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藤香奈死了。

陳鈞看著這個潛伏十日的倭寇細作,眼底沒有半分波瀾,他本就沒打算留這個隱患,這十天的折騰,就是為了耗光她的體力。

他俯身從武藤香奈身上搜了搜。

在她貼身的衣袋中,搜出了一張折疊整齊的絹布。

展開後,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遼地與倭寇私通的官員、鄉紳、軍中將校的姓名,甚至還有他們與倭寇往來的密約記錄,樁樁件件都是通敵叛國的鐵證。

拿到名單的陳鈞沒有半分耽擱,當日便集結了麾下的精銳人手,和納蘭奕心一起封鎖了遼府全城的進出要道。

按照名單上的信息,逐門逐戶清剿通倭奸佞。

這些平日裏靠著勾結倭寇中飽私囊、欺壓百姓的蛀蟲,根本沒有任何防備。

大多還在宴飲作樂時便被破門而入的將士拿下,私藏的通倭書信、金銀贓物被盡數搜出,鐵證如山,無從辯駁。

不過半日功夫,名單上所有通倭人員便被一網打盡。

為首的幾名主犯被當眾斬首示眾,其餘從犯按罪論處,查抄的贓款贓物全數充公,一部分用於安撫被倭寇殘害的百姓,一部分留作後續安民之用。

遼的百姓受倭患與內奸欺壓已久,見陳鈞雷厲風行肅清奸佞,無不拍手稱快,街頭巷尾皆是對陳鈞的稱頌之聲,遼地的民心,自此盡數歸向陳鈞。

又過三年。

乾帝突然駕崩,項擒龍以西北起兵,稱乾帝被人所害,想要進京為乾帝報仇。

一路打穿大乾東西,最終在京城城下,被圍殺而死。

自此天下大亂。

各地諸侯割據,戰火連綿,百姓流離失所。

陳鈞深知,想要在亂世中站穩腳跟,糧草與民心是唯二的根本,沒有安穩的後方,再強的兵力也不過是空中樓閣。

肅清遼府後,他立刻在遼地推行安民新政,

第一步便是將遼府境內所有無主的荒地、被豪強霸占的良田,查抄的貪官田產,全部分發給無地可種的流民與百姓,承諾三年之內免除所有田賦與徭役,讓百姓能安心耕種,不用再受苛政盤剝。

為了讓田地能真正產出糧食,陳鈞親自帶人勘測地形,興修水利,疏通了遼地境內堵塞多年的河道,引山泉水灌溉靠天吃飯的旱地。

又從中原引進了高產的糧種與先進的耕種技術,手把手教百姓深耕,育秧。

時常親自下到田間,與百姓一同勞作,同吃同住,百姓感念他的恩德,耕種的熱情空前高漲。

僅僅幾年時間,遼地便一改往日的凋敝模樣,昔日荒蕪的土地變成了萬頃良田,秋收時節,稻浪翻滾。

周邊各州流離失所的百姓紛紛前來歸附,遼地的人口在短短兩年內翻了三倍。

青壯百姓踴躍報名參軍,陳鈞借此打造了一支紀律嚴明、戰力強悍的精銳軍隊。

他治軍極嚴,明令禁止士兵騷擾百姓,違令者嚴懲不貸,同時狠抓日常訓練,打造出了一支既能上陣殺敵,又能下田耕種的耕戰之師。

遼地也成了亂世之中少有的安穩淨土,糧草充足,兵源充沛,民心安定,實力日漸雄厚,成了九州大地上一股不可忽視的強大勢力。

隨著遼的的實力越來越強,周邊的割據勢力終於感受到了威脅,率先舉兵來犯,妄圖吞並這塊富庶之地。

陳鈞親自領兵迎敵,憑借著充足的糧草補給、將士的高昂士氣與精妙的戰術布局,以少勝多,一戰擊潰來犯的三萬敵軍,斬殺敵將,順勢收複了周邊兩個州郡,將自己的勢力範圍向外擴張了一大步。

此戰之後,陳鈞的威名傳遍了九州大地,他也正式開啟了自己一統天下的征程。

他率領著自己的精銳之師,一路北上,擊潰了屢次南下劫掠的北疆蠻族,收複了北方六州的失地,在邊境設立衛所,穩固了北方防線,讓邊境百姓再也不用受部族劫掠之苦。

隨後陳鈞揮師中原,逐個擊破了中原地區各自為戰的割據諸侯,每攻下一座城池,他便先廢除當地的苛政,開倉放糧安撫流民,分田給百姓耕種。

所到之處,百姓無不簞食壺漿,夾道相迎。

不過兩年時間,中原大地便盡數被陳鈞平定,昔日戰火紛飛的土地,漸漸恢複了生機。

中原平定之後,陳鈞又率領大軍南下,平定了盤踞江南的割據勢力,收複了江南富庶之地。

整個征戰過程不過五年,陳鈞憑借著遼的雄厚的糧草根基、深得民心的政策與戰力強悍的軍隊,一路勢如破竹,所向披靡,沒有遇到任何能長久阻擋他的對手,四分五裂的九州大地,終於在他的手中重新歸於一統。

天下一統之後,九州萬民歸心,文武百官與天下百姓聯名上書,懇請陳鈞登基稱帝,以定天下,安萬民。

陳鈞數次推辭,終究拗不過天命所歸與民心所向,擇定吉日,在九州都城舉行了盛大的登基大典,定國號為“夏”,改元“啟明”。

登基之後,陳鈞並未沉溺於帝王的奢靡生活,依舊保持著勤政愛民的本心,勵精圖治,開啟了永安盛世的治理。

他修訂了完善的律法,賞罰分明,整肅吏治,嚴懲貪官汙吏,朝堂之上政治清明。

繼續推行輕徭薄賦的政策,鼓勵農耕與商貿,讓國庫日漸充盈,百姓衣食無憂。

興辦學府,廣納賢才,不問出身,唯才是舉,讓天下寒門學子都有入仕報國的機會。

安撫四方邊陲,與鄰邦互通有無,和平共處,讓邊境再無戰火紛擾。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