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快拿絲虉草!”紅秀的動作極快,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將老者傷口的亂肉給盡數的割去,,嚴重的地方幾乎可以看到骨頭,這些都要等以後慢慢的生長,不過以老者的身體,恐怕要想真正的愈合將是一件非常難以辦到的事情。

齊君臨看到,老者身上的傷口呈一種詭異的猩紅色,那絕對不是正常人應該有的,看來裏麵的毒素還沒有完全的清除,不知道是紅秀沒有看出來還是已經盡力了,她接過小虎遞過來的絲虉草,在老者的傷口處仔細的抹了幾圈,連一個角落都沒有落下,抹完之後,紅秀又將還沒有用完的絲虉草搗碎,敷在了老者的傷口處。

這次齊君臨終於知道了剛才那個藥草的名字,絲虉草。看來眾生平等這句話到了哪裏都有用,在地球,那裏有著祖先發明的麻沸散,而在這個殤明星,更是有著絲虉草。看老者的樣子,這麽大的手術都挺了過來,說起來這絲虉草應該占有很大的一份功勞。

“小虎,你告訴我,你爹是怎麽樣受傷的?”見紅秀似乎沒有注意到老者傷口的不正常,齊君臨決定管管這樣的一件閑事,也算是報老者對自己的“撿”命之恩吧!不過想要治療,首先便要了解老者受傷的原因。正所謂解鈴還需係鈴人,既然已經中毒,那就一定要找到這使他中毒的元凶。

隻要知道了老者中的是什麽樣的毒,那就好辦了。他曾經從中醫中了解到,但凡有毒的物種,在它周圍三丈之內必定有著它的解藥,之不過想要找到這樣的解藥頗為不易罷了。也許它就是那毒物旁邊的一棵小草,也許它是離開那毒物一丈遠的地方的一捧泥土,它甚至還可能是離那毒物三丈遠處的一隻昆蟲!

“爹…爹……哦對了,爹那天回來的時候對我們說,他被一隻巨大的螳螂給劃了一刀,不過當時隻是流了一點血,也沒有傷到筋骨,所以爹就沒有太過在意。但是在這半年裏,爹總是說傷口處很不舒服,更為詭異的是,爹的傷口好像怎麽也不能愈合,隻能靠繃帶綁著,不然馬上便會裂開。”聽到齊君臨的疑問,小虎撓了撓腦袋,慢慢的講述起當初的情況,直聽得齊君臨不斷的變幻著臉色,眉頭也隨之皺了起來。

“糊塗啊,糊塗!你爹明明是中毒了,怎麽當初能這樣就算了呢?真不知道當時的大夫是怎麽給你爹治療的。”聽說陳老頭的傷已經有大半年的時間,齊君臨不禁搖頭埋怨道。

他狠狠的鄙視了當初給陳老頭治病的大夫一頓,竟然將一個小小的中毒事件弄到如今病入膏肓,毒入骨髓的地步,不佩服都不行。

齊君臨隻顧著一個勁的批評當初的那個大夫,卻沒有看到一旁的紅秀臉色越來越差,眼淚更是在眼眶裏麵打轉。

要知道當初可是她自己替爹看病的,現在聽齊君臨一說,才明白原來一切都是自己手藝不精的緣故,竟然將爹的病給耽誤了。還好,麵前的這位公子及時的發現了爹的病情,要不然,依照爹的脾氣,恐怕自己將他給治死,他也會含笑的離去,絕對不會埋怨她半句。

不過想到這,紅秀迅速的止住了自己的眼睛,“撲通”一聲跪在的齊君臨的麵前。

“請公子救救我爹!”紅秀望著麵前驚慌的男子,神色堅定的說道。按照紅秀的想法,既然齊君臨能夠看出自己父親的病情,那就一定會有解救的辦法。

“請公子救救我爹!”看到自己的姐姐跪在這個大哥哥麵前,小虎也慌忙的跪了小來,嘴裏學著紅秀的語氣說道。

“兩位使不得,使不得!令尊對在下有過救命之恩,在下一直都苦於無以為報,如今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在下自然不會推遲”

看到跪在自己麵前的二人,齊君臨頓時一陣手忙腳亂,靈力不經意間的被用了出來,生生將兩人給托了起來。

見到這番景象,紅秀和小虎都是一臉的驚駭,自己明明跪下去,但是怎麽就起來了呢?自己明明沒有站起來啊?兩人相當默契的沒有都沒有說出來,隻是滿臉堅定的望著麵前的齊君臨,對於這個陌生的男子,姐弟倆都是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他已經在自己家裏住了三年,在這三年裏,兩人都曾照顧過他,而陌生的卻是,雖然麵前的這男子在自己家裏住了三年,但是卻不曾和自己講過半句話。

看到姐弟倆驚駭的表情,齊君臨馬上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怪異了。心念一動,齊君臨將自己外放的靈力盡數的收回到了體內。

“多謝公子!那……那我爹的傷勢還有補救的辦法嗎?”聽到齊君臨的話,紅秀頓時送了一口氣,開始小心的詢問起陳老頭的傷勢。

“有是有,不過具體的辦法,還要等我去那暗日森林看個究竟才能做出準確的答複,你們先在家裏好好的照顧令尊,我去去就來!”說完,齊君臨正準備動身,卻被紅秀給叫住了。

“這,這怎麽行?前方魔獸橫行,公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讓我們姐弟如何過意得去?公子還是等些時日,待到前方戰事平穩之後再去也不遲!”聽到齊君臨要隻身前往暗日森林,紅秀差點沒有驚叫出來,趕忙阻止了他“瘋狂”的舉動。

聽到紅秀的話,齊君臨笑著搖了搖頭,然後道:“姑娘不用為在下擔心,在下略懂武藝,想來在那暗日森林裏麵自自保應該不是問題,更何況令尊這病也拖不得,遲恐生變!你們還是好好照顧令尊,我去也--!”一個也字還沒有出口,齊君臨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紅秀姐弟的麵前,而幾乎是眨眼間,他便又出現在了暗日森林的邊緣。

暗日森林很好辨認,如今這裏已經成為各國的焦點,循著人多的方向,齊君臨很快便來到了暗日森林的邊緣。一路上,齊君臨所見到的都是各種各樣的軍用物質,到處都是軍隊所搭建的帳篷和築起的小灶,由於時間正值中午,幾乎所有的人都到前方去和魔獸戰鬥去了,所剩下的人員寥寥無幾,其中大部分都是在後方療養的傷者,當然,那些管理後勤的士兵也在其中。

齊君臨所經過的地方,人們無一例外的都覺得眼前一陣清風刮過,然後便又恢複了正常,根本連齊君臨的影子都看不到。本來齊君臨是想直接飛過去,但是想想那樣也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更何況獵戶村本來就在暗日森林的邊緣,也沒有多遠,於是齊君臨便打消了這樣的一個念頭。

在戰鬥之前要白村實力,這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了,雖然聽村民們說暗日森林裏麵都是一些魔獸,但是誰知道裏麵有沒有妖獸,靈獸的,遇上妖獸還好說,要是一不小心人品爆發,老天給他一個厲害一點的靈獸,那可真的夠他喝一壺的。

考慮到人們內心的承受能力,齊君臨特地選擇了一個較為偏僻的地方作為自己踏入暗日森林的入口,這一個地方距離軍方的大部隊大概有十裏左右,恰好位於一條小河的旁邊,由於季節的關係,此時的小河的大部分地方已經幹涸,而沒有幹涸的地方則都無一例外的結上了厚厚的一層冰。

這裏的冬季還真冷啊!齊君臨心中想到。從冰的厚度來看,至少有一尺,而小河總的來說厚度也不過三尺上下,可見河水被冰凍的程度。

看了看周圍的情況,確認沒有任何人在附近,齊君臨心念一動,瞬間祭出了自己的幻影,並不是說他現在就發現了魔獸,而是這森林的外圍樹木著實太過茂密,不清理一下他根本進不去,而幻影此時就成為了開山的匕首,不知道要是幻影有思想的話,它會做何感想?

靈器用來開山說起來確實是大材小用,但是這開山的效果卻是與眾不同,威力也是巨大無比。齊君臨每一揮手,都會在他的麵前開出一條長約三米,寬約一米的通道,當然,以幻影本身的長度,肯定是做不到這樣的效果的。每次揮匕,齊君臨都將一部分靈力融入了其中,而那幾米的長度,正是幻影那長達米許的刃芒所造成的。

一路上,一些不長眼睛的小魔獸被他遇上,也連帶著被他的刃芒給絞得粉碎。對於這些小魔獸,齊君臨是沒有絲毫的放在眼裏,不管它們是魔化也好神化也罷,通通的交由他的刃芒來解決,要是一次沒有解決的,他也不會去追擊,任由它們從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脫。對於這樣的家夥,齊君臨是充分照顧了它們的運氣。

不過到了後來,齊君臨也就顧不得那麽多了,隻要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他是堅決的予以消滅,不為別的,就為解氣。要知道剛才他特意放過一些魔獸,但是那些魔獸卻完全不領情,它們絕對不會去考慮自己與麵前的人實力間的差距,隻要是遇到,就猛的往他的身上撲,也不管能不能對他造成絲毫的傷害。齊君臨就像是一盞處在黑暗中的明燈,而那些魔獸則是不折不扣的飛蛾。

“唉!要是小金在這裏就好了!”看到那些不知所謂的魔獸,齊君臨心中想到。以前和小金在一起的時候,小金那四散的氣勢會無意中令許多動物都識相的走開,因此行路的時候也少了很多的麻煩,如今……看了看還躺在番天印中的小金,齊君臨感歎道。

還真是“人善被獸欺”啊!難道我齊君臨的表情就這樣的無害嗎?想到這裏,齊君臨不再隱藏他的氣息,並且將自己的氣息最大程度的放開。一時間在他的靈識中,他“看”到無數的魔獸似乎受到了什麽驚嚇一般,拚命的四散逃去,都想在最短的時間內盡量的遠離這個地方,而且逃走的時候,它們都是按照一定路線,絲毫不敢亂闖,要知道在這裏除了齊君臨這個高手之外,其他的地頭蛇也不是他們惹得起的。

很快,齊君臨感覺到連那些擁有領地的妖獸也受到他氣息的壓迫開始遷移,相比於那些魔獸,這些妖獸它們的動作可就要囂張得多,哪條路近,它們鐵定會往那條路逃竄。“看”到這些,齊君臨不禁一怔,要是把這些都嚇跑了,他到哪裏去找那隻能夠傷害陳老頭的螳螂?想到這裏,齊君臨將他的氣勢又收回了一部分,隻將它保留得與一隻五品左右的妖獸相仿,同時他的心中又有了一個擔心,要是這隻螳螂在之前已經被別人幹掉,那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