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武夫?那是什麽?”

張老漢在一旁解釋道。

“所謂的供奉武夫,其實就是拿錢辦事。每個月拿供奉家的俸祿,等需要的時候,你就得出力辦事。”

“沒錯,我們劉家願意出每月三十兩銀子的價格,供奉太平成為劉家的供奉武夫。”

聞聽此言,張老漢一瞪眼。“三十兩,這可不少啊。”

他做的客棧主廚也不過每月二兩銀子而已。

如今他的兒子,竟然一躍飛升,每月的俸祿超他十五倍。

要知道,一個月三十兩銀子,一年就是三百六十兩。

足夠在清河縣中買一棟不錯的宅邸,並躋身清河縣富人之列。

不過,劉家竟然花如此重金,想必想讓李太平做的也不僅僅是供奉武夫這麽簡單。

可能極其危險。

李太平又何嚐不知這道理,但他還是爽快開口道。

“我做。”

“太平,你可要想好了,當供奉武夫,就會遇到危險。”呂峰出言提醒他,這句話出口,劉青鬆眼中閃過隱秘的憤恨之色。

張老漢也是擺手道。

“此事不急,容我家太平再想想。”

張老漢雖然窮,一直想給李太平更好的生活,可他也知道,李太平不能出事,否則他掙得這些銀子,還有什麽用。

此事,最終就這麽不了了之,之後的飯局上,沒有人再提,直到劉青鬆與劉歡歡二人離開時。

劉青鬆才將李太平拉到一旁,囑咐他此事要認真考慮,等他回複。

他們走了,劉歡歡還老是回頭,偷偷打量著李太平。

似乎在極力將今日淡雅的他,與那日疑似夢中連殺數人都太平,畫上等號。

在他們走後,李太平就一直盤溪坐在塌上打坐,直到下午,張老漢告假半日結束,去了劉家客棧。

李太平才睜開雙眼,自言自語道。

“劉家因一種奇石發家,那應是修仙之物,想來劉家家大業大,絕不會隻有一種奇物。”

“若是自己進了劉家,說不定能找到給主身煉製壽丹的材料!”

李太平如此想著,當即起身離開。

不久後,清河縣內劉家傳出消息。

那名阻止五品百夫長許力行凶劉家的癡人李太平。

加入劉家,成為劉家供奉。

至於為什麽這消息中傳的是阻止,而不是打殺。

這是劉家的有意為之,不知他們跟那張若生談了什麽條件。

竟然把打殺妖魔許力的名頭,安在了那清山俠侶張若生身上。

至於李太平的作用,隻是幫他們阻止了一陣子許力的進攻。

李太平得知此事後,反倒是樂意至極,省得他被人惦記了。

......

當晚,李太平回到家,推開院門。

就聽到來自張老漢的斥責聲。

“你還知道回來,你為什麽要擅自同意那劉青鬆的邀請?”

李太平對此幕早有預料,也是淡然道。

“我知道,爹您擔心我。”

“可這是孩兒深思熟慮的決定。”

“你決定?你不過聰明兩天,能有什麽決定!”

李太平卻搖搖頭道。

“可是,孩兒天生異於常人,雖然癡傻已久,可那些記憶卻是還在的,如今好不容易聰明了,實在是不想再當沒用的人了。”

“爹,孩兒也想為您養老。”

這場談話一直持續到深夜,李太平憑借主身的記憶,再進行一點偽裝,倒也能說的張老漢一時啞口無言,卻又不懷疑李太平是從哪學的,最終,李太平憑借真誠,讓張老漢沉默良久,歎了口氣。

“罷了,你就去試試吧,不過有危險,一定要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