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齊君臨掐出一個奇怪的法訣,隨著法訣的完成,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圓球出現在他的麵前。緊接著,仿佛是受到齊君臨麵前這水晶球的吸引一般,竹竿和球球身上的寒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融化著,幾乎是瞬間,原本覆蓋在他們身上的厚厚的一層堅冰就已經全部的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是從來都不曾出現過一樣。完成手上的動作之後,齊君臨心念一動,那顆神奇的水晶球便隱入了他的手心。

剛才祭出的這顆水晶球不是他物,正是源髓的實體,經過這麽多年的煉化,齊君臨終於將原來那個幾乎沒有什麽形狀的源髓弄成了如今這樣的一個模樣。在齊君臨的心中,他總是感覺有實體的東西總比那些虛無縹緲的要好掌握得多。不過雖然被煉化成了如今這個模樣,但是源髓的威力卻是沒有半點的減少,而且還隱隱增加了不少。

這樣狀態的源髓它的寒氣更加的內斂,在外麵看起來,絕對不會想到它就是天地間至寒的源髓,而且繼承了它的母體溫玉的一些特性之後,實體的源髓握在手上還會讓人感覺到一絲的暖意。

隨著齊君臨將竹竿和球球體表的堅冰解除,片刻之後,竹竿和球球便先後從那種安詳的睡夢中醒了過來,看來他們似乎對這樣的睡眠質量很是滿意。

密室外麵,鑒品大會依然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竹竿和球球的事情並沒有給這千年的盛會造成多大的影響。轉眼間二十天已經過去了,比賽也由當初的複賽進行到了現在的決賽,而今天,便是總決賽的日子。今天,龜背峰將決出這次鑒品大會的冠軍和亞軍,而且他們都將得到一份不小的禮物,除了冠軍的獎品在千年前已經公布了之外,亞軍的獎品霓裳仙衣也在前幾天公之於眾了。

霓裳仙衣,雖然名曰仙衣,但是它卻是一件上品的靈器。霓裳仙衣乃是修真界一位製器大師根據仙界真正的霓裳仙衣製作而成的。據說這霓裳仙衣乃是這位製器大師飛升仙界前最後的一件作品,當年這位製器大師以製器入道,數千年終得大乘,但是卻久久的不能飛升,直到一日,他夢見仙界一仙子從天而降,交代他隻要能夠製出她身上所穿的那一件霓裳,那他便可以飛升仙界。

交代完畢之後,仙子迅速的消失不見,而這位製器大師的腦海中卻兀地多出了一件仙衣的製作方法。

在經曆過無數次失敗之後,這位製器大師終於在距離那一個奇怪的夢之後的第五百年成功的製作出了那件仙衣,不過由於使用的隻能是真火,而且材料也比之那件真正的仙衣有所不如,這位製器大師最後製成的隻能是一件上品的靈器。但是盡管是靈器,這件融入了那位製器大師畢生心血的仙衣比之一般的仙器也是毫不遜色,甚至由於它特殊的作用,其價值比一般的仙器還要高上不少。要知道修真者的法寶各式各樣,但是這衣物飾品卻是極度的缺乏。

仿佛是驗證了那位仙子的話一般,在仙衣製成之後的那一刻,這位製器大師便白日飛升,榮登仙界。留給世人的隻是一本名為《製器》的古籍,以及一段有關一代製器大師歐風子的傳說。

總決賽的地點依舊是龜背峰,如今那十八個賽場已經合而為一,遠遠的看起來,這巨大的賽場不禁給人一種非常壯觀的感覺,此時的賽場橫縱各有數百米,站在賽場的一邊,想看清另一邊觀眾的臉,若是不將靈力運於眼睛的話,那將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由於賽場過大,這一次賽場的結界則是由主席台上的眾人一起合力布置。

直到這個時候,人們才明白自己和這些道尊,法尊的差別。眾人隻見主席台上五位道尊,玄塵法尊,明月師太以及無樂大師,這八位當前修真界最為厲害的人物幾乎是同時消失在他們的座位之上,緊接著,八道耀眼的光芒閃過,他們分別出現在這賽場的八個方向。

隨著他們身形的出現,五道青光和三道金光同時閃現,瞬間匯聚在賽場中央的上空。很快,一道混合著青色和金色的光幕出現在剛才的那點,然後在眾人驚異的眼神中,賽場中央上空的光幕迅速的向著四周擴散,幾個呼吸隻見,光幕就將整個賽場給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不留一絲的縫隙。完成結界的布置之後,幾位前輩身形沒有作任何的停頓,瞬間來到他們的位置之上。

一切準備完畢之後,司儀對著賽場上的二人做了一個比賽開始的手勢,然後迅速的退了下來。在剛剛布置結界之前,比賽的二人就已經進入到了賽場上,而剛才的結界則正好將賽場上的二人包裹在其中,由於結界存在的原因,司儀的聲音根本無法傳到結界的內部,因此隻好采用手勢來宣布比賽的開始。

“老大,我們這是要去哪裏?”球球不解的問道。

醒來之後,齊君臨就塞給他們一人一個玉簡然後便拉著他們匆匆的向外走去,引得一路上不少人都好奇的駐足觀看。

“自然是去看比賽,今天是最後一場比賽了,錯過就隻有再等千年。看來我還真是與這千年的盛會無緣啊,不但不能參加,連看上幾場都還要趕忙成這個樣子。”

交代完竹竿和球球一些修煉赤血靈嬰應該注意的地方,齊君臨心中不禁大為寬慰,閑暇心情正好看一看這鑒品大會的總決賽。剛才他一路上聽說鬼君子竟然闖進了決賽,這讓他很是意外,鬼君子的比賽,若是不看上一看,那就實在說不過去了。

說實話,對於這個消息,齊君臨很是懷疑。鬼君子的修為他很清楚,靈寂後期,這樣的實力在二級鑒品上麵耍上一耍應該不成問題,但是要說進入一級鑒品,而且還是進入總決賽,這讓齊君臨一時間有點難以接受。當然,這並不是說齊君臨瞧不起鬼君子,相反,齊君臨認為自己的兄弟能夠取得如此的成就,自己高興還來不及,怎麽會生出那樣的想法,隻是這一點有點於理不合。

在齊君臨這位法尊的帶領下,很快,三人便來到了龜背峰。此時總決賽的戰鬥已經開始,憑借於自己高深的修為,齊君臨一眼就看出了台上一身黑衣的鬼君子。此時的鬼君子哪裏還有半分當初的風度,一身黑衣已經破損數處,而他自己從不離身的軟劍也早已經被他握在了手上。

了解完鬼君子的情況,齊君臨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他的對手的身上,不過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倒是讓齊君臨吃驚不已,因為鬼君子的對手正是他的“師侄”,分神期的空智。對於這個大自己幾百歲但是平時卻對自己畢恭畢敬的師侄,齊君臨不得不說一聲“佩服”,八百多年就修煉到了分神期,而且憑借的就是一般人的體質,這需要下多大的功夫可想而知。

“看來鬼兄危險了!”見到鬼君子他的對手是自己的師侄,齊君臨心中感歎道。語氣中不知道是欣慰還是遺憾,也許二者兼有吧!靈寂後期能得到一個鑒品大會的亞軍,想來也是不錯了,這是值得欣慰的地方。但是既然走到了這一步,卻不能繼續往下走,這大概就是齊君臨的遺憾了。不過還好,他沒有單純的萬佛宗或者是紫雲門那些人那樣的心情,都向著自己一方勝利,他們不論誰贏誰輸對齊君臨來說都沒有關係。

“師弟到這台上來吧!”正當齊君臨在一旁大發感慨的時候,玄塵的聲音突然傳到了他的耳朵,顯然齊君臨的出現已經引起了他的注意。聽到玄塵的話,齊君臨沒有回答,而是向著主席台點了點頭,然後向著主席台慢慢走去。

“聽說台上那位紫雲門的弟子是你的兄弟,不知道師弟你認為這勝負如何?”待到齊君臨在主席台上坐定,玄塵小聲向他問道。

玄塵這句話絕對是在找話頭,任誰也看得出台上的形式,畢竟境界的差距太大,想要彌補這樣的硬傷,不是單純的靠技巧或者法寶能夠達到目的的。

“嗯!不過鬼兄輸掉這場比賽是遲早的事情!”說完這句話,齊君臨就不再言語,他要整理一下自己在番天境兩年來的收獲。

番天境中的兩年對於齊君臨來說可謂是最為舒服的兩年,因為這兩年的時間他都在旅遊。不錯,就是旅遊!齊君臨利用兩年的時間,將整個番天境遊覽了一遍。總的來說,齊君臨對於番天境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而且這兩年的時間內,他幾乎每天都有著驚喜,那種不斷挑戰陌生事物的感覺讓他興奮不已。

番天境一共分為五個區域,根據這些區域內五行元素的濃厚程度,齊君臨分別將它們稱作後土域、赤金域、柔水域、青木域、烈火域。

齊君臨當年練習劍法的區域正是後土域,它乃是由一片片巨大的山脈所組成,在裏麵練習的話,除了時間和靈氣的倍數加成之外,對於五行土也有著很大的提高。至於其他的幾個奇特的區域,對於相應的五行道術也有著不同程度的提高。

在這兩年中,齊君臨時間停留得最長的區域就是烈火域,不為別的,就為了他的那個烈焰劍法。當他在烈火域中使出烈焰劍法的時候,他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滔天的火雲從他的劍尖冒出,轉眼間便在他的眼前形成一片巨大的火海,威力巨大之極。每當看到這樣的情景的時候,齊君臨都在心中幻想著,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以滿足自己的YY之心。

“小友!”齊君臨剛剛陷入沉思不久,一個聲音便傳進了他的心中,伴隨著聲音的還有一個模糊的身影,這讓齊君臨心中驚駭不已。

直接侵入到他的心靈!這是什麽概念?說起來這種感覺他曾經也體驗過,當年聖日明王交代他事情的時候突然消失,而後有兩個人出現在他的心靈之中,如今再次出現,著實嚇了齊君臨一跳。

“小友莫要驚慌,我是殘劍!”正當齊君臨準備做出反應的時候,那個聲音再次的響起。

“前輩真的是你?難道前輩的肉身已經鑄成?”聽到這個聲音,齊君臨迅速的安靜了下來。既然是殘劍,那就沒有什麽危險了,這讓齊君臨心中頓時放下一塊巨石。說老實話,遇到這樣的敵人,齊君臨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