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聞言不由的微微一笑,稱讚道:“離城主不愧是女中豪傑,能成大事!其實所謂規矩都是人定的,既然是人定的自然是可有由人來改。如果規矩一成不變,這個這個天下也不會如此動**。在此等亂世之中存身才是最要緊的,一切規矩都應該為存身而存在!”
離愁聞言若有所悟,點了點頭道:“先生是個智者,赤帝子能得先生輔佐看來果真不是尋常存在,若是有機會還請先生引薦一二,小女子想見一見這位傳說中的赤帝子。”
張良聞言不由的目光閃動,笑了笑道:“這個好辦,想必城主應該在不久的將來就可以見到我家王上,因為在不久的將來我們肯定要舉辦慶功宴,到時候肯定會邀請城主!”
離愁聞言心中又是一動,看來對方真的是十分有自信和把握能夠滅掉寧城,一切還沒有開始就想著搞慶功宴,說明一切已經成竹在胸!她再一次慶幸自己選擇對了陣營。心中想著離愁笑了笑道:“我現在相信有赤帝子在我方一定能取得最終的勝利,我很期待這一天!”
張良聞言起身對離愁拱了拱手道:“既然已經談妥那在下就不在此久留,在下還要前往定城和高城去說服他們兩家!”離愁聞言卻是一愣,臉上不由的顯出了疑惑之色。
猶豫了片刻離愁還是疑惑的問道:“先生,夜月城和衛城聯盟勢力遠超寧城,完全可以壓製戰勝對方,在如此局麵之下赤帝子為何還要拉我們三家小城入局?要知道我們三家實力薄弱,根本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張良聞言卻是停住腳步,轉頭玩味一笑。
其沉吟片刻開口道:“這個問題在下曾經也問過主上,主上說不要小看任何人。很多很多時候就是我們最不看好的存在卻發揮了最大,最意想不到的作用。而且這個時候將寧城周邊所有的勢力變成自己的盟友,徹底將寧城變成孤家寡人,這才是最保險的做法!”
張良聞言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冰冷,接著道:“王上說他就是要讓寧城連一丁點翻盤的希望都看不到,一定點外援都得不到,徹底被孤立,如此他們也就死定了!嗬嗬嗬……”
看著張良臉上的笑容,離愁的嘴角不由的**了兩下,甚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道:“不愧是赤帝子,手段不是一般的高明,小女子實在是佩服啊!”
張良說罷再次對對方拱了拱手準備邁步離去,卻在此時再次停住腳步,接著道:“如果我家王上所料不錯的話,寧家的人很快就會到達,拉攏您和他們結盟。我們王上的意思是,您無需為難,一切看他們給的條件,遵從你的本心,做出對離城最有利的決定就行!”
看著張良離去的背影,離愁徹底愣在了原地,她沒有想到臨走之前對方不是囑咐自己絕對要堅定立場和赤帝子結盟,而是讓對方站在離城的立場遵從本心,做出對離城最有利的決定。這是真正的強者才有的自信,否則根本就不敢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離愁深吸了一口氣,眼中充滿了堅定,這個赤帝子果然如同傳說的一般不是尋常人物,否則豈能有這般風采。
離城之外,張良的馬車與一駕飛馳的馬車背道而馳,卻是擦肩而過。寧天賜似乎心神一動,眉頭緊皺掀開了車簾子看去,卻隻能看到一輛疾馳而去的馬車背影。這時張良也做出了同樣的舉動,隻是他收回目光之後,臉上卻是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不由的自語道:“每次都慢了一步,真不知道寧家人會不會鬱悶而死,而是王上英明,簡直算無遺策!”
趕車的夏侯嬰聞言卻是縮了縮脖子,朗聲道:“先生,。我覺得咱們家王上是越來越高深莫測了,有的時候他的計策甚至會讓人感到有些害怕,幸好我是他的部下不是他的對手。”
張良聞言也是目中精光一閃,笑了笑道:“將軍的確應該感到慶幸,若是遇上王上這樣的對手,隻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歸順,另一個就是迅速逃跑。”頓了頓其接著道:“其實我覺得第一個最為保險,因為即便是要逃跑也不知道最終能不能跑的掉,您說呢將軍!”
夏侯嬰聞言深以為意的點了點頭道:“是啊,先生說的不錯,就是這個道理。遇到王上這樣的對手,自己好是有覺悟,否則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那才叫一個悲慘!”
張良聞言笑了笑道:“夏侯將軍對王上如此這般忠心,將領王上若有縮成,將軍便是從龍之臣,還有什麽好擔憂的?隻要將軍初心不改,就必定會被王上所倚重,放心吧!”
夏侯嬰聞言正色道:“我對王上的忠心自然是日月可表,天地可鑒,這一點絕對不會改變!”隨即其話鋒一轉接著道:“先生,我有一事不明,還請先生教我!”他對張良很恭敬。
張良聞言自然也不托大,點了點笑著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將軍無需如此客氣!”
夏侯嬰想了想道:“漢王如此英雄,如今人馬眾多,難道要一直以女婿的身份住在夜月城?末將知道這隻是明麵上的一種關係,也知道實際上夜月城如今是漢王在掌控。但是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王上如此英雄,名聲也是很重要的,我想問我們什麽時候能……”
夏侯嬰很聰明,他相信張良一定聽懂了他在說什麽。張良聞言目中精光一閃,玩味一笑,嘴上卻道:“將軍慎重言辭!漢王還是仁義之主,作為夜月家的女婿怎能謀奪其產?此事斷不會發生!”說到此處其卻是話鋒一轉,接著道:“不過世事無常,若是夜月家主主動獻上夜月城,交給王上,王上三辭不得,最終答應下來,世人也不好說什麽,將軍以為呢?”
聽了張良的前半句話,夏侯嬰心情有些低落。但是聽了張良後半句話,他頓時眉開眼笑,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不由得對哦張良豎起大拇指稱讚道:“先生果然高明,看來先生心中已經有了計策!那末將也就不瞎操心了,我大漢必然能成就一番驚天動地事業!”
張良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沉思片刻,開口問夏侯嬰道:“將軍,既然是閑聊,在下這裏也有一問,想聽聽將軍的看法,將軍若是方便說,那就說來讓在下聽聽如何?”
夏侯嬰聞言大手一揮道:“先生盡管說來,如您所言咱們都是自己人,都是兄弟,無需如此見外,隻要是我知道的,必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夏侯嬰為人極為豪爽。
張良沉默了片刻,沉聲問道:“將軍作為一個武將,將軍以為漢王最終能否拿下中原?”
夏侯嬰也沒有想到張良問的居然是這麽一個問題,當即愣在那裏。沉默了良久才開口道:“先生大才,對天下局勢看的比我清楚。中原大秦國力越發強盛,扶蘇為帝深得民心,並無過錯,而且還一直彌補始皇帝的過失,這一點百姓十分擁戴,若是想要在如此局麵之下搬到大秦,似乎不太可能!末將肺腑之言,還請先生莫要怪罪!”夏侯嬰說的是實話。
張良聞言目中精光一閃,點了點頭道:“將軍忠心之言,在下為何要怪罪!將軍說的是實話,其實在下原本以為祖龍身死,大秦必然分崩離析,如漢王這等英雄必然拯救蒼生,平定亂世,開創一番豐功偉業!卻怎麽也沒有想到,扶蘇此子居然有扭轉乾坤的能耐!”
“大秦如今是越發的安定,百姓的日子過的是越發的安逸。想要推翻如此大秦,中原百姓肯定也不樂意,可以說是非常艱難。”說到此處其頓了頓,接著道:“不過天下之事沒有定數,祖龍何等強大,一統六國建立大秦,奈何他也抵不過天命,歸天而去。這大秦究竟能在扶蘇手上延續多久,其實也是個未知數。我等身為人臣,能做的就是盡心盡力輔佐王上。”
“若是可為,便輔佐王上出蜀中拿下中原複地,若不可為,我等最後的底線就是幫助王上守住蜀中之地,自成一國,也算是成就了大業,將軍以為,在下所說可對?”
夏侯嬰聞言深以為意的點了點頭道:“先生所言與我所想不謀而合,做事三分在人,七分天命,我等即便是再忠心也不能逆天而為,但是總要盡力去做,為王上,也為了我們自己!”
就在張良兩人閑聊之時,寧天賜卻是黑著臉站在離城城門之前,他已經再三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對方給出的回答卻是他的身份過於可疑,此多事之秋,實在不便放進來,請他回去。此時寧天賜腦海中閃過了方才那駕與自己擦肩而過的馬車,心中一片苦澀。
隻聽寧天賜自語道:“看來對方再次下一步說服離愁與他們結盟,還是慢了一步。難道我寧城真的帝子,現在的局麵會不會就不一樣了,和赤帝子結盟的會不會就是自己寧城一方?如果是那樣的話,說不定現在連衛城都已經拿下了。即便最終衛城歸了赤帝子所有,即便寧城成了赤帝子的附庸,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被動。是一步錯步步錯,總是被那赤帝子占了先機?”他現在當真十分的無奈。
寧天賜有些頹廢的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上坐了下來,吩咐車夫去高城。不由的想到,若是當初兄長看中一些夜月城和那個赤
“唉!”寧天賜不由的歎了一口氣,現在想這些實在是沒有什麽用,隻聽其自語道:“隻希望還能得到另外兩家的支持,雖然即便是另外兩家支持寧城,勝算也不是很大,但也總比沒有任何外援要強上很多。”想到此處,寧天賜不由的吩咐道:“加快速度趕往高城!”車夫聞言當即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他知道此事關係到寧城的命運。
而與此同時張良卻是拿出了地圖,仔細測量了一下路線之後卻是對夏侯嬰道:“夏侯將軍,我們改變路線,不去高城了,趕往定城!”夏侯嬰聞言沒有任何遲疑,改變了路線。
一邊前行夏侯嬰卻是一邊疑惑的問道:“先生,為何要突然改變了路線,不去高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