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擒龍手!”見到空中擒住金烏的金色巨獸,齊君臨忍不住叫出聲來,金色的巨手齊君臨非常的熟悉,正是他曾經使用過,用來對付多目雷獸的佛宗秘技--擒龍手。

“孽畜,休得傷人!”正當齊君臨為空中的擒龍手而驚訝時,一個洪亮的聲音突然傳進了他的耳朵。齊君臨轉頭一看,剛才藏在金烏翅下的巨鳥正準備展翅朝他飛來,但是在半空中卻被另一隻金色的巨手給生生擒住,一時間動彈不得,隻得在半空中叫喚個不停

正在齊君臨為此而感到不解的時候,突然間,齊君臨覺得周圍的空氣一動,一位身穿袈裟的和尚兀的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人未至,聲先到,大師擒龍手果然厲害,小子這裏多謝大師相救之恩。”見到麵前的和尚,齊君臨來不及驚訝,馬上行禮問道。

“貧僧獻醜了,小施主不必多禮。”聽到齊君臨的謝語,和尚淡淡的笑道。

聽到麵前這個神秘的和尚的話,齊君臨心中不禁很是驚奇,為什麽對自己這麽客氣呢?難道是因為自己太帥,不會啊,自己一隻都是這麽帥,怎麽以前不見有人這麽對待自己?心中雖然是如此想法,但是齊君臨嘴上還是一副老實樣子,上前問道,“救命之恩,怎可不言謝,大師武功高深,小子佩服至極,敢問大師法號?佛居何處?”

“施主客氣了,貧僧此來正是為了了卻塵緣,施主恩謝自是不能索要。說來,貧僧也是慚愧,要不是為了了卻千年的塵緣,想來也不會來此菩提穀西極之地,自然也就無緣救得施主。”

見到齊君臨這樣說,和尚說出了他的來由,這不禁令齊君臨心中頓時涼了一大截,感情別人是來了卻塵緣的,不關自己什麽事情,自己隻不過是別人順便救出而已。

“貧僧法號玄塵,忝為菩提穀萬佛宗宗主,此次下山要了卻塵緣正是與施主有關,不知道施主可願陪貧僧到鄙宗一行?”

來人正是菩提穀萬佛宗宗主玄塵,玄塵閉關六百年,但是還是沒有感受到一絲西方極樂的跡象,前幾天,一道梵音兀的傳進了正在閉關的玄塵的耳中,當時,玄塵還以為是自己對西方極樂向往至極,出現了幻覺,直到梵音第二遍傳進他的耳朵的時候,玄塵才真正明白,自己真正的收到了來自西方的訊息,這不禁令他興奮異常,趕緊對弟子宣布了自己出關的消息。

佛宗的功法博大精深,但是同時也講究一個緣字,無緣之人,修佛可是千難萬難,就算是略有小成,最後也還是不能夠飛升極樂。

修佛之人難的就是感受來自西方的極樂,隻要感受到了西方的極樂,那離自己的飛升之日自然也就不遠了。玄塵修行兩千餘年,功至合體後期的頂峰,但是卻是久久的感受不到來自西方的佛劫,這讓他一直都擔心不已。閉關六百年沒有動靜,前幾天卻突然感受到了來自西方的信息,饒是玄塵佛心堅定,早已了卻了七情六欲,但還是不禁為之動容。

在接到西極樂的消息後,玄塵便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了這人跡罕至的極西之地,不料卻遇到了正被兩頭巨獸圍攻的齊君臨,觀其麵色,正是自己所要尋找的塵緣。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要不是他見到有人被上古巨獸圍攻,出手相救,恐怕他自己的塵緣今天也就就此斷絕,而他自己的飛升也將無望。

“大師救命之恩在前,小子原本不該拒絕,但是無奈小子還有些許塵事未了,恐怕還需耽擱幾天,不知道大師時間是否方便?”聽到玄塵的話,齊君臨本想一口答應,但是想到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此去萬佛宗恐怕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回來,於是委婉道。

從剛才玄塵的一些功法中,齊君臨已經看出,玄塵正是麒麟玉中所提到了那些修真者,此次邀自己前去萬佛宗,一定是有一些事情需要自己去處理。

以齊君臨自己的內心來說,他真的很想馬上就去找那些修真者,和他們一起好好的交換修真的經驗,共同的進步,但是無奈自己已經有約與人,怎可隨便的爽約。

看著一個與修真者接觸的大好機會在自己的眼前白白的錯失,齊君臨心中鬱悶至極,但是他卻沒有半點的後悔。相比於自己的一個機會,對應於南宮晴的家族,卻是數千年的折磨,機會等自己以後能力提高了,別人自然的會找到他,但是南宮晴卻是不能再等下去了,修真千年彈指一揮間,自己有的是時間,但是南宮晴卻是韶華易逝,自己可不能那麽的自私。

“貧僧閉關數百年,很久都沒有到塵世走一走了,既然如此,貧僧就陪施主一起去塵世走一遭吧!”

出乎齊君臨意料之外的是,聽完齊君臨的話,玄塵不但沒有拒絕齊君臨的意思,甚至還提出了要與齊君臨同行,這不禁讓齊君臨心中的疑惑又增加了幾分。

如果齊君臨知道自己的價值,就絕對不會對玄塵的行為而驚奇,他似乎忘記了自己偶然得道的那一個離奇的身份了。

“如此,那小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此時,小子還有一事相求,萬望大師能夠答應……”

“施主有什麽事情盡管說便是,隻是要是貧僧能夠辦到的,貧僧自當盡力而為。”還沒有等齊君臨將話說完,玄塵便答應了齊君臨,也不問他提出的要求是什麽。

“大師,您手中的金烏本無大錯,小子無意中毀了他們的巢穴,還將他們的一個卵給打碎,金烏報仇心切,情有可原,還請大師放過它們,另外,還請大師替小子將這枚卵交還給它們!”

看了看空中被玄塵擒龍手死死抓住的金烏,齊君臨滿懷愧疚的說道,然後從番天印中拿出了那枚金烏卵小心地遞給麵前的玄塵。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光顧著與施主說話,反倒忘記了空中的金烏。阿彌陀佛,罪過!貧僧本就沒有傷它們之心,上天有好生之德,這點貧僧還是知道的,至於這卵,貧僧幹脆送佛送到西,再幫助它們一把好了!”

聽到齊君臨的話,玄塵不禁忙道罪過,趕忙放了空中被製住的金烏,然後單手撫在金烏卵上,緊接著,在齊君臨的驚訝聲中,一道淡淡的金光緩緩的流入了玄塵手中的金烏卵。

“啾--”

“啾--”

看到自己的孩子出現在麵前高僧的手中,兩隻金烏眼中不禁露出了一絲喜色,從玄塵身上雄厚的佛力中,它們可以明顯的感受到一絲特征鮮明的善,但是見到玄塵突然向卵中輸送不知名的能量,兩隻金烏又不禁驚叫了起來,生怕他對自己的孩子做出什麽不利的事情。但是緊接著,兩隻金烏的眼睛越睜越大,最後,它們臉上的一絲擔憂全部化作了驚喜,因為它們現在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孩子所蘊含的旺盛的生命力。

“啾……”“啾……”見到自己的孩子安然無恙,兩隻金烏全部都高興的圍繞著玄塵飛了起來,嘴裏不停的興奮的鳴叫著。

“去吧!”玄塵舉起手中的金烏卵,其中一隻金烏看到情形,立刻飛了上來,將自己的孩子給叼了起來,然後高高的停在半空中,一雙眼睛靜靜的看著下麵的齊君臨和玄塵二人。

“啾……”另一隻金烏看到情形,也飛到了它的身邊,一雙眼睛也滿含複雜的眼神,靜靜的看著地麵上的二人。

“好了,施主你說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接下來不知道施主要去哪裏?”玄塵將手中的金烏卵交給金烏之後,對齊君臨說道。

“大師,你看……”說著,齊君臨指了指遠處倒在地上的金睛火猿,示意玄塵也去幫幫它。

“施主,這事貧僧可是幫不上什麽忙,金睛火猿所求的乃是斷腸草,斷腸草貧僧雖然聽說過,但卻是不曾見過,更是不曾擁有,實在是沒有辦法。”見到齊君臨指著地上的金睛火猿,玄塵麵上立刻露出了一絲的難色,顯然這個問題對於他來說,還是有很大的難度。

“斷腸草?大師,你是說金睛火猿求的真是斷腸草?”聽到玄塵的話,齊君臨心中還是不很確定,不禁問道。

玄塵聽了齊君臨的話,猶豫了一下,說道,“準確的說,金睛火猿所求的是斷腸草成熟後,頂端所結出的癡情果。”

“癡情果?癡情果和斷腸草不是一樣的麽?小子剛才就準備將斷腸草還給金睛火猿,但是它見到斷腸草後,反倒對小子痛下殺手,似乎要置小子於死地,不知大師是否知道其中的緣由?”聽完玄塵的話,齊君臨不禁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施主你有所不知,斷腸草和癡情果雖為同根所生,但是效果卻是截然相反,斷腸草可以讓人忘記一切的情愫,但是癡情果卻是截然相反,能令人情愫暗生,三世不滅!金睛火猿要求癡情果,如果貧僧猜得不錯的話,它正是想要修煉。”

見到齊君臨對自己提出疑問,玄塵答道。

“修煉?”見到玄塵說出修煉二字,齊君臨不禁問道。此時在齊君臨的心中,最大的問題便是修煉了。自己空有頂級的修煉功法,但是卻無法係統的修煉,隻得任由體乃的功法自行的運轉,這無形中讓它的威力減小了不少,而且修煉的速度幾乎是停滯不前,完全沒有突破的跡象。

“不錯,正是修煉,妖族的修煉與人有著很大的不同,妖要想修成正果,首先便要化成人形,而化成人形,首先便要具有足夠的靈智,但是要獲得靈智,首先又要去體驗人的各種各樣的情感。作為一個妖獸,不可能像人那樣去種種的經曆,但是它們卻有著另類的體驗方法,那就是通過尋找各種天材地寶,通過服用這些天材地寶來增加自己的靈智,讓自己早日能夠化成人形。”

“看來小子又做錯了一件事!”

聽完玄塵的話,齊君臨心中又是一陣內疚。

“生死輪回,一切皆有定數,施主不必放在心上!”似乎是知道齊君臨心中的想法,玄塵安慰道。

“既然如此,大師,那我們就走吧!”說著,齊君臨趁玄塵不注意,將一顆熏果射到了金睛火猿的身邊,然後率先的離開了這片圓形的場地。

自己將別人千年的辛苦付之一炬,好歹也要有所表示,但就是不知道這熏果對金睛火猿有用與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