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英宗嚴慶勝!”司儀在楊業認輸後直接宣布了嚴慶的獲勝。在司儀的引導下,嚴慶來到台前向觀眾回禮,但是臉上並沒有絲毫勝利的笑容,顯然,自己的兵器受傷,他自己心裏也不舒服。
“下一場比賽,由問天宗齊君臨對少林普智!”
隨著司儀的宣布完畢,齊君臨和普智一起走上了迎客台。
“小子君臨見過神僧,請!”
看著眼前滿臉慈悲相的普智僧人,齊君臨先施了一禮。
“施主有禮了,你請!”普智也回禮道。
“再讓來讓去倒是顯得矯情了,那小子就得罪了!”說著,齊君迅速臨展開了身形,同時也拿出了自己的兵器--幻影。
麵對普智的攻擊,齊君臨可不敢向前麵對付姚天虎那樣用一身蠻力了,再說,比賽本來就是要尊重對手,前場比賽齊君臨隻是為了讓姚天虎明白,光憑力氣欺負人不是本事,強中自有強中手,能人之外有能人,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罷了。
看到齊君臨展開的身形,普智也知道這次遇到了對手,臉色也開始嚴肅起來,一根非金非木的長棍橫在胸前,盡顯一種萬夫摸擋之勢。
已經跳開的齊君臨看到普智的之勢,想到接近他的身旁肯定不易,一邊迂回,一邊趁勢攻擊,不過普智似乎察覺到他的意圖,並沒有作出相應的回應,而是靜靜的立著,以不變應萬變,用長棍從容地挑開了齊君臨的幾次攻擊。
見到自己的攻擊無果,齊君臨迅速轉換了戰術,他並沒有真的指望用這幾個旁敲側擊打敗麵前的普智,即使真的擊敗了他,那他也不會相信這是真的,齊君臨他雖然不是很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他對自己的感覺還是信賴無比的,正是靠著這種對危險,對高手的感覺,才使得齊君臨到目前一直都能夠逢凶化吉,消災免難。
氣勢,普智給齊君臨的就是一種高手的氣質,一個人可以隱藏他的身手,但是想要隱藏他的氣勢,卻是千難萬難。
齊君臨單手緊緊的握住幻影,一絲絲紫紅色的真氣不斷的灌入其中,隨著真氣的換入,幻影的表麵立刻泛起一層淡淡的光芒,不過若不仔細的查看,倒是看不出有什麽不同,不過如果他仔細的查看,那他也不會看出什麽,因為他的目光將全部被吸引到幻影前幾天產生裂痕的地方。
隻見那紫紅色的真氣不斷的在裂痕出聚集,最後幾乎凝成了實質般的真氣開始慢慢的融進那道裂痕中,隨著真氣的融入,列很多間隙越來越小,最後幾乎看不到。
終於,在最後一絲真氣融入幻影後,一陣耀眼的紫光頓時從幻影的身體中冒出,直衝雲霄,在那道一閃即逝的紫光過後,齊君臨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手中幻影的變化,但是現在卻不是查看變化的時候,因為在他的前麵還有一個靜靜站立著,但是卻滿臉震驚的普智。
“大師,小子得罪了1”說完,齊君臨再次向普智攻了過去。
看到齊君臨攻過來的身影,普智並沒有像以前那樣靜靜的立著,而是在齊君臨出手的同時,也舉起了他手中的長棍,看來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不會再以靜製動了。
“噗--”隨著匕棍相交,一個聲音突然從場上傳來,瞬間蓋過了場上的喧鬧,傳入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中。
聽到這個不同尋常的聲音,普智頓時臉色一邊,因為他感覺到了自己手中的阻力好像突然的消失不見,待到他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各握有一段長棍,正是跟隨他多年的兵器鐵木棍,不過此時的鐵木棍卻應該叫做雙節棍了,如果找一根繩子將兩節鐵木棍連起來,那效果將更好。
在普智和尚臉色改變的時候,齊君臨也感覺到了手上一輕,定眼看去,發現自己的匕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穿過了普智的鐵木棍,正指向普智的麵門,而普智和尚的表情就精彩看,不敢相信,有驚訝,也有恐懼。
就這樣,兩個人一直保持著這種動作,知道普智和尚清醒過來。
“施主武藝高強,小僧佩服!小僧認輸,多謝施主收下留情!”普智心裏很不甘地對他說道。
普智這次輸得真的很冤,還沒有弄清楚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就被對手將兵器給擊壞,他心裏想過很多種敗的方法,但是卻單單沒有想到這樣一種,據他所知,他手中的鐵木棍乃是他的師尊二十年前在一處絕地所發現,不過當時發現的是一株鐵木,普智的師尊將鐵木的樹心取出,為他煉製了如今的鐵木棍,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遇到鐵木棍不能破壞的東西,更別說破壞它的,但是如今,鐵木棍卻在自己的眼前硬生生地被別人“輕易”的切成兩段,其內心的震驚可想而知。
如果說不是因為兵器的原因,齊君臨想和普智分出勝負,起碼要在百招甚至千招之後,是以普智還沒有坐好充分的準備,一些真正的本事還沒有來得及使出來就被別人刃指麵門,你叫普智如何不冤。
普智的表情,齊君臨都看在眼裏,但是他並沒有說些什麽,因為那樣更會讓人誤會自己是在打擊他。
“大師,承讓了!”齊君臨對普智說道。
“小僧技不如人,談何承讓,祝施主在後麵的道路越走越遠,取得更好的成績!”
僧人不愧為僧人,心境不是常人所能比擬的,馬上就調整了過來,對齊君臨還禮道,說完,普智一手握著一節鐵木棍離開了迎客台。
看著普智遠去的身影,齊君臨心中很不是滋味,從普智的表情中可以看出鐵木棍在他心中的地位,但是現在卻被自己給損壞,心中的悲痛可想而知,自己現在贏了他,也不好多說,免得他人說自己做作。不過想到自己那張珍寶圖中也有不少棍型兵器,齊君臨的心也舒展開來。
“怎麽又是他?”齊君臨剛剛走下迎客台,卻發現迎麵走來一個身影,正是玄雨門的禦風。
“看來下場比賽是他的了!”齊君臨心裏想到。
果然,當前記錄剛剛走下最後一階台階,身後馬上就傳來了司儀的聲音,“玄雨門禦風對明教鬼君子!”
“鬼君子?看來禦風有難了,哈哈!”齊君臨心裏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