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經五更天了,想不到在自己的識海停留時,時間過得如此的快!”剛剛從自己識海回來的齊君臨看了看外麵的月亮,心裏感歎道。

距離天亮還有一會兒,看到外麵的天色,齊君臨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再次睜開眼睛,時間已是清晨,梳洗完畢,齊君臨隨著司徒山莊的仆人來到了眾人用餐的地方用過早餐就徑直來到迎客台。

今天的迎客台與昨天看到的有明顯的不同,齊君臨一來就注意到了。

偌大的迎客台看起來煥然一新,很多地方都經過了刻意的加固,並且迎客台台麵在原有的基礎上又鋪上了厚厚的一層青石板,想要破壞它想來必是不易。

“看來那小子真的去煉化熏果去了,還真是急切啊!”

齊君臨來到了屬於選手的南片區域環顧四周,沒有看到歐陽逸飛的身影,便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坐定。

今天一共要進行九場比賽,上午五場,下午四場,直到最後決出前三名。齊君臨八進四的場次是安排在上午的第二場,對手則是少林的那一名僧人,也就是昨天第一場比賽獲勝的選手。

回想起昨天少林僧人的那最後一棍,齊君臨都會暗暗心驚,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接住那樣驚天一棍。不過有一點齊君臨可以肯定,要是沒有熏果的換體改造,他絕對沒有把握去接那驚天一棍。

正在齊君臨心裏想著該怎麽接少林僧人那一棍的時候,第一場比賽的兩名選手已經走上台來,有一名齊君臨倒是認識,就是昨天戰勝雁過樓妙手的嚴慶,不過另一名齊君臨卻是不熟,想來是昨天在齊君臨比賽結束後才出線的。

“鏘--,千英宗嚴慶對清風堂楊業,現在開始!”

司儀話音剛落,嚴慶便一個滑步攻向了對手,不過清風堂楊業顯然也早已料到了嚴慶真有的一招,馬上運氣提身,一個漂亮的飛身,堪堪避過了嚴慶襲來的長劍。

二人你來我往,瞬間就交手十多招,周圍的喝彩聲此起彼伏,叫好聲更是連綿不絕。不過這些在齊君臨的眼裏,簡直和兩個小孩打架沒有什麽區別。

“這哪有比賽的氣氛?純粹是在進行表演嘛!”齊君臨在心裏想到。看到這裏,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幹脆閉上了雙眼,靜靜地等待這他自己的比賽的到來。

不知道過了多,當齊君臨再次睜開雙眼時,場上的局麵已經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嚴慶現在是占居了明顯的上風,這次他沒有再有絲毫的隱藏,隻見劍尖已經隱隱冒出點點劍芒,比之之前和妙手比賽的時候所用的不知道要厲害多少,不過現在他所麵對的對手也已經改變,再也不是之前那個隻是需要他使出初級劍芒的妙手,而是功夫更為精湛的清風堂楊業,不過現在說起來,千英宗的功法確實厲害,竟然能夠使出劍芒,而切看嚴慶的表情,好像還有更厲害的東西沒有出現。

比賽到現在,楊業的身上已經出現了好幾道傷口,不過好在都不在要害,一時還不至於致命,不過這不知道是不是嚴慶故意手下留情的緣故,如若真是如此,那嚴慶的功夫就著實了得了。

清風堂楊業同禦風一樣,也是使的一把折扇,不過顏色卻正好與禦風相反,扇體通身黑色,隻有最外麵的兩根扇骨露出一點青色,但看顏色,不能分辨出是由何種材料製成。

此時楊業的折扇已經支離破碎,整個扇麵幾乎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遠遠的望去,隻是看到扇麵間露出的根根金線,以及扇子最外麵的兩根青色的扇骨。

突然,齊君臨看到楊業眼色一變,單手翻起他那已經支離破碎的折扇,朝向他逼來的嚴慶猛的一揮,隻見十多根金色的細線從扇骨中飛出,徑直向嚴慶纏來。

楊業眼色的變化不光齊君臨捕捉到了,顯然,作為對手的嚴慶也已經發現,在楊業翻手的瞬間,嚴慶就將他的長劍擋在了麵前。

“砰砰……”嚴慶剛剛將長劍橫起,就聽到一係列的撞擊長劍的聲音,威力之大,連他的手臂都微微有些發麻,長劍握在手上險些脫手。待聲音消失,嚴慶低頭一看自己的長劍,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別人不知道長劍的威力,他自己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自從擁有了長劍以來,還從來都沒有見到能夠損壞他的東西,而今天,僅僅被幾根金線一擊,便被硬生生的射出幾個凹痕,看到這裏,嚴慶頓時心疼不已,舉起長劍,加快了攻擊的速度。

“啊!”看到嚴慶安然無恙,並且氣憤的拿著長劍向自己殺來,楊業意識到自己的計謀已經失敗,再無半點戰鬥的欲望,且站且退,待自己的距離和嚴慶拉開後,便轉身像主席台宣布了認輸,沒辦法,連撞擊最得意的一擊都沒有對對手造成絲毫的損傷,還怎麽能夠取勝呢?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不能怪他自己的攻擊力太弱,換作一般的刀劍,即使使它的人能夠反應過來,也是擋不住楊業的一擊的,楊業折扇內的金線纖細異常,若是碰到尋常的東西,幾乎都可以瞬間將它擊穿,但是今天卻碰到了一個不尋常的,一個幾乎達到了下品法器的兵器,這也注定了他的失敗。

眾所周知,凡人界,名器都是很少見的,更不用說法器,一般的名器別人都是在家裏供著,有誰會拿出來戰鬥,今天卻是見到一把法器,可謂難得。不過現在,連他的主人嚴慶也不知道自己的兵器乃是一柄法器,在他認為隻是一柄很鋒利的寶劍而已,甚至連名器也稱不上,因為現在存在的名器數目都是一定的,而且都是掌握在各大家族,各大門派中,哪裏會有流落在一個小道上的。既然不是生麵那些名器中的任一件,那就隻能是一件無名的兵器了,但是誰也不會想到,它不是名器的原因是因為它是一柄法器!

看到楊業認輸,齊君臨深吸一口氣,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