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了,大師?晴兒她怎麽樣了?”玄塵剛剛將手掌貼上南宮晴的額頭,齊君臨就趕忙問道。
“小友你在一旁晃來晃去,你叫貧僧怎麽查看?還是快些讓開的好!”見到齊君臨那如熱鍋上的螞蟻般的樣子,玄塵道。
“好,好,大師你仔細的查看,小子這就讓開,這就讓開……”聽到玄塵的話,齊君臨果然安靜了很多,忙退向一邊,留出空間給玄塵來查看南宮晴的傷勢。
見到齊君臨那滑稽的動作,玄塵硬是忍住了即將笑出的聲音,強裝鎮定地查看起南宮晴的傷勢起來。
其實以玄塵渡劫期的修為,早在他還在空中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南宮晴是因為被別人施展了靈魂搜索而出現了暫時的昏迷,不過她的靈魂卻還在她的身體之內,並無大礙,隻要施法給她鎮魂就可以了。
而玄塵之所以這麽做的原因就是因為他自己想耍一下齊君臨,誰叫齊君臨和他的狼妖剛才在紫蓮上的時候不老實,一路飛來,他們都是跳來蹦去,沒有半刻時間的安分。而最令玄塵氣憤的是,他剛剛在收回紫蓮的時候,意外地聞到了一點特殊的氣味,定眼一看,竟是一堆動物的糞便,不是那狼妖又是誰?
“怎麽樣了,大師?你看出什麽了沒有?”
終於,齊君臨看到玄塵的手掌從南宮晴的額頭上移了開來,於是趕忙問道。
“這位女施主並沒有什麽大礙,隻是出現了暫時的昏迷而已。小友你不必太過擔心,待貧僧給這位施主施展一道鎮魂訣,她馬上就可以蘇醒過來!”
“好強大的力量!”玄塵心中歎道。
剛才玄塵隻是想做做樣子,耍耍齊君臨。但是卻沒有想到在自己的手貼近南宮晴的額頭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在眼前這個女子的體內,有一股很強大的靈魂束縛存在著。想來即使是以他現在的修為,也不一定能夠解開這道束縛。
“晴兒她真的沒事?那大師你還等什麽,快給他施展鎮魂訣啊!”聽到玄塵的話,齊君臨馬上道。
“好好,貧僧這就給這位女施主施展鎮魂訣!小友你且退開!”
見齊君臨如是說,玄塵剛想給他說說南宮晴體內靈魂束縛的事情,但是又收了回來。
隻見玄塵話音剛落,他的雙手便瞬間掐出數百道印訣。隨著印訣的施展,在玄塵的麵前逐漸形成了一個直徑尺許的金色光球。伴隨著印訣不斷的從玄塵的掌心飛出,玄塵麵前的光球不斷的縮小著,而球體表麵的金色卻是越來越濃。
很快,在最後一道印訣完成後,玄塵麵前的光球也隨之變成了一個拇指大小的金色的彈丸。從外表看,各種金色的符號不斷的在它的表麵浮動,每一道都是充滿了祥和的佛元力。想來這彈丸本身並不是金色,而是被這些金色的符號所覆蓋著。
“阿彌陀佛!”
隨著玄塵一聲佛號,金色的彈丸驟地飛到了南宮晴的眉心,瞬間便沒入其中。
“大師,你把什麽東西弄到晴兒的身體裏去了?”見到一個金色的東西飛到南宮晴的身體,齊君臨不悅的問道。
“當然是好東西,難道貧僧還會害這位女施主不成?”見到齊君臨如此問他,玄塵對他解釋道。
“那這究竟是什麽東西?”顯然,齊君臨已經相信了玄塵的話,以玄塵的修為,想要害她還不至於讓齊君臨這樣一個初哥發現,但是現在他對這金色的彈丸卻是十分的好奇。
“這顆金色的彈丸乃是貧僧所施展的鎮魂訣的精華,裏麵所含的佛元力之強,幾乎相當於一個融合期佛宗弟子,這位施主得到這鎮魂訣的治療後,不但可以將她喚醒,還對她的身體有著莫大的好處!”
見到齊君臨這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玄塵也隻好這麽給他解釋道,要不然恐怕他又會不得安寧。
“啊?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金色彈丸,竟然有如此好處!那大師是不是……”聽到玄塵的話,齊君臨兩眼迅速的放出光芒來。
“想都別想!貧僧可沒有多少精力來施展這東西,再說你又沒有昏迷!”見到齊君臨的樣子,玄塵立刻感到渾身一陣發涼。
“你要幹什麽?你這是幹什麽?”見到齊君臨的表現,玄塵趕忙阻止道。
因為玄塵看到,齊君臨在剛剛聽他說完之後,便馬上將手掌放在了自己頭頂的位置,好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就要往自己的頭上蓋去。
“幹什麽?當然是讓自己昏迷啊!”聽到玄塵的話,齊君臨一副看白癡似的眼神看著玄塵,對他說道。
“砰--”玄塵終於受不了齊君臨這變態的思想,先他一步昏迷了過去。
“你就是死了,貧僧也不會浪費半點佛元力!”昏迷前,玄塵對齊君臨說道。
“好了好了,我不要你的彈丸就是了,真是小氣!”看到玄塵的表現,齊君臨終於放棄了繼續死皮賴臉、硬磨軟泡的想法。
“什麽?小氣?貧僧要是小氣,會將自己苦苦修來的佛元力這樣送人?要知道貧僧就要渡劫,多一點佛元力,就多一分保障,貧僧這可是冒有很大的危險的!想不到小友你竟然還這樣說,唉……!”聽到齊君臨的話,玄塵幾乎是聲淚俱下,說完後還沒忘記擺出一副心寒的樣子。
“這個……”
聽到玄塵的話,齊君臨一時間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說些感謝的話吧,他實在是說不出口,因為那不是他的性格,對於別人的好,他通常隻會記在心裏。說些幽默的話吧,又覺得這樣的場合應該嚴肅點,因此一個“這個”說了好半天,硬是說不出下文。
“好了,小友你不要感動了,貧僧遇到你這也是一段必經的因果,興許貧僧還要感謝小友你呢!”見到齊君臨的樣子,玄塵對他說道。
“感謝?謝從何來?小子隻覺得一路給大師添了不少的麻煩,至於幫到大師的,如果小子沒有記錯的話,應該還沒有一件吧!”
聽到玄塵的話,齊君臨不禁問道。
“嗬嗬,‘天機不可泄露’,待到他日,小友你必定會明白!”
見齊君臨又充分發揮了他的好問精神,玄塵趕緊甩出一句最沒有營養,但是卻是最有用的話。
修真者別的什麽都不怕,但是卻單單怕這個天字,一旦提到天機,那將是一個所有人的禁忌。泄露了天機,這可不是一件小事,輕則修為受損,重則在天劫的時候,會遭受到數倍的打擊。修真者若是能安然的渡過天劫,那大部分也都是堪堪過去,而這數倍的天劫對他們來說,就絕對意味著失敗,而失敗的代價,便是失去一切,甚至是生命!
“嗯……”
正在齊君臨和玄塵談話的時候,一個輕微的聲音嗒然傳進了他們的耳朵,兩人的目光同時的落在了一旁的南宮晴的身上。
“晴兒姑娘,你醒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看到南宮晴漸漸的睜開了眼睛,齊君臨馬上跑到了她的身邊,將她給慢慢的扶了起來。
“你是……?”見到一個陌生的男子將他的身體給扶住,南宮晴頓時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想要推開,但是想到別人也是一片好心,於是便沒有作聲。
“我是誰?晴兒姑娘,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齊君臨啊!”好心的扶住南宮晴,卻感到一股不小的阻力,更令他意外的是,南宮晴竟然不認識他了!
“你……你是齊公子?”聽到齊君臨的話,南宮晴眼睛頓時一亮,然後又仔細的看了看麵前陌生的男子。
“對啊,如假包換,我就是齊君臨!我答應你要回來救你的,想不到現在還真的救了你一次。”看到南宮晴疑惑的眼神,齊君臨道。
“你真是齊公子?那你怎麽…”聽到齊君臨肯定的回答,南宮晴心中頓時相信了很多,但是看到麵前陌生男子的樣子,她還是有些疑惑。
“我?我怎麽啦?”聽到南宮晴如此說,齊君臨心中疑惑不已,不過隨即,他便想到了一個問題,身體迅速向著祭台掠去。
“原來如此!說呢,怎麽都不認識我了!”透過從祭台上找到的一麵照妖鏡,齊君臨總算知道了為什麽別人都不認識他的原因。
按理說,僅僅半年的時間,一個人的變化不會很大,但是對於這半年都在修真的齊君臨,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半年的時間,齊君臨從自己在武林的神級高手變成一個修真界的初哥,再從一個修真界的初哥變成現在這樣的一個靈寂期的小高手,變化之大,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從外表的形象,到內在的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特別是經過在丹王府半年的修煉,原來寸許的短發現在也是長及肩頭。雖說從整體看起來還是一副流裏流氣的樣子,但若是仔細的觀察,不難看出隱藏其中的一點仙風道骨。
“現在看清楚了吧,看我是不是齊君臨?”
胡亂的在臉上抹了一把,然後將自己的長發束於腦後,齊君臨再次出現在了南宮晴的麵前。
“撲哧--”
見到齊君臨那古代不像古代,現代不像現代的樣子,南宮晴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聽到南宮晴的笑聲,齊君臨不禁問道。
“沒…沒什麽!我相信你是齊公子了!”見齊君臨如此問她,南宮晴趕忙止住了笑聲,對他說道。
“好了,既然你沒有什麽事情了,那我們就離開這裏吧!大師,麻煩你再帶我們一程!”
見到南宮晴沒有什麽事情,齊君臨一顆高懸的心也放了下來,隨之對一旁的玄塵說道,期間他看都沒有看一眼周圍的那些人,也沒有在意他們那些驚異的目光。
對於現在的齊君臨來說,和他們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也不需要去管他們的事情,隻要南宮晴沒有什麽事情,那一切就和他沒有什麽關係。
至於旁邊這兩個修為才到融合期的修真者,他也沒有心思去懲罰了,別人修到這地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們所做的惡事,自會有將來的天劫來懲罰他們,當然,前提是他們能夠修到渡劫期。
“哼,感情你還真的把貧僧當成你的馬夫了!你剛才弄髒了貧僧的法蓮,貧僧還沒有找你算賬,你現在又來找貧僧!貧僧才不管了,貧僧就在這莊外等你!小友你辦完事情之後速速來尋!”說完,玄塵化作一道流光,朝莊外射去。
男男女女的事情,他不想管,也不便管,還是遠走為妙。
“你--,哼!”看著玄塵遠去的身影,齊君臨頓時一陣無奈,隨之也抱著南宮晴化作一道流光向遠方電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