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惠聞言點了點頭,心道:“王上啊,沒有什麽野心最好。在這樣一個狹小的半島之上即便國力發展到極限也不可能強盛到哪裏去,敢對大秦帝國生出野心,那他娘的就是找死!”
衛滿這裏忙著給扶蘇進貢換取半島的長治久安,另一邊的西南之地項羽卻一路大殺四方。
自從拿下藏宏國之後項羽的威名開始迅速傳播,並且楚國以主動進攻的方式在半年的時間內拿下了方圓千裏之內的八個城國。大楚國如今匪勢力範圍已達千裏,在百族之地已經算是勉強邁入一個中等國家,項羽的信心也越來越足,作用十座城池,他終於有了些底氣。
楚國國都,下陽城(原藏宏城)。如今的楚國王宮已經在原本的基礎上經過了大規模的擴建,雖然還是遠遠比不上阿房宮,甚至比不上扶蘇原來的鹹陽宮,但在百國之地已經算是很有規模的了。而且在項羽的授意下王宮的建造風格照搬中原,使得這個王宮在百國之地變得更加神秘。楚王宮,成平殿。項羽正和自己唯一的謀士範增對坐飲茶,此刻的項羽少了一些浮躁,多了一些沉穩,整個人看上去能加的內斂,身上的王者氣勢正在逐漸形成。
範增看著項羽不由的暗自點頭,自己的心血總算是沒有白費,少主終於是定了心性。卻聽項羽淡淡的道:“亞父,您這將近兩年來為了寡人的事沒少操心,接下來你可以歇息幾日了!”自己身邊最真心真意的人就是範增,這一點項羽是能清楚的感受到的。
範增聞言不由的苦笑道:“我自然是想歇息的,但是王上啊,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如今我大楚國力發展迅速,可謂是蒸蒸日上,這對大楚自然是極好的事,但樹大招風。百國之中那些中等國家怕是已經盯上我們大楚了,隨時都有可能提兵進犯,我們不能大意啊!”
項羽聞言微微一笑道:“亞父無需多慮,中等國家是非常強,但是我大楚也不是泥捏的,若是哪個敢來我們正好讓他們看看大楚的厲害!既然我們要擴張早晚要和他們對上!”
範增聞言不由的皺眉道:“我自然知道大楚是有一些資本,若是和那些真正的中等國家一對一的話在咱們自然有著很大是勝算,他們肯定會選多國聯合出兵,那樣的話就有些艱難!”項羽聞言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這個問題他還真的沒有多想,如今被範增提起,他眉頭緊皺。
最終還雙開口問範增道:“亞父所言極是,依靠亞父所見我們應該如何避免這種局麵?”
範增聞言不由的目中精光一閃道:“其實很簡單,我們隻要破壞他們的聯盟就行了!”
項羽聞言一愣不由的好奇問道:“看來亞父已經想到了辦法,還請亞父賜教吧?”
範增聞言卻是不由的搖了搖頭道:“並非是我有意不告訴王上,而是不弄清楚聯盟的雙到底是誰,這個計劃根本就無法實施。”項羽眉毛一挑,自己這個亞父真是越來越神秘了。
項羽點了點頭道:“好!寡人相信亞父之能!亞父一定解決我大楚有可能麵臨的圍攻危機!”項羽雖然嘴上如此說,但他其實一點也不在意什麽多國圍攻,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雖然他看起來比之前是沉穩了不少,但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項羽的個人實力太強,他有這個自信能將所有來犯之敵全都打怕,打服!隻是他也知道那不過是下下之策,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而已。真到了那個時候他展現自身強大多少戰力將千軍萬馬都給打穿,自然是能震懾一些別有用心之人,但之後楚國也會陷入危機。所以項羽心中雖然無所畏懼,但還是想讓範增出點子,他能不露自己的底牌就不露底牌。
蒼嶺國在楚國千裏之外,距離楚國劃定的邊境線隻有百裏的距離。也可以這樣說,蒼嶺國如今算是楚國的鄰國,而且是距離楚國最近的國家。因此蒼嶺國主鍾世安最近半年來可以說是坐立不安,他聽聞那楚國大王項羽就是個殺神,半年之內毫無理由掃**了千裏之內的八個小國,使得楚國一躍而成直追中等國家的存在,這樣的殺神誰不擔心!
心裏七上八下的鍾世安再次把自己的幾位將軍召集在一起,他眉頭緊皺目光落在了左邊下手第一位,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身材魁梧的將軍身上道:“張將軍,您倒是說說那楚國有沒有可能對我蒼嶺國動手?咱們可是距離那楚國最近的國家,本王著實有些擔心啊!”
張奎聞聽此言,目中精光一閃,恭敬的道:“王上無需擔憂,有末將們替王上守著國門,那楚國斷然不敢造次。他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剛剛邁出小國勢力的國家,哪裏有膽子敢招惹我們?如果他們真的敢來,那對我蒼嶺國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這話多少有些高深莫測。
鍾世安不解的問道:“張將軍,本王不明白將軍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這時右手邊第一個將軍開口道:“王上,張將軍的意思是如果對方膽敢前來放肆,我們正好將大楚國拿下,如此大楚帝國的千裏地盤可就是我們的了,我們蒼嶺國的實力會有質的提升。楚國這一年多來費勁心思,終究還是給我們蒼嶺國做了一件極為話劉鷗的嫁衣。”
說話這人名叫胡天星,鍾世安聽了這話也是不由的點了點頭。隨即眉頭再次皺了起來,接著道:“本王明白兩位將軍的意思,但是本王想要的就是太平度日,本王實在不願意打仗!打仗是要死人的,本王不願意看著我們蒼嶺國的百姓和士兵死在炮火連天之中。本王覺得身為一方王者,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守護一方百姓平安,其他的什麽豐功霸業都是次要的。”
聽了鍾世安的話下方的武將們心情多少都有些複雜,作為一個王說出那樣的話多少有些軟弱。但是武將們依然對自己的王很是敬重,因為他的心中時刻都裝著蒼嶺百姓!
鍾世安第一個開口道:“吾王一心為百姓著想,末將十分敬佩。但是王上,正如胡天星所言,很多時候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老臣覺得,不如趁此機會拿下楚國,將千裏之堤收入囊中,如此也算是真正造福了我蒼嶺百姓,無論是我們的軍力,還是財富都會有很大的提升。”
此時第三位武將開口了:“正是如此,王上。您的擔憂其實是有一定道理的,那楚王雖說我們並沒有見到其人,但是也能感覺的出來其野心勃勃。即便他現在礙於我們的國力強盛不敢動手,但是誰又能保證其將來不會對我們動手?末將看其早晚都會對我們動手!”
“既然我們已經可以預見結果,那我們要做的是就先下手為強,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這樣的突然襲擊,我們的勝算極大!到時候楚王都跪在王上您的腳下求饒,咱們還有什麽好擔憂的呢?”說話這人名叫馬鳴,此刻其的嚴重滿是戰意,那是一個真正的軍人對戰爭的期待。雖然期待戰爭是一件很不人道的事情,但不可否認軍人就是為了戰爭而生的。
鍾世安一連聽了三個將軍出兵的建議,不由得眉頭皺了起來。他雖然反對戰爭,更反對侵略戰爭,但是他這一次沒有站出來立刻拒絕,因為這個時候鍾世安也在權衡利弊。正如張奎所言,很多時候主動出擊就是最好的防守,一味地防守反而會讓自己陷入極大的被動!
這個時候張奎再次開口說服道:“而且主動出擊還有一個最大的好處,就是將戰場控製在我蒼嶺過哦的範圍之外,也就是說兩軍的戰場是大楚,這樣對我軍而言是最好的結果!”
聽了這話鍾世安不由的心頭一震,不得不說這話是對的,她也不想戰場是在本國之內,那樣的話不僅是要死人,公平會有很多城池被攻破,很多百姓會流離失所,家破人亡!所以正如張奎所言,對蒼嶺國最好的做法就是將戰場留在楚國,讓楚國來承受著一切!
而戰場究竟放在何處其實取決於究竟誰先出兵,誰先出兵的話戰場肯定是放在被攻擊的一方疆土上,因為被攻擊的人隻能防守,防守不可能防守別家的城,肯定是本國的城!
鍾世安臉上顯出了掙紮之色,掙紮之後便是一臉的決然之意。隻聽其沉聲道:“既然如此,那我蒼嶺國酒主動出擊吧!張奎將軍,如今那楚國坐擁十座城池,有多少兵力?”
張奎聞言卻是一臉的興奮之色,連忙恭敬的道:“回王上,據我軍可靠情報,如今楚國可戰之兵大概有十萬左右,如果我們要攻打楚國的話為了保險起見,最起碼也要動二十萬大軍。”一聽到二十萬大軍,鍾世安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他又有些猶豫了。
胡天星似乎看到了鍾世安的猶豫,連忙開口道:“王上,我蒼嶺國有三十五萬大軍,抽調二十萬大軍滅楚,這是值得的!滅了楚國之後我們能獲得的利益也是極為巨大的!”
鍾世安聞言不由的擺了擺手,沉聲道:“諸位將軍,本王知道你們都是為了蒼嶺國考慮,但是你們是不是忽略了一個問題,我們的左邊還有一個明月國虎視眈眈,如果我們出兵的話,萬一他們從我們的背後偷襲的話,那我們蒼嶺國可就危險了,這個問題你們考慮過沒有?”
張奎聞言眉頭也是不由的皺了起來,關於這個問題他還真的沒有過多的考慮。隻因蒼嶺國和明月國這些年都是相互製衡的關係,誰也奈何不了誰,這種局麵兩國已經習慣了。張奎這也才意識到,一旦他們出兵大楚的話,這種微妙的平衡很有可能就會被打破,結局難料。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聲音道:“蒼嶺王,無需擔憂我明月國會在背後偷襲你們,如果你們要攻打楚國的話,我明月國也願意參與到其中,條件是我們要獲取一半的利益!”
眾人聞言朝著宮殿大門口看去,卻見一個滿頭銀發的老者朝著大殿內走來。見此人出現眾人都是不由的一愣,此人他們都認得,正是明月國的國師,明長空!蒼嶺王鍾世安的臉色真的是很不好看,他很想抽死皇宮的守衛,到底是怎麽當值的?居然把這個老東西放了進來?心裏雖然將明長空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但鍾世安還是笑著道:“原來是明月國師,不知是那陣風將您老吹來了?來了怎麽也沒有事先知會一聲本王?本王也好準備!”
明長空聽出來了,人家這分明就是在罵他不請自來,還擅自進入了人家的王宮,很不講禮貌!但他也沒有絲毫的動怒,自己的確是不請自來。隻聽名長空道:“出蒼嶺王恕罪,並非老夫不知禮數闖入皇宮,實在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不得已才出現在這裏!老夫對宮門的守衛嚴厲嗬斥,他們也是怕耽誤了國家大事,這才將本人放了進來,您息怒吧!”
蒼嶺王卻是翻了個白眼,不鹹不淡的道:“哦?十分要緊的事?您倒是說說什麽事?”
明長空神色嚴肅的道:“就是你們方才討論的是,楚國成長的太快,對我們是個一個巨大的威脅。如果不將這威脅扼殺在搖籃裏,將來無論是你我恐怕都要遭殃!所以我王的意思是我們兩家合兵一處對付楚國,每家出兵十五萬,共計三十萬,如此三倍對方的兵力,定能手到擒來。等滅了楚國,我們兩家可以將楚國的地盤兒一分為二,一人一半如何?”
胡天星聞言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道:“滅掉楚國我們蒼嶺一家就能做到,何須與你們合作?難道說你們覺得我蒼嶺國的國力不如你們明月國?如果那樣就是對我蒼嶺國的挑釁!”
名長空聞言卻是不由的玩味一笑道:“我當然知道蒼嶺國有這樣的實力,但是你們方才不是還在討論出兵的話擔心自己的後方不穩嗎?如果你們出兵的話我們真的做些什麽,豈不是就虧大了?而且有些事情的確就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們想得到的好處沒有得到,自然要從其他地方討回來,這可不是說說而已啊!”威脅!如此說法分明就是**裸的威脅!
蒼嶺國將領一個個臉黑的能滴出水來,但偏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鍾世安眉頭微微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