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可全是大明的頂尖人物,卻連個辦法都想不出來。

咱養你們是幹嘛吃的?

“這……請陛下息怒。”

劉伯溫停了一瞬,試探性說道:“微臣雖沒有解決之法,不過有個其他法子,或許能一試。”

“哦?”

朱元璋聞言,立刻來了精神:“那你快說說。”

“敢問陛下,想出此政之人,究竟是哪位天才?”劉伯溫憋了許久,終於找到機會詢問了。

他篤定,想出此政之人,一定有解決之法。

隻是先前朱元璋不提,他也不好主動詢問。

現在屬實別無他路了。

那位高人若不出手,他們這些人就是苦思冥想上幾個月,也是徒勞無功。

“嗯?是……”

朱元璋聞言,先是一怔,接著就是無奈歎氣。

朱閑?

看來,還是得靠朱閑才行嗎?

其實,他也並非沒有想過,去求教朱閑。

有問題,找朱閑……他都已經形成慣性思維了。

但凡事都靠朱閑的話,自己這些文武百官,豈不形同虛設?

大明國運,真的要全部指望一個少年嗎?

雖然這個少年堪稱妖孽!

朱元璋不想看到,自己這麽多大臣,竟連給朱閑之政補缺都做不到啊。

可如今,他看到李善長和劉伯溫那期待的眼神,就瞬間明白了,此事如果不找朱閑,恐怕真的別無他法了。

“算了,算了。”

朱元璋搖了搖頭,無奈歎息:“你們隨我去見見那人吧。”

“遵旨!”劉伯溫立刻答應。

他一直對想出此政之人非常好奇,甚至可以用心馳神往來形容,眼下立刻期待起來。

“這…陛下,我去了也聽不懂這些,不然……”

這時,呆滯半天的徐達,支支吾吾的說道。

“快滾快滾。”

一看他這樣子,朱元璋就知道他想說什麽,當即心煩意亂的罵了一句。

“謝過陛下!”

徐達心下一喜,行禮過後便一刻不停的離開了。

可見,在這裏待的有多煩悶。

“行了,那你們就隨咱,與咱那兒子一見吧。”

朱元璋無奈搖頭,轉身對劉伯溫說道。

不知為何,一說起朱閑,他原本有些煩躁的心情,都轉好了一些。

才一天不見,他都有些想那臭小子了。

“什麽……兒子?”

劉伯溫聽到這話,頓時目瞪口呆。

兒子是何意?

難道,那位高人,竟是朱元璋在民間的私生子?

一瞬間,劉伯溫腦袋裏浮想聯翩。

“不要亂想,咱哪是那種人!”

朱元璋笑著擺了擺手:“好了,邊走邊聊吧,路上咱再和你說。”

“對了,咱那兒子還不知道咱的真實身份,你別露餡了,到那兒叫我老爺就行,咱剛從軍隊返鄉,至於善長嘛,是咱的後勤夥計。”

“後勤…夥計?”

劉伯溫又不可思議的看向李善長。

他實在難以把這個在征戰時期,調度全軍後勤的第一文臣,與夥計這個身份關聯在一起。

“嗬嗬,我負責糧草籌劃,不正是後勤夥計嗎,陛下形容的恰如其分,誠意伯的話,屢出奇策,做個掌櫃的正合適。”

李善長開玩笑著說道。

“哈哈,好,掌櫃的可以!也讓那臭小子知道,咱在城裏做的生意可不小,有好幾個夥計呢!”朱元璋放聲大笑道。

“掌櫃?”

劉伯溫滿臉懵逼,但還是苦笑著點了點頭。

看著二人神采煥發的樣子,他也對朱閑更加期待了起來。

究竟是什麽人,能讓這二位配合著過家家。

連假身份都用上了。

一時間,朱閑在他心裏的形象,愈發神秘莫測了。

隨後,君臣三人換好常服,再次出宮。

在半路上,朱元璋和李善長,才將朱閑的身份,還有所有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劉伯溫。

聽的劉伯溫數次瞠目結舌。

談話間,三人抵達了朱閑小院。

隻是剛走近,他們就愣住了。

“這是什麽情況?”

隻見朱閑門前,一群人被捕網束縛著,暴曬在烈日之下,幾乎奄奄一息。

更主要的是,這群人還身穿吏服?

朱元璋開始疑惑起來。

旋即,他朝李善長看去。

如今胡惟庸倒台,內閣尚且未定下來,朝政都是李善長在總理。

這些官員,也是由李善長管理的。

“這……”

李善長老臉一紅,心底卻在暗罵,這些衙役怎麽回事?自己光想著約束家人了,竟然忘了這些官吏。

李善長雖然隻見過朱閑兩麵,但是印象裏,朱閑絕不是愛招惹是非之人。

罷了,不管發生了什麽,朱閑的重要性,都不是幾名衙役能比的。

趕緊打發掉他們就是。

“你們幾個,是什麽情況?”

李善長眉頭緊皺,上前幾步問道。

身上的威嚴之氣油然而出,雖然他在朱元璋麵前謹小慎微,但平時的身份,可是萬人敬仰的韓國公。

這些一看就是低級官吏罷了,麵對他們,李善長更加威嚴無比。

“你特麽眼瞎啊,還不速速報官,小心本官把你和那個朱閑一起殺了!”

這個時候,這群衙役在烈日下暴曬了一中午,早就滿心的怒火。

此時聽到有人上來詢問,當即怒聲叱罵起來。

但是……

罵到一半,就察覺出不對勁。

趙管家齜牙咧嘴的抬頭,一瞬間,和李善長四目相對。

“老,老爺,您怎麽在這?”

趙管家頓時愣住了。

老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但是,不管了!

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趙管家瞬間激動不已。

自家老爺來了,他看到自己被人欺負成這樣,一定會為自己出氣的。

原本那朱閑毆打自己等人,已經是重罪了,自己再從旁添一把火,不判朱閑死罪,都對不起自己挨的那些鞭子!

“老爺,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下一秒,趙管家直接哀嚎起來,指著朱閑的房門說道:“我們上午路過此處,見這裏的田地不錯,咱們府上正好要買入些田地。”

“我就想問下這田地主人,有沒有意向出售。”

“沒想到,這一家子全是惡徒,他們橫行霸道慣了,我不過問了一句,他就分外不喜,直接命家仆,將我們打成了這副德行。”