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貧道此次前來正是為了來履行當初的諾言!”
說到肉身,殘劍語氣中出充滿了豪氣,要知道一般的修真者重新修煉肉身,少說也要數年,而自己卻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完成,這不的不說是一個巨大的成就。
要知道修煉肉身材料最為難得,特別是一些特殊的材料,即使是在一般的修真星球,想要找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是在這資源極度貧乏的地球,當初殘劍和齊君臨約好五十年為限,為的就是給自己留下充分的時間來尋找材料,依照他當時對地球的了解,五十年是一個非常合理的期限,五十年對於這些修真者來說,即使是挖地三尺,也足夠自己將這每一寸地給挖遍。
“呃,這個,不知道前輩現在身在何方?”齊君臨剛想說些什麽,但是看到自己的識海中貿然出現這樣一個人,一時間覺得非常不習慣。
“嗬嗬,這個是老道孟浪了,老道我現在距離你不足百裏,片刻之後便可達到!”聽到齊君臨的話,殘劍哪裏有不明白的道理,一聲招呼之後,殘劍迅速的退出了齊君臨的識海。緊接著,齊君臨也從他的識海退了出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再觀台上的比賽的二人。此時比賽的形式已經相當的明朗,空智憑借自己本身強悍的實力,逐步將自己與鬼君子的差距給拉了開來。
不知道是空智考慮到鬼君子的形象還是其他的什麽原因,此時的鬼君子上半身的衣物已經盡數的毀去,但是下半身卻還是完好如初。隻見鬼君子上半身露出一塊塊棱角分明的肌肉,一看就知道充滿了力量,這都是他在進入修真界以前所取得的成果。
對於一個武者來說,身體是自己一個相當重要的本錢,要是沒有強壯的身體,那也就無從取得強大的力量,不過這點在修真界卻是完全的不再適用,看一個人的本事,再也不是看他肌肉的強勁程度,而是要看他的修為,而這修為卻不是隨便能夠看出來的,隻有與之相當或者高於他,才能夠探查出他的修為。
當然,向齊君臨這樣有番天印保護的怪物例外,想來即使是神界之人,也不一定能夠將之看透,不過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他卻沒有使用番天印這樣一個完全隱藏修為的功能,隻是將自己的修為作了少許的改變,將自己認為可以呈現在他人麵前的部分給呈現出來。一般來說,他都是將自己的真是修為降低一個境界,然後再示之於人。比如說現在,他的真實修為已經達到了合體中期,但是別人看到的卻隻是合體前期,這就是番天印的作用了。別看這隻是一個中期與前期的區別,但是轉化成一般人修真的年限,這前期和中期起碼有著幾百年的差別。
相比於鬼君子的狼狽,空智的情況就要比他好上不少。米黃色的僧袍上麵連灰塵都沒有沾上多少,一隻紫金色的缽盂時刻懸在他的頭頂,為他抵抗者來自各方的壓力,而他的雙手則是不斷的變幻著各種各樣的法訣,時而紫氣繚繞,時而金光四射。
不過若是仔細的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那些紫氣卻不是單純的氣霧,而它繚繞的速度卻也是迅速異常,高速旋轉的紫氣就像是一台電鋸,它可以將它麵前的一切都輕易的切開,鬼君子身上的那些正是出自於這詭異的紫氣之手。如果說紫氣是有形的攻擊的話,那空智所發出的金光則是一個非常典型的無形的攻擊。每一次的金光閃動,雖然沒有看到金光直接擊向鬼君子,但是鬼君子無一例外的都會受到相應的傷害。
使出了最後一招之後,鬼君子無奈的發現,對手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但是那柄陪伴了自己數十年的軟劍卻是受到了不小的損傷,通過他的靈識,他可以隱約感覺到軟劍的劍身上現在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若是再強行使用的話,那肯定隻有徹底報廢的結果。既然自己最得意的招式都沒有什麽效果,那就說明對手確實不是自己所能抵抗,於是在一個漂亮的飄身後退之後,鬼君子毅然認輸。
隨著鬼君子的認輸,千年一屆的鑒品大會的比賽階段也就圓滿的結束了,接下來要進行的就是頒獎儀式以及儀式之後的一些列的學術交流。
要知道這鑒品大會可不是單純的比賽,每次鑒品大會結束之後,參賽的人員都會在比賽的地方停留數月乃至數年,來討論在這千年修煉中所遇到的問題,這才是鑒品大會最為吸引人的地方,很多人便是衝著這交流來的。因為這鑒品大會隻有那幾個名次,獎品也隻有那麽幾件,對於一些實力不足的人,想要取得好的成績那是相當的困難,而他們真正需要的便是提高自己,而提高自己的途徑便是交流,在修真界最好的交流那就莫過於鑒品大會了。
“師弟……”
“師兄……”
比賽完畢,齊君臨和玄塵幾乎是同時開口。
“師弟,你先說!”見到齊君臨也有話要對自己說,玄塵一時間很是好奇,很想知道這個“師弟”到底要說些什麽。
“我要走了!”
“嗯,什麽?你要走?”齊君臨的話很短,以至於玄塵聽到之後都有些迷糊,失言道。
齊君臨要走?走到哪裏去?此時玄塵好像忘記了當初齊君臨對自己所說的劍仙殘劍的事情,也忘記了他自己剛才想要說的話,整個人都陷入一種震驚之中。
“走?誰要走?”玄塵剛才的失言也引起了在座的幾位前輩的注意,一時間他們的目光都投向了這邊。
看到諸位的神情,齊君臨也不想再作隱瞞,將殘劍要到來的事情給眾人說了一遍。聽到有大乘期的劍仙要來,眾人臉上表情甚是好看,當然更多的是震驚,其中也夾雜著不少好奇。
在當今地球修真界,這一輩的修真者中,已知實力最高的便屬如今還在極西之地準備渡劫的玉崝子了,隻有他的天劫已經被確切的算出,大約是在五十年後,其他的人雖然也有不少是渡劫期的修為,但是卻久久的沒有感應到天劫。至於在場的幾位中,想來實力最高的當屬萬佛宗的玄塵,其次便是紫雲門的白石以及天心閣的明月等。說起來,自從最近一個大乘期的修真者飛升之後,地球上已經有近三千年沒有出現大乘期的高手了,現在來了一個大乘期的高手,怎麽能不讓他們震驚?
得到齊君臨的提示,眾人早已經走下主席台,齊齊的站在賽場的中央,準備迎接著這位神秘的大乘期劍修的到來。不多時,眾人隻見一道白光在眼前閃過,眾人不禁同時臉色大變,因為在白光來臨之前,他們竟然絲毫的感覺不到這道白光的氣息,這代表著什麽眾人很清楚,要是這道白光想要傷害自己這些人,那他們將沒有任何的辦法。
白光過後,一位年紀約十八九歲的少年出現在眾人的麵前,隻見少年一襲白衣,腳踏一雙白色的芒鞋,背後背一把青色的長劍,同時腰間係有一個小小的白玉葫蘆,無意中泄露的氣息讓在場的眾人都有點微微的喘不過氣來。少年一站定,眼光便落在了一旁齊君臨的身上,不過卻久久的沒有言語。
“撲哧!哈哈……”看到少年的裝扮,齊君臨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看樣子還笑得極為痛苦,時而捂著嘴巴,時而扶著肚子,就差在地上打滾了。
齊君臨這一笑倒是把眾人下了一大跳,在這樣的強者麵前無端的發笑是一件極為不禮貌的事情。看了看齊君臨,又看了看這位白衣的少年,眾人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看來情況還不是很糟糕,白衣的少年並沒有生氣,反而一臉不解的看著齊君臨。
“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我這造型不好嗎?”對於自己這次的造型,殘劍可謂是相當的滿意,卻不想第一次示之於人就招來笑話,這令他很是鬱悶。
“哈…哈……好,很好……隻是……哈哈……”聽到殘劍的話,齊君臨笑得更歡了,幾次都有一種想要在地上打幾個滾的衝動,不過好在他的自製力比較好,猛咬了一下舌尖讓自己清醒一點之後硬是生生止住了這種要命的衝動。
聽到齊君臨的話,殘劍皺了一下眉頭,趕緊問道:“隻是什麽?”
“隻是你這也忒誇張了吧!都一萬多歲的人了,還裝嫩……”似乎沒有看到殘劍皺起的眉頭,齊君臨繼續道。
呃,聽到齊君臨的話,不光是殘劍,就連玄塵等人臉上都冒出了幾條黑線。
“哼!你懂什麽,我這肉身還在生長,到時候自然會變回原來的樣子。好了,不說這些,你跟我走吧!”萬年沒有回家,即使是殘劍這樣的修真者也不禁對家生出幾分思念,自從肉身練成之後,殘劍就無時不刻不希望早點回去,但是考慮到對齊君臨的諾言,殘劍還是第一時間趕到了這裏。
“走?去哪?”這是齊君臨聽到殘劍的話之後的第一反應,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看了看在場的眾人,齊君臨道:“待我交代一番便馬上隨你上路!”說完,齊君臨就向著竹竿和球球所站的方向電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