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聽到這裏,司徒正華也明白了剛才紫衛統領所說的話的意思。施展靈魂搜索,隻能救一個人,也就是說,在自己的兒子和兒媳之間隻能選擇一個。要是放在平時,這一定是一個很難的選擇,因為千年來,司徒家和南宮家都是聯姻,早已經是不分你我。但是現在,司徒正華可顧不了這麽多了,先救自己的兒子要緊。要不然,連自己的兒子都沒有了,還要兒媳有什麽用呢?

“回莊主,確實沒有其他的辦法了!而且這也是屬下無意中得知的,還不知道那兩名神仙願不願意。”聽到司徒正華的話,紫衛統領心中也是矛盾無比。南宮家族的女子都太不幸了,這是每一代的兩衛都很清楚的事情,隻是他們也是由於誓言的束縛,逃避不了這個現實。

“那就隻好委屈那個孩子了,你馬上去請那兩位神仙,我去找晴兒。”見到沒有其他的辦法,司徒正華心中下定決心,對紫衛統領道。

“是,屬下領命!”聽到司徒正華的話,紫衛統領在心中默哀了一下,對司徒正華說道。

心中雖然早已經猜到結果,但是當親耳聽到決定從司徒正華的口中說出時,紫衛統領還是忍不住一陣心顫。若是不是自己說出來,恐怕那孩子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但是現在……唉!紫衛統領心中歎道,隨即出了朝鳳樓,朝兩位神仙的住處走去。

林天、林地本是一對同胞兄弟,兩人關係甚好。數十年前,大哥林天偶然得到一卷殘破的道書。於是兄弟二人照著道書修煉,沒想到曆經十餘年摸索之後,竟然略有小成,達到了修真界定義的旋照期。看到確實有效,兄弟二人求道之心更是真切,在了結了一切俗事之後,在海外尋覓寶地,開始了真正的修煉。直到一年前,兄弟二人同時達到融合前期,他們兩人才出來行走於世間,而此時時間也在不知不覺間過去了七十餘年,他們也已經是九十高齡的人了。當然,從外表看,是絕對看不出他們的實際年齡的,若是粗略一看,他們兩人最多也就是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摸樣。

“二弟,你去門外看看有什麽事情,我不是給紫衛統領說過沒有事情不要打擾嗎?”

在司徒山莊的貴賓區,一個獨立的莊園內,兩個中年人麵對麵盤腿而坐,突然,身穿紫衣的林天睜眼對自己的兄弟說道。

“是大哥!”

聽到林天的話,身穿褐衣的林地迅速的站了起來,朝大門走去。不,應該說不是走,而是飄!

“是你?有什麽事情你快說吧!”見到門外過真是紫衛統領,林地心中對哥哥修為的評價不禁又高了幾分,隨即說道。

“回二位前輩,莊主有請!請二位到朝鳳樓一趟!”林地剛剛開門,紫衛統領就感到一陣莫名的壓力朝他襲來,強忍著這道壓力,紫衛統領道。

“好了,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們稍後便來!”甩出一句話,林地便關上了大門。

司徒山莊朝鳳樓。

“不知道莊主此次找晴兒所為何事?”早早的被司徒正華叫來朝鳳樓,不知道有什麽事情,南宮晴對司徒正華問道。

“晴兒你少安毋躁,等會你就知道了!”聽到南宮晴的問題,身體逐漸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隻得這麽對她說道。

片刻之後,去通知林天林地的紫衛統領也回來了,沒等他開口,林天林地而人便出現在了朝鳳樓中。

“不知道莊主找我兄弟二人有什麽事情?”來到朝鳳樓,林天便開口道。

“老夫……晚輩聽說二位前輩有方法救回我兒,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聽到林天的話,司徒正華對他說道,不過途中一個稱呼便是變了幾回。

“不錯,隻是不知道莊主知不知道我兄弟二人說過的條件……”聽到司徒正華的疑問,林天道。

“記得記得,這個晚輩當然記得!不知道你看晴兒怎麽樣?”見林天如此說,司徒正華趕忙道。同時手指指向了一旁的南宮晴。

“她?嗯,讓我看看……不錯,這位姑娘的確同令郎的靈魂有著聯係,隻是……”見到司徒正華指向一旁的南宮晴,林天問道。

“那就好那就好,不知道兩位前輩什麽時候可以開始?有什麽需要晚輩準備的?”見林天點頭,司徒正華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對林天林地說道。

“施展靈魂搜索,我們隨時都可以進行,隻是你問過這位姑娘了嗎?”林天見司徒正華如此問,不禁問道。

“不用問了,她是我的兒媳,肯定沒有什麽問題。”怕林天直接問到南宮晴,司徒正華趕忙道。

“那好吧,今天晚上我們兄弟二人就開壇施法!”說完,林天林地馬上消失在眾人的麵前。

“莊主,他們是?”見到客廳裏來了兩個陌生人,然後又馬上消失了,其間還不停地對她指指點點的,南宮晴不禁感到一陣莫名其妙。

“這兩位前輩乃是世外高人,你下次見到可要禮貌點,切不要再用‘他們’這樣的詞語!”聽到南宮晴的話,司徒正華看了看門外,發現林天林地二人已經走遠,小聲對南宮晴說道。

“哦,晴兒知道了。”

首次見到司徒正華如此的謹慎,南宮晴也是一陣緊張,絲毫不明白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巨大的危險之中。

“好了,晴兒你沒有什麽事情就先回你的紫竹苑去吧,記得晚上你要來這裏。”說完這句話,司徒正華和紫衛統領也離開了朝鳳樓,隻留下一個一臉疑惑的南宮晴。

隨著靈魂搜索這一個巨大的陰謀的展開,時間也在飛速的流逝著。很快,日落月升,已經是傍晚時分。

“晴兒,你怎麽才來?你沒看兩位前輩都等了這麽長時間了,我早上是怎麽給你說的?”

待林天林地兩人擺好祭壇,南宮晴才姍姍的從紫竹苑走了過來,而司徒正華見到她就是一陣訓斥。

“莊主,我……”

“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來了就好!你快到那邊的一個石**躺著吧!”沒等南宮晴解釋,司徒正華便對她吩咐道。

“莊主,這…?”一個女孩子麵對著這麽多的人躺在石**,這成何體統?

“你躺下就是了,休要多言!”見到南宮晴有些不情願,司徒正華道。

“是,莊主!”見司徒正華好像發脾氣了,南宮晴不敢作過多的反抗,默默地走到石**,然後緩緩的躺了上去。誰都沒有注意到在她躺下的那一刻,兩滴晶瑩的淚水從她的臉龐悄悄地滑落。

“好了,兩位前輩可以開始了!”見到南宮晴終於依照自己的意思躺倒了石**,司徒正華馬上對一旁的林天林地道。

“嗯,二弟,你去控製祭台,我來施法!莊主,麻煩你幫忙看著周圍,防止他人打擾!”聽到司徒正華的話,林天對周圍的人吩咐道。

“杳杳冥冥、其中有精,無量道尊、靈魂顯現。急--!”待所有人準備完畢之後,林天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變出一把桃木劍,對著林地準備好的祭台念動了咒語。

“這是……?”在林天剛剛念動咒語的時候,石**的南宮晴便感覺到一股神秘的力量視乎要潛入自己的體內,但是卻不知怎麽地,隻是在自己的體外胡亂的衝撞,始終進去半分。

見到大哥的法術力度不夠,林地果斷的從祭台上麵的杯碗中甩出幾滴黃酒,隨著林地的動作,碗中的黃酒準確的落在林天的桃木劍劍身上麵。

“哼!”黃酒沾上桃木劍劍身之後,剛才衝擊南宮晴的力量頓時大了很多,南宮晴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便昏迷了過去。

……

“大師,就是這裏了,快降下紫蓮吧!”正當南宮晴昏迷的時候,齊君臨也剛剛趕到了司徒山莊的上空,對著身旁的玄塵說道。

“小友你少安毋躁,貧僧降下法蓮就是了。不過貧僧現在卻感覺到一絲法力的波動,難道這司徒山莊還有修真者不成?”聽到齊君臨的話,玄塵慢慢的降下了紫蓮。同時,他也感覺到一絲法力的波動,雖然不是很強烈,但是卻是實實在在的法力,絕對不同於那些異能什麽的。

“咦,那不是晴兒姑娘嗎?她怎麽躺在這裏?不對,她的靈魂現在正在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向外撕扯!大師你快點,我的朋友有危險!”待到玄塵的紫蓮降到了離地百丈的距離的時候,齊君臨便發現了此時正躺在石**,昏迷不醒的南宮晴,於是趕忙對玄塵說道。

自從自己的修為提高到靈寂期之後,他靈識的範圍也相應的擴大到了方圓百丈,因此一旦達到他靈識探測的範圍,他便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住手--!”在玄塵的紫蓮離地還有十丈左右的時候,齊君臨就從紫蓮上跳了下來,同時發出一聲大喝。

“噗--”

聽到齊君臨的聲音,司徒正華和一旁的紫衛統領頓時猛的吐出一口鮮血,而旁邊正在施法的林天林地的嘴角也分別流出了絲絲的鮮血。

一個靈寂期高手的全力一喝,哪裏是他們這樣的人可以承受的?

“晴兒姑娘?晴兒姑娘你怎麽啦?你快醒醒!”剛剛落地,齊君臨就將一旁昏迷的南宮晴攬在了懷中,不住的問道。

“你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見到這個突然出現的天外來客,司徒正華抹了一下嘴邊的血跡,向齊君臨問道。

“我是誰你很快就知道了!說!你們到底把晴兒怎麽樣了?”看著懷中昏迷不醒的南宮晴,齊君臨怒問道。

“你到底是誰?再不說可別怪老夫不客氣!”見到齊君臨不但不說自己的身份,反而語氣如此強烈,司徒正華也有了火氣。

此時正是兩位前輩救自己兒子的重要時期,卻發出這麽一檔子事,這讓他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了。

“你說,是不是你把晴兒變成這樣?吃我一掌!”見到司徒正華,齊君臨猛地一掌朝他揮去。

“阿彌陀佛!小友不可妄動殺念!還是讓貧僧來看看這位施主吧!”巧妙的化解了齊君臨的殺招,玄塵對他說道。

“對!大師,你快幫我看看晴兒到底怎麽了!快幫我看看!”聽到玄塵的話,齊君臨迅速的望向了一旁的玄塵。

正所謂“關心則亂”,有如此一個高手在旁邊,自己還要到處去問別人,看來他真是很在乎南宮晴。

“小友別急,待貧僧看看這位施主,再告訴你也不遲!”說完,玄塵右手掐出幾道手印,然後印在了南宮晴的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