右腿也和身子分離,傷口極為整齊。右腿的斷口處也開始不斷的冒血,接著是左腿。在右腿斷裂的時候侍衛統領已經昏死過去,但是在左腿與身體分離的時候其再次醒了過來。

侍衛統領的臉皮不停的顫抖,他非常的疼,但是他已經喊不出來,痛到了極點或許真的發不出一絲的聲音。很快侍衛統領的身子被一灘血水包裹,他整個人被染成了血紅色,成了血人。他現在極為後悔沒有聽江軍師的話,如果知道今日是自己的死期,就算逃走他也不會出手。

在無比的悔恨中侍衛統領閉上了雙眼,這一次扶蘇並沒有留下活口。他知道在開京珍重地方隻要是衛滿想要知道的事就沒有不知道的,肯定會有人向衛滿稟告此間的情景。扶蘇在屠殺開始的時候已經用手擋住了金柔蘭的美眸,這種血性的場麵還是不讓金柔蘭看比較好。

金柔蘭握住了扶蘇的大手,嬌聲道:“公子爺,我要親眼看到惡人得到應有的懲罰。”當看到滿地屍體的時候金柔蘭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當看到斷手斷交的侍衛統領,金柔蘭長出了一口氣,轉身問扶蘇道:“公子爺,你說那衛滿得到消息,會不會親自前來啊?”

扶蘇聞言沉思了片刻道:“嗯,依照衛滿的性子他不會再等。因為他對你的執念實在是太深了,估計應該會親自前來!”聽了扶蘇的話金柔蘭的眼底深處閃過了一絲深深的恨意。

扶蘇見此不由的心中一動,溫聲道:“柔蘭,如果本公子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親手殺了衛滿,你有沒有這個膽量?如此也算是你親手飽了滅國滅族之仇!”金柔蘭聞言卻是不由的一愣。

金柔蘭知道扶蘇說給她這個機會就一定會給他這個機會,隻是她究竟能不能把握住。金柔蘭陷入到了沉思之中,過了好一陣才長出了一口氣道:“那個人的血太髒,我不想沾染!”她覺得大秦皇帝身邊的皇貴妃應該是幹淨的,如果沾染了逆賊的血,這對大秦皇帝是一種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