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到這樣的攻擊,齊君臨再也沒有剛才對打碎別人的蛋的內疚,下丹田的八卦開始急速的運轉起來,靈力頓時也源源不絕的輸送到了他的全身,數倍的提升起他的攻擊和防禦能力。
“北鬥劍--天樞!”齊君臨發出了他目前所能夠發出的最強的攻擊招式!
“啾--啾--”沒有料到齊君臨會突然襲擊的巨鳥右翼被齊君臨的劍芒給劃過,頓時發出一陣淒厲的叫聲,同時,幾片火紅的羽毛也慢慢的從空中飄了下來。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還不快走,念在我有錯在先,我就饒你一命,你要是再不識抬舉,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要知道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齊君臨不想趕盡殺絕,對麵前的巨鳥恐嚇道。
“啾--啾--啾--”巨鳥連續發出了三聲鳴叫,再次看了看地上的那些黃白相間的**,然後轉身向西方飛去。不過由於翅膀受傷,巨鳥隻得以一種極為不雅的姿勢緩緩的前進,並時不時發出幾聲淒厲的叫聲。
“你怎麽可以這麽的殘忍呢?你看看那隻巨鳥,現在多可憐!都是你害的!”看著巨鳥遠去的身影,一個聲音出現在齊君臨的心中。
“那是它自作自受,弱肉強食,這是生存的法則,剛才要是你剛才實力不濟,說不定現在就已經成了一堆焦肉,實力越強,自己所占據的理就越大!”聽到剛才那個聲音,另一個聲音反駁道。
“明明就是你殘忍……”
“實力就是一切!……”
搖了搖頭,齊君臨驅散了心中的這兩個想法,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旁邊的怪樹。
不一會兒,齊君臨便發現了怪樹的不同之處,在怪樹斷口中央的地方,有一圈木質部較其他的部分的顏色明顯的深上不少。
“嗯?”齊君臨用幻影在樹心劃了一下,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幻影竟然沒有在樹心上麵留下任何的痕跡。
看了看幻影的刃身,又看了看沒有留下一絲痕跡的樹心,齊君臨心中已經抑製不住狂喜,連幻影都不能留下一絲的痕跡,這代表著什麽,這代表著眼前的樹心沒有經過任何的煉化,就已經不比一件中品的法器差,要是將它煉化,那效果應該如何?
齊君臨沒有多想,再次運氣靈力,將靈力灌注到幻影之中,小心翼翼的將樹心周圍的其他部分除去,最後得到隻剩下一條手臂大小的樹心。
“樹身堅硬如鐵,我就暫且叫你鐵木吧,至於你,就叫你鐵木心好了!”齊君臨拿著樹心端詳了片刻,給麵前的怪樹取了這樣一個名字,而怪樹的心自然就叫做鐵木心了!收拾了一下,齊君臨將周圍一些最靠近的樹心的鐵木也一起取了下來,一並收進了自己的番天印。鐵木心是如此難得的材料,靠近它的也一定不的平凡的東西,正好可以作為自己練習煉器的材料。
自從知道八寶圖裏麵有有關煉器的書籍的時候,齊君臨就想試試身手,但是卻一直找不到一些適合的材料,八寶圖裏麵雖然有一些,但是卻都是難得的至寶,齊君臨可不想隨便的浪費。至於其他的材料,也隻有前幾天在仙佛戰場所撿到的一些破損的兵器,再沒有其他的了,齊君臨現在需要材料,越多越好!
收拾好樹心周圍的鐵木,看著地上剩餘的那些材料,齊君臨還是舍不得,然後幹脆將整個樹幹給搬到了自己的番天印中,然後才肯安心的離去。
收了鐵木,但是船還是要造的,走到旁邊的樹下,揮起手中的幻影,很快,一個簡易的木筏就在齊君臨的手中完成。最後,齊君臨又用最快的速度做了兩隻漿,然後就連帶著木筏,一起扛到岸邊,推到了河裏。
“呼--終於完成了!賊老天保佑,這條木筏能夠平安的將我渡到對岸!”終於完成了工作,齊君臨長舒一口氣,心中想道。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故意跟他開玩笑,在心中祈禱的時候,齊君臨並沒有發現木筏上麵有一條藤條根本沒有和其他藤條相互係住,隻是簡單的搭在木筏上麵,根本起不到半點著力的作用。
“哼--哼--嗯--”
站在木筏上,遊於河麵,感受著略帶魚腥味的河風吹拂於臉上的那種寧靜的感覺,齊君臨又忍不住哼起了小曲,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上次的“小曲”給自己帶來的災難。
“第一次做木筏,沒有想到就會做得這麽好,都到河心了,但是還是一點問題也沒有,我真是太有才了!”看著他即將用自己第一次做的木筏渡過這條大河,齊君臨的心不禁飄了起來,心中YY道。
“啪!--|”似乎是回應齊君臨的話,他剛剛說完,木筏的底部就傳來一聲輕響。
“我靠,老天,你不會吧!這樣玩我?”聽到響聲,齊君臨頓時眉頭一皺,心中直呼不妙。
“砰--”“啪!--”木筏似乎撞到了什麽東西,整個船身猛的一震,同時,底部又傳來一聲輕響,不過和傳的撞擊聲相比,要弱上不少,不過還是沒有逃過齊君臨的耳朵。
“轟!--”
“什麽東西?給我出來!不要以為你藏在水中我就抓不到你!”見到木筏被不明物體撞到,齊君臨將船槳往筏子上麵一擱,瞬間祭出了幻影,朝水麵發出一道劍芒!
“砰!”沒有人回應他,代替回答的是一陣更為猛烈的撞擊。
“呼--!”由於水下生物的猛烈撞擊,齊君臨在木筏上麵險些因站不穩而掉下水中,不過憑著過人的反應速度,齊君臨在極短的時間內又迅速的恢複了平衡,使出了武林中常用的穩定秘法“千斤墜”。
“啪--砰--!”不使千斤墜還好,齊君臨剛剛使出千斤墜,木筏由於承受不住齊君臨的壓力,頓時整個散了開來,齊君臨也應聲落入了水中。
隨著木筏的散開,一個奇怪的頭顱也隨之從木筏的底部鑽了出來,滿眼凶光的看著已經落水的齊君臨,似乎隨時準備向他撲過去,給予他致命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