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這個醜八怪弄壞我的木筏,將我弄到水裏來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長著長長的腦袋的家夥,齊君臨怒道。
“呱--呱--”感受到齊君臨的怒意,但是對麵的怪獸並沒有絲毫的害怕,反倒囂張的叫著,似乎在說“我的地盤我做主!”
“我看你還囂張!”說完,齊君臨猛的躍起水麵丈許,然後朝怪獸劈出了一道滿含怒意的劍芒。
“哧--啦--”一陣鋼刀劃過剝玻璃的聲音發了出來,刺耳至極!
聽到聲音,齊君臨朝怪獸一看,隻見在怪物的麵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形成了一道五尺左右厚度的冰牆,堪堪在齊君臨的劍芒劃過最後一寸冰牆時,將他的劍氣給卸了下來。
“我靠,又是妖獸!我的運氣不會這麽好吧!遇到的盡是妖獸,看來賊老天還真的是給我對上了,專門不讓我好過。”說完,齊君臨趁著落到水麵之前,對著漂浮在水麵的數目一個點踏,又重新躍起丈許準備著他的第二招。
“呱--呱--”|麵前的怪獸發出一陣得意的叫聲,然後從口中猛地吐出一串冰箭,徑直朝空中的齊君臨射去。
“呯--呯--”看到怪獸的冰箭朝自己射來,齊君臨馬上揮動幻影,將飛來的冰箭一一斬落在自己的麵前。然後緊接著又狠狠的朝怪獸發出一道劍芒,來而不往非禮也,說的正是這個道理!
“呱--呱--”見到齊君臨的劍芒,怪物並沒有顯得太過的慌張,隻見它口中吐出幾句奇怪的詞語,在它麵前的水便迅速的上升,然後急速的凝聚成一堵厚厚的冰牆堪堪在齊君臨的劍氣到來之前橫在了它的麵。
“哧--啦--”
又是一陣刺耳的聲音從劍氣和冰牆的接觸麵傳來,事先明白情況的齊君臨早在揮出劍氣的時候,就已經將一團棉花塞進了他的耳朵,見到聲音已經過去,從耳朵裏掏出棉花,扔到了水中,奸笑的望著在水中隻露出半個腦袋的怪獸。
“呱--”水獸被齊君臨笑得渾身發涼,用一種呆呆的眼光看著雙腳踏在水麵上的齊君臨,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攻擊。
憑著敖汨贈予的避水珠,齊君臨也逐漸的掌握了水上的功夫,如今,他也可以瀟灑的玩出那些練習水上漂功夫多年的武術大師才能夠玩出的技巧,站在水麵上,自然是不在話下。
“呱呱!”隨著水獸的叫聲的響起,齊君臨腳下的水突然變得極度的不穩定,刹那間湧起數尺高的暗湧,將齊君臨的雙腳給淹沒在水中。
“嗯?!”想要馬上退開的齊君臨突然感覺到腳下一滯,一陣巨大的寒氣頓時襲上心頭,齊君臨頓時明白--自己的雙腳已經被冰在了水中。
水獸顯然還沒有停手的意思,在齊君臨的雙腳被冰封之後,齊君臨身邊的河水迅速的上升,轉眼間就達到了齊君臨的頭部,然後,河水由下到上開始急劇的冰凍,幾乎是眨眼間,就已經達到了齊君臨的腰部,僅僅一個呼吸,就完全的將齊君臨的凍成了一具冰雕。
“呱呱!”見到齊君臨被自己冰封,水獸似乎感到非常有成就感,一隻腦袋不斷圍著齊君臨快速的遊動,並且時不時的用自己的頭部“輕輕”的撥動一下浮在水麵上的齊君臨,一時間玩得不亦樂乎!
鬱悶!這是齊君臨現在唯一的感覺!想不到自己除了能夠當廚師之外,還有當玩具的天賦,被冰封在水中,但是齊君臨卻沒有絲毫的憋悶,這一切都要歸功於自己體內的八卦,說起來,齊君臨隻知道在需要的時候去調動體內的八卦,但是在平時,卻從來都沒有去管過它。
“也許,該是一個好好的看看自己體內狀況的時候了!”想到這裏,齊君臨立刻摒去心中的雜念,再不去理會那個將自己當成玩具的水獸,將心神潛入到八寶圖中,開始了對自己體內的又一次詳細的勘察。
再次進入自己的體內,齊君臨架輕路熟,瞬間就來到了自己的識海,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此時的識海中已經什麽也沒有了,隻剩下茫茫的一片混沌。見到麵前的情景,齊君臨先是一驚,但是後來卻馬上了然了,因為他終於想到了為什麽識海中什麽也沒有的原因了。
原來的識海在因為八寶圖的存在,因此才會呈現出一係列的景和物,但是現在八寶圖已經不在識海中,而是進入了自己的下丹田,因此識海也就恢複了原本應有的混沌狀態。
找到了原因,齊君臨也就不再擔心自己的體內是否出現了異狀,直接來到了自己的下丹田。
“嗯……琅環圖、珍寶圖、百草圖、生靈圖、罪生圖、神行圖、神宙圖、八寶圖,一張也不差,該死我老頭,沒事下什麽禁製,害得我現在還多都隻能看不能用,還不如不給我!”
齊君臨數了數漂浮在陰陽麒麟八卦周圍的八幅圖,發現沒有什麽問題,心中欣慰不少。說真的,他還真怕八寶圖在從識海轉移到丹田的過程中丟失個一幅半張的,要真的那樣,那他可以就哭都來不及了!但是想到這些圖中很多都是隻能看,不能用,齊君臨心中就是一陣鬱悶。
“小子,你竟敢罵我?你是不是真的不要了?那我可就收回我的八寶圖了!”齊君臨剛剛說完,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腦海,聲音的主人正是上次在茅屋中遇到的老者。
“這可不行!送出去的東西怎麽能夠收回呢?您是大人物,總不會言而無信吧?要是傳出去,對您的名聲可不好啊!”齊君臨巧妙的一個字都沒有提罵老者的事情,將話題轉移到八寶圖的歸屬上麵。
“我再說一邊,我下這些禁製都是為了你好,太早的使用這些對你修為的提高沒有什麽用處,甚至還會害了你,隻有苦修而來的,才真正的是屬於自己的,隻會玩花樣,最後隻會後悔終身。”老者似乎知道齊君臨心中所想,再次向齊君臨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