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紀20年代,太平洋的荒島上發現了“有段石锛”,考古學家認為這是舊石器時代進入新石器時代的一個重要標誌,可以說是遠古人類的“現代化工具”。考古隊和探險隊紛紛湧向人跡罕至的島嶼,以期獲得新發現。他們在太平洋諸島範圍內,甚至遠在新西蘭、複活節島及南美的厄瓜多爾等地也都見到了“有段石锛”的蹤影。它們是出自當地還是來自外界?考古學家和航海家苦苦思索大洋彼岸“有段石锛”的神秘來曆。
1929年,浙江良渚也發現了“有段石锛”,廣東海豐和香港南丫島也相繼獲得類似的發現。遠隔重洋的兩地被相同的發現聯係到了一起,許多學者希望破解“有段石锛”之謎。難道是中國的先民早在遠古時代就隨洋漂流,帶著具有先進功能的石器到了太平洋諸島和拉丁美洲西岸?對此學者有著各種不同的解釋。
一些專家根據考古發現,河姆渡人是最早的航海人,至少在距今7000年前的古老年代就開始了漂洋過海的實踐,並將石器製作、人工種稻及海洋捕撈等遠古文明傳播到海外。河姆渡人借助北太平洋暖流漂向太平洋的深處,途經夏威夷群島北端,而後直向墨西哥北部的瓜達盧佩島附近;還有順著赤道洋流,與西風漂流匯合向東到達南美的秘魯。
也有學者認為“殷人東渡”是中國海上絲綢之路的發端,相傳周武王伐紂滅商,殷商遺民由西向東大逃亡。一部分乘船渡海到了朝鮮半島,在那裏定居下來。另一部分繼續隨著海風和洋流漂移,到達了美洲,並在墨西哥和秘魯等地定居。墨西哥各地也陸續發現了與商代風格酷似的墓碑、雕塑、石刀、壁畫等。法國有位人類學家,曾經拿墨西哥出土的一些器皿同中國商朝時的青銅器皿作比較,發現兩者上麵刻畫的饕餮紋驚人相似。而且,誰也不會想到墨西哥出土的一個陶製圓筒,刻有20多個與殷商甲骨文完全相同的古“帆”字。是殷人紀念找到了新的立足點,還是偶然的巧合?曆史在這裏又給了我們一個深深的懸念。
1886年,秘魯北部禧玉的一個小山洞裏,發現了一尊美洲**女神銅像。這尊女神頭戴太陽帽,坐在有蛇纏繞的龜背上,雙手各提一麵銅牌,兩麵銅牌上都赫然鑄著“武當山”三個漢字。’7000年前的船槳、大洋中的鯨魚椎骨、散落世界的人工種植的遠古稻穀、美洲女神與中國文字的糾葛……中華民族的遠古海洋之路時隱時現。
班超出使西域,副將甘英曾經到達波斯灣岸邊,但卻錯過了創造輝煌曆史的機遇!事實上,秦漢時候的航海活動就已步人曆史的高峰。相傳秦始皇稱帝後,為尋找生長在海上仙山的長生不老藥,派方士徐福率船隊多次往返於海上。最後一次,徐福帶了3000童男童女到了扶桑。秦始皇在位12年,有五次出巡,其中四次是巡海,他已經將自己的遠大抱負融入到了海洋之中。在完成統一大業以後,急於開通海路與海外諸國進行交往。
公元前110年,漢武帝在平定南方沿海閩越的分裂勢力時,曾派出1000多人乘船探尋日本的航路,這種探尋一直延續到東漢。1784年,一枚刻有“漢倭奴國王”五字的金印被日本九州島福岡誌賀島的一個農民挖出,經鑒定是東漢光武帝賜予倭奴國王的金璽。東漢時期,一條經雲南西部到緬甸出海和另一條從廣東經南海到印度、斯裏蘭卡,最後經波斯灣到達羅馬的兩條通向歐洲的海上絲綢航線終於鋪就,東西文明開始交流。
唐代絲綢之路的興旺是伴隨著貞觀之治和開元盛世出現的。大食帝國各民族是一個勇於航海和善於經商的民族,他們很早就在地中海、紅海、阿拉伯海和波斯灣裏航行自如,與印度及歐洲、非洲一些國家建立了廣泛聯係。從公元651年至798年,大食國派遣到中國的使團達39個之多。
海上絲綢之路的拓展,刺激了造船業的發達和航海技術的大幅提升,反之又推動著海上絲路的延伸。唐、宋時代的海上絲綢貿易成為世界航海的東方明珠,水密隔艙的問世和用鐵錨取代石碇和木石結構的船碇,使錨泊係統有了劃時代的變革。
福建泉州出土的古船“特別巨大”,一位到過印度和中國的阿拉伯商人蘇萊曼,在描述他所見過的唐船時這樣形容。他還提到,“唐船由於體積過大,吃水太深,無法直接進入幼發拉底河口”。海上交往空前繁榮,唐朝設置了市舶司,專門從事海上貿易的管理。同時還派出非貿易船隻,與遠近國家進行友好往來
宋朝開始了最早的“招商引資”。趙匡胤十分重視海外貿易,他派出內侍官員攜帶詔書和金帛,分四路去東南亞各地招引番商來華做生意。並在幾大通商口岸專門設立了驛站。據史料記載,宋朝時候的市舶收入曾經占到財政總收入的15%一20%。隨著絲綢之路的發展和宋代瓷器的繁榮,大宗物資的出口由絲綢為主逐漸轉化到以瓷器為主,絲綢之路也被人稱為“絲瓷之路”,海上貿易進入一個全新時期。
元朝忽必烈是一位橫掃亞歐大陸的千古英雄,也是位胸襟廣闊雄視汪洋大海的皇帝。他注重擴充水軍,發展海上防衛力量。他與海外來客馬可·波羅的不解之緣,成為東西文化交流的美談,為西方世界了解中國創造了一個曆史機遇。公元1271年。出生於意大利威尼斯的馬可·波羅踏上通往中國的萬裏征途。在元大都,被委任為欽差巡視各地,並帶領船隊出使東南亞諸國及印度、斯裏蘭卡。1292年,忽必烈派出船隊,讓馬可·波羅護送闊闊真公主去波斯完婚,順道回意大利。1295年,馬可·波羅回到意大利,此後他陸續講述在東方世界的所見所聞,比薩作家魯斯梯諾將其整理成書,這便是舉世聞名的《馬可·波羅遊記》。這本書掀起了到東方尋找神秘國度的熱潮,成為後來歐洲航海運動一個誘因。
□明朝初年的遠航活動,至今仍然讓大家爭論不休。永樂皇帝登基以後,決心“超三代而軼漢唐”,發展與海外各國的交往。鄭和肩負起了下西洋的重大使命,在長達28年的時間裏他率領大明船隊,七次往返西洋,從北太平洋穿過馬六甲海峽直抵非洲東岸,遍訪沿途各個國家和地區。其中最大的寶船長44丈,寬18丈。鄭和去世後,大明船隊也煙消雲散,帝國的遠洋航行也戛然而止。對海上探尋一直紛爭不休——有人攻擊鄭和遠洋航行違反禁海祖製,是不惜耗費巨資換取無益之奢侈品的“弊政”。鄭和死後,這類攻擊更是不絕於耳,七下西洋辛勤積累的航海資料也被付之一炬。據說麵對浩瀚無垠的大海一位東非人大發感慨:大明船隊像一片雲一樣飄過來,又像一片雲一樣消失了。
鄭和之後,“片板不許人海”,明、清兩代的海禁綿延了400年之久。從禁止出海活動到禁止在海邊居住,清朝統治者變本加厲,曾經將禁海令向全國推行,並發布“遷海令”,強迫沿海居民搬出靠海50裏以內的地方。沒落的東方帝國在封閉保守的封建驛道上徘徊了數百年,以致積貧積弱,遠遠落在世界的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