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沒有解救的辦法?”當齊君臨從白石那裏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的整個人都震驚了,沒有解救的辦法這意味著什麽他很清楚,但是作為他們的老大,齊君臨是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為了兄弟的安全,即使是和天下人為敵他也是在所不惜的。

“關於血祭的解救方法,確實是沒有,師弟你應該以大局為重,千萬要冷靜!”看到齊君臨在白石那裏尋找方法無果之後望向自己的眼神,玄塵鄭重的說道。在他心中,即使二人的命再重要,那也是不及整個地球修真界的萬一的,在適當的時候做出適當的選擇,這才是他心中希望齊君臨所應該表現出來的。

“冷靜?大局為重?你叫我怎麽冷靜?大局又關我什麽事情?不要說還沒有真正到絕望的時候,就算是真正的沒有任何的辦法,那我也是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傷害他們的!”聽到玄塵的話,齊君臨不禁發出一聲大喝,但是當發現這大喝的對象是自己的“師兄”的時候,他又馬上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

竹竿和球球如今的命運可以說是自己一手安排的,若不是自己當年一時衝動,那他們絕對不會陷入如此的境地。自己既然將他們領進了修真這樣一扇大門,那麽就不能半途而拋棄他們,更不用說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受到傷害。到如今,齊君臨一直都對竹竿和球球跟著自己受苦而內疚不已,他是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傷害他們的。

不過齊君臨所不知道的是,對於他身邊的人,竹竿和球球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了,要知道當年隻要是和齊君臨有過接觸的人,後來都離奇的死亡,即使是當初他所居住的那個帝國花園經常和他打招呼的保安也不例外。

所有的人都在很短的時間內離奇的死亡,這在當年還引起過不小的恐慌,不過即使是當時的偵破技術再高超,想來他們也是決然不可能發現凶手的,因為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殺他們的正是當年暴怒而歸的司徒成。

當年司徒成襲殺自己的師傅之後就匆匆趕到了司徒山莊,而當他看到一切已經物似人非時,不禁魔性大起,為了報複齊君臨,他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將一切與齊君臨有過接觸的人都殺死了,其中就包括當初齊君臨所在的那個班級的所有人,想來若是竹竿和球球還在俗世的話,也是不能避免的。從某種意義上說,竹竿和球球他們現在的性命,都是齊君臨幫他們撿回來的。

幸虧齊君臨原本就不是一個喜歡和別人交往的人,認識的人幾位有限。不然恐怕司徒成還將會造更多的殺戮,不過即使是這樣,他那個班級的同學還是無辜的慘死在司徒成的手下,要知道由於齊君臨總有遲到或者幹脆不到這樣一個“良好”的學習習慣,在當時他們班上,還有很多人都不認識他,而這些人,卻是最無辜的。

這一切齊君臨現在都是不知道,不過想來即使他知道,也應該沒有太多的想法吧!除了自己的兄弟和親友,其他人在齊君臨的眼中應該還不如那一張張鈔票來得讓人興奮。要知道他這一個英雄漢當年就差點被金錢給逼死,這讓他對金錢有著特殊的喜好,不過隨著他進入修真界,齊君臨對金錢的喜愛現在已經轉變成了對法寶和靈藥的執著。作為一個殺手,那是決然沒有去關心他人生死的閑情的。

竹竿和球球的經脈已經在第一時間內被白石給封住了,這樣可以適當的減緩血祭在他們體內的蔓延。被封住經脈的竹竿和球球二人臉上表情與一般人並無兩樣,要不是那兩個印在他們手腳的猩紅印記,想來誰都不會將他們當作一個身中血祭的人。

“你們現在感覺怎麽樣?”看到盤膝而坐的竹竿和球球二人,齊君臨關切的問道。看二人的麵色,即使是齊君臨他自己也分不清他們此時狀態的好壞,不過他卻知道,二人卻是中了血祭。

“老大,我們沒事,小傷而已!馬上就會好了!”看到齊君臨臉色有些不正常,竹竿和球球連忙說道。他們此刻還不知道自己所中的血祭的厲害程度,以為齊君臨是擔心他們的安慰,心中不禁勇氣無比的感動。

齊君臨確實是擔心他們的安慰,不過卻不是他們所想的那樣,既然竹竿和球球不知道,那他也就沒有多說,他此時的眼光看向了一旁的明月師太,眼神中的意思很是清楚。

“不瞞道友,貧尼也是毫無辦法,這玉露隻是對於傷勢有著奇效,但是對於這樣的攻擊,也是愛莫能助!”

清靜琉璃瓶內的甘露雖好,卻並不是對每一種傷害都有幫助。對於物理的傷害,它能夠迅速的幫助別人恢複傷勢,再生肌肉血管等,但是對於類似於血祭這樣的對於修真者靈力,元嬰的傷害,卻是沒有任何的效果。這樣的辦法在萬年前的那次事故中當時的天心閣就已經試過,但是結果還是令所有人失望。

玉露類似於一種很高級的生命因子,能夠賦予細胞很強大的生命,因此經過它的修複之後,細胞能夠快速的生長,很快就將受傷的部位給“補”好。

這樣的生命因子不光對自己本身的細胞有著奇效,對於潛入他體內的血祭也有著同樣的效果,它能夠令血祭擴散的速度成百倍的增長,說起來當年的那名道尊,之所以有那般“成就”,天心閣那本來用來療傷的玉露也有著不小的功勞。

既然當年已經鑄成大錯,那今次就絕對不會再犯了,因此當齊君臨望向明月師太的時候,她馬上回絕了齊君臨,這並不是說她吝嗇,隻是她不想重蹈當年的覆轍,血的教訓是異常沉重的。

聽到明月師太的話,齊君臨瞬間陷入了沉思,但是這隻是在外人看來,其實他是在腦海中搜索著麒麟玉中的記憶,希望能夠找到一個解決的辦法。

眾人看到齊君臨陷入沉思,都沒有去打擾他,不過也都沒有離開的意思,他們都緊張的看著齊君臨三人,若是齊君臨生出要與整個修真劫為敵的念頭,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將他擒下,五位道尊,一位明月師太,一位無樂大師,一位玄塵法尊,想來擒住齊君臨應該不是問題。

不過情況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般糟糕,良久,齊君臨終於睜開了他的雙眼,頓時一道紫金色的光芒從他的眼中迸射而出,直射蒼穹。

“麻煩前輩給我準備一間密室,還有錫金,密銀……”沒有心情去觀賞眾人那些精彩的表情,齊君臨睜眼後馬上開口道,絲毫不知道自己剛才的那雙紫金瞳對他人來說有著多麽巨大的震撼力。

經過剛才一番苦苦的尋找,齊君臨終於找到了一絲有關血祭的介紹,更讓人欣慰的是,在這番介紹之後,還給出了幾種相應的解決辦法,隻是以目前的情況看來,隻有他剛才說出的那種實行的可能性比較大,其他的方法雖然簡單,但是無一不對修為有著莫大的要求,以齊君臨目前的實力來說基本上成功的幾率為零。

剛才搜索自己的記憶齊君臨是在番天境中進行的,這是他第一次有意識的使用番天印裏麵時間加速的功能,不過他卻無心去感受那一份神奇。在五十倍時差的情況下,外麵雖然隻是短短的五個時辰,但是齊君臨在番天境裏麵卻是渡過了二十多天。

在這二十多天內,齊君臨全身心的投入在對於麒麟玉記憶的搜索中。前期的時候,雖然沒有發現有關血祭的記載,但是卻讓他發現了不少重要的信息,也讓他對修真有了一個更為全麵的了解,修真初哥這頂帽子齊君臨現在可以徹底的扔掉了。二十多天的搜索讓齊君臨幾乎是搜遍整個記憶,不過最後皇天不負有心人,還是讓他找到了有關的記載。

解除血祭的方法有三。解除血祭的第一種方法是,仙界有一種名為凝血金丹的仙丹,服用它之後,血祭會自動在體內凝聚,然後被排出體外。這種方法最為簡單,也最為安全,同時也比較方便。凝血金丹在仙界可以說是最基本的丹藥,但是現在在修真界,想要弄到一顆是何等的困難?於是剛剛看到這種辦法,它就被齊君臨馬上排除了。

解除血祭的第二種辦法就是,用仙元力直接將其逼出體外,這種方法也比較簡單,這也是凝血金丹不值錢的原因,因為隻要有仙元力就可以了,誰會去找金丹?

第三種辦法目前對於齊君臨來說是最好的,它充分利用了淬丹的原理,將人體當作是一顆金丹,而血祭卻被當作了金丹內部的雜質,隻要將之淬煉出體外,便可以達到目的。不過這對於淬丹的人來說要且很高,好的淬丹溶劑是最基本的要求,更為重要的便是淬丹者的技術,更是要求嫻熟無比。如若不然,稍有不慎,就會連那傷者給一同淬除,瞬間化作虛無。

曾經有過淬丹經曆的齊君臨看到這個方法之後眼睛立刻為之一亮。就選你了!齊君臨心中想到,同時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