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頭被天劫所滅,地球修真界的修真者也在這一段時間內受到了不可挽回的損失,大部分的門派被滅,更多的修真者死於非命。一些門派積累數十萬年的丹藥靈石也都在這短短的十年裏消耗一空,因此不得不去尋找更多的資源,這便直接使本來就資源奇缺的地球一時間千瘡百孔,再也不適合修真這一神秘的職業。於是幸存的門派在千年內都紛紛遷出地球,前往了新的修真星球。剩下的都是一些人數不是很多,也不是很強大的門派,而萬佛宗便是其中一支。
經過萬年的發展,萬佛宗已經不是當初那樣一副光景,大部分門派的遷出,讓他們在弟子的選擇上有了很大的餘地,一些真正優秀的人才很快被他們所網羅到。
這一點很重要,不論是什麽門派,其生存的根本便是香火的延續,沒有好的香火來繼承和發揚,即使是再好的門派都逃不脫一個覆滅的結局。
以往,在選擇弟子的時候,總是要輪到那些大門派挑完之後,他們這些小門派才可以從剩下的弟子中選擇。一些優秀的人才一般在他們選擇之前便被挑選一空,留下的那些雖然說不上是平庸,但是比起那些大門派所挑選的,那也是有著不小的差距。光是這一點,就讓這些門派中,強大的越來越強大,而弱小的則是越來越弱小。
有時甚至或出現這樣一種情況,弟子來挑門派。說出去可能別人不信,但是這確實存在過,就在萬佛宗的典籍上就已經記載著好幾個這樣的例子,可見這些小門派當時在地球修真界生存是何等的艱難。
除了弟子之外,門派生存的另外一個重要基礎便是資源了,大門派的資源都出現了危機,這些小門派當然好不到哪裏去,一些門派甚至成為了真正的光棍門派,一件法器都能夠成為祖傳的寶物。
正是鑒於這樣的兩點,很多比較小的門派都沒有遷出地球,因為他們知道,以他們的實力,在強者遍布的那些修真星球,生存下去仍然是一個問題,還不如就留在地球,好歹地球自己還比較熟悉,加之那些大門派走了之後,自己的活動空間也將得到很大的擴展。
要知道想要生存,在很大程度上憑借的不止是你活動的空間,更為重要的還是你自己本身的實力,即使你活動的空間再大,你沒有實力,那也是白搭,說不定還會成為他人蠶食的目標。也正是因為看到了這點,那些比較小的門派最終選擇了留守,這樣他們起碼還有一點發展的機會。
有很多大的門派在遷出地球的時候,都考慮得比較長遠,考慮到以後如果在外麵生活得不順心也許還會回來,因此他們在地球上的門人沒有盡數的撤走,隻是將主力撤走,而在地球上留下了一個分支,這樣的例子比如說昆侖山的紫雲門,他們的總部早已經遷入了其他的修真星球,而地球上的總部現在反而成為了一個很小的分部。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總部留在地球鎮守,而派出一支分部出去探索,以最後決定大部隊的走向,是走還是留,這樣的例子便是如今的南海天心閣。
紫雲門和天心閣的計劃都很好,不過人算還是不如天算,再精密的計劃,最後也是敵不過天威。在這些門派遷出不久後,地球上所有的傳送陣幾乎在一夜之間被人盡數毀去了,連帶著毀去的還有那些有關傳送陣的資料以及那些傳送的星圖坐標。一時間,地球徹底與其他的地方隔絕了開來,外麵的人不能通過傳送陣進來,而裏麵的人更不能通過傳送陣出去。要想憑借肉身直接飛行,但是卻又苦於沒有星圖的指引,這讓很多有著這一想法的人在很短的時間內便將它扼殺在腦海中。
百萬年,百年,十年。這三個數字是萬佛宗典籍中出現得最多的三個詞語。
地球有著百萬年的修真曆史,但是卻是在百年的魔教肆虐中元氣大傷,更是在十年的魔頭縱橫中徹底的一蹶不振。
以萬佛宗的觀點,它實在是應該感謝魔教,因為要不是魔教,也許萬佛宗還隻是一個小小的門派。選擇弟子還是隻能在別人選完之後自己再去選,靈石資源,更是少得可憐。正是因為有了魔教,有了魔頭,有了萬佛宗前輩英明的留守決定,萬佛宗才能在短短的萬年時間迅速的崛起,在實力上比之紫雲門,甚至是天心閣都還要大上幾分。
一個魔教,外加一個魔頭便能讓地球百萬年的修真基礎毀於一旦,這是修真界的每一個人都應該引以為戒的地方。如今魔功已出,魔頭將現,這讓深知其中厲害的玄塵不禁臉色大變,顧不得給齊君臨解釋什麽,趕忙下了打開結界的決定。
聽到玄塵的話,齊君臨將自己的好奇壓在了心底,雙手法訣翻動,眨眼間數百道金光打在麵前的結界上,配合著幾位前輩的動作。
“啵--”
本來內部就充滿能量的結界,受到幾位道尊級人物的聯合攻擊,很快就發出一聲輕響,結界化為片片金光,消失在虛空之中。
“糟糕!”在結界膨脹到幾乎快要透明的時候,齊君臨就感覺到了不妙。但是這聲驚呼卻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台下的那些人。如此龐大的靈力陡然間從結界內泄露出來,衝到觀眾席裏麵,那他們即使不死也要脫層皮。麵對如此龐大的靈力,即使是他自己也隻能保證不被靈力所傷,要將它盡數的卸去,那還有著一定的難度。
不過齊君臨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那些修煉的幾千年的老妖怪要是連這些都想不到,那他們也該抹脖子了,靈力的問題早已經解決。
在眾人合力打開結界的瞬間,一直沒有動作的明月師太突然動了。隻見她雙手不斷的變換著手勢,眨眼間數百道法訣在她的麵前形成一片金色的光幕。很快,隨著最後一道法訣的打出,明月師太麵前的光幕驟地聚攏形成一個寶瓶的形狀,金光散去,一個潔白的寶瓶出現在她的麵前。
“收!”就在寶瓶形成的瞬間,明月師太口中猛地吐出一個收字。
話音剛落,她麵前的寶瓶便迅速的飛到了擂台的上空,然後倒轉了過來。就在眾人驚異的眼神中,那股從結界內溢出的靈力被擂台上方的寶瓶盡數吸去。隨後,空中的寶瓶沒有做任何的停留,便徑直回到了明月師太的手中。
“好厲害的法寶!”看到明月師太手中的寶瓶,齊君臨心中感歎道。不過感歎歸感歎,但是他卻沒有半點的羨慕,而是將自己的目光迅速的聚集到了擂台之上。
說道法寶,沒有誰有自己多,有自己的厲害。在法寶方麵,他從來都不會去羨慕別人,有的隻是一種感歎罷了。特別是當他發現了番天境的時候,他便再也不會對任何的法寶感興趣了。能改變時間的法寶,想來即使是仙界也不多見吧!這裏齊君臨沒有去想神界,畢竟神界對他來說還是太過虛無飄渺了,以自己目前的境界根本不能去想象神界的強大。
擂台上,竹竿和球球各自捂著自己手上的地方,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兩人中間的成司表情也是相當的精彩,不過他此時正在懊悔,剛才太過激動,一時間就將血祭給用了出來,從而引起了這些大佬們的注意。
不過成司卻是沒有半分的後悔,身旁的兩個人都要死!凡是和那個人有關的人都要死!想到自己回家時所看到的景象,成司臉上就出現一種怪異的扭曲,是憤怒,是仇恨。
自己的未婚妻,卻為了另外一個男人,死在自己的麵前。自己的世家,風光無比的世家,卻因為他的出現而被一夜之間毀去。而自己也是差點死在了那人的手上,要不是有那個老不死的師傅的搭救,恐怕他現在早已經投胎了。
所有的敵人,都要得到應有的懲罰!想到那個不懷好意的師傅臨死時候的表情,成司臉上不禁出現一個詭異的笑容。看見身旁一胖一瘦的兩人,成司仿佛已經看到了他們化魔之日時的樣子。
“你的兄弟化魔,你應該很難過吧!一件仙器換兩個魔頭,看來還是值得的!”成司嘀咕著,完全沒有在意一旁主席台上那些正在向著自己逼近的人。
成司對竹竿和球球起殺心,可以說是完全出於意外。成司原本的目標就是這次鑒品大會的總冠軍,因為在比賽之前他得到消息,鑒品大會的總冠軍可以得到一件由組委會提供的下品仙器,這對一直苦於沒有法寶的成司來說可謂是一個絕好的消息。有了這下品仙器之後,自己報仇的機會必將大大的增加,要知道往屆的比賽中,最高的獎勵也隻是上品的靈器,雖然和下品仙器隻有一品之隔,但是這威力卻是猶如雲泥之別。
說到這下品的仙器,這也是組委會不得已而為之。如今地球修真界的實力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為了鼓勵弟子們好好的修煉,在上一屆鑒品大會之後,組委會便提前宣布了這次比賽的獎品,下品仙器玄亟寶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