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劉家府邸。
大廳中。
劉青鬆揉著昏沉且有些許疼的額頭。
在椅座上,坐著不少劉家骨幹。
他們是劉家之人,最大的莫要屬那位坐在最靠前的劉家二爺。
“說說吧,怎麽回事?”劉青鬆率先出口。
台下,眾人中有人深深歎了口氣,悲痛道。
“這一次,運往大周皇室的奇石貨隊竟然都在經過商河縣時,被一股莫名勢力阻截攔殺,貨物全失。損失奇石上萬斤重。”
“咱們劉家出動的兩名二品戰死,一品有一人生還。”
一聽這恐怖的數額,劉青鬆也是心在滴血。
這也難怪,這十年劉家之所以能夠發家,成為清河縣第一富商。
都是源自於十年前大周皇室頒布的一則通告。
大周皇室在尋找一批奇異之石,願意花重金收稿。
其中有一石名為,暗火石。
此石極為奇異。
在黑暗中,會自發燃燒,到了白日,又會自發熄滅。
一顆三斤重的暗火石,就能夠燃燒七天。
但隻有有一點光芒,都燃燒不起來。
這好巧不巧,劉家原本幹的生意,就是賣這種石頭,當時不知此石珍貴,隻覺得能當作一夜間照明之物,不僅掌管著七片開發此石的礦坑,光是存量,就有數十萬斤,也是正巧遇到風口,在那一夜之間,飛黃騰達。
一躍之間,躋身清河縣名流之列。
隻是最近,連著三個月內,每次送往大乾皇室的貨隊,竟然都被半路截殺了。
無一人生還。
即使劉家出動了這些年培養的所有武夫高手,竟然也無一幸免。
“那一名幸存的一品怎麽說?”
“家主,那名幸存的一品在跟我們回縣時已經重傷得不到救治而死,而他死前曾說,截殺他們的,是一位光頭大漢。”
“實力極為強勁,起碼五品實力,說是身上還紋著牛首紋路……”
……
清晨,李太平在塌上睡得正香。
忽然鼻尖聳動,聞到了濃厚的菜香味。
“好香,還有肉香味。”
李太平喃喃一聲,他現在所有堪比築基期的修羅之體,但修行境界還隻是練氣一階。
不至於辟穀多日不吃食,因此,此時聞到這菜香味,也是肚子咕嚕嚕的叫。
咦?
也就在下一刻,他猛然睜開了雙眼,隻因他的神識感知到,在院子中忙活的不止有張老漢一人。
還有其他三人?
不,看特征是,兩男一女!
……
正如他所想,門外,天色尚早,大多數清河縣人剛醒。
但這院中,就有一夥人還沒天亮時就在忙活飯菜。
外麵的石桌上,已經擺了將近一桌,大魚大肉皆有。
甚至還有一些珍惜貨色,熊掌,鹿肉。
以張老漢的財力,這一桌菜可負擔不起。
更何況,隻是早飯。
那這一桌,自然就是其餘人負擔的。
鄰居家的公雞打鳴聲中。
張老漢從灶房中小跑而出,手中又端出一盤熱菜,口中吆喝著。
“雞湯來咯,都別站著了,快坐快坐。”
“太平,是不是也該叫醒了?”在一旁,傳來呂峰帶笑的聲音。
“是啊,這菜都上齊了,咱把太平也叫起來吃飯吧。”
另一人的聲音有些耳熟,竟是那劉家家主,劉青鬆。
“歡歡,去叫太平起床。”
“啊?我去?”劉歡歡驚疑道。
“不然呢,你們可是好友。”
張老漢聽著這些,也是咯咯一笑道。
“哎算了算了,小女孩家家的,總是不合適,我去吧。”
這咋回事,世間末日了?
李太平已是推開了門,站在門口。
“喲,兒子醒了!你看看,這都不用叫。”張老漢哈哈笑著,連忙催促李太平去洗漱。
很快,李太平被推搡著坐下。
“啥意思啊。”
李太平有些不解,這大清早的來這麽多人,究竟是鬧哪出?
“嘿嘿,此事先不急,太平,快嚐嚐這熊掌,可是很補身子的。正好你如今聰慧了,全當給你舉辦的慶祝宴。”
“快嚐嚐。”劉青鬆說著,已是給李太平夾去一塊。
“咋樣?”待李太平吃後,劉青鬆當即問道。
“挺好的。”
李太平淡淡回應,在他左手邊,呂峰也是給自己倒了口酒一飲而盡,與張老漢輕快交流起來。
那劉歡歡則是一口口的吃著肉,顯得心不在焉,偶爾抬起頭偷瞄李太平。
也就是這種看似融洽,實則另李太平覺得有些詭異的氣氛中,那呂峰與張老漢已是喝的酩酊大醉。
呂峰一摔酒杯,猛然看向李太平道。
“太平,你跟我交句實話,你到底想不想練武?”
“想,怎麽了?”
“那為何那清山俠侶之一的張若生要收你為徒,你卻拒絕了?”
他竟是還在因這事生氣。
“你知不知道,咱清河縣,就屬他倆最強,也隻有他們,才能教導你了,你別看他隻是個五品,但人家已經苦修仙路,成為仙人。”
“你當他的徒弟,說不定你也能成仙呢!”
“哎。”製止他的,是那劉青鬆。
“太平天生神力,即使不修仙這日後的成就也不可限量,未必不如那些仙人,呂峰老弟啊,我知道你為此事可惜,擔憂太平前途。”
“但這是本就是看雙方意願,太平不願,就隨他去吧。”
這劉青鬆平日裏與李太平相交不深,今日卻如此為他說話。
也是讓李太平暗道奇怪,看來,這人是真有事求他啊。
而且這大清早的就上門了,還帶著自己女兒劉歡歡想與他攀交情。
看來此事很急。
果不其然,劉青鬆見吃的差不多了,也是揉了揉脖子,打算把話引到正題。
“太平啊,你以後什麽打算?”
“不知道。”
“那不如來我們劉家當供奉吧。”
“供奉?”
“沒錯,供奉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